第205章 兄弟情深
2025-01-14 12:26:04
作者: 青依
三個人被放在酒窖里臨時搭建的床上,慕容雪坐在夜千羽的床邊望著他,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再也看不出別的了。
門外,二牛提著食盒領著荷兒走進來,荷兒看到自己小姐的樣子,忍不住又哭了,挺著肚子走過來拉著慕容雪的手柔聲說道:「小姐,別害怕了,冷滄海都在,少公子一定沒事的。」
慕容雪攥著荷兒的手,輕聲說道:「別來這裡了,你是個懷孕的人,這裡不好來的,去回去吧。」
荷兒勉強的蹲下,哽咽的低聲說道:「小姐,我擔心你和少公子。」
慕容雪點了點頭,似是喃喃自語的說道:「其實去年中秋若是真答應了他,或許我們的孩子都要生下來了,也許就沒有這些事了。」
荷兒伸出手替慕容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把她攔在胸口。
第二天,南宮秀和南宮裕果然醒了,醒來的第一句話都是問夜千羽。
「四哥呢?我想見他。」南宮秀側過頭看著南宮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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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裕咬了咬牙說道:「大哥傷的重嗎?」
兩個人臨床伸出手握在一起,用力的攥著彼此。
昏睡了三天,夜千羽緩緩的睜開眼睛,轉動眼珠看到了慕容雪的側臉,她手裡捏著一大把銀針,專注的盯著對面的某處,手指一彈,叮的一聲脆響。
又一彈,一聲脆響。
勉強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輕聲說道:「小笨蛋,指法不對,沒有內力怎麼能打的出去呢?」
慕容雪愣住了,一大把銀針叮叮咚咚的掉了一地,轉過頭看著床上的人眼淚猶如小溪水一樣,拼命的往下流。
「乖,別哭。」夜千羽心如刀割,抬起手扯了扯慕容雪的衣袖。
慕容雪哇的一聲哭出聲,撒嬌般的嘟囔道:「死小白,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都後悔沒給你生個孩子了,你知道人家多害怕嗎?要是你不管我了,我可怎麼辦?」
夜千羽笑著拉了拉她的衣袖說道:「過來點兒,想給你擦擦眼淚都夠不著。」
慕容雪乖巧的蹲在床邊,感受著他的手指溫柔的拂過眼角,微微的顫抖,卻溫熱如初。
「穆天都那小子讓我給拿下了,以後柔然的衣料在四國之中只有千雪繡莊可以賣,小財迷,你要成女財神了。」夜千羽似乎是輕笑著說出來的,慕容雪的眼淚更是洶湧肆虐的止不住了。
「看你,總是哭鼻子,我怎麼能放下心不管你呢。」夜千羽溫柔的埋怨了一句。
「看我不練好了銀針的,龍洛說等抓住那個人讓我當靶子,我要把所有的銀針都釘她身上,扎死她!」慕容雪惡狠狠的說道。
咳咳……。
「溫柔點兒,這樣怎麼行?」夜千羽咳嗽了兩聲,溫柔的說道。
旁邊,南宮裕和南宮秀已經是一腦門子黑線了,最後還是南宮裕忍不住開口說道:「嫂嫂,我想看看大哥。」
慕容雪急忙起身,擦了擦眼淚淡定的說道:「看吧,看吧,別累著他。」說完,轉身出去了。
南宮秀和南宮裕互相攙扶著來到夜千羽床邊,三個人相識默然。
「五弟、七弟,父皇來了嗎?」
「沒有,哥,你的傷疼不疼了?」南宮裕說著坐在床邊,掀開夜千羽的衣袖看了看。
許多紅點兒遍布手臂,傷口處已經結痂,不過每個結痂的傷口都如同一個帶著翅膀的小蟲子一般。
「老七,傷的重不重?」夜千羽抬頭看著南宮秀,輕聲問道。
「四哥,我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四國的皇子公主都在內府的密室里呢,很安全。」
夜千羽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看來這一戰不可避免了,我們也都長大成人,該為父皇分憂了,你們兩個覺得太子之位重要,還是兄弟重要?」
「哥。」
「四哥。」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出口叫到。
夜千羽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選擇了兄弟,我們就要齊心協力,別讓我失望。」
門口,南宮傲老淚縱橫,揮退了溫如恭一個人走進來。
夜千羽望著門口,南宮裕和南宮秀雙雙跪在地上恭聲叫道:「父皇。」
「好,好,安然無恙就好。」南宮傲一手拉著一個站起來,走到夜千羽旁邊。
夜千羽微微閉了閉眼睛說道:「幸好他們都沒事,您也該安心了。」
南宮傲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對夜玄會有交代的。」
夜千羽點了點頭。
外面的房間裡,慕容雪坐在冷滄海旁邊,眼睛不時的往外望去。
「孫女不要著急,我只是讓莫雲和龍洛去查看一下,那人中了莫雲的觀音淚,應該很容易找到。」
慕容雪點了點頭,抬頭問道:「觀音淚是什麼?」
冷滄海手撫著慕容雪的髮絲輕聲說道:「是暗器,以後孫女也要學學。」說著,手指一動,一滴黑色的水珠在手指間轉動。
慕容雪吃驚不小,黑色的水?竟然叫觀音淚!
冷滄海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墨玉瓶,瓶口已經打開了,一股如蘭似麝的味道溢出,緩緩說道:「觀音淚,劇毒,沾染點滴傷口永不癒合,香氣只會越發的濃重,記下了?」
慕容雪點了點頭,有些貪婪的望著墨玉瓶。
冷滄海翻手收起了墨玉瓶說道:「你現在還用不了,走吧,爺爺帶著你去看看千羽。」
兩個人來到酒窖門口,溫如恭微微躬身開口說道:「慕容小姐,皇上還沒出來。」
冷滄海哼了一聲,帶著慕容雪邁步走了進去。
南宮傲轉身看到冷滄海微微一愣,大步走過來深深鞠躬說道:「南宮傲見過老門主。」
「嗯,旁邊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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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滄海說完,轉身走到夜千羽跟前,掀開被子,上下檢查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還行,底子不錯。」
「爺爺,千羽還得幾天能好?」慕容雪邁著小步走過來,小聲問道。
即便是小聲,站在旁邊的南宮傲還是忍不住沒站穩的晃了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娶了冷滄海的徒弟,兒子又要娶他孫女?
「還得修養些日子,這樣也好,爺爺也想和他多呆一些日子。」
入夜的時候,慕容雪跟著龍洛回到了玉王府,第一件事就是見了花千蕊。
「墨靈溪在哪裡?」慕容雪把茶杯放在花千蕊面前,開口問道。
花千蕊微微頓了頓說道:「他還好嗎?」
慕容雪點了點頭說道:「很好,至少命還在。」
花千蕊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幽幽的說道:「她們應該在含春樓。」
看了一眼龍洛,慕容雪輕聲說道:「大哥,我們走。」
龍洛起身跟著慕容雪,花千蕊急忙說道:「且慢。」
兩個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這件事暫時不要操之過急,墨靈溪不難對付,而另外一個人才是關鍵,她們手上有死士。」
慕容雪淡淡的說道:「公主的意思是你也想清理她們?」
花千蕊走到慕容雪跟前,輕聲說道:「是,墨龍一黨很可能殺了我的母親,墨靈溪險些殺了我,而萬毒教……他們竟要殺南宮裕,所以我要報仇。」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商量一下怎麼動手吧。」
深夜,慕容雪讓龍洛送花千蕊回去驛站,一個人在房間裡握著一大把銀針叮叮噹噹的落了一地,然後再撿起來,繼續對著牆壁上叮叮噹噹的。
低頭無奈的看著手裡的最後一根銀針,慕容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喃喃自語:「你啊你,掙點氣兒不行嗎?」
抬起手,閉著眼睛,用手指微微一彈。
良久,沒有掉在地上的叮的聲音,慕容雪睜開眼睛看著牆上歪斜著銀針,手撫胸口輕聲說道:「感謝上帝啊……。」
斜倚在門口的龍洛收回手指,淡淡的笑道:「上帝是誰?」
慕容雪笑眯眯的回頭,攤了攤手說道:「據說和玉皇大帝關係不錯。」
龍洛走進來坐在桌子旁邊,有些埋怨的說道:「虧你剛才膽子夠大了,要是花千蕊不說話的話,難道我們真去?」
「你覺得她會無動於衷嗎?大哥,你不了解女人,比如說紫鳶……。」
「停!」龍洛雙手抱拳,一副懇求狀態,慕容雪順從的閉嘴了。
因為那一場意外,四國的皇子和公主暫時不能離開朔月國,只是慕容雪他們並不知道皇子公主們歸期未定,也讓已經集結人馬的四國遲遲不敢發兵,原來福禍相依從來都是真理。
半個月之後,慕容雪發現自己手裡的銀針至少十分之二可以釘在牆上了,才得意洋洋的拉著龍洛過來說道:「看吧,現在可是我自己的本事了。」
那一晚,龍洛聽到慕容雪嘀嘀咕咕的說話,無奈的只能與她一起打出一根銀針,而慕容雪的那根只是黏在牆角上了而已。
「好,雪兒進步神速,我們去接他們回來吧。」龍洛說著,指了指外面的馬車。
撩開帘子,吳文一下就撲過來了,大聲喊道:「姐姐,你可算出關了啊。」
慕容雪笑著揉了揉吳文的臉蛋兒說道:「怎麼了?可是查出來什麼了嗎?」
吳文有點兒憋屈的縮了回去說道:「那個人消失了一樣,沒找到。」
慕容雪望著外面的天空淡淡的說道:「不怕,我能找出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