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情敵出現了
2025-01-14 12:22:12
作者: 青依
「雪兒姑娘,這是喜服,快去讓月姑娘試試合身不,不合身我在改改。」孔氏一連幾天都足不出戶的忙活著一身喜服,做好了就急忙送過來。
慕容雪看著大紅的喜服抿著嘴兒樂,連連道謝。
「小姐,這些菜品您看看,呂公子說廚子都請好了,就等您發話了。」二牛捧著帖子進來,遞給慕容雪。
一轉身,荷兒小臉繃得緊緊的,拿過來一些紅紙蔫著聲兒說道:「小姐,這些喜字也好了,人家呂公子說了,要親自給寫喜聯。」
慕容雪嘆了口氣,這荷兒還真是護主子,吩咐孔氏把喜服送去給月凝霜試試,讓二牛去把帖子送給南宮秀,告訴他就這麼辦,一扭頭看著荷兒撂下臉兒說道:「荷兒,和我進房!」
荷兒放下手裡的喜字跟在身後,這幾天南宮秀有事沒事總是和小姐坐在一起,拿回來休書很難嗎?他是皇子!鄉下人大婚至於嗎?他還給寫喜聯,月凝霜大婚他和家主似得里外忙活,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心裡嘀嘀咕咕的荷兒沒看到慕容雪的小臉兒已經陰沉似水了。
「荷兒,你覺得你家小姐是個什麼人?」
荷兒一聽口氣不對,抬眼看了一眼急忙低下頭說道:「小姐怎麼問這話?」
慕容雪啪一拍桌子,冷聲說道:「這些日子我把荷兒當成姐妹,荷兒可是覺得我是自家姐姐了?」
「不敢,小姐就是小姐,丫鬟就是丫鬟,荷兒不敢逾越了禮數。」荷兒心裡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小姐這發得哪門子火氣?
「好,既然如此那我宅子裡養活不起丫頭,你還是回去找你的少公子吧。」慕容雪說完,一扭身不再看荷兒了。
話兒剛出口,荷兒眼淚唰一下湧出眼眶,對小姐福了一福說道:「小姐這是要趕荷兒走了,既然如此荷兒也就不多留了,只是我們主僕一場,荷兒還是要說一句,不知道小姐讓不讓荷兒說。」
慕容雪這下真生氣了,看這丫頭倔的可是真不輕,冷冷說道:「說。」
荷兒擦了擦眼淚說道:「小姐若是真覺得七皇子好,也就罷了,荷兒希望小姐能幸福。可小姐要是用這樣的方法和少公子賭氣,荷兒勸小姐一句,少公子在外也許遇到了麻煩,一時解決不了所以回不來也是有可能的,月姐姐能等回來孫公子,難道小姐就不能等少公子嗎?」
慕容雪轉過頭看著荷兒,問道:「說完了嗎?」
荷兒點了點頭,眼淚隨著點頭的動作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幾時說不等小白了?你倒是個忠心的,可你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小姐!既然說完了,我讓二牛送你。」
荷兒愣愣的看著慕容雪,用手背抹了一把淚說道:「不用了,荷兒還是自己走,小姐保重。」
慕容雪沒說話,心裡氣的直哆嗦,這個倔強的丫頭莫非屬牛的?
「小姐,你還等少公子嗎?」
慕容雪抬頭看著荷兒認真的樣兒,小臉上爬滿了淚痕,硬是氣笑了。
「你真要走?」
「小姐讓我走,我不趕不走,只是小姐,荷兒捨不得您。」荷兒就差哇哇大哭了,哽咽的低頭不敢再看慕容雪。
慕容雪嘆了口氣說道:「捨不得走,那為何不給我道歉?」
荷兒茫然的抬起頭看著慕容雪說道:「可是我沒錯啊,小姐讓我道歉……,小姐,您說還等少公子是不是?是不是?」
慕容雪瞪了一眼,這和二牛在一起時間久了,原本個精明的丫頭怎麼就慢半拍呢?
荷兒破涕為笑,跑過來拉著慕容雪的袖子撒起嬌來。
「小姐,荷兒錯了,荷兒不該瞎想的,小姐和少公子那麼好,怎麼能不等他呢,都是荷兒不好,小姐別生氣了,要不您打我兩下好不好?」
慕容雪抽開袖子嘟著嘴說道:「哦,你想明白了?你不倔了?可我心裡不好受了怎麼辦?」
「認罰,小姐您就說怎麼罰荷兒吧。」
「去,給新房布置好了,再就是今天你要照顧小葉葉,還有一會兒去黑子家裡把你和二牛的新衣服拿回來,宅子裡有喜事,不准穿的隨便了。」
「哎,哎,荷兒知道小姐最好了,我這就去。」破涕為笑的荷兒樂顛顛的出去了,惹得慕容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怎麼能知道思念一個人的苦呢?這種苦又能對誰說呢?
慕容雪的宅子裡披紅掛彩,村裡的人往來忙活著,房間裡待嫁的月凝霜含羞的低著頭,輕聲說道:「雪兒,謝謝你。」
慕容雪幫著她整理好喜服,輕聲說道:「月姐姐苦盡甘來,以後好好安穩度日吧。」
月凝霜手裡的絲帕揉成了團,眼圈一紅說道:「今日大婚,凝霜越發覺得對不住爹娘的在天之靈了,心裡是真真不好受的。」
慕容雪拍了拍她的背,柔聲說道:「姐姐,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女幸福,有一些事情要放下。」
月凝霜連連點頭。
荷兒拿著紅木梳子進來,拉著月凝霜到梳妝檯跟前,煞有介事的幫新人梳頭,嘴裡還念念有詞:「一梳梳到尾;二梳我哋姑娘白髮齊眉;三梳姑娘兒孫滿地;……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十梳夫妻兩老到白頭。」
慕容雪倚在床邊看著荷兒的樣子,想著她說等自己出閣的時候要幫著梳頭,忍不住笑了。
擺放酒席,大婚拜堂,直到送入洞房,慕容雪望著熱熱鬧鬧的場面和喜氣洋洋的人,忍不住抬頭望著村口的路,只是許多次了,都是空無一人,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入夜,幾個年歲大一些的嬸子們站在門口,一些要來聽聲兒的人也不好意思了,三三兩兩的散去之後,宅子裡靜了。
紅燈高懸,天邊明月正圓,一盞盞紅燈籠映襯著宅子裡的一草一木,月下的石桌旁,慕容雪看著旁邊的酒壺嘆了口氣,倒了一杯淺酌慢飲。
南宮秀一身紫袍,頭戴美玉冠,手裡端著一杯清酒來到慕容雪跟前。
「七皇子?還沒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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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秀眯著眼睛看著燈下的人,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及腰的長髮僅用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髮,幾縷髮絲調皮的飛在前面。俏臉含笑,被紅燈籠映襯上一抹嫣紅,更顯得明艷動人,朱唇輕啟,一聲七皇子叫的他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緩步上前,坐在慕容雪對面看著她,略有些緊張的說道:「沒,今夜才子佳人好日子,倒是沾了喜氣了。」
慕容雪莞爾一笑,把目光移開望著別處。
「雪兒,我想娶妻了。」南宮秀說著,拿起旁邊的酒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為了今夜他準備了許久,要不是借著酒勁兒自己還真張不開嘴。
慕容雪微微愣了,隨即說道:「七皇子身邊就有一位合適的,娶妻的事自然會水到渠成。」
南宮秀心裡一喜說道:「正事,如此最好,雪兒可覺得我配的上她?」
慕容雪點了點頭,心裡倒是為婉若高興了,看來他們的好事也近了。
「好,等我回宮就和父皇稟明,到時候絕不委屈了我的皇妃,一定要十里紅妝迎娶。」說罷,踩著有點兒亂的腳步回房休息去了。
慕容雪嘆了口氣,望著天邊的月心裡罵了句死小白,如今這喜慶的日子,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嗎?
對面的房頂上,夜千羽手底下的瓦片捏成了碎末,自己連夜飛奔回來卻看到了這一幕,這是求婚嗎?雪兒是答應了嗎?深深的望了一眼院子裡日思夜想的人,一氣之下轉身離開了。
龍洛看著夜千羽離開,眼神里閃過一抹憤怒,飄身進了院子,斜倚在旁邊的樹上盯著慕容雪。
嗯?慕容雪覺得不對勁兒,這都快入夏了,怎麼背後冷颼颼的,一轉頭看到了樹下的一襲紅衣,又驚又喜的跑過來切切問道:「龍大哥,小白呢?」說著眼睛還往他身後看去。
「走了。」龍洛硬梆梆的吐出來兩個字。
走了?慕容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來了,又走了?不見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走了?」
「嗯,換做是我也走,雪兒啊,我和他連夜趕路,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可你這是鬧得哪一出?」龍洛說完,掃了一眼喜氣洋洋的院子,臉都黑了。
慕容雪咬了咬牙說道:「帶我去找他!」
龍洛沒動,只是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欲言又止的站在那裡。
「好,你不帶我去,我就去天門找他,看我找到他不整死他的!」慕容雪知道肯定是剛才自己與南宮秀的對話被小白聽到了,這可好,冤不冤啊!
龍洛嘆了口氣說道:「既然答應做皇妃了,也就不用再解釋了,千羽不會怪你。」
「呸!他不怪我?龍洛你立刻給我消失,告訴夜千羽如果一炷香時間不死回來,我、我明日就做皇妃給他看!」慕容雪說完,一轉身進房去了。
龍洛美目瞪圓,瞬間消失在宅子裡,心裡暗罵:「這都是什麼事兒?他們兩個這一鬧,自己要跑斷了腿了。」
慕容雪倚在門上,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慢慢的走到床邊拿出瓷偶揚手要扔,可又捨不得,揮手扔在床上恨恨的說道:「夜千羽!你不願意做我的小白,天底下有都是人願意!」
「我願意……。」身後,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