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招工風波【一】
2025-01-14 12:20:37
作者: 青依
臨出門的時候,何賽花看了一眼小白又看看慕容雪。
慕容雪附耳上去低聲說了一句,惹得何賽花竟笑了。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一幕恰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張大娘看到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見何賽花挺著肚子走過來軟聲說道:「婆婆,媳婦多有不該,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張大娘急忙伸手扶住何賽花,怯生生的說道:「賽花快起來,是我張家對不起你啊。」說著還擦了擦眼角。
慕容雪拉了一把小白,兩個人沒打擾說話的婆媳二人直接離開了張家。
路上,小白一言不發,耳朵里都是那篇雪兒對男人的說辭,一時間覺得她好陌生,那種經歷了無數才有的想法讓他心裡發冷,到底他都錯過了什麼?
慕容雪看著心事重重的小白,自顧走著,直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站下擋住了小白。
「小白。」
小白抬頭看著她清澈的眸子,牽起嘴角笑了,只是這笑容太苦了一些。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醉了你照顧我,我很感激。」說罷,慕容雪推開門進去了,留下小白一個人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朋友?最好的朋友,僅此而已。
小白想了想轉身走了,沒有跟著慕容雪進宅子。
這天晚上,張大娘急匆匆的跑來慕容家,一進門就指著慕容雪的鼻子沒好氣的說道:「好一個體貼的乾女兒啊,原本老婆子還感激你壓住了何賽花那個潑婦,如今到是好了,竟然鼓動她拋頭露面!丟我們張家的人是不是?」
沒等慕容雪說話,荷兒倒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擋住小姐沒好氣的說道:「張大娘這是哪裡話?我們小姐如何鼓動你媳婦出來拋頭露面了?再說了,你們張家的人還用得著我們小姐給丟嗎?」
一句話給張大娘氣個倒仰,一拍大腿坐在院子裡哭喊道:「沒良心的小蹄子啊,虧我對你照顧有加,如今竟這般報答我?你說,到底是給何賽花灌了什麼迷湯了?」
她這麼一鬧荷兒也懵了,再看看小姐站在那裡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似得,低聲問道:「小姐,這可咋辦?」
慕容雪看了一眼荷兒,這才說道:「乾娘這樣說雪兒怕是不妥,當初我們主僕二人來著槐樹村的確虧了您照拂,我怎麼能沒了良心?看來還得讓何賽花每日在家裡摔碗砸盆的您才心舒坦,也罷,有銀子天底下沒人不想賺的,看來我是看錯了您了。」
「胡說!賺銀子?說的好聽,我家媳婦身懷六甲如何跟著你折騰?你倒是沒有長輩約束任意而為了,我們家可是家規森嚴!」張大娘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厲聲說道。
慕容雪也不著急,緩緩說道:「乾娘怕不是因為何賽花要出來做工吧?銀子是好東西,不過想要賺也得有這個本事。」
張大娘一愣,起初聽到何賽花說要出來做工她是不高興,不過礙於何家的面子也不敢阻攔,料定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肯定吃不住那些苦,再者也可以和親家說說這事。可是何賽花和他說招一個人給一兩銀子,張大娘心動了,如此鬧騰歸根結底是擔心慕容雪耍了心計。
「你怎麼就知道我家媳婦可以幫你找來人?」張大娘收了潑樣,問道。
慕容雪走了幾步來到張大娘跟前,開口說道:「這個您不用管,我只答應何賽花每個人一兩銀子,若是能招來自然給銀子,若是招不來的話,這事兒也就是一句玩笑了。」
「那我給你招人如何?賽花身子不利落,到時候銀子歸我。」說到最後,聲音竟為不可聞了。
慕容雪搖了搖頭,張大娘是不錯,可是為人太貪財,再說這樣的人平時用點兒小錢使喚一下也就罷了,若是拉進來自己的隊伍,怕是就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了。
「不行,我找何賽花自然有找她的道理,所以乾娘還是回去吧,至於她身懷六甲的事兒我也考慮了,她做的了。」慕容雪說完,轉身離開,對於張大娘這樣的勢利小人,她知道如何把她吊起來的。
張大娘還想說話,荷兒咳嗽了一聲說道:「回吧,小姐認你乾娘可不是嫌沒人鬧騰她的。」
走出大門口,張大娘狠狠地啐了一口低聲說道:「呸,我就不信這銀子我賺不來!」
張大娘剛出門不多時,門口又來了一位,一腳踹開大門直直闖了進來,站在院子裡沒好氣的喊道:「慕容家的丫頭,給我出來!」
這一嗓子把荷兒嚇得一哆嗦,看了一眼正望著窗外的小姐。
「何員外,別大呼小叫的,嚇壞了我們小姐。」二牛不客氣了,從後院跑過來站在何忠奎面前,臉色也拉下來了。
何忠奎本就一肚子的火氣,抬起就是一拳。
「你個小兔崽子,老夫不單要嚇那個死丫頭,還要嚇死她呢,你能怎麼著?」
二牛一抖手抓住了何忠奎的腕子,使勁兒一扯。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何忠奎一個站立不穩撲通通的往前搶了幾步才站住,回頭看著學會了反抗的二牛目呲欲裂。
「好你個二牛啊,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你這長了反骨的奴才……。」
不等他罵完,二牛抄起來旁邊的棒子就要動手了。
「二牛,休得無禮。」慕容雪推開門站在門口止住了二牛,這才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何忠奎說道:「何員外進來說話吧。」
何忠奎還真是害怕了,二牛提著棒子的架勢還真嚇人,這可是他沒想到的,如今慕容雪給解了圍倒是也及時,聽她說屋裡說話,氣哼哼的瞪了一眼二牛,轉身進屋了。
「荷兒,看茶。」慕容雪坐在廳里的椅子上輕聲說道。
荷兒沒好眼色的掃過不請自坐的何忠奎哼了一聲,才往灶房去了。
何忠奎剛要開口,卻聽慕容雪出言說道:「何員外也是為了賽花的事找我?」
「你居心叵測,竟然如此害我的女兒,當初若不是張玉與你不清不楚,何來我們賽花收了如此窩囊的氣?……」一張嘴,何忠奎就停不下來了,要不是忌憚他家有個白衣少年,恨不得動手掐死這個狐狸精。
慕容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何員外可是想你女兒在張家鬱鬱而終?」
這句話猶如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硬生生的把何忠奎的滔滔不絕給壓下去了,惡狠狠的盯著慕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