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楊睿澤你沒死(1)
2025-01-16 01:10:43
作者: 小豆布丁
「公子,這……」在出發前,暗雲就曾偷偷告訴他,絕對不要讓公子受傷,不然主子要的絕不僅僅只是他們的性命。
慕容越嘴角一勾,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拔出十夜的佩劍並放在她的脖頸上,一臉笑意的道來,「我死了,你們就會知道你們主子的性命到底是屬於誰的了。」
「公子……」暗衛們驚呼道。
「公子,你這是在逼屬下等人。」十夜怎會看不出公子這樣做的目的,只是主子曾吩咐,絕對不能讓公子回國。
「少爺……」百靈帶著喜嬤嬤回到驛館便看見這樣的畫面,喜嬤嬤還差點暈了過去。
「你們若想讓你們的主子活著,就立即準備啟程。」她想過,面對這些不怕死的人,只有這樣辦法,也是最快的辦法,「一切後果由我擔著。」
十夜深深的看著公子,最後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點頭應道:「屬下聽公子的。」看來公子對主子也並非是無情,希望他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十夜點頭,其他的暗衛自然也跟著點頭。
「少爺,你怎能如此胡鬧,要是傷到了怎麼辦?」慕容越將手上的劍還給十夜後,喜嬤嬤立即上前斥責著。
「喜嬤嬤,我怕痛,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慕容越輕聲笑道。
「你……下次不可在這樣,知道了嗎?」
「恩。」慕容越點點頭,「喜嬤嬤,恐怕這次我又要先離開了,不會我讓人留下來,到時再讓他們接你回國,好不好?」
「沒關係,少爺先處理大事要緊。」在路上,她就聽百靈提到,雪國出事了,少爺急著趕回去。
「百靈,你就留下,還有,我會讓二十名暗衛留下,兩個月後,你便帶著喜嬤嬤啟程回國。」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她解決完南國一事。
這次她不是立即趕回雪城,而是直接趕去南國的軍營,她要以南國逍遙王的身份出現。
「少爺,屬下一人足以,還是讓所有的暗衛跟隨少爺回國吧。」
「我說了算。」
「是。」
很快,十夜準備好一切,就在他們準備啟程時,驛館門口出現了兩道身影。
「越兒,朕已經整頓好三十萬大軍,這是兵符,他們就交由你支配了。」宮英雲出聲道來,他不能讓越兒出事。
「謝皇上之意。」慕容越也不拒絕,直接接下那兵符,以防萬一,她還是接受了好。
「路上小心。」
「恩。」
「越,一路小心。」
慕容越點點頭,隨後身子一躍,十分帥氣的跳上馬。
「少爺,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啊。」喜嬤嬤含淚囑咐著。
慕容越看了一眼喜嬤嬤後,再看了看其他人,最後冷聲吐出,「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而當宮玉瑤得知情況後,那已經一天後的事了。
「你是封皇?」喜嬤嬤收回目光後,緩緩朝宮英雲走去,並輕聲問道。
「你是……」
「老奴是瑰麗公主的奶娘。」
「你是喜嬤嬤?」
「恩,公主在世前,囑咐老奴若有一天能見到封皇,便讓老奴親手將一封信轉交到封皇的手上。」喜嬤嬤輕聲道來,她原以為這封信會無法送出去,沒想到真的被她等到這一天了。
「信?欣兒的信?」
「恩,不過還請封皇移駕到少爺在這的府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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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慢慢的離開了驛館,原本熱鬧的驛館一下子就變成空蕩蕩的了。
宮英雲拿到那封紙張有些泛黃,但又完好無缺的信,看得出,喜嬤嬤很用心的保存這封信,這是欣兒給他的信。
一路上,他很期待能立即看到欣兒寫給他的信,可當這封信在他的手上時,他卻又不敢看了;宮英雲的眼眸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手上的信,也不知旁邊的人都說些什麼,因為他都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猜著裡面的內容會是什麼,最後就連他回到皇宮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是他終於做好準備了,只見他的那雙顫抖的手輕輕的撕開信口,將裡面的信件慢慢的取了出來並展開,這一切原本只要一眨眼的時間,可他卻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當他看完信上的內容時,那張老臉再次溢出了淚水,甚至還哭出了聲音。
「皇上……」林福錯愕的看著眼前再次像個淚人的皇上,在他印象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皇上哭出聲音,以前的皇上再難過,再傷心,都只是默默的流淚,可是這次……
「欣兒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宮英雲哭泣道來,手上的信紙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並貼在他的胸口上。
林福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什麼也沒問,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宮英雲或許是哭累了,他又之前的出聲哭泣轉化成默默的流淚,「林福,朕錯了,朕真的錯了。」
「皇上,不要再難過了,不然身體會垮掉的。」林福出聲安慰道來,皇上的身子再怎麼好,經這幾天的折磨,都會有所變差的,更何況,皇上現在已過半百,身子大不如以前了。而且越少爺還說,皇上最近身子虛,不宜過於激動。
宮英雲完全忽視林福的勸說,繼續默默的流著淚水,聲音也有些哽咽,「林福,欣兒她知道,她知道朕當年做的事,她都知道。」
「皇上,你是說……」林福瞠目的看著,臉上盡顯不相信。
「朕當年就是害怕欣兒知道朕犯的錯後,會從此恨上朕,並害怕她會自尋短見,朕才一直都不敢去見她,更不敢去打探她的消息,卻沒想過,其實欣兒一早就知道了,知道朕做的那些事。呵呵……」宮英雲了無生氣的笑著,可那笑容卻如此的淒涼和自嘲。
其實,那信上的內容並不長,短短的幾句話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原來當年楊欣雖是喝醉了,但她還是能分辨得出身上的那男子是什麼人?那是她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吻,她怎會分辨不出。但她願意為他沉淪,為他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