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陰謀(一)(2)
2025-01-16 01:10:05
作者: 小豆布丁
「……」慕容越正要開口,又被宮景辰給搶了去,「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既然是朋友,你就不用再為此事而內疚了,我不想看到你因此事而內疚。」
「我定讓幕後主使人千倍償還。」慕容越冷冷吐出。
宮景辰不語,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慕容越看,仿佛他就要看不到那張臉了似的。
「怎麼了?」
「越,你能陪我回國一趟嗎?」宮景辰的目光並未移動,薄唇一張一合的吐出。
「恩?」慕容越有些錯愕的對上那雙有些祈求的目光,對於他的這個提出,她的確有些驚訝。
「可以嗎?」宮景辰沒有說出理由,而是再次含著幾分期待的語氣問道。
慕容越也沒有立即給予回答,她不明白辰怎會突然提出要她陪他回國?前幾天他說要回國時也不曾聽他提起,怎麼今天就……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雪國的代理宰相,不一定有時間,但你能陪我,還有瑤兒一同回國一趟嗎?就當護送我和瑤兒回國也可以?」宮景辰繼續道來,他的語氣充滿了期待和希冀。
慕容越還是抿唇不語,一副沉思的模樣。
「瑤兒不捨得離開你,我希望你能將她親自護送回國。」宮景辰再次出聲道來。
空氣頓時沉寂了下來,一刻鐘之後,慕容越緩緩開口道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我知道過了幾天就是你的生辰日,過了你的生辰日我們便啟程回國。」他知道,越在問這個問題,越就有可能會答應他的要求了。
「好,我答應你。」正好她也可以趁此機會,查清當年的事情,還有那塊血玉的來源;不過不知為何,她的心突然有一股莫名的不安,這股不安情緒是為了即將前往封國的路上還是其他。
「越,謝謝你。」宮景辰誠心致謝著。
「來,喝杯茶。」慕容越微微笑道,希望剛剛那股不安只是她的錯覺,但願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陰謀。
因為她不想再失去辰朋友了。
宮景辰點點頭,在垂眸喝茶時,正好遮住眼眸快速閃過的那抹不知名的情緒。
「對了,我聽軒說,昨晚謝謝你。」宮景辰放下手中的茶杯後,出聲道來。
「恩?」
「我聽軒說了,瑤兒受了很多的刺激,是你撫平了她的情緒,恢復原來的瑤兒。」
「辰,你會不會怪我,並覺得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她是不是該一早就該瑤兒說清楚,那瑤兒就不會經歷這些?
「怎麼了?」難道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可軒不是說瑤兒已經恢復正常了嗎?對那些事已經不記得了嗎?可為什麼越還要說這些話?
「我不喜歡瑤兒,卻讓她為我付出這麼多年的感情,我是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或許瑤兒說得不錯,她就該早早斷掉她的想法,而不是等到昨晚,等到昨晚才告訴她真相。
「你和瑤兒說清楚了?」從他得知越不喜歡瑤兒開始,他就知道,瑤兒若知道真相後,定會傷心,畢竟瑤兒喜歡越這麼多年了,甚至為了越,還獨自一人在外尋找越的蹤跡,甚至那時,人人都以為越已經死了的情況下。
「恩。」慕容越點點頭。
「你一直都在拒絕瑤兒,不是嗎?」在他的印象中,越從一開始就在迴避瑤兒,拒絕瑤兒,只是在雪國這段時間,越對瑤兒才稍微好一些,溫柔一些。
「或許在瑤兒來到雪國時,我就該讓夏皓軒早早將瑤兒送回國,或者在那時,我就該對她說明白。」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瑤兒就不會恨她了。
只是,自從知道瑤兒是她的妹妹後,她就不忍心看她難過,但最後真正讓她傷心難過的那個人卻是自己。
「瑤兒長大後就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愛。」若真是那樣的話,他就不能來雪國見越了,說自私,他一樣也自私不是嗎?
「越,你是在難過嗎?是為了瑤兒嗎?」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慕容越說完話後便不再說話,只是淺淺笑著;宮景辰也不再言語,而是安靜的坐著,目光時不時就會飄到慕容越的身上。
而此時,他們剛剛才交談的主角便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內。
宮玉瑤醒來後,得知皇兄受傷的消息後,便立即跑來,沒想到卻看到如此皇上正和越哥哥,不,越姐姐聊天,似乎還挺高興的。
「皇兄。」宮玉瑤直接撲進宮景辰的懷中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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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沒事,瑤兒莫哭。」宮景辰輕輕的摸著撲在他懷中的人兒大髮絲。
「皇兄,你的腳……」
「再過幾天,皇兄就可以痊癒了。」
「那太好了,皇兄沒事就好。」宮玉瑤高興道來。
「瑤兒,再過幾天,你的越哥哥和我們一同回國,高興嗎?」按照以往,瑤兒定會撲進越的懷中,反而今天,瑤兒反而是撲進他的懷中,仿佛沒看見越似的。
「呃?哦。」宮玉瑤先是一怔,隨後點點頭,沒有過多的情緒。
她相信越哥哥,呃,越姐姐昨晚說的一切,但她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該用怎樣的心去面對她,再給她一些時日,她就可以想通。
越姐姐,瑤兒不恨你,也不討厭你,只是你能給瑤兒一些時間嗎?瑤兒在心中默默的念著。
她的反常立即引起宮景辰和緊隨跟上的夏皓軒的注意,這樣的瑤兒太奇怪了,和以前那個完全不相同,難道……
注意到一同投來的兩道目光後,慕容越只是淡淡的笑著,昨晚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其實這樣也未嘗不可,至少瑤兒已經不再喜歡她了,不是嗎?
看來她是註定沒妹妹的命了,好不容易在這裡有一個妹妹,最後卻……哎。
而一旁的宮玉瑤則是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從屏風緩緩走出來的慕容越雖沒有換上女子裝,但她將束縛著胸前的白布條給取走了,也將原本高高束起的墨發給放了下來,猶如瀑布的順發垂直而下。
「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