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她的味道更甜了(一)(1)
2025-01-14 11:13:38
作者: 小豆布丁
「新科狀元,皇上命你抬起頭。」那尖細的太監聲再一次響起。
其實新科狀元不是別人,正是慕容越,她就是這次科舉的狀元郎,她能夠奪得頭彩,她自己並不會感到意外,因為她相信她自己的能力,只要她想要做的,沒有她辦不到的事情。
文武百官們紛紛詫異的看著這遲遲沒有抬頭的新科狀元,心中紛紛猜測著,這新科狀元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見皇上,有些太緊張了,又或者是太害怕了?
正當剛剛和慕容越交好的官員想要開口幫腔時,卻見慕容越開口緩緩道來,「皇上越來越俊美了!」
話音落,便見她微微抬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楊睿澤,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眸,兩人的目光頓時在空中相撞。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擦出讓人看不清,理不順,道不明的火花。
這新科狀元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當著皇上的面,當著他們百官的面調戲皇上,對,就是調戲,他是不想活了嗎?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他一人敢如此調戲他們的皇上。
不過,「皇上越來越俊美了!」這句話怎麼聽上去,似乎這新科狀元並非是第一次見皇上似的,還有皇上竟然也沒有因此龍顏震怒,反而一臉冷淡的看著這新科狀元。
「全部人退下,你,慕容越,留下。」楊睿澤找了半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後才冷冷道來。
話音落,官員們不管官職的大小,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還碎碎私語起來,他們的皇上到底怎麼了?這不是才剛上朝嗎,怎麼就退朝了?
「退下!」楊睿澤再次冷聲吐出,不過這一次的語氣比之前的又冷了幾分,似乎還有幾分怒意在裡面。
慕容越始終都保持著那淺淺的笑意,沒有絲毫的懼意,也沒有絲毫的緊張,一副泰然的站在原地上。
原來他就是慕容越,那個傳說中的慕容越,澤心中的那個越越,他終於見到此人的真面目了,白沐淺淺低聲一笑,揚起嘴角,他還是將空間留給他們吧,深深看了一眼慕容越後,率先離開朝堂,隨後官員也紛紛離去,皇上怒了,他們怎敢不退下。
百官離開朝堂後,紛紛猜測這新科狀元的身份。
「郭大人,這新科狀元到底是什麼身份?在聖顏面前竟然還敢如此膽大妄為。」其中一位官員出聲問道。
「本官也只是知道此人來自橫縣,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本官倒是聽說這橫縣的知府大力推舉他,不過此人也確實是個才情橫溢,滿腹經綸的人才,怪不得橫縣知府特意寫信舉薦他,他的所有文章讓所有的批卷官紛紛點頭讚嘆不已,也十分的欣賞。」說話之人是此次科舉的批卷官員之一,當初他看到這慕容越的文章時,他也被震撼了,此人的文章無論是策論,還是詩賦,都超乎他的實際年齡,年僅十七,對政事竟然如此了解,上面的觀點又是如此的新穎,獨特,如若不是出生於官宦之家,他很難想像一個尋常人怎能寫得出這樣的觀點。
「哦?此人如此拔萃?」
「不錯,他的詩詞歌賦,本官實在難以現象,他……」那郭大人繼續說著他對慕容越的欣賞,而白沐只聽到這,就已經完全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慕容越,封國的二品大官,南國的逍遙王,雪國的新科狀元,而且深得雪國皇上的喜歡,如此傳奇的人,他一定要好好會會此人,白沐揚起唇角,淡淡一笑,看來今後的日子不會無趣了。
而另一邊,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偌大的朝堂就只剩下慕容越和楊睿澤兩人。
兩人就這樣遠遠的隔空對視著,一人淡然處之,另一人則是寒霜著臉,整個朝堂也因他的寒冷氣息而下降了幾度。
她長大了,她終於長大了,他終於等到她長大了。六年,她竟然消失了六年,就連她來到雪城後,找的第一個竟然也不是自己,這樣也算了,他特意派人去找,她竟然還敢躲,怎能不讓他氣,怎能不讓他恨,可是當他看到她後,那些所有的恨,氣,全都一股腦的不見了。
六年了,她更美了,雖是男兒裝扮,卻絲毫不減她的美,反而給她的美再添上了幾分的誘惑。
「過來!」冰涼玉如的聲音緩緩從楊睿澤口中吐出。
慕容越淺淺的笑著,並沒有抬步走過去,而是定定的站著,她還以為他第一句話會說些什麼,原來就這兩個字。
「過來!」楊睿澤再次冰涼吐出。
慕容越還是沒有過去,只是開口淡然道:「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膽子大得很。」楊睿澤一字一字的說著,身子也已經離開龍椅上,一步一步的朝著站在朝堂中的慕容越走去。
「其實臣的膽小如鼠,哪裡像皇上說的那樣。」對於他的步步逼近,她還是一如既然的淡然,沒有絲毫的害怕。
「膽小如鼠,越越,你還真敢說,朕看你是膽大包天。」
「皇上真是愛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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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朕不是幽默嗎?」
慕容越低聲一笑,「是啊,皇上還真是幽默。」
楊睿澤一個伸手,他的手就要碰到慕容越時,慕容越一個閃身,輕盈避過他的擁抱,「外面都傳言皇上的新寵是月憐館的當紅男伶,難道皇上的慾念如此強大,連當紅男伶都滿足不了皇上,竟還要臣來滿足皇上?」
楊睿澤聞言後,勾起唇角,邪魅笑道:「你吃醋了。」
「恩。」
「真的?」
「假的。」
「你還是如此調皮。」
楊睿澤唇角微勾,身子一閃,伸手將慕容越擁在懷中,速度快得讓慕容越無法閃避,慕容越暗暗嘆了一口氣,她苦練了六年,功力還是在他之下。
「越越,這六年來,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楊睿澤緊緊擁著懷中的人兒,將頭埋在慕容越的脖頸間,嗅著她那獨特的香味,他終於真真實實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了,不只是在夢中看到而已,他可以抱她,摸她,還可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