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們都好好嗎(1)
2025-01-14 11:13:18
作者: 小豆布丁
蕭如快速解決身邊的黑衣人後,直接抱著慕容越施展輕功離去,由黑夜斷後。
「想逃,來了就別想逃。」只見那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道暗器,直接射向正離開的蕭如和慕容越。
「竹蜻蜓?」黑夜看清那暗器後,直接飛身而起,只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只見暗器仿佛有靈性似的直接繞過蕭如的手臂後,直直的刺嚮慕容越的胸口。
「公子……」蕭如驚呼喊道。
「小少爺……」
黑衣人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暗器上的血跡後,嘴角一揚,「不留活口。」
突然,原本緊緊抱著慕容越的蕭如雙手頓時無力,低頭一看,暗叫不好,暗器有毒,手一松,懷中的人兒直接往下掉,「公子……」
黑夜見狀後,不顧同夥手中的劍正刺向他的體內,只見他直接飛身抱住往下墜的慕容越,「咚」的一聲,兩人直接掉進了江里。
原本溫柔平靜的江水頓時兇猛激烈的打滾著,仿佛肆虐的猛獸吞噬著掉下去的兩個身子。
「少爺……」
「小越越……」掉進江中的慕容越似乎聽到了楊睿澤的聲音。
「越越,我等你很久了。」楊睿澤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身影,臉色一喜,激動喊道,雙手一撈,可惜卻被眼前之人輕易的躲過了。
「對不起,越越,我忘記了。」楊睿澤看著停留在空中的雙手,微微一笑,眸間的溺愛盡顯。
「沒關係。」
「越越。」楊睿澤深深的看著眼前之人,似乎很想將這人兒揉進他的懷中,可是……
「……」
「越越,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蕭如下個月就要和紅音成親了。」楊睿澤高興道來,那笑容仿佛一個孩子般的純潔而又童真的笑容。
「真的?太好了,澤,幫我好好恭喜他們。」
「恩,我會的。」
「越越,對不起,如果當初我早點趕到,那你就不會……」
「澤,我要走了。」
「不,越越,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楊睿澤想伸手拉住那逐漸消失的人兒,可是無論他的手怎麼抓,就是無法抓到那消失的人影,他拉不到她,他還是拉不到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消息在自己的視線內,就像那次一樣,「越越……」
原本安靜的宮殿驀然響起這萬般痛苦的聲音,而原本該躺在床上的身影忽的坐了起來,原本閉著入睡的雙眸忽的睜開,一滴淚水也隨著雙眸的睜開而滑下,眸底的傷痛盡顯無遺。
「越越。」那張性感的薄唇輕輕的吐出這二字。
此人正是楊睿澤,只見他愣一了一會後,走下床榻,直接來到窗口前,伸手一推,一股冰冷刺骨的寒聲立即吹了進來,將室內的暖度逐漸吹走,而楊睿澤本人則是任由著寒風吹著他那隻穿著單薄的裡衣的身子,眼眸則是毫無焦距的看著窗外。
六年了,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被驚醒,他每晚都會夢到越越,可是越越總是出現一下下,很快就會離開,在夢中,他不能碰她,不能抱她,也不能摸她,只要他稍稍觸碰到她,她就會立即消失不見。以前,門中的她樣貌模糊,他看不清她,但他還抱她,摸她,而且還能吻她;可現在,他能看清她的模樣了,他卻不能碰她抱她吻她了。
六年了,只要時辰一到,他便立即上床睡覺,就算事務再多,他都會撇在一旁,不為什麼,只因該到他和越越見面的時間了。
越越,我知道你一定還活著,可是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是在怪我嗎?還在怪我沒有及時趕到嗎?對不起,都怪我,如果我快一些,那你就不會掉進那冰冷的江水了;越越,對不起,對不起……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原本熄滅的燭火也被重新點燃了。
「皇上,又夢到少爺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紅音,紅音重新點燃燭火後,隨後直接繞過楊睿澤的身子,將那打開的窗戶關好。
「朕將你和蕭如要成親的事告訴越越了,越越說恭喜你和蕭如。」楊睿澤拿起一件外衣隨意穿上後,直接來到書桌旁坐下,繼續看著書桌上的那些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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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皇上,奴婢告退。」紅音離開前,抬頭看了一眼埋頭批閱奏章的皇上,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六年來,不管他是太子身份,還是皇上身份,每到這個時辰,他都會被夢驚醒,只因少爺離開了。
紅音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站在門口外,抬頭看著有些泛白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禱著:少爺,如果你還在這世上,你一定要來找皇上啊!
蕭如告訴她,當年少爺遇刺,不小心掉進洶湧的江水裡,而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親眼目睹著少爺掉進江水裡,她知道這六年來,皇上一直很自責,怨恨他自己,只因為皇上他遲了一步,不然少爺就不會掉進江水,就不會……
蕭如還告訴她,當時少爺的胸口中了暗器,而那暗器上摸著劇毒,少爺怕是……可皇上卻一直認定,少爺沒有死,一定還在這世上。
少爺掉進江水後,皇上毫不猶豫的跳進江水中,可是不管皇上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少爺,也正因如此,皇上才肯定少爺沒有死的。
蕭如還告訴她,皇上喜歡少爺,當時她被嚇到了,皇上怎會喜歡少爺,皇上是男子,少爺也是男子,他們怎能……可是,當她進宮伺候皇上左右後,她才知道皇上對少爺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厚,就像今晚,這六年中,幾乎每晚都是一樣的。
少爺,如果你真的還在世上,你快來找皇上,好不好?紅音在心中默默的喊著。
微微的寒風將陷入思緒的人兒身上的衣訣給吹起,但這寒風對她而言,似乎並不寒冷,也吹不走她的思緒。
此人不是別人,真是慕容越,只見她安靜的看著眼前的冰河,再仔細一看,便能看到她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珠子,但這珠子上面還有些裂痕,這珠子正是楊睿澤當初送給她並囑咐讓她隨身佩戴的珠子。
當年那暗器並沒有射中她,而是射中她掛在胸前的珠子,也正是這個珠子,她才撿回一條命;她掉進江水後,似乎有聽到楊睿澤那極具害怕的聲音,可是她沒看到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