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冰山一角
2025-01-14 11:11:21
作者: 小豆布丁
「還請雪國太子切勿相信她的一派胡言。」慕容修扯出一絲討好的笑意道來,和之前的強硬完全相反。
「我只相信小越越說的。」楊睿澤冷冷說道。
慕容修一怔,那逆子肯定是如實將一切告訴雪國太子的,那就是說,慕容府真的從此就要亡了,他費盡心思討好的一切和全心全意擴大事業的一切的一切都要亡了,不,沒有,他豈是這麼容易被擊垮的。
慕容修先是招來管家,並在其的耳邊輕聲吩咐之後,便見管家又沖沖的跑了出去,隨後慕容修開口輕聲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還請大家切勿因這些事而被打擾了各位的好心情,現在請大家入席,喜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話音落,來賓一下還未能轉過神,不過,回神後的他們最想不是等著喜宴開始,而是逃離這裡。
楊睿澤收回冰冷的氣息後,起身來到慕容越的身邊,輕聲笑道:「小越越,可玩得盡興?」
「一般般,正題都沒來。」慕容越一臉不高興的說著。
「那簡單。」楊睿澤魅惑一笑,雙手在空中拍了一掌,在所有人還處在怔愣中時,大廳頓時湧現一批官兵並將大廳給包圍了,門口更是整齊的站著一批批的官兵。
「主子。」官兵列好對後,蕭如踏進大廳並恭敬道來。
廳內紛紛後退一大步,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官兵?甚至已經有一些來賓開始唾罵,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會來參加這個喜宴了。
「雪國太子這是何意?」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宮景信來到大廳門口,發現這些官兵,不,確切的說是侍衛,卻不是封國的侍衛。
「就如大皇子所看到的這般。」楊睿澤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低聲對慕容越輕聲笑道:「小越越,你要的來了。」
慕容越自然能一眼分辨出這些侍衛並非是封國的侍衛,那是不是說這些是澤的親兵了,可是為何會在這?而且還如此大的動靜出現在這?還有,澤剛剛說的她要的來了,難道他知道自己的部署?
慕容修的臉色變了變,他才要出手反擊,怎麼就冒出這麼多的官兵,當他看到出現的後面陸陸續續出現的官員後,內心一顫,經常在商場打滾的他當然知道那些官員是什麼職位,只是一同出現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驀然燃起一股不安,這股不安在慢慢的擴大,慢慢的吞噬著他極力穩住的心思緒。
「參見大皇子殿下!」隨後抵達到大廳內的五名身穿官袍的官員恭敬道來。
「你們前來這裡所謂何事?」宮景信見到這些人,心中也稍稍一愣,這六部的尚書怎會一同出現在這?
「下官們得到皇上的旨意,前來協助雪國太子辦案。」說話之人是吏部尚書裴立,也是六部尚書中最年長的一位。一路上,他也大概了解的狀況,只是他不懂,皇上為何讓他們六部尚書一起?
「恩,好。本皇子還有事需要處理。」宮景信淡淡的點點頭後,深深看了一眼慕容越後,邁開步伐直接離開了慕容府,當他看到門口那些囔囔的百姓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吩咐身後侍衛盯緊慕容府後,他便直接離開了慕容府。
「不相干的人全都退下!」刑部杜尚書嚴聲喝道。
此話一出,那些早就想逃離的來賓紛紛跨出步伐,快速逃離,心中雖好奇,但性命更重要。
「爹。」她再傻,也隱隱猜出有大事要發生了,於是她便在來賓離開時想在爹那裡打探一下口風,只是卻被肖尚書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雪國太子,下官已經查清原委,上個月確實有人將水牛角充當上好的犀牛角進貢給貴國,給貴國帶來損失,下官難咎其責。」說話之人是戶部的高尚書,現在的他宛如一隻驚弓之鳥,就算他沒有參與其內,但在他管轄內發生怎麼大的事,這可是關乎兩國關係,他的官帽就很難保住了,恐怕就連人頭都未必能保住。
「哦?那你說說,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用水牛角冒充上等的犀牛角?是以為雪國的御醫都是庸醫嗎,無法分辨出真偽?」楊睿澤涼涼說道,語氣雖很平調,卻給一種壓迫的感覺。
慕容修的那張臉毫無血色,雙腳一軟,「咚」的一聲,狼狽的跌坐在地上;慕容越抿著唇安靜的坐著,心中卻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就是澤怎會知道她要做的事,雖然和她原本安排的情節並非並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慕容府破產。
她一開始就覺得奇怪,慕容修怎會突然討好一個被他冷落了幾年的娘,她可不認為他是良心發現,才會對娘突然好,經她大半個月的調查,終於讓她查到了。
原來在兩個月前,慕容修的進購了一批的犀牛角,經行家發現,這批所謂的上等犀牛角只是次等的水牛角,藥效雖差不多,但還是有偌大的區別,而且只要內行人仔細一看,便能清晰分辨出。也正好在那時是雪國每年都會向封國購買一批藥材的時間,而慕容修則想趁此機會,將他手上的水牛角給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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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所以會討好娘,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想讓娘利用雪國公主的身份,讓他的那一批假犀牛角安全通過雪國官員的檢查。可惜,他還沒來得及等娘的安排,就發生那些一系列的事,想必當時娘是看到慕容修包庇設計謀害她的肖素梅後,才狠下心沒有寫書安排。
不過,也不得不說慕容修心思夠狠,最後竟然以娘雪國公主的名義,讓那批假犀牛角躲過雪國官員的檢查,他的藉口就是,那是雪國公主以表孝心,托他送給雪國皇上和皇后的禮物。
慕容越拉回神後,眸間快速閃過一絲的冰冷,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喊一聲爹。
驀然,管家急沖沖的跑了進來,也顧不得廳內的異樣,著急說道:「老爺,各個錢莊紛紛拒絕老奴取錢,就連老奴拿府邸值錢的玉器去當,當鋪也拒絕收當,門口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錢老闆,張老闆也在門口說要見老爺。」
「錢老闆,張老闆,他們來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