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做引(2)
2025-01-14 10:19:01
作者: 風間名香
裡面兩個下人和夜魂的隨身親信馬彥正在照看著。
「夜魂!」冷月紫凝衝到床前,看到的夜魂讓她倒抽一口氣,一張冷酷的蜜色俊臉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鮮血,手臂上一條深入見骨的刀痕,胸口還插著一隻斷箭,身上的黑衣似乎是濕透的,但冷月紫凝知道那是血液,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恐怖,冷月紫凝只覺得自己的心被車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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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魂!夜魂!」冷月紫凝哭了,她忽然感覺心裡好怕,好怕夜魂就此消失了,「夜魂,你醒醒!」
「娘娘,先要幫宮主療傷!」馬彥的話阻止了冷月紫凝的傷心。
「娘娘,你別著急,夜兄一定沒事的,中玉就快來了!」柳香扶住冷月紫凝,看她眼淚滿面,他的心也疼得厲害。
「娘娘!楚公子來了!」紅綢跟著楚中玉走了進來,楚中玉臉色依舊很白,讓冷月紫凝緊張起來。
「這,這是怎麼了?夜兄怎麼傷成這樣?」楚中玉看到冷月紫凝那雙滿是淚水的鳳眸,立刻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別哭,有我呢,夜兄會沒事的。」
冷月紫凝聽這話,眼淚流得更凶了。
「楚公子,你剛才為娘娘療傷用了不少元氣,現在會不會?」紅綢非常了解冷月紫凝的擔心。
「我沒事。」楚中玉為冷月紫凝擦下眼淚,坐在了床邊。
「中玉,我輸點內力給你。」冷月紫凝覺得只能這樣,因為要她看著夜魂如此,她實在無法接受。
柳香面色一變,一把拉過紅綢詢問剛才的事情,紅綢老實交待冷月紫凝割肉救樓子夜的事,柳香面色慘白,站在他們後面,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幫上什麼忙?
楚中玉知道冷月紫凝也擔心他,點點頭,再看床上的夜魂皺眉道:「必須先拔箭,兩處傷口都很深,我現在的修復能力不夠,這樣,少主,你和馬彥去抓藥,要快些,先緩住傷口!」楚中玉連忙對柳香說道。
「好!」柳香連忙點頭,看看淚眼汪汪看著他的冷月紫凝,他眼睛都濕了。
「準備熱水!」楚中玉準備好一切,把夜魂的衣服先用剪刀慢慢地剪開,等完全看到傷口的時候,冷月紫凝的淚水就像瀑布一般,沒有停歇地往下掉。
這一刻,她真的好怕,自己不能失去這個一直默默守在她身邊的男人,她沒法想像,要是夜魂離開了她,她下一步該怎麼走,在這一霎那,她明白夜魂對她的重要性,她對夜魂的依賴性,那已經是深入骨髓了。
她深深地感覺到,自己愛上了這個此刻氣息幾乎全無的男人,她不要他離開她,一輩子都不要!
「娘娘,要修復兩個傷口很難,我只能先修復胸口,這個比較危險。」楚中玉詢問冷月紫凝。
「嗯,你看著辦。」冷月紫凝沙啞的聲音。
「好!」楚中玉猛然拔出了夜魂胸膛上的箭,但令大家震驚的是,這箭居然還有三個倒刺,這一拔,頓時胸口的血肉翻了出來,像是開膛一般,鮮血噴發。
「天哪!」綠裳嚇得腳軟,其他人面色都無比難看。
綠光大盛,楚中玉的手直接按在那血窟窿上,綠光鑽入胸口,把整個血窟窿包圍。
冷月紫凝連忙雙手按住楚中玉的背,輸送源源不斷的內力。
綠色的光芒越來越淡,楚中玉嘴唇都變白了,冷月紫凝知道自己的內力雖然可以讓楚中玉堅持一些,但不能轉化為楚中玉自己的能量。
「可以了!」冷月紫凝阻止楚中玉,綠光消失,楚中玉身體往旁邊倒去,冷月紫凝連忙抱住。
「應該沒有危險了。」楚中玉轉頭看看冷月紫凝那雙擔心自己的雙眸,對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中玉,謝謝你!」冷月紫凝雙眸含淚,不知道除了這句話還能說什麼,這個男人為了她,什麼都願意付出,正如他自己說的,他會對她很好很好,這一刻,冷月紫凝發誓,自己也要對這個重情重義的男子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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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綢把楚中玉扶回去休息,冷月紫凝坐在夜魂的床前,用熱水毛巾輕輕為他清洗身上的血跡,那胸口的傷口雖然已經看不到裡面的可怕,但因為實在傷太重,楚中玉沒能復原,留下了一個三角一般的爪子,而手臂上的刀傷已經敷上金創藥包紮起來,只能等楚中玉恢復了才能幫他治療。
冷月紫凝拿起那斷箭眯起了鳳眸,這箭很別致,也很陰毒,不會是一般人使用的。
「馬彥,到底出什麼事?」冷月紫凝再次抬眸,鳳眼中都是冰冷的殺意。
而柳香代替冷月紫凝為夜魂清理,換上乾淨的白色褻衣褲,他看到了夜魂脖子裡掛著的黑繩,好奇地轉到前面,才看到是一顆很精緻的星星,這棕色的玉他知道,是冷月紫凝前天晚上從安若浠那邊討來的,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她這麼快就為他做了如此別致精美的東西,還能戴在身上,讓他好羨慕,也知道夜魂對於冷月紫凝是不同的,不過想到自己那朵漂亮的蓮花,他心裡就不酸了,她對夜魂好是應該,對自己好,自己就該知足了。
「娘娘,屬下和宮主去了三國公館,之後宮主讓屬下在外面等,他自己進去了,等宮主出來的時候,是和一個蒙面的男子打鬥,而且宮主的胸前已經被刺了一箭了,兩人速度很快,屬下只能遠遠跟著,後來宮主又和那男人打了起來,手臂受傷,我想上去幫忙,結果宮主讓我快走,之後宮主忽然就不見了人影,我見宮主不見,連忙躲了起來,那個高大的男人找了一陣,沒找到就走了。等屬下回來,就看到宮主倒在院子裡了。」馬彥面色無比地難受,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骨頭都白了,可見他看到自己的主人被如此傷害,自己又無能力保護,主人還保護他不讓他受傷,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