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別再執著什麼了

  他很少會表現出如此直白的情緒，就連葉凌都明顯感覺得到，他對知香真的是用了心。否則，憑他瀟灑不羈的個性，何必要這樣遷就一個女人？

  終於，知香點頭了，「好。」

  肖楓的唇邊盪起淺淺的笑，很溫暖，很誘人。

  「好了，有事要跟你說。」楚天離拉著葉凌就往樓上走，擺明了是把空間留給那兩人。

  客廳內，知香也想離開，肖楓卻抓住了她的手腕，「知香，如果還是因為那件事，我向你道歉。」他凝視著她，無比真摯的說。

  知香突然止住腳步，站在樓梯上，回過身，一瞬不瞬的望著他，用著再平靜不過的口吻問，「如果，我跟她，只能活一個，你會救誰？」

  

  知香問得不帶絲毫情緒，就連目光，都靜如湖鏡。

  儘管，是最老套也是被調侃過無數次的二選一選擇題，她還是想要知道答案。也許，那樣的話，會讓她更加明確自己的位置吧。

  肖楓的眉頭輕輕蹙了起，「知香，一定要選嗎？」

  知香目光堅定，這次完全沒有選擇迴避，而是斬釘截鐵，「是，一定。」

  她和他心裡的那個她，他究竟，選誰。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雖然總愛問男人，「我和你媽掉進河裡了，你會救誰？」類似的傻問題。其實，她們要的並不是結果，只是個安全感。

  她不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所以，絕不可能容忍這樣或是那樣的曖昧存在！

  肖楓的目光，漸漸沉綻，凝視住她，一字一句的說，「我會救她。」

  知香只是自嘲的笑笑，對這個答案，似乎早已在意料之中。

  肖楓扳過她的雙肩，神情愈發深刻，「可是，我會陪著你，一塊死。」

  知香猛地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你……」

  這會的肖楓，沒了平日裡那種若即若離，不再飄忽到令人無法捕捉。他的話，無疑是向知香再次表明心跡！

  他要履行承諾的同時，會陪著她，共赴黃泉。

  「老門主雖是我義父，卻比我的親生父母給予我的還要多。他臨死前，只交待了我一件事，那就是照顧好菁菁。所以，我沒辦法捨棄她。但是，我這一輩子都會陪在你身邊，不管是生，還是死。」

  肖楓的話，字句灼心，知香看得明，也聽得清。

  只是……

  這樣的深刻，是否已太晚了？

  見她沉默，肖楓略一垂眸，聲音有些苦澀，「知香，真的就沒辦法原諒我嗎？」

  知香心頭微顫，刻意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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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會忘記，在她滿心愛戀時，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將她傷至體無完膚，只因為，那個她不喜歡……

  如今，再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他凝視住知香的臉頰，仔細的端詳著，「我忘不了這張臉，忘不了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副畫面。雖然不那麼驚心動魄，卻平凡得讓人心動。」

  知香低下頭，半晌，輕輕出聲，「肖楓，別再執著什麼了，你我都是如此。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