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折

2025-01-14 02:15:40 作者: 佰歲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喉嚨有點痛,後背特別的癢,躺在床上抓了半天,實在無法忍受,我就起床了。

  

  背後摸起來感覺有很多包包,難道是蚊子咬的?可是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啊,雖然晚上偶爾還能聽到蚊子的嗡嗡聲,但是沒有被咬過啊,真是奇怪啊。

  走進浴室的鏡子前,我撩開後背的衣服一看,頓時就驚住了,背部密密麻麻的紅色小包包,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可是我卻再熟悉不過了,過敏性蕁麻疹,近幾年來,每年我都會發一次,不過幾天的時間,全身就會長滿特別癢紅色包包,而且絕對不能抓,越抓越多,而且極其容易留下疤痕。

  隱隱約約的感覺脖子上也有點癢,我下意識的伸手撓了撓,無意間抬起頭,就看臉上至少長了數十個小紅包包。

  原來昨天我臉上長得不是青春痘,是過敏性尋麻症發作了!

  我記得以前發作的時候,都是從手腳開始冒紅點點的,臉和脖子不長的,沒有想到這回竟然是從臉上開始發作的。

  真是要命!該怎麼辦啊?照過鏡子後,我覺得癢的更厲害了,臉上也開始隱隱發癢。

  而且以前基本上都是春天發的,今年春天沒發,我還暗自竊喜,想著今年應該不會發了,誰知道偏偏現在發作了。

  我強忍住撓癢的衝動,快速的洗臉刷牙,換好衣服,還找了張口罩帶好,就出門了。

  記得附近有一家小診所的,我走出小區,問了好幾個路人,沿著街道找了半天,才找到診所。

  走進去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問:「你怎麼了?」

  「我好像過敏了。」我摘下口罩。

  「坐吧。」醫生說。

  我依言坐下,醫生翻了翻我的眼皮,問:「發了幾天了?」

  「從昨天發起的。」我回答。

  「哦。」醫生做出結論:「你這是蕁麻疹啊。」

  「我知道。」我憂愁的說:「基本上每年都會發作一次。」

  「你最近吃了什麼東西嗎?」醫生詢問。

  「沒有吃什麼啊。」我仔細的回想:「除了正常的飯菜,就是零食。」

  「零食不算。」醫生擺擺手:「我是說海鮮類的東西,或者接觸了什麼花粉類,容易過敏的東西。」

  「沒有啊。」我搖了搖頭。

  總監開始寫單子:「你這個要輸液啊。」

  「啊。」我驚訝:「還要輸液啊?」

  「對啊。」醫生抬起頭:「不然怎麼能好。」

  我有些猶豫,明明以前發作的時候,都是只需要吃藥,不需要輸液的啊。

  「吃藥也可以。」醫生停筆:「但是會好的很慢,而且你是個女孩子,這個包又癢,現在臉上都發了,到時候抓的破相了,還怎麼見人啊。」

  我皺起眉頭,的確如此,往年蕁麻疹消掉過後,身上總是會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通常半年都消不掉,何況那時候臉上還沒有,現在臉上都發作了,絕對不能輕視。

  「那就輸液吧。」我下定決心。

  「好。」醫生埋頭繼續開單。

  我坐著等待,心情實在糟糕的很,這個蕁麻疹,什麼時候發作不好,偏偏現在發作。

  醫生開完單子遞過來,說:「先去交錢吧。」

  「總共多少錢啊?」我隨口問。

  「連續輸液五天,再加上藥費,總共五百七十九。」醫生淡定的說。

  「啊?」我驚訝的大喊。

  「怎麼了?」醫生疑惑的問。

  「好貴啊。」我捏著單子說:「我沒帶這麼多錢。」

  「那你帶卡了嗎?」醫生詢問:「你可以刷卡啊,或者打電話叫你的家人送過來。」

  「那等等吧。」

  我走出診所,埋頭撥通了總監的電話,可是傳來的卻是,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後再撥

  這一刻,我真的很委屈,生病了,但是我沒有錢治,現在想要找男朋友也找不到。

  蹲在診所的門口,我無助的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餵」

  聽到媽的聲音,我的眼淚刷刷的滑落,哽咽的喊:「媽。」

  「怎麼了?」老媽驚訝的問:「你在哭嗎?跟小楊吵架了。」

  「不是。」我急忙抹掉眼淚。

  「那是怎麼了?」老媽關切的問。

  「我生病了,那個蕁麻疹又發作了。」我回答。

  「又發作了啊。」老媽有些著急:「你去看醫生了嗎?」

  「看了。」我應道。

  「那醫生怎麼說啊。」

  「醫生說要輸液。」

  「那就輸啊。」老媽說:「趁早治好,不然癢的難受,還容易留下一身疤。」

  「我沒有錢。」我無限委屈的說:「銘哥去出差了,我聯繫不上他。」

  「那你打算怎麼辦?」老媽問。

  「肯定要治啊。」我帶著哭腔說:「媽,藥費要五百塊,你能給我打點錢過來嗎?」

  「小楊不在,你又沒有工作,幹嘛非要在那邊治啊。」老媽勸:「回來治不是更好嗎?家裡藥費還便宜些。」

  可是我就想呆在這邊等總監回來啊。

  「你就回來吧。」老媽繼續勸說:「一個人呆在那邊也不方便。」

  老媽說的有道理,總監不在,我總是要出去吃飯的吧,到時候滿臉的紅疙瘩,怎麼見人啊。

  「好。」我答應,想著等治好病再回來吧。

  「嗯。」老媽問:「什麼時候回來啊?」

  「待會就坐車回來吧。」我回答:「沒有買票,就不坐火車了,坐大巴回來。」

  「嗯,等你回來,我再帶你去診所看看。」

  「好,拜拜。」我傷感的掛斷電話。

  回到診所,直接將醫藥費的清單還回去,抱歉的說:「醫生,這太貴了,我真的沒有錢,我回去了。」然後離開了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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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家裡,簡單的收拾了兩件衣服,就重新帶著口罩出門了。

  到達汽車站,我排隊買了票,順利的坐上回去的大巴。

  在大巴正式出發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簡單給總監發了一條信息:我回家了。

  反正很快就會回來了,現在他在出差,肯定忙的很,暫時就不要告訴他我生病的事情了。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搖晃,總算到了,在家門口下車,剛剛走進屋子,老媽就迎了過來,擔憂的說:「怎麼又發了啊,一般不是春天發的嗎?」

  「不知道。」我搖頭。

  「臉上都長了啊」老媽擔憂的說:「這回好像要嚴重些啊。」

  「嗯。」我點點頭。

  「現在就去甘醫生的診所看看吧。」老媽說。

  「好。」我放下帶回來的衣服,還沒來得及落座,就跟著媽媽出門去診所了。

  甘醫生就住在附近,跟我們家是老熟人了,平常有什么小病小痛,都在這裡治療的,收費很公道。

  不一會兒,診所就到了,甘醫生診斷過後,同樣說需要輸液,至少五天。

  我很鬱悶,只好答應輸液。

  老媽坐在旁邊,大約等了十來分鐘,就覺得無聊了,瀟灑起身說:「你就在這裡輸液吧,我先回去看電視了,待會你自己回來啊。」

  「好。」我應道。

  輸液真是慢的出奇,我快無聊死了,於是掏出手機,給總監發消息:手機交費了嗎?我已經到家了。

  結果還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我忍不住又撥了過去,聽到的還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麼會突然停機呢?明明平常總監都會注意保持手機暢通的啊。

  沒有多長時間,手機就響了起來,我看到是總監打過來的,急忙接通道:「喂,親愛的。」

  「我看到你的簡訊了。」總監著急的說:「你回去了?現在已經到家了嗎?」

  「是啊。」我應道。

  「為什麼要回家呢?」總監更著急的問:「不是說好了,你會在家等我回來的嗎?」

  我只好解釋:「我生病了,現在在輸液。」

  「生病了?還在輸液?」總監驚訝,關切的問:「什麼病啊?我昨日早上走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不是什麼大病。」我急忙說:「只是過敏了。」

  「過敏?什麼過敏啊,你吃什麼了嗎?嚴不嚴重?」

  「不知道為什麼過敏,我什麼都沒吃,但是基本上我每年都會過敏一次,全身都會長滿紅色的包包。」

  「那不是很嚴重。」總監頓時急的不得了:「我怎麼現在就不在呢」

  「不嚴重。」我急忙打斷,儘可能輕鬆的說:「說了每年都會發的,醫生說只要輸液,按時吃藥就好了。」

  「輸液三天嗎?」總監追問。

  「五天。」我誠實的回答。

  「怎麼那麼長時間啊。」總監喃喃的念,然後說:「妞兒,明天晚上我就回來了,就過去看你啊。」

  「不著急。」我安撫:「你做飛機回來肯定很累,休息一會兒吧,我真的沒事。」

  「怎麼能不急,我現在都快急死了。」總監焦躁的說:「今天早上手機就停機了,我一直想去交費,但是展銷會太忙了,實在脫不開身,剛剛收攤的時候,看到你的簡訊,立刻就跑去交費了。」

  「我沒事。」我輕鬆的說。

  「現在你生病了,我不在你身邊,你回去養病也好。」總監遺憾的說。

  「嗯。」我笑應。

  「你真的沒事嗎?」總監還是不放心的問。

  「真沒事。」我篤定的說。

  「好,明天晚上我就過來陪你啊。」總監疼惜的說。

  「那好吧。」我答應,因為知道推脫不掉,總監說要來,就肯定就會趕過來。

  「嗯。」總監的語氣挺失落的。

  「現在是晚飯時間吧,你們肯定要一起去吃晚飯吧。」我催促:「不要多說了,免得錯過吃飯時間。」

  「那我吃完飯再給你打過來。」總監說。

  「好。」我爽快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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