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證據初顯現【重複章節已修改新內容
2025-01-14 02:03:18
作者: 花曉同
我媽原本還半躺著的身子一下坐了起來:「真的?在哪兒?走,帶我們去看看。」
「舅,你確定沒看錯?」我也不敢相信,消失了半年的爸爸竟然會出現在山上。
舅舅平復了下心情,「看背影的體態有點兒像,不過沒機會看到正面,而且隔得有點兒遠,晃了一眼他聽到有人就跑開了。」
「媽說,隔壁張家媳婦也見過?咱山上這麼多年,也沒出個什麼野人吧?」我媽好像已經堅信了那個人就是爸爸,「要不我們現在山上,去尋尋?」
「這大白天的,你們倆」舅舅有些疑慮。
那匹山是原始森林不假,這些年也有很多人去探險,但從沒謠傳過什麼野人。而舅舅也說了,那人看到他就跑,如果真是我爸的話,他安心躲起來我們也是找不到的。不過我媽還是不甘心,生拉硬拽著要我舅再山上去尋尋。
不過已經臨近中午,為了不讓村子裡其他人知道,舅舅下午去外村找了幾個伐木工,天不亮就帶著他們進了山。從昨天晚上到舅舅離開,我媽整個晚上都沒合過眼,就不停的唉聲嘆氣的問我:「安安,你說那人會不會是你爸呀?」
「也許不是吧,說不定,真是去探險走丟的人呢?」
「不可能,走丟的人看到有人進山,他求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躲?」
我媽已經鑽進了那人就是我爸的圈子裡,我怎麼勸說都無果,只有靜等舅舅傳回來消息。下午的時候,隔壁張家媳婦從街上回來,說鎮上的郵政局有我舅媽的包裹,好像是她弟弟從外地寄來的,讓去取一下。舅媽上來確認我們娘倆沒事兒之後,就把外婆和我們一起鎖在了房間,獨自去鎮長取包裹了。
一小時之後,舅媽急匆匆的跑回來,問我媽要下她的身份證。我媽問:「怎麼還要我身份證?」
「我在郵政局的小黑板上,看到有快遞收件人寫的你名字,人說是要你的身份證才可以去取。」舅媽說。
「我的快遞?從哪兒寄出去的?」
「就是咱這兒啊,是寄到你們寧川家裡的,不過沒人簽收給退了回來。」舅媽著急的說:「姐你快給我吧,在晚點郵局下班啦。」
我媽將信將疑的把身份證給了舅媽,又是一小時後,舅媽果真拿著包裹和快遞迴來,到閣樓遞給我們:「諾,就是這個。」
我媽看著快遞單上的字跡就哭了起來,外婆在旁邊見我媽哭,也跟著抹眼淚。我斜眼看了下,上面正是我爸的字跡。收件人和收件地址都正確,惟獨沒有寄件人和寄件地址。
見我媽還在發愣,我一把將快遞搶了過來拆開,裡面一大堆的票據和合同複印件。另外還附帶了我爸的一封信。我爸文化水平不高,只是簡短的說明了下這些證據讓我媽無論如何替他保管好,等他有天回來的時候取,有很重要的用途。
我媽看著信又哭得不行,根本沒辦法去看那些到底是什麼票據。我還算冷靜,把它們一一放在床上,一張張認真的看著。這兒所有的合同,大多都是民間資金的借貸合同。我用手機加了下,大概有800多萬,這還不包括范叔和其他企業的。
而裡面的票據,都是我爸把錢打給了一家叫做「宗鑫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的回單,最最重要,當屬我爸企業和濱海國際旅遊風景區1期工程簽訂的投資意向協議書。
整理完這些證據,我腦子裡的思路還有些模糊,不過大概也有了點思路。也許我爸的這些債務,並不是因為他企業正常運轉而造成的虧空,確實是因為濱海風景區這個項目造成最後資金鍊斷掉。也許項目那邊拿著錢跑了路,而我爸這邊是欠的實打實的錢,所以才會造成他現在企業資不抵債的事實。
可是,他為什麼不選擇報警?
我媽和外婆一直在哭,在她們看來,好像男人不在天就踏掉了,即使拿著這麼一堆的材料也是手足無措。惟獨只有我,擦乾了眼淚把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放進自己的包里安慰著我媽:「媽,這件事我來查。既然我爸還能寄快遞,那就證明還活著,這是好事不是嗎?」
晚上舅舅回來,他帶了5個人山上,四處搜尋了一圈不僅連人影沒有看到,也沒有找到有人生活過的痕跡。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在老家呆了幾天,村子裡沒有任何異常,也沒人發現我和我媽回了老家。索性我和我媽商量,呆到過完年再離開。外婆因為我爸的事情有了眉目,病忽然好了很多,她每天總是拉著我的手說:「安安,你要盡力去查,外婆在家裡等著,等你找到了你爸我再走。」
就這樣晝伏夜出的呆到年後1月 號,想著2月份就要回到騰飛上班,我得要提前回趟a市,想辦法查查這個宗鑫投資公司和風景區1期的關係。半夜,舅舅從外面找了兩輛車,分別把我和我媽送回南山居士林和a市。
到達a市的時候是凌晨,我把手機開機,石小單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瘋狂的發來無數的簡訊。只有在春節的那天,發了條彩信,是他和石媽媽在南山居士林的合影,「新年快樂,我想你。」
我關掉簡訊,聯繫了白禾禾,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個地方落腳。白禾禾剛巧和仝躍天去了國外旅行未歸,不過她把鑰匙留在了石小單那兒,讓我聯繫石小單。
我問:「小單還沒走?」
「他去哪兒?」
「不是去念書嗎?」
「沒,人早和老爺子說好了,今年開始找個公司上班。小單真爺們兒,他向老爺子保證隨便找個公司,他要在一年的時間內創造翻倍的業績。如果達不到,他任老爺子處置。」
「那老爺子答應了?」
「答應,怎麼能不答應?送他上學的目的,還不是為了做生意嘛?」白禾禾估計還和仝躍天在床上,只聽她著急的說:「行了你放心的聯繫他吧,你走這段時間,我也教育過他啦。」
聽到白禾禾這樣說,我去年存在心裡的內疚也少了許多,心情變得敞亮,撥通了石小單的電話,「小單,你在哪兒呢?禾禾讓我來取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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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石小單的聲音有些激動,但很明顯儘量在壓抑著自己。
「是,剛回來。」
「在哪兒?我來接你。」
10分鐘之後,石小單開著一輛很低調的大眾速騰出現在我面前,「我送你過去。」
這樣的感覺讓我很舒適,像是老朋友一般毫無壓力。坐在車上打量著他,有段時間不見面,石小單又變化了不少。首先是頭髮,原本一頭高調的「貝式頭」變成了很時尚也普通的鳳梨頭,衣服也變成了一套休閒的粉色襯衣配黑西裝。
乍一看,他儼然已經變成了商場精英的摸樣。
在去白禾禾家的路上,他也沒有像以往那般熱情的述說相思之苦,只是到了白禾禾家的時候,很含蓄的問了句:「這段時間在老家,還好嗎?」
石小單去了南山居士林,如果他有心去問,其他的居士一定會告訴他和石媽媽,我和我媽的情況。我點點頭,「嗯,挺好。」
「沒記錯的話,下個月你要去騰飛上班了吧?準備得怎麼樣了?」
石小單忽然和我說起工作,我還有些不習慣,有些露怯的說:「還沒準備呢,去了之後再學吧。」
他從包里拿出一迭資料給我:「這些是我找的國內外比較出名的策劃文案,有時間你可以學習學習。」
「難得你還有督促我學習的心,不錯嘛?」石小單只要不和我談感情,在他面前,我還是會顯得比較隨意的。
「呵呵」他笑了笑,點了支煙忽然說:「對了,你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我想,我的力量總還是要比你大那麼一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