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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唱戲

2024-05-08 09:56:04 作者: 墨玉

  華檀雖然相信傅明儀的誠意,但她也同樣相信,如若傅琛出事,傅明儀是不會和自己說實話的。

  所以這件事,她只能自己調查。

  華檀回到書房叫來十六,先讓他跑了一趟華家,轉頭七娘把傅明儀要調查的事送給華乾,等十六回來後,她摒退眾人,單獨將十六留在書房。

  「你手上還有多少能用之人?」華檀問道。

  十六臉色突變,王妃會這麼問,定是出了大事。

  他稍作思索回答道:「加上守衛王府的暗衛,共有十二人。」

  這個數字遠比華檀估量的還要多,她定了定心,繼續問,「你們暗衛之間可有獨特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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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只有暗衛能看懂,若是放他們出去,百里之內,不出一日便能找到對方。」十六答得鏗鏘有力。

  華檀還記得自己初見十六的時候,他臉上無甚表情,直到後來自己要他留下,被竹青當成玩伴,這才慢慢有了更多情緒。

  而今見到十六臉上露出鄭重,華檀便知曉他明白自己的用意。

  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贅述。

  「把這些人全部派去懷柔縣,尋找王爺。」華檀說完,不由自主地握住書案上的鎮紙,補充了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是烏孫部落,甚至還有太子的手筆,華檀沒有了在黔州時的淡然,不敢去想傅琛是否還活著。

  無論是生是死,她都要見到這個人!

  十六原本以為只要找王爺,可聽到後面那句話,心也沉入谷底,不敢再有耽擱,立刻下去布置任務。

  直到十六快要出門時,華檀才突然叫住他,「順勢也查查,有沒有一個陌生的面孔跟在王爺身邊,如果有分一部分人去找他,他或許會知道王爺的下落。」

  姜鴻軒不可能以真面目出現在傅琛身邊,只可能喬裝打扮,在軍營里找一個陌生面孔還是很容易的。

  十六領命退下。

  華檀冷靜下來,繼續思索自己還有哪些能求助的人。

  段鷹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每日需要去大理寺應卯,不能隨意出京。

  蘇憂之倒是自由,但是他如今不在京城,短時間內無法找到他。

  至於其他好友……定國公是純臣,為保定國公府,梁家不能隨意出手,威遠侯退居二線,一直在京城養老,這個時候突然出京,必定會引起旁人懷疑。

  華檀在腦海中畫了一幅圖,把這些人全部連起來,忽然發現自己倒是忽略了一個人。

  王岐,王朝雲的弟弟,威遠侯的幼子。

  此人如今在姜鴻軒麾下。

  華檀記得姜鴻軒回京時,帶了五萬大軍,如若王岐就在這些人中,那麼威遠侯倒是可以出京找他兒子。

  傅蕭對親侄子趕盡殺絕,卻還要想得一個仁君的名兒,她當然得如他的意才行啊。

  親自人倫,長姐探弟,再尋常不過的事,他傅蕭能攔著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於是想到這兒,華檀立刻給王朝雲手書一封,附上自己的玉佩,讓十六親自跑一趟。

  威遠侯府戒備森嚴,十六跑這一趟花了不少功夫,但也給華檀帶來了好消息——王朝雲願意替她跑這一趟。

  得到答覆,華檀的心終於鬆快下來。

  不過更讓她驚喜的是,王朝雲次日一早竟來了瑞王府。

  「昨日我聽街上傳言說梁清婉與瑞王妃交好,才知道她竟然背著我偷偷來找你,旁人只當她清高孤傲,可我猜她指不定又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王朝雲笑若芙蕖,手上同樣拎著榮福齋的點心。

  「你倒是一猜一個準,不過她可沒說你壞話,只是問我誰與她最好。」華檀接過點心,給她斟了杯茶,笑問道,「你來我瑞王府,威遠侯可知道?」

  「當然不知道。他現在滿心都在城外那五萬大軍裡面呢,天天念叨他那兒子受苦了,要不是怕被人彈劾,他恐怕都要跑去軍營了。」王朝雲撇嘴,看得華檀抿唇直笑。

  她這人雖然刀子嘴,卻是豆腐心。

  姜明柔來的時候沒有謠言,梁清婉來之後卻傳出這樣的話,一聽就是有人想利用瑞王把定國公梁赫也拖下水。

  外人都知道定國公與威遠侯不對付,兩家的孩子也不對付,王朝雲這時候過來,總不能說威遠侯也有意與瑞王府結交吧?

  誰不知道王岐在姜鴻軒的麾下,而姜鴻軒對瑞王妃頗有微詞,威遠侯王維忠是腦子抽了,才會和自己兒子的上峰唱反調。

  可他們想不到的是,偏偏王家就敢。

  兩人在花廳里說了一會兒話,華檀便將王朝雲帶去書房,讓春靈把門大敞,繼續斟茶品茗,話題卻已經換了。

  「王爺若真是被烏孫部落的人抓走,尋常人等救不出他來。所以,你無需去找王爺的下落,只需要找到姜鴻軒。姜鴻軒最了解烏孫部落,他一定有辦法。」

  華檀可謂是將自己的底都告訴她了。

  王朝雲聞言直樂呵,「你這般不防著我,也不怕我將你賣了?」

  「你若是真想把我賣了,也不會在這時候找上門來。」華檀沒好氣的給了她一記眼白。

  她所結交之人皆是自己所信之人,如若連朋友都不信,那未免太可悲。

  王朝雲仍舊笑著,語氣卻鄭重三分,「便是為了不讓梁清婉越過我去,這件事我也給你辦漂亮了。」

  喝完這盞茶,王朝雲便離了王府。

  次日,威遠侯便上書陛下,請求讓他的長女去軍營看望王岐。

  血脈至親,傅蕭哪裡能攔著他們見面,當即便准了。

  但下朝後,傅蕭卻將威遠侯叫到了御書房,喝茶閒聊,話題便聊到了王朝雲和華檀身上。

  威遠侯滿臉無奈,「陛下不是不知威遠侯府與定國公府的齟齬,小女爭強好勝,素來看不上樑家小姐,昨日還同我說,梁清婉質問瑞王妃誰才是好友,羞得我這一張老臉都快沒了。那梁家小姐追去瑞王府也不是為了瑞王妃啊,京城誰人不知梁家小姐心儀南康王?臣還擔心她倆打起來呢。」

  說起兒女之間的丟臉事,沒等傅蕭質問,他便抱著龍袍哭訴,臉都快哭出成菊花了,最後還是傅蕭不耐煩,把人給攆出去才消停下來。

  威遠侯離開後,傅蕭嫌棄地甩了甩龍袍,對身邊的太監道:「威遠侯倒是唱得一齣好戲。」

  太監接過龍袍替他更衣,奉承道:「若是陛下想聽,那便是好戲,若是陛下不想聽,他就是上演全武行,也無人敢看。」

  傅蕭朗聲大笑。

  何嘗不是如此?

  群臣皆是戲子,只為他一人唱念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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