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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南康王遇刺

2024-05-08 09:49:37 作者: 墨玉

  德貴妃帶著彩萍趕到御花園時,只見地上烏泱泱的跪了一群人,跪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皇后與太子。

  傅琛落了太子一個身位,跪得挺拔筆直,格外出眾。

  不知為何,德貴妃的腦海中浮現出鶴立雞群幾個字,想想頓覺好笑,可顧及場合又不能笑出聲來,只好抿緊嘴唇,強行壓下嘴角,露出苦澀的神色。

  這神情瞧著便讓人心疼,更別說德貴妃模樣出眾,如嬌花照水惹人憐。

  「你怎麼過來了?」傅蕭看見她,本要斥責,可瞧見她臉上的神情,又壓下怒火沖她招了招手。

  「臣妾參見陛下。」

  

  德貴妃憋笑竟憋出了幾滴眼淚來,悠悠往傅蕭懷裡一靠,淚意頓時上涌,帶著苦澀,倒是有幾分真情實感在。

  「臣妾是來請陛下做主的,有人在臣妾的衣服上撒了易使人過敏的夾竹桃花粉,臣妾跳完舞身上便起了疹子。起初臣妾不準備將此事告訴陛下,怎料臣妾的貼身宮女彩萍被人用迷藥迷暈,還有人以她的名義約見華檀,若是臣妾不吭聲,豈不就是任人冤枉了?還請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她每說一句便抹兩把眼淚,看得皇后牙痒痒。

  賀蘭怡這個賤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裝!她哪裡是任人欺負的主?若真如此柔弱,也不會膝下無子,卻能榮寵至今!

  「今日的衣裳不是由華家準備的嗎?」皇帝忽然皺眉看向德貴妃,眼中帶上些許審視。

  德貴妃毫不懼怕,只顧著靠在皇帝的懷裡,嚶嚶嚶哭個不停,聞言立刻抽噎,「陛下有所不知……臣妾今日跳舞的衣裳是由尚服局準備的,並未經過華家的手,而臣妾正是穿了那身衣裳才起了疹子。要是沒有起疹子,臣妾也不會與華小姐一同回宮,她也就不會被人盯上了……」

  傅蕭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又想到今日是她的壽辰,卻被鬧成了現在這般模樣,不由心生憐愛,柔聲安慰,「這又是什麼邏輯?難不成她受傷是因為與你回宮?」

  而此時,段鷹已經審完了御花園裡的人,前來向傅蕭稟報,剛站穩便被傅蕭差遣去審問尚服局,似乎是要把這些事情一併處理了。

  「多謝陛下憐愛臣妾。」德貴妃靠在他懷中展露笑顏,視線卻落在了台下的皇后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傅蕭的心倒是落了下來,看向皇后的目光顯然不善。

  「皇后,你身為中宮之主,尚服局司衣司的人又是你親手安排的,怎會出現如此差池?」

  他一開口,皇后便警鈴大作,把話聽完,更是有口難言。

  從賀蘭怡將事情推到尚服局頭上時,皇后就知道今晚自己是逃不掉了,可她萬萬沒想到皇帝竟然如此不護著自己,而是順著賀蘭怡的話,把這罪名強加在自己頭上。

  「皇上還記得本宮是中宮之主嗎?」皇后苦笑一聲,看了看他懷中的德貴妃,接著垂下頭去,側過臉頰,頗有幾分落魄的脆弱之美。

  「皇后娘娘切莫妄自菲薄,除了您,還有誰能擔得起中宮之主的位置?」德貴妃從傅蕭懷裡冒出頭,兩眼驚懼地望著皇后,「您說這話,倒像是我和陛下逼您退位似的。」

  皇后臉上的笑容白了幾分,說話時餘光瞥向傅蕭,果然瞧見傅蕭的臉色暗了下去,想來是把德貴妃的話聽進心裡了。

  「尚服局之事乃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利,妹妹何故如此挖苦本宮?」皇后斟酌著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傅蕭打斷。

  「住嘴!」傅蕭怒喝一聲,看向皇后的臉上滿是失望,「你當真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尚服局的人是誰的,要朕一點點給你扒出來嗎?」

  「父皇……」

  「你也住嘴!」

  聽到傅南要為皇后辯解,傅蕭更是怒不可遏,凌厲的目光居高臨下地審視傅南,失望更甚。

  傅南生母乃是陳郡謝氏女,他本該由謝氏族人教養,只可惜謝家沒落,謝氏女也沒能活到傅蕭登基,而傅蕭登基後又立了張素瑤為皇后,便將傅南記在了張素瑤名下,誰能想到竟然被張素瑤養成現在這般模樣!

  在貴妃壽辰上行男女之事,簡直是穢亂宮闈,罪不容誅!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當著整個御花園朝臣的面,傅蕭給傅南留足了面子,沒有說他男女廝混。

  只是那駱家女與他在御花園偏殿被高枕逮個正著,一同瞧見的還有武恆帶領的禁衛軍。

  便是要殺人滅口,也不能將整支禁衛軍都殺了。

  傅蕭如今頭疼得很。

  靶子山官銀的事尚未解決,傅南又惹出了這等亂子,那駱家女必然要賜婚給他,可傅蕭頭疼的就是如此,他不想把駱家女賜給傅南。

  駱雲珠乃是刑部尚書之女,這是他準備留給南康王做正妃的女子,如今卻被傅南捷足先登,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剛才武恆搜查宮闈,未曾找到刺客黨羽,又因太子一事被傅蕭調去搜春藥,這會兒正搜到東宮,忽然手下有封急報送來。

  「宮外送進來的,怎麼不交給高公公?」武恆看著那封急報,板正的面孔皺起眉頭。

  「回統領,是禁衛軍的人送來的,只是那人受了重傷,如今已經送到太醫院讓人救治了。」下面的人說道。

  武恆聞言便知事情不小,未曾耽擱變送去御花園交到傅蕭手上。

  而傅蕭抽出那封急報,頓時鬆開了德貴妃,怒目圓睜,眼底血紅一片。

  「除了皇后、太子與瑞王,其他人統統退下。」傅蕭忍著怒火吩咐下去,等眾人都離去,才將急報摔在了傅琛的臉上。

  「南康王遇刺,現場怎麼會有瑞王府的信物?」

  隨著急報一併掉落的,還有夾在其中的一塊沾著血的令牌。

  令牌左右兩側以玉竹為托,包裹住中間一個篆體的瑞字。

  一直跪在地上不曾開口的傅琛猛然一愣,撿起令牌瞧了瞧,對皇帝搖頭道:「陛下,這並非瑞王府的信物。瑞王府的令牌上雖然也是玉竹,但左右玉竹數量並不對等。」

  他說著,掂量了下令牌的分量,又扯下自己腰上的令牌放在一起,「真令牌更重,乃玄鐵所制,假令牌只是普通鐵礦,質地不一,請陛下明鑑。」

  高枕將兩塊令牌送到皇帝手裡,皇帝也察覺出了差異,他叫來武恆,「你看看這兩塊令牌鐵礦有何不同。」

  武恆過了一眼,肯定道:「其中一塊為玄鐵所制,另一塊為官東鐵礦石,產量豐富,並不罕見。」

  此言一出,皇后與傅南頓時臉色蒼白。

  官東正是陳郡謝氏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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