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詛咒

  「那詛咒似乎與『黃泉鬼府』有關。」

  「因為詛咒的存在，戰家從未出生過一個男孩，也正因那詛咒的存在，戰家從未有人能夠羽化登仙。」

  青袍老者語調微沉，「這麼多年來，戰家女子一直在各地挑選驚才絕艷的年輕修士，除了延續戰家血脈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破解『黃泉鬼府』的詛咒，改變戰家命運。只可惜，從來就不曾有人成功過，那些戰家女子的丈夫似乎全都死在了『黃泉鬼府』。戰家女婿，可不好當！」

  說到最後，青袍老者唏噓不已。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蘇夜聽得嗔目結舌，完全沒想到戰家竟是一個這樣的家族，所有戰家女婿全都死在「黃泉鬼府」，而戰家女子也從沒生過一個男孩，那整個戰家豈不全都是女人。

  「蘇夜，前些日子你尚未返回赤皇宗時，戰紅葉曾來赤空峰拜訪過宗主。」

  傅水流驀地說道，「她向宗主提出，戰家要招你為婿。宗主並沒有答應，畢竟你是我們赤皇宗的弟子，天資卓絕，潛力驚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豈能去充當戰家傳宗接代和破解『黃泉鬼府』的工具？可是，戰紅葉後面說的一番話，卻讓宗主不得不重新考慮戰紅葉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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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紅葉說了什麼？」蘇夜萬分好奇。

  「蘇夜，你和戰紅葉進入『龍骨道宮』之後，可曾發生過什麼？」傅水流目注蘇夜，不答反問。

  「沒有。」蘇夜條件反射般地搖搖頭。

  「小傢伙，真的沒有？」傅水流卻是追問道。

  「真沒有。」蘇夜毫不遲疑。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傅水流眯著眼睛，有些戲謔的笑道，「據宗主觀察，戰紅葉元陰已失，似非處子。而據老夫所知，戰家女子都極為保守，從不會與夫婿之外的男子行苟且之事，這就是說，能得到戰家女子元陰的，必是其夫婿……

  「好吧，那個時候，我和戰紅葉的確還發生過一點別的小事情。」蘇夜不覺有些尷尬，訕訕的乾笑道，傅水流都已說到這個份上，顯然是戰紅葉將那件荒唐事透露了出來，再否認也沒用。

  「那可不是小事情，而是大事情！」

  見蘇夜承認，宗主和傅水流禁不住相視一笑，可旋即傅水流卻是笑容一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幾乎是一字一頓地看著蘇夜道，「蘇夜，戰家的詛咒是可以通過那種男女之事蔓延的！」

  「啊？」

  蘇夜愣了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道，「副殿主，你的意思是，我也中了戰家的詛咒？不可能吧！那時，我始終沒有任何感覺，而且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發現靈魂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詛咒也是一種精神力量，能承載詛咒的只有靈魂，蘇夜的靈魂一直沒有任何異狀，老傢伙也從未就此提醒過他。

  「咳咳！」

  神庭空間內倏地響起一聲咳嗽，老傢伙乾巴巴的道，「小子，老夫不提醒你，是不想讓你瞎擔心。」

  「老頭子，你、你……」蘇夜難以置信，「我的靈魂中真有詛咒？」

  「千真萬確！」老傢伙斬釘截鐵的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蘇夜忍不住問道，語氣中透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估計是你和戰紅葉辦完事的時候……」

  說到這，老傢伙又急急忙忙的補充道，「當然，你和戰紅葉辦事的情況，我可是一點都沒關注。」

  頓了頓，老傢伙又很是無奈的道，「那道詛咒極其強大，無聲無息地就已融入你靈魂，而且整個過程極其短暫，老夫就算是想攔截都來不及。當然，以老夫這麼點力量，想攔截都攔截不了。」

  「好在那道詛咒暫時來說對你並沒有什麼危害，所以老夫也沒提醒你，省得你整天胡思亂想。」

  「……」

  蘇夜並沒有責怪老傢伙的意思，只是乍然知道這個情況，難免有些震驚，在老傢伙說話時，蘇夜那波動的心緒已是平復了許多，立刻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在神庭空間內，細細感應起來。

  半晌過後，蘇夜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靈魂深處，果然多出了一團異物。

  那應該就是那源自於戰家的詛咒，它沒有任何氣息顯露出來，幾乎是靈魂完全相融，而且沒有任何的存在感，以至於過了這麼長時間，蘇夜竟是沒有感覺出絲毫異狀。這次，若非蘇夜將「大陰陽真經」運行到極致，一遍遍地在細細觀察，恐怕也是難以發現那道詛咒的存在。

  「戰家詛咒極其隱秘，別說你不知情，就算知情，也不一定能夠察覺。」

  那青袍老者微微笑道，「不過，你也不太過擔心。你的詛咒源自於戰紅葉，只要戰紅葉不去碰觸自己的詛咒，你靈魂中的詛咒便不會發作。為此，老夫當日和戰紅葉有過一個約定。半年之內，她不以任何形式碰觸自己的詛咒，而老夫則會在這時間內想辦法為你徹底壓制那道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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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成功，戰家招你為婿之事，自是不會再提。」

  「若是失敗，則由你自行決定去不去戰家，你若願去，赤皇宗不得再阻擾，當然，你若不願意去，她也不會勉強。」

  「多謝宗主」

  蘇夜感激地點點頭，旋即卻情不自禁的道，「宗主，若詛咒發作，那會怎樣？」

  青袍老者沉聲道：「詛咒若是發作，不管你身在何處，都會不受控制地前往戰家，然後進入『黃泉鬼府』。就算你離開大羅界也沒用，在大羅界之外，也同樣躲避不了那道詛咒的力量。」

  「竟然這樣。」蘇夜暗抽了口涼氣。

  「你現在也不用想太多。」

  青袍老者和聲笑道，「老夫已想到了一個人，或許有能力助你徹底壓制、甚至驅除那道詛咒。不論是你衝擊百陣樓、取得好成績還是參加『龍台會武』、取得好名次，都是為了能讓那個人出手。」

  「誰？」蘇夜下意識的道。

  「萬法洞！萬法長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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