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2025-01-13 15:56:27 作者: 冰染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在穿過窗縫,探進屋裡來。一夜纏綿,床上的人還在睡夢中不見醒來。

  房外的人聚集在一起,眾人立在正廳議論云云。

  「聽說了沒?離我們虎陽關不到幾十里的豫城前夜變成一座枉死城!」曾善對著冷拓交頭接耳道。

  「什麼?!」冷拓眉峰一挑,不可置疑的問道。

  「我們已經派人出去查了,等下就該有消息了。」裴驍道。

  「什麼枉死城?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冷拓在心裡犯疑。

  「豫城已經變為一座空城,城內的人都死了,一個不留。」裴逸凡神情肅靜,雙手環胸立在一旁答道。

  「為什麼?豫城裡都是普通老百姓,為什麼會慘遭殺手?他們應該沒有跟什麼人結下什麼深仇吧?!誰會這麼變、態?」冷拓接著問道。

  「這」裴逸凡眉頭一緊,眼神一暗。最後道「或許等徐遲回來會有什麼線索來解開這個謎團。」最後伸手一拍,一手搭在冷拓肩上戲笑道「怎的還不見你家主子?呵呵呵」目光一盪,臉上漾出的笑容比冬日暖陽竟還要多燦爛幾分。

  

  「你咳咳」冷拓臉色一黑,一陣猛咳,不知是被裴逸凡這麼一拍打得太用力還是什麼,冷拓咳得一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呀!冷拓兄!你這是怎麼啦?怎麼咳得這麼厲害?嗯?」裴逸凡一臉很是同情的看著眼前的人,還時不時的搖頭嘆息。

  斜眼瞟了一眼正假慈悲的白衣人,眼神一瞪,那神情明顯的就是「想也知道,那還用的著問麼?」

  裴逸凡直接無視掉冷拓射來的目光,直朝前面走去,走出房外立在院中。最後整個背影開始顫抖起來。「哈哈哈哈哈」終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冷拓瞬間滿臉黑線。目光直射還在院子中顫抖的白色身影,如果可以,他真想抓起一把子往裴逸凡的腦袋扔去!

  「咳!」裴驍看了一眼裴逸凡,最後肅然開口道「凡兒,玩笑也開過了。眼下的事才最要緊。」

  「哈是爹。哈哈」忍著笑應了聲,最後看著冷拓那快要將自己給活剝的神情才終將笑聲給忍住。

  最後見趙子慕走來才回歸正狀。

  「你小子剛剛又在笑什麼?」趙子慕眼一斜,看著剛憋住笑的白衣人,神情一凝,這小子,怎麼看都是一副討打的樣!

  「他--」冷拓一看裴逸凡就想把剛剛的事一字不露的說給趙子慕聽,卻在「他」字剛出口便被另一個欠揍的聲音給攔住。

  「呵呵沒什麼,我們在說冷拓有心上人了--」那個「了」字還故意拖得老長,斜一眼看向冷拓。

  「才不是!」冷拓一口否決,瞪著現前正笑得一臉欠湊的人。

  「哦?!」趙子慕聞言一挑眉看向冷拓,「有心上人了?」

  冷拓被那雙妖嬈邪魅的瞳眸一掃,臉一下子「唰唰」的紅了起來。小聲回道「才才沒有!」

  「呵呵」趙子慕看著平日大大咧咧的冷拓今日竟害羞了起來不得心情一暢,笑了出來。

  「這個當然嘛~~他不好意思了!」裴逸凡臉上的笑未止住,又是一陣戲謔,弄得冷拓左右尷尬。

  「凡兒,別鬧了!」裴驍終忍不住喝止道。他真拿他這個兒子沒辦法!

  「呵呵是。」說完還不忘回看冷拓一眼,最後終於乖乖閉嘴,老實的站在父親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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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陌溪一睜開眼便見綠珠正蹲著自己床邊打瞌睡,見她瞌睡的傻模樣就忍不住伸手往腦袋上一記敲去。「咚!」一聲緊接著又是「哎呀!」一聲。綠珠猛然一屁股倒在地上,睡蟲一下子沒了蹤影。伸出兩隻手,一手搓著額頭一手揉著屁股咒罵道「誰呀!?」

  石陌櫻見綠珠還未發現自己連忙閉著眼睛裝睡。

  綠珠站起身子眼珠朝房子內掃了遍不見一人,低頭嘀咕道「真是過見鬼了!」

  「嘻嘻」石陌櫻終忍不住笑了起來,綠珠聞聲連忙看向床上,床上的人睜著水靈輕巧的雙眼正在看著自己。

  綠珠心裡默瞭然。終於知道原來又是自己的公主在戲弄自己。

  最後才癟嘴開口道「公主你醒了?」

  「呵呵,是。」石陌櫻說完硬撐著身子起來,綠珠連忙按住。「公主大病初癒還是再躺躺吧。」

  「呃!?好吧。」要不是綠珠提醒,她還真忘了自己身受重傷,還以為只是睡了一覺。只是回想起胸口上的箭傷,心口就隱隱作痛。為什麼為什麼是他?那一箭當真是他要了她的命?下手,好狠!

  「公主你怎麼了?不舒服麼?」綠珠看著石陌櫻關切問道。

  「沒什麼。」石陌櫻搖搖頭,最後問道「我一共躺了多久了?」

  「半個多月了。」

  「傷很重麼?」

  「是,群醫都束手無策我我還以為公主再也醒不過來了」說完眼眶開始發熱,隱隱感覺得到有晶瑩的液體在眼眶中流轉。

  「那我是怎麼好起來的?」心一沉再沉,很重麼?群醫都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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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修軍師差點搭了性命才取來野芠草給公主服下的。」綠珠擦擦眼淚回道。

  「」野芠草。野芠。只要是北越的人無不知道北望山的兇險「去替我好好謝謝軍師吧。」石陌櫻一笑,有些悽然。

  「是。」

  「好了,我沒事了,你現在就去吧。我還想再睡一會兒。」石陌櫻說完重新鑽回被窩,蒙臉蓋上。心痛,心真的好痛好痛

  「是,那奴婢這就去,公主好好休息罷!」最後關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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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徐遲回來了!」裴驍上前躬身道。

  趙子慕閉目,眼極為狹長,極為嫵媚。手托下巴正四面八穩地坐在太師椅上,手只一揚,裴驍會意,徐遲走了進來。

  「查到了!」徐遲上前一跪道。

  「說。」眼睛還是閉著的,只冷冷的說了一字。

  「是紫冥教和攝魂門的人。」

  鳳眸一睜,目光冷得刺人心骨。「紫冥教、攝魂門!」

  「是。」

  不只是趙子慕一驚,連屋裡的人也都驚愕地看著地上的徐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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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夜虎陽關外的豫城一夜之間竟被血洗,活口一個不留!虎陽關內傳出消息,是紫冥教和攝魂門的人,只是還不知道是哪一派下的手,其中紫冥教的教徒跟攝魂門的人一樣死傷無數。這是江湖的兩大邪教,你怎麼看血洗豫城這事?」石陌溪負手而立,對著身後的修隱問道。

  「江湖以『紗隱彤雲閉月傾天下,美人顏。『來形容紫冥教的晚青教主;『玉面璀華錦衣逆浮生,衣玦翩。『是來形容越璃門主」修隱答道,看了一眼背對自己的石陌溪接著又道「紫冥教素來喜用暗器而且帶劇毒,而攝魂門的人向來是殺人如麻,一旦開殺不留活口。且,越璃向來殺人於無形,不動一兵一器,人死後血流一地拖一字開。相比攝魂門的人下手要更狠。」

  「所以說,你意思是豫城一夜變為死城是攝魂門的人幹的?」石陌溪轉身,問道。

  「也許。」修隱答道。「但紫冥教早在五年前被江湖中人滅了,隨後一直沒有消息,而攝魂門的人也早已不在江湖出現。難道國主不想知道攝魂門的人為什麼會重出江湖?」

  「難道你已經知道了?」石陌溪追問道。

  「林、語、嫣來虎陽關了」修隱只淡淡一句,兩人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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