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相

  對於安吉兒的窮追猛打，葉子著實有些受不了，伸手揉著額際，無奈道，「能有什麼，你們不都看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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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這麼簡單的回答，安吉兒怎麼可能坦然接受，不再過問？葉子相當了解她的性子，便忙轉移話題。

  「柯瑞莎老師，您來了？」葉子目光越過安吉兒與艾麗莎兩人，直接落在柯瑞莎身上，笑著禮貌問候。

  到底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柯瑞莎臉上的驚詫早已收攏，如平常那樣溫和地看著葉子。

  「總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真得去找霍里製作些藥劑！」柯瑞莎坐到葉子身邊，伸手自然撩撩葉子滿頭亂髮，接著道，「剛醒來，可還有哪不舒服？一會我讓霍里來給你好好檢查下！」

  「不用！」葉子忙搖頭阻止，「睡久了全身無力，過兩天自然就又活蹦亂跳了！這些小事不要再麻煩霍里藥師……葉子這些天來給你們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

  「說的什傻話？只要人好，其他都是次要的！」柯瑞莎裝作不樂意，嚴肅道。

  葉子見此，也知柯瑞莎對自己確實真心的，沒必要過於客套，否則還傷了感情。

  隨即便乖巧的點點頭，「是！那我便也不與您客氣了，省得顯得生分！」

  「這就對了！」柯瑞莎柔柔一笑，一雙湛藍的眼眸微挑，不經意間風情騷亂，看得葉子怔住。

  美人果真是美人，隨便的一個動作神態便能讓人亂了心思。

  柯瑞莎坐了會後，便站起身，看著葉子輕聲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幫你準備些食物，昏迷這麼多天未曾進過食，身體怎麼吃得消？」

  說完，柯瑞莎便起身娉婷離開。

  葉子眼神隨著柯瑞莎的身影移動，微眯的杏眼，微張地小嘴，儼然一副貪懶小貓的模樣。知道柯瑞莎出門後，葉子目光仍未收回。

  安吉兒見此，伸手在葉子眼前上下晃動幾下，後道，「別看了，人都已經走了！真得讓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副神情，儼然一副好色登徒子的模樣！」

  「我，樂，意！」葉子收回目光，掃了眼安吉兒。

  「行，隨你！」安吉兒霸氣地一揮手，坐在床邊，繼續扯回先前未曾聊完的話題。

  「坦白交代，你與比伊恩怎麼會……啊？」

  一向溫柔嫻靜地艾麗莎聞此，也隨同安吉兒一起，目光灼熱地望向葉子，「就是，快與我們說說，你們倆是怎麼回事？」

  連一向對八卦興趣不大的艾麗莎也跟著起鬨，這讓葉子頗有些無語，甚感頭痛，怎麼就那麼不巧，讓她們看到了呢？

  但她也知道，要是今天不說清楚，她們，尤其是安吉兒，肯定會天天在自己耳邊念叨，無奈之下，葉子歪著腦袋，組織語言，準備儘可能簡單的說清楚。

  「在地下遺蹟中，我們偶然相遇，後來便一直一起行動，相處久了，覺得對方都很不錯，感情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說著，葉子一攤手是，聳聳肩，「大概患難深情、日久生情吧！」

  「就這麼簡單？」安吉兒不滿地轉轉眼珠，繼而道，「葉子你再說得仔細些，清楚些，你們是怎麼好上的？」

  「我……這還要怎麼說？」葉子瞪大眼，很是無奈，「我們也就在你們進來前才剛表示了心意，之前雖說也有些好感，但仍舊像朋友那麼處的！而且地下危機重重，哪有時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見葉子說得斬釘截鐵的樣子，儘管安吉兒仍舊不信，但神色減緩不少，而艾麗莎的注意力全然轉移到了另外一面。

  「葉子，你快跟我們說說在地下時你們都遇到了些什麼？」艾麗莎瞪圓眼，忙接口。

  「這個……」一時間，葉子覺得真還不如昏過去的好，怎麼兩人這麼多問題的呢？但抱怨歸抱怨，能講的，葉子仍舊一一道來。

  而此時，三隻從冥想中醒來，其實主要是安吉兒幾人太吵了，引得它們也沒心思修煉，便回到葉子身邊，聽她們胡聊。

  這邊，葉子正與安吉兒兩人在說自己的歷練經歷，那邊，除了房間的比伊恩並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直接去了艾伯納住處。

  但真到了門口，比伊恩剛舉起的手頓了下，又放下，靠在一邊，思緒萬千。對於追尋這麼多年來的問題即將出現的答案，比伊恩怕自己會難以接受。

  沉思許久，腦中一片空蕩，但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費勁心力查尋當然的真相，想到葉子琉璃般的黑眸，比伊恩瞬間又有了信心。

  「最差也就如此了，還怕什麼？」比伊恩暗自鼓氣。

  重新回到艾伯納門前，比伊恩抬起手，正準備敲門，門卻突然開了。在原地站了會，依舊不見人來，心道，難道是給自己開門的？

  推開門，比伊恩現實隨意打量一番，光線充足、布置簡單、純白的牆壁沒有絲毫裝飾，地面鋪著顏色較深的地毯。

  比伊恩一步步走進去，邊開口道，「艾伯納閣下，您在嗎？」

  「……進來吧！」艾伯納蒼老的聲音許久後才響起。

  走進屋後，比伊恩才發現艾伯納正坐在角落，神情略有些呆滯地望著窗外，對於比伊恩的到來恍若不知，沒做理會。

  「艾伯納閣下，我……」

  「比伊恩，你們最後昏倒的地方，那裡有具乾屍，看到沒？」艾伯納打斷比伊恩，問道。

  「嗯~~」比伊恩愣了下，後點點頭，想想又接著說道，「他說他叫阿丁力克。」

  聽了比伊恩的回話後，艾伯納重又陷入沉思，只是有一口每一口地抿著玻璃杯中的泛黃液體。

  比伊恩看一眼，便知道那裝得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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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液體表面浮了層泡沫，而液體中還在不停地冒著小氣泡，隱約間可聞到一股清香，帶著點刺激，是麥酒。

  比伊恩眼帶異色地望了眼艾伯納的側臉，又垂眸看看他手中的酒杯。

  「你知道嗎，不，你肯定不知道，其實在學院中也沒多少人知道，阿丁力克，曾是我的至交好友！」艾伯納嘴角可疑地彎起弧度，淡淡說道。

  見到這樣的艾伯納，不知為何，比伊恩心中有些難受。

  「你一定想問，為何他會被禁錮那地方吧？」艾伯納不等比伊恩反應，自問了句，就又自顧自回答。

  「雖然我們的魔法天賦相斥，但這並未影響道我們的交情，我們依舊很好！當年曾一同喝過這麥酒，一同對練，一同研究魔法技能……那些日子，就是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激情四射，生命被我們過得極有精彩！」

  艾伯納眯起眼，淡淡地笑著，透過窗，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比伊恩端坐在旁，不敢打擾，陪著他靜心回味。

  「說來，我們還喜歡過同一個女子，凱蒂絲！」艾伯納喝了口杯中麥酒，手指不停在杯底摩挲畫圈。

  而比伊恩在聽到這話時，神情一肅，心跳在突然停止後，緊接而來地便是更劇烈的跳動。他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簡單順暢地便聊到點上，下意識地覺得那名女子，應該就是自己的母親！

  「那是位溫和奪目的女人，就像陽光，燦爛四射，擁有極強的活力，並能在瞬間將你照耀！她同我一樣是光系的，但在她面前，我總會自慚形穢……漸漸地，我愛上了她，但後來才知道，她早已與阿丁力克在一塊了！……我終究慢了一步！」

  說到這，艾伯納長嘆口氣，臉上浮現起沉默的哀傷。

  半晌後，艾伯納平平心，繼續道，「你一定會覺得他們一人是光系，一人是暗黑系，怎麼會走到一起呢？我當時就這麼想的，想了好久都一直想不通，但偏偏，他們倆相處的極好，就像白天與黑夜，互補也不可或缺！」

  「那後來呢？」

  「後來？」艾伯納一口氣將杯中所以麥酒飲盡，咂巴半晌，才托著頭，繼續說道，「後來，命運之神開了個大大的玩笑，捉弄兩人，儘管他們一同抵抗過，但終抵不過結局早已落定！」

  「阿丁力克雖是暗黑系法師，但他心性直接豪爽，絲毫沒有陰森之氣，為人也坦蕩大方，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突然變了！」

  「從偶然地回泛出黑氣，給人一種陰險氣息，到後來演變德越來越嚴重，最終變得極為嗜血，甚至踏上屠殺之路，以血為食！」

  「但每當他醒來時，便會十分憎惡自己所為，可他體內的詭異力量無法控制，總是在惡性循環……」

  「我也是在後來才知道，並也一起同他想方設法控制，光系魔法對其確實有一定的破壓之力，但隨著那股力量地越發強大，我們絲毫不是其對手……那時，他甚至不止一次想過自行了斷……」

  「但因著我與凱蒂絲不停支持著他，再加上凱蒂絲懷孕，這才激發了他生存下去的欲望！可這並未支撐多久，在凱蒂絲剛生下他們的孩子沒多長時間，他便開始被身體中的力量控制，大多數時間都處在殺戮與嗜血狀態……」

  「所以，你便將他禁錮在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