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同盟1

2025-01-13 09:05:01 作者: 墨小日

  經歷過了一次,縱使他千萬般不情願,卻是不得不背著自己心意去按著鄭紗瑜傳回來的消息去做,他知曉,這是瑜兒在給他機會。

  「是,屬下這就去。」狼一併未現出身形,情歸無恨這聽見他的聲音自暗處傳出,暗笑自己可笑,明明不情願的事情,卻是還必須由自己去下令。心裡的哀怨和酸澀更是多了幾分,近一年沒有和她親密,骨子裡的渴望叫他全身都似乎是在被無形的火焰灼烤。

  若是瑜兒出現,他一定狠狠的把她壓在身下,向她求歡千次萬次,這一生一世都不會放心,情歸無恨更加忘記不了,他親口允諾了鄭紗瑜,他不僅能治國,還能平家。

  輕輕的吻了吻元兒,情歸無恨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側身在一邊躺下,一手緩緩的搖著搖床,一邊輕聲的哼著不成曲調的歌曲。

  那百里七,侍君的規格應是不低了,也不知道瑜兒該怎麼做,上次她說要他把她的皇位看好,她辦成事就會親自來收,皇位而已,和瑜兒相比,他選擇後者。

  從他成為皇帝開始,一直以征戰為主,就是為了擴張長恨國疆土,直到後來遇到了瑜兒,這長恨國成為長聖國也未免沒有含了他的心思在裡面。

  他想要一個人相守一世,和一世相守相比,權柄又算是什麼?

  狼一沒有來回話,情歸無恨卻是知曉他一定能把事情辦的很好。鄭紗瑜要這一份聘禮,就證明她此次班師回朝之後就會上門迎娶。

  其實憑藉鄭紗瑜自己的財力,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來準備,她是在肯定他的地位嗎?情歸無恨想到此,眼中便是一陣發熱。口裡不情不願的責怪那人,心裡卻是甜津津的。更加熱切的盼著相見之時和她水乳交融。這十數個月,他忍耐的萬分辛苦,都是在苦苦思戀那隻見字不見面的那人身上。

  女兒很像他,但是眉目間更多幾分像鄭紗瑜,只是元兒沉靜,鄭紗瑜卻並非沉靜嫻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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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這孩子最終是像了誰,看著孩子慢慢陷入美夢的容顏,情歸無恨滿腔苦澀最終化為無奈,他能感覺到狼一離開了他守衛的位置,又回來。

  暗嘆一聲,情歸無恨低聲說道:「狼一,不必時時守著,朕醒著呢。」

  「習慣了,」暗處,狼一的聲音也是壓低不少。怕自己嗓門大了,驚擾到公主。

  情歸無恨便收了聲,專心的看著已經熟睡的聖元,思緒已經飛到了好在木棉城駐紮的鄭紗瑜身上。

  許美伊的臉陰晴不定,聖尊軍師坐在她的面前,緊緊按住胸口,這個事情,只能由女帝自己決定,而且別人的要求是有皇儲資格的皇子和皇女。

  「那鄭紗瑜是否和傳言中一樣放蕩不羈?」許美伊陰沉著臉,聲音聽著有些怪異。

  「非也,那人精明異常,心思叫人難以捉摸,是否放蕩不羈,老朽以為傳言不可輕信,陛下,這事……」聖尊放下手,看向許美伊,這是他妻主的孩子,他看著她,宛如看著自己的孩子,鄭紗瑜要許美伊的孩子做質子,那就等於要去他的孫輩。

  「您是我的前輩,按理也是要尊稱您一聲父親,您為何和我如此見外?這事我實難拿主意,我想聽您的意見。」許美伊在聖尊軍師面前自稱「我」。聖尊軍師的臉上有了一絲欣慰,他輕輕的點頭,又搖頭:「如是老朽,一般是不可能將皇子皇女送去做質子,但是之前也不是沒有先例。

  只是那些質子,卻是並不是將來具有皇儲資格的,這鄭紗瑜的要求極為刁鑽,老朽實在是想不通她意欲何為,若是想要把持我北燕,直接命我北燕臣屬便是,可是她偏偏又不是此意。」

  許美伊皺著眉頭,最終是搖頭,許良衣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陛下,臣下以為……」

  「妹妹來了?那些下人真是該死,都不稟報。看來真應該全換了。」許美伊假意嗔怒,門口的侍衛都是叫她自己支開,怎麼可能有人稟報?繼而她臉色舒緩,帶了幾分笑:「來,我和聖尊軍師正在為難,妹妹說說你的意見。」

  許良衣行完臣子之禮,許美伊已經拉起她的手:「皇妹無須多禮,以後還要多多仰仗諸位姐妹。」

  「陛下過謙了,臣正好走到此處,見無人守衛,便自己走進來了,還請陛下勿怪,」許良衣朝著聖尊軍師行了一個子侄禮,「軍師。」

  「左大臣不必多禮,坐下吧,說說你的看法。」聖尊隨意的指了一個位置,許美伊也是點頭,「皇妹直說無妨。」

  許良衣看看面前二人,輕咳了一聲,「臣不以為然。」本來她今天不想來,鄭郎勸她今天應該來見軍師,她不知是何意,但看見女帝也在此,她心中有些了悟。

  「哦?」許美伊的語氣裡帶著疑問,長聖國要求把她的孩子作為質子,說明對方狼子野心,亦或許對方對於她的情況瞭然如指掌,許良衣的話一出口,不由得平心靜氣的等著許良衣說出下文。

  之前這不顯山不露水的妹妹突然要求她支持她封王,並且自請為左相,這些本身就是古怪離奇,她們姐妹幾人一直明爭暗鬥,許良衣卻突然的表現出支持她。

  這叫許美伊對這個妹妹頓時刮目相看。「表面上看我北燕此行處在弱勢,但是實際弱勢方乃是長聖國,他們要求此舉,其實並不過分,只是想要我國投鼠忌器,不對長聖國出手罷了。再說,只是質子,而且將來還要送回來繼承皇位,我國派出老師隨行一邊保護,一邊教習,

  那鄭紗瑜說她親自教導,臣覺得此女行事詭譎,但是言出必行,臣以為此事可行。」

  許良衣的話里卻是勸許美伊同意此事,許美伊暗忖,那送去的不是她許良衣的孩兒,她自然不心痛,不由得有些不滿,正欲開口,許良衣卻是又說道:「臣願做使節出使長聖國,並且常駐長聖國,陪伴質子。」她是以退為進,想要逼迫許美伊同意送質子。

  「這……」許美伊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如何使得?」許良衣若是作為使節,她這個左丞相就等於形同虛設,權柄全在右相何蓮手中。

  許良衣哪裡不知道這個姐姐心思,隨即笑道:「我國皇子在長聖國做質子,都是臣的晚輩,當然要親自照管,陛下不適宜陪伴他們,臣卻是可以,還請陛下照准。」鄭郎說,雖然她自請為相,但是皇上心裡肯定暗生芥蒂,若不在乎權柄,不如遠避。

  許美伊眸子閃動,暗暗的揣測這個妹妹的意思,聖尊軍師卻是輕輕拍手,「左相深明大義,此事可行。」

  「軍師,您怎麼也同意?」許美伊著急起來,那可是她的孩兒啊,這生離,難保不會是死別,又不是沒有質子死在異國他鄉的先例。

  「我軍的軍力,不宜在戰中消耗,否則不只是長聖國,陛下心知,唯有王軍還是完整建制,如只是用送質子的方式換來和平,老朽覺得未嘗不可,再說,我等可以要求長聖國保證我國皇子皇女安全。」聖尊軍師暗黃的臉色有些發紅,他知道自己病重之軀,不能長久的為國出力。

  他能做的,就是更多的為北燕謀劃。

  「可是,我捨不得。」許美伊悵然的長嘆一口氣。「雖然我們姐妹幾個一直爭鬥,可大家至始至終都未曾對彼此下狠手,可見其實我們之間感情良深,這要把我親生的孩兒送到千里之外,我又何以堪啊?」如今不僅是自己的子女要遠離,自己的一個妹妹也要像是四妹一般去千里之外的長聖國。

  許良衣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許美伊,堅定的說道:「我也是皇子皇女的至親,官位又是如此之高,我做使節,才能表現我國誠意。」

  「皇妹,我……」許美伊囁嚅了一下,「沒有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她沒解釋,在場的人心裡都很清楚。

  「請皇上同意臣下作為使節前往長聖國護衛質子質女。」許良衣突然站起,跪在地上。大聲的說道。把許美伊都駭了一跳。身為上位者,她自然知道,許良衣這麼做是對的,一是她身邊可以少去一個威脅,另外就是她說的使節,的確是可以護佑她的子女安全。

  眼神閃爍了一下,許美伊牙齒一咬,「朕,許了。」

  「多謝皇上成全。」許良衣謝過許美伊,站起身,恭敬的說道:「臣下去做出使準備,請皇上安排質子質女。」說完,大步離去。

  看著許良衣的背影,許美伊對聖尊軍師說道:「朕估計那鄭紗瑜知曉朕已經在附近,軍師就去回話吧。三個月後,由左丞相親自送皇子皇女前往長聖國。」

  「陛下說的極是。那鄭紗瑜可能已然猜到陛下就在附近。」聖尊軍師想起他臨走時,鄭紗瑜說的話,當即心下惻然,那女人果真可怕。

  其實許美伊此次有兩手準備,不過今日之決策,另外那個準備已經不重要了,她艱難萬分的做了同意鄭紗瑜建議的命令。

  聖尊軍師看向遠處,「陛下不用擔心,或許老朽會親自伴隨孩子們去長聖國,有老朽和左丞相,陛下放心就是。」

  留下在國內,也沒有他的用處,不如守著那些孩子。女帝已經有十數位皇女及皇子,這些孩子個個都有繼位的資格。

  「父親,你也要離我而去?」許美伊悲戚的叫了一聲,聲音壓的很低,只有他和聖尊軍師能聽見。

  沒有聽見軍師的回答,只是有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他們真的來了。」亢遠涼站在鄭紗瑜的身後,有些興奮的說道,不過才是兩日功夫,北燕那什麼軍師果然不出鄭紗瑜的所料,真的來了。

  依舊是兩人,一車。

  「不稀奇,我們所在木棉城,真要是叫北燕人來回去他們的王都取得消息,這一來一回還不得兩月?這兩三日就能見他們再次回返,就證明那些人就在不遠之處,原本他們可能是想把我拿下。」鄭紗瑜並沒有輕鬆,撇嘴冷笑,「要是我心狠,立刻給他們一個回馬槍,就能拿住他們死穴。不過,我只是想撤兵。」

  「他們真的能答應那要求?」亢遠涼是知曉鄭紗瑜提出的那些協議細節。在他看來,那個要求肯定不會被北燕人同意。「要是我,我肯定不會同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遠涼,我們都不是做大事之人,不過那許美伊未必就不是。」她只是把那些孩子作為人質扣押在手裡。另外打算潛移默化的教導他們和平相處的原則,不過這些不好辦。

  不是盟國,就是敵人,稍微的一點平衡,那都是不可能的。鄭紗瑜不會奢侈的去以為真的有什麼平衡之道。

  許美伊隱藏至深,明明有野心,卻是一直隱忍不發,這是女帝在她與許良衣之間猶豫不決的原因。她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是鄭紗瑜在最後,沒有動搖其太子之位,反而襄助一把,就是認為這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對象。

  就是再賢明,臥榻之旁也不會容他人鼾睡。更何況那人是許良衣,為著鄭郎三哥和他的孩兒,鄭紗瑜叫鄭郎勸許良衣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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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幾個對於許美伊來說,沒有什麼威脅,就是留下在朝廷中任職,也不會有什麼,唯一這許良衣。

  「其實她不出現也好。免得以後相見尷尬。」鄭紗瑜無所謂的說道,她不可能不去北燕,哪裡還有百鍊閣,還有她至親的姑母一家人,那般疼愛她的幾個哥哥們。「我還不想見許美伊。」

  「可能也只有你敢這麼喊北燕新任女帝的名字。」亢遠涼還要說什麼。戰車上下來的老者,身影更是佝僂了幾分,鄭紗瑜抬手制止他,相反,快步的走到了聖尊軍師的面前,略微有些歉意的說道:「累了尊駕了。」她是猜測許美伊就在不遠,可當時沒想到要折騰一個生病的老者。

  「無妨,無妨,只要事情能成,老朽就不虛此行。」聖尊軍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鄭紗瑜把他領進了主帳,這次摩達並沒有進帳中,亢遠涼和馬天空也同樣沒有進去,帳中只有鄭紗瑜和聖尊軍師二人。

  「還是娘娘眼神明利。老朽佩服。」聖尊軍師朝著鄭紗瑜拱手,繼而一臉的苦笑。

  「為何佩服我?其實我也不篤定,只是猜測,碰巧了吧。」鄭紗瑜指著座位,「請坐,我想尊駕已經能給我肯定的答覆了。」

  要不是許美伊有了新的指示,這老者也不會出現。

  「是啊,娘娘看了那停戰協議,除了那日說的要求,可還有其餘的要求?」聖尊軍師此時沒有半分的輕視這個年輕的女子,深怕她還要說出什麼刁鑽古怪的要求。

  「沒有了,那個要求,我也已經用小楷補充在那協議的下面,尊駕可以看看。」鄭紗瑜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卷,聖尊軍師從鄭紗瑜的手裡接過那個紙卷,打開一看,在最下面的空白果真加了一排蠅頭小楷,「……北燕女帝將具有繼承帝位的皇儲送到長聖國學習十年……長聖國需保證之位皇儲的人身安全。」

  聖尊軍師沉吟了一番,「大意上無其他要求,只是伴隨皇子們要有侍衛,隨同教習,聯繫兩國的使節。」

  「那是自然,使節可由貴國自行指派。」鄭紗瑜樂得他自己把她計劃的話說出口來,那使節沒有意外的話,就是許良衣,許家幾個姐妹中,只有許良衣因著鄭郎的原因,與她是最為親切的,她到了長聖國,肯定就能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鄭紗瑜有些期待許良衣看見她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了。

  聖尊軍師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賢王,已經按娘娘的要求送到貴國了,她是貴國無憂王妃,自然要由貴國皇帝處置。」

  「另外那個軍師,我也不想追究什麼,隨她去吧。」鄭紗瑜一邊頷首,一邊說道:「尊駕還請保重身體。」

  「老朽也是隨行官員。」聖尊軍師蠟黃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娘娘不會介意吧?」

  鄭紗瑜是吃了一驚,他在北燕的話,可以尊享無上尊榮,要是在長聖國,那可什麼都不是了。「這個可如何使得?」

  「老朽年邁,已然無法為國效力,守著這些孩子,老朽也能安心一些。」老者的語氣有些淒涼,他半身孤苦,唯有和孩子在一起,才能有些樂趣。

  馳騁戰場這些年,雖然戰績累累,可他始終是覺得無依無靠。

  「既然如此,就如此安排吧。」鄭紗瑜眼睛緊盯著他,見他目中一片安然。沒有之前見到的精光,鄭紗瑜就知曉,這個老人是真的想要伴隨那些孩子一起在長聖國為質。

  停戰協議上雖然說的是學習,實際上,大家心裡清楚送到異國,就是質子。

  「三月內一定送到。畢竟人之常情,」聖尊軍師侃侃而談,開始就是說什麼綱常,人倫……

  鄭紗瑜一陣傻眼,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嚴肅不愛多言的老者。沒想到古代人都是一般的酸腐,「您老還是歇息一下,我叫人給你上茶。」

  「不喝茶了,我們簽協議吧,這可是老朽此行目的。」聖尊軍師收住話題,又開始說到之前的正題。

  「好,」鄭紗瑜耳根終於清淨,幾乎是歡快的拿出了筆墨,看著聖尊軍師從懷裡掏出了印綬,鄭紗瑜仔細的看了看,那是帝印。

  她心頭一震,許美伊還真的放心這老頭,她可沒準備印綬,她只有一小盒印尼,按下自己的手印,簽下自己的大名。

  聖尊軍師似乎是早就明白鄭紗瑜簽字習慣,看見鄭紗瑜簽名是皇后尊名三字一字不差,這才放心的把協議收進懷裡。

  「尊駕放心便是,貴國女帝的孩子,在我國的待遇都如在國內,只要不是擅自離境,在我國境內胡作非為,沒有什麼特別的約束,另外,我說親自教導,那是真的,」鄭紗瑜想要在這些孩子身上下工夫,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只是教授了北燕這些未來的掌權者,可其他的國家呢?

  看來也要強制他們把自己的子嗣送來一起教導才是。

  「多謝,多謝。」聖尊軍師也不確定鄭紗瑜話里幾分真假,送去做質子能有什麼嚎的待遇,寄人籬下,怎麼著也是低人一等。之前賢王沒在長恨國做質子的時候,多純善的一個皇女,後來成了什麼樣子了?

  算計,陷害,估計都是在做質子的時候學會的,聖尊軍師心裡瞭然,他要是隨同去,一定嚴管各位皇子皇女。

  不教他們成為下一個賢王。

  送去聯姻了,還要擅自回來,最後還要被遣送回夫家,可能回去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善終,聖尊的心裡有些惻然,看時機合適,他會請求鄭紗瑜放她一馬。

  長聖國雖說是男子掌權,可當今皇上無比重視這位皇后,甚至為她不惜挑起戰爭,可見這位皇后地位不凡,聖尊軍師有種感覺,這位皇后娘娘才是長聖國的實際掌權人,所以在簽署停戰協議之時,看見那奇怪的簽名方式,他也未曾提出質疑。

  「謝就不必了,你我兩國和平共處,將來也可互通貿易往來,說實在話,什麼也比不上鄰居親近,我們應該守望相助才是,」鄭紗瑜對聖尊的感謝,不置可否,牽強,無實際意義,不如說些有用的。

  之前他們是敵人,現在停戰,將來可以是友好鄰邦,亦或是攻守同盟。這種同盟,在戰略意義上非常重大,鄭紗瑜看似不經意,實則是很有深意的給聖尊軍師說了這麼一句話,守望襄助。

  聖尊軍師眸中閃亮,那病態似乎也是輕了許多,當即拱手說道:「老朽先回去安排,三月之內,必定如期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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