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無法估計2

2025-01-13 09:04:40 作者: 墨小日

  只是這是軍營,真若是在這裡和老亢做了什麼,就真的應了曾經別人對自己的評論,鄭紗瑜不是不理智的人,她知曉這是什麼地方,自己應該做什麼。

  「主子,」亢遠涼低聲的叫了一聲,他心頭的火卻是怎麼也滅不了,想抱主子入懷,可主子叫他睡。那一聲含著淡淡的幽怨和委屈。

  「遠涼,戰事不會久。這次是我發起的,你可知我有多重視?」鄭紗瑜閉起了美目,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不能解除她心頭的疑問,不能安定了周邊,她也不會有安穩的生活。

  聽見主子軟軟的聲音叫他的名字,亢遠涼沉默了下來,他知曉主子的心意,從在魚龍川的時候,主子許他抱著,是他變得狂妄了。

  「主子的事情,就是遠涼的。」為你死都甘願。

  「呵,的確也算是你的事情。」鄭紗瑜無奈的苦笑,是他未來的丈人,永不可能見面的丈人,當然和他有關係。

  亢遠涼沒想鄭紗瑜把問題丟了回來,他是完全不知曉鄭紗瑜為何說這句話,既然鄭紗瑜承認和他有關係,對於他來說,是件好事。

  

  「你們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我原本一直以為我的爹爹是難產而死,來到了北燕之後,居然叫我遇見了我真真的親姑母,叫我知曉我爹死的蹊蹺,這其中少不了北燕的關係,曾經我試圖用別的法子來調查著真相,卻是沒有一個能得到解釋,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法子,打的他們自己說。」

  亢遠涼聽的一股怒氣頓時從胸腹中升起,怪不得主子說與他有關係,那是他的丈人,「那究竟是怎麼回事?」沉著聲音,鄭紗瑜恩能夠聽出,他動怒了。

  「睡覺吧,該知曉的時候自然就知曉了。」一個好好的生命,他們反手間就能叫他難產而亡,按著情歸無恨說的分娩的法子,男子幾乎沒有什麼難產的原因,那有什麼?大出血?切開的傷口,有多種的法子叫他流血而亡。

  那也是歸於難產?她的母帝到底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母帝也不在人世了,想要問她,也問不到,鄭紗瑜一陣煩躁,口口聲聲叫亢遠涼睡覺,她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亢遠涼聽著她的動靜,知道她難眠,也不敢打擾,只儘量控制自己呼吸和動作,深怕自己驚擾了原本就難以入眠的人。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潛龍營的馬長空,對皇后娘娘的好奇,他根本無法交自己安靜,馬天空根本就裝睡不回答他的問題,自家的兄弟什麼性子他還不清楚?

  這隻由皇后娘娘統領的軍隊,已經把認同了他們自己承認的統領。雖然沒有去另外的那兩路兵馬,僅僅是這一處,他已經有了明白的感覺。軍隊落在娘娘手裡,和皇上手裡似乎沒有什麼不同,馬長空卻覺得怪異,皇上竟然把兵符都交給了娘娘,那說了什麼呢?

  軍權以後都是娘娘在掌控?

  還是皇上有意放權給娘娘?馬長空覺得自己的腦子確實不夠用,馬天空與皇后娘娘相處的時間比他要久,他想叫他起來,問個明白,這小子明明是醒的,卻是不回答問題,馬長空覺得自己做錯的事情就是把馬天空派給娘娘做了副將,他又何嘗看不出來馬天空對於娘娘的擁戴和維護,他一定是感知到他是側面想打聽娘娘的事情,才用睡覺做了藉口。

  「弟,你覺得給娘娘這五十萬有些屈才?」馬長空眼珠一轉,從新找了一個話題。

  馬天空忽的翻身坐起來:「我說你還叫不叫人睡?不然我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帳子?」娘娘的確有才,不過他不想過多在背後討論娘娘。盯著自己兄長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不善,「這裡我是軍事副官,你是潛龍營主將,我有權利可以驅逐你。」

  「喲?」馬長空一愣,隨即苦笑道:「我不過是想逗你說幾句話,你至於要驅逐你的兄長?」

  馬天空卻是不吃他這一套,「你是我兄長沒錯,可這裡是軍營,不是家裡,你再打聽軍營中事務,別怪做弟弟的不把你當兄長。」說完便是返身又去睡覺,這次說完話,沒一會便真的睡著了,剩下馬長空一個人看著他的背影鬱悶。

  好容易有了些許的睡意,軍鼓被人轟轟的擂響。

  「難道有什麼事情?」馬長空驚的坐起來。眼下一圈烏青。馬天空慢吞吞的坐起身,「晨練。你不懂的。」

  說完,穿上簡單的短衣打扮就出去了。鎧甲被隨意的丟在地上,馬長空看見,便給他撿起來。也跟著出去,軍營中有一片簡易的操練場。

  士兵們都穿著和馬天空差不多簡單的短衣。只有馬長空出來的時候依舊是全身鎧甲。

  他站在操場的邊緣,覺得自己與這些人都是格格不入。馬長空在人群里看了一圈,鄭紗瑜和她指定的那位主將就在其中。

  那位主將還在指點著士兵的動作,馬長空朝著鄭紗瑜快步的走了過去:「娘娘,你起的這麼早?」

  「習慣早起了,馬將軍為何也這麼早?」鄭紗瑜詫異的看著馬長空。

  馬長空苦笑,「聽見軍鼓響,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就起來看看,沒想到會晨練。」

  「要不要一起?」鄭紗瑜捲起袖子,朝馬長空招手,亢遠涼知道她的身手,是絕對不會和她交手的,馬長空不知道正好拿他「晨練」

  馬長空有些躍躍欲試,脫掉鎧甲之後,見馬天空和周圍的士兵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都看我做什麼,我會手下留情的。」

  他這話說完,周圍的人眼神頓時變了,馬長空看的清楚分明,那眼神里……有些憐憫。他看向馬天空,想從他哪裡看出來什麼,誰知道馬天空一臉看笑話的樣子。

  「那就多謝馬將軍了,來。」鄭紗瑜微微一笑,手裡擺著看似很是疏鬆尋常的動作。這叫麻痹對方。她表現的越是生疏,馬長空就以為她是三腳貓。

  掩去眼底的暗笑,鄭紗瑜一本正經的感謝馬長空大仁大義。其實她都快笑翻了。

  「娘娘,注意了。」馬長空來不及分析這些人的眼神,見鄭紗瑜擺好了架勢,他便把袖子一挽。

  馬天空小聲的對亢遠涼說道:「亢將軍,能不能叫娘娘手下留情,好歹馬將軍是潛龍營主官。」主要是他怕馬長空在士兵面前出醜不好看,現在出聲提醒馬長空已經來不及了,娘娘這歡欣的樣子,分明是期待已久,軍營里能上的了台面的都被娘娘和亢將軍教育過了,誰敢在娘娘面前伸手?

  娘娘也能就拿不知道她底細的人過過癮罷了。

  「這種切磋,沒法注意,娘娘不會傷了他便是。」亢遠涼嚴肅的說道,一邊用眼神叫周圍的人肅靜,免得把馬長空嚇跑了,沒人和鄭紗瑜過招。其實他也想看著馬長空出醜,不過這是馬副將的兄長,他那表情也忍的辛苦。

  「不會……傷。」他也知道娘娘不會傷人,馬天空無奈的轉開了臉,馬長空朝著娘娘晃動雙拳,和他出手的路子完全一樣,誰叫他們都是一個爹教授的武藝?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兄長被娘娘反手一掌震飛的情景。

  「啊……」馬長空身子斜斜的飛出,操場的周邊都是細軟的沙子,他整個人正好被鄭紗瑜一掌打到沙坑裡。

  他明明還沒碰到鄭紗瑜,甚至是連衣裳都沒碰到,他的身子就騰空而起了。怪不得那些人眼中滿是古怪的笑意,分明是強忍著不敢笑,「你們這些小子,不早早給我說娘娘武功高強。」

  馬長空一個鷂子翻身,跳將起來,不過他可沒敢再次撲向鄭紗瑜,而是老實的站在一邊。

  「哈哈,」一陣陣壓抑的笑聲在周圍傳出,「我們等著一天等好久了,以往都是被馬將軍扔出去,現在馬將軍也有被扔出去的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雖然是笑,卻是沒有惡意,馬長空的臉紅了一下,「多謝娘娘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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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紗瑜卻是大搖其頭,「才一下,不過癮不過癮,你們誰想來?」她的眼神往周圍一掃,所有的人一下就全散開了,自己結對廝殺去了,就連亢遠涼也假模假樣的捉了馬天空開始練手。

  只剩下鄭紗瑜看著他們,「你們……至於嗎?」

  估計這周圍的人都恨不得大喊一聲至於,但是他們不敢。鄭紗瑜的武功實在是太強了。

  「娘娘真是好身手。」馬長空趕緊說道,他連鄭紗瑜一掌之力都接不下來,根本沒可能和鄭紗瑜正面練手。小小的拍一把馬屁,也不會損失什麼。

  他從軍多年,這可是第一次拍馬屁。

  鄭紗瑜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我有那麼可怕嗎?不就是把你打飛了一次?」

  「娘娘武功高強,屬下自嘆弗如,」馬長空搖頭,生平不是拍馬屁的料子,說來說去,總是那幾句,鄭紗瑜好笑的看著他,「好了,好了,馬將軍要是想參加晨練,就自由捉對吧。」

  她拍手走開,在一邊坐下,「早晨無事,捉他們起來晨練,現在苦一點,就是為了在戰場上多一分活命的機會,都是人生父母養的。當兵不易。」

  馬長空沉思了一下,低聲說道:「只是這世上沒有可能無紛爭,」只是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鄭紗瑜也沉默了,她之前生活的世界,看似和平其實一直紛爭不斷,不然怎麼會有她這種頂級的特工?

  真的若是有和平無紛爭,估計只有烏托邦了,那種想像中的美好世界,也只存在書中。

  半晌,鄭紗瑜緩緩的開口:「既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做無所謂的空想,有那實際不如把本國的軍隊操練的人強馬壯,叫別國不敢侵犯才是。只有坐穩了霸主的地位,那種暫時的和平也能解決不少無謂的紛爭。」只有少了紛爭,才能少了戰爭,少了士卒的死傷。

  操練場上有的士兵熱了,打了赤膊,渾身傷痕累累,這要經歷多少戰鬥,積累著一身的傷痕,還留的性命在?

  鄭紗瑜無法回答自己突然想起的問題,看著那些人,她的心思復轉會北燕的皇宮,北燕女帝撐不住多久,她要是一下用過激的法子,只怕她一口氣上不來,鄭紗瑜想要知曉的事情就完全沒有可能了。

  亢遠涼和馬天空兩個裝模作樣的比劃,她看出來了,也只是一笑,北燕的可消耗兵力已經差不多了,要是把北燕國力消耗的過於嚴重,周邊那幾個國家就要蠢蠢欲動,鄭紗瑜不會做這種無謂的事情。

  拍拍手,鄭紗瑜站起身,衝著她的主將和副將一揮手:「主帳議事。」

  馬長空站起身,也要跟去,鄭紗瑜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事關軍事機密,你要迴避。」

  主要是她還不想叫情歸無恨那麼快知曉她的意圖,要是能攻下北燕,情歸無恨是求之不得,他過去幾年的努力都是想一統六國。

  「迴避?我也不是外人啊?」馬長空瞠目結舌,皇后娘娘發話,他就是潛龍營的主官,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要知曉兵符可在鄭紗瑜手裡。

  那是能調動長聖國所有軍隊的符令,馬長空可不敢違反。

  「是。」馬天空見狀,連忙跟了過去,亢遠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馬長空,他覺得鄭紗瑜是做了什麼決定才會這麼著急的議事,而做這個決定之前,只有此人和她說了話。

  馬長空被亢遠涼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不去就不去,你們誰陪我練練?」這些都是他曾經訓練過的士兵,大家和他還是很熟悉,見馬長空捋起袖子,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

  不少人都開始躍躍欲試,在皇后娘娘的訓導之下,還沒有和曾經的上司切磋過,從前都是被他單方面的純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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