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尋找1

2025-01-13 09:04:36 作者: 墨小日

  能到北月城。

  「沫兒。這是怎麼回事?」許蝶衣在客棧的房間裡發著脾氣。

  沫兒唯唯諾諾,哪裡敢多說什麼,自家這主子的脾氣,她熟悉的很,「沫兒也不知道。」

  聽見這樣的回答,又想到自己最近的境遇,許蝶衣睚眥必裂,她千辛萬苦的回到北燕,想最後一擊,卻是叫她幾欲吐血。

  

  十處密地,俱是空空如也,別說一個活人,連屍體也不見一具。

  黑翼十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若不是這營地還有些曾經殘存的印跡,就連許蝶衣自己都要懷疑,她究竟是不是有這十部人馬?

  看過了十處密地,許蝶衣驚怒交加,是沫兒拖著她回到了王都,在城裡找到一家客棧住下。

  「王,先歇息一下,再做打算。」沫兒等許蝶衣的怒火稍微淡去,這才壯著膽子勸說道。現在的賢王真真的是閒王,除了她沫兒之外,許蝶衣找不到一個中心與她的扈從。

  許蝶衣每天除了了發火摔東西也沒有別的辦法。

  「歇息?再歇息下去,本王直接死了算了。」許蝶衣眼中閃過了陰狠,像是做了什麼決斷,咬著牙說道:「沫兒,你拿著本王的印綬去找張天芳,她曾經受過本王的恩惠,應該不會拒絕……」

  許蝶衣的聲音有些低了下去。張天芳能做到右侍郎的位置和她其實並沒有多少關係,只是當初張天芳還是一個七品小官之時,她的家人犯了重罪,是她幫她才得以逃脫囹圄。

  沫兒應了一聲,從隨身的小包里找出許蝶衣說的印綬,揣在懷裡,「王,沫兒這就去了,您可千萬別出客棧。」

  許蝶衣是去長聖國聯姻,非但沒有完成聯姻的任務還偷偷的跑了回來,這要是被北燕女帝得知,一定會把她遣送回去。

  一旦回去,許蝶衣現在的能力,是決然不可能再次脫離那個無憂王府。

  她可不要做一個軟綿綿的王爺的妻子。

  既然穿越到帝王之家,她也來奪上一奪。許蝶衣想到那個和自己一般穿越而來的鄭紗瑜就一陣咬牙暗恨,同時穿越來,那人卻是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就連一國君皇對她也是情有獨鍾。

  許蝶衣早就打探得知,鄭紗瑜自己身邊還有王夫和侍夫多人。個個都是人中極品。

  她就想嫁給情歸無恨,卻是也達不成所願。這叫她怎麼不恨?

  派出的人去殺那人,沒有消息傳回來就罷了,她最為隱秘的黑翼被人連根拔起,她連半點消息也沒有獲得。

  「本王用的著你囉嗦?」許蝶衣皺眉,像是揮蒼蠅一般,把沫兒趕出門,她現在無人可用,又見不到一個官員,現在能想到的居然是張天芳,找張天芳也是有風險的,還在國內之時,張天芳就已經是******了,那時她還暗笑張天芳不識時務,她既然穿越而來,肯定是秉承天地重任。

  誰料到她遇到鄭紗瑜,有種周瑜遇到諸葛亮的無力感。

  沫兒走開,她的房間裡就剩下了她自己,許蝶衣抱著腦袋,還在想她怎麼鹹魚翻身。

  兩國邊境,長聖國率先發起戰爭,亢遠涼帶著第一路二十萬精兵,按著鄭紗瑜的部署直撲奎北鎮。

  那是北燕的軍事重鎮,鄭紗瑜收到消息,那兒現在正駐紮著三十五萬左右北燕重甲兵。

  這是北燕軍隊中重要的一支軍隊,在軍陣中用於防守。

  相當於軍中之盾。

  鄭紗瑜首先就把矛頭指向了這支軍隊,破了北燕的軍盾,她就完全不忌諱北燕其他的軍隊。

  情歸無恨給她準備的五十萬精兵,她就能當做一百萬來用。

  「亢將軍,部隊一直全力趕路,將士疲乏不堪,實在是不適合此時發起攻擊,」馬長空說道,人困馬乏,實在不是出擊最好的時機。

  亢遠涼點頭稱許:「紮營。」

  二十萬,對三十五萬重甲兵,就是再精兵,硬碰只是拿人命來填,亢遠涼雖然長的五大三粗,人可不傻。

  遙遙看著北燕重甲兵的營帳,亢遠涼摸著下巴,腦中卻是想到了不久之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是他和主子還有無言三個人,就把數百人的營地不費吹灰之力搗毀。可以說基本沒有出什麼力氣,亢遠涼不由自主的想到在這個地方用主子用的那個法子。

  馬長空一拱手,這是皇后娘娘指定的主將,他並不熟悉這位主將來因始末。身為職業軍人,他能做的就是遵守命令。

  亢遠涼對這個副將很是不屑,馬長空長的細嫩白淨,若不是有這一身甲冑,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是軍人的地方,但是像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貴少爺。

  「我去偵察一下敵人的形勢,你守營。」亢遠涼粗聲粗氣的說道。在馬長空驚愕的目光里,亢遠涼已經換上一身便服。

  「可是,亢將軍,有斥候營可以派出。」有一整個斥候營不去用,馬長空對亢遠涼的行為很是不解,不過他的身份也不便多問,說出那番話,亢遠涼不置可否,馬長空便沒說什麼。

  只是默默的點頭,主將探路,副將守營。斥候營都閒著。這算是什麼事情?

  亢遠涼哪裡管他許多,自己轉身就出去了。反正是便裝。他也不怕被人看見,大模大樣的站那重甲兵駐紮的周圍轉了一圈。

  北燕重甲兵,駐紮在奎北鎮之外的一處山凹中,亢遠涼一看清這情景,便是暗喜。

  此時天乾物燥,草高又茂密,還有徐徐的輕風。

  天時地利,這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亢遠涼也不敢大意。順著原路,小心的回到了己方營帳。

  「將軍,你可探查出了什麼?」馬長空老實的守在營帳中,一見亢遠涼回來,他立刻站起來。

  「的確有所斬獲。馬副將,今夜你也好好休息,半夜時分,我去找你。」亢遠涼言簡意賅的把探查結果給馬長空說了一遍。

  「哦?」馬長空眼睛一亮,當聽見亢遠涼說的計策之時,他的心裡已經不再輕視這看起來粗鄙渾噩的大漢。

  作為長年征戰的軍人,他們是很難佩服人的,不過他現在也不是佩服亢遠涼,僅僅是高看了幾分。

  聽亢遠涼說完,他點頭,隨即大喜。「甚是好。我等你。」紮營的時候,他特地選了背風較為平坦的一面。這裡要是有人布置陷阱,守衛可以一目了然的看見。

  那北燕軍隊駐紮處確實是一個極大的漏洞。

  馬長空說完,大步走出去。

  亢遠涼摸了摸頭,「這小子,連禮都不行了?」不過他也不是正經軍人,又不是馬長空的上司,很快他就忘記了馬長空沒行禮的事情。

  往營帳里的簡易行軍床上一躺,很快的睡熟了過去。

  還在趕往北月城路途上的鄭紗瑜,已經收到了一隻信鷂。亢遠涼首戰大捷。用火攻不費吹灰之力滅了北燕重甲兵二十七萬。

  其餘不到八萬之殘部仍舊在負隅頑抗。

  亢遠涼用火攻的時候,專門留下了一個活口,沒有封死,這三十五萬人不能全滅,若是全滅了,就沒人發出求援。若是這樣,那第二路的任務就不能完成。

  專門留下這不到八萬,二十萬對八萬,只要援軍出發,再將他們抹除。這也是鄭紗瑜之前的安排。

  鄭紗瑜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許采妹帶著一隊人扛著獵物回來的時候,還見到鄭紗瑜嘴角未曾散去的笑容,「主子,可是有好事?」

  「首戰大捷,這就是我想聽見的好消息。看來我們還是要加緊趕路。」鄭紗瑜看過他們身上的獵物,「烤熟吧,邊走邊吃。」

  本來她想下令一人分一塊生肉,邊走邊啃。想來想去,那命令要是真說出去,一定會被人說不近人情。

  從前她還是頂級特工的時候,為了執行任務,不能點燃明火,她就是那麼啃食著生肉果腹。

  「哎,」許采妹答應了一聲,叫了人把野獸處理乾淨,烤熟之後分到每個人手裡,這就開始趕路。

  所有的人沒有一聲怨言。

  鄭紗瑜心裡暗暗地嘆氣,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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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算是為了她一己之私,到底還是她心虛,鄭紗瑜不敢去看暗衛兄弟們的臉和眼睛。

  看過了地圖,鄭紗瑜專門繞開了城鎮,把這一眾人帶到了魚龍川,「采妹,你帶著人守著這裡的進出口,連一隻鳥都不要出去,我要控制這裡的消息。」

  肖茗予忠實於北燕皇室,她不能叫北月城出來的消息,把肖茗予引出來。

  王軍的數量也是五十萬,鄭紗瑜身邊卻是只有采妹和五千暗衛。

  雞蛋碰石頭的事情,鄭紗瑜不會去做,把許采妹安排在這裡,也是不想她和自己一起冒險。

  而她要去的地方是北月城,她要去見許蝶衣。

  落井下石的事情,她最愛干,特別是這個人不僅是曾經想要她的性命,還因為她想搶奪她的男人。

  「五千人圍著這個地方?」許采妹吃了一驚。這任務看似簡單,其實最難。不過危險度倒是零。

  「有問題?」挑起眉頭,鄭紗瑜審視面前的女人,證明她不是要質疑自己的問題。她只是不想他們跟著自己有事。

  「沒有問題。那主子,你要去哪裡?」許采妹比她想的聰明。立刻意識到鄭紗瑜說的人中沒有她自己。

  一路上的疑惑,她終於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我要去半點事情,到時候自有人接應我。你不用擔心我。我給你交代的這個任務很是重要,千萬別叫一絲信息傳出,或是送進魚龍川。」鄭紗瑜真正的目的是叫肖茗予做聾子,做瞎子。

  這樣她就不會在戰場上和肖茗予的王軍相遇。

  不過這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到底事態會是怎麼發展,就不是她能預測的了,鄭紗瑜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安排她能想到的事情。

  「那主子,你小心些。」許采妹囁嚅著嘴唇,不敢多說什麼。

  鄭紗瑜輕笑,見許采妹這麼配合她的話,便點頭。「放心吧。」

  安撫了許采妹,鄭紗瑜這才放心的離開,魚龍川周圍都是茂密的山林,若是有人發現,他們隱匿在山林中,也不會被人發現,鄭紗瑜叫她把視圖進出魚龍川的人都約束在從前黑翼三部的舊址,等她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就可以把他們放了。

  這是鄭紗瑜最後的安排,一個城市,每次進出都是不少的人,她曾經見過魚龍川開城門的情景,所以,她去北月城,不能太久。

  「哎喲,主子,你怎麼回來了?」俏如花把鄭紗瑜拉到了別人看不見的角落,一把將她擁進懷裡,聲音又是急迫,又是關切,「主子,聽說開戰了,是不是?是真的?你怎麼又回來了?」看見鄭紗瑜點頭,他的手臂收的緊了些,「主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多叫人擔心,你純心想叫我急死不成?」

  「有什麼著急的?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鄭紗瑜又好氣又好笑。無仇從來沒有露出這麼焦急的語氣。

  「好了,你可聽見什麼消息?」鄭紗瑜從無仇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坐在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的意思是太子那邊,還有那幾個王爺。」

  「北邊開戰的消息已經傳進來了,據說的五十萬大軍被圍困,北燕女帝派出了聖尊軍師帶隊回援。不知道真假,主子看?」

  無仇繼續說道:「太子和治王不和,最近鬧的厲害。治王主戰,太子卻是說再去派人聯姻,以求休戰。」

  許美伊要休戰?這女人打什麼主意?

  「那睿王和慶良公主可有動靜?」尋思了一下,鄭紗瑜還是問出了幾個關鍵的問題,慶良公主許良衣雖然是公主名分,可也是同樣有競爭帝位的機會。

  睿王可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鄭紗瑜想不到她會做什麼。畢竟曾經電視裡的九子奪嫡是太過遙遠而不是真實所見。

  她自己經歷的雖然有頗多的風險,可最後化險為夷。

  北燕女帝這幾個孩子可不是單純的良善之輩。同室操戈在她們之間就像是遊戲。

  「主子還真的問對了,睿王倒是沒動靜,慶良公主卻是有動靜,她最近上書女帝,要求封王,不過女帝還沒有批准,但是聽說封號已經定下來了,越王。」無仇低聲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越』,主子,你怎麼又清減了些?」

  被無仇轉移了話題,鄭紗瑜轉開臉:「就在長聖國只住了一個完整的夜晚,其餘全是在路上奔波,如何不清減?」急速趕路,她都沒時間吃飯。怪不得前世別人勸說女孩子減肥總是要說管住嘴,邁開腿。

  無仇的手輕輕的撫上了鄭紗瑜的臉,眼中滿是關切。

  這妖孽,鄭紗瑜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乾脆的伸出手臂,勾住他的頸子,把他的頭勾向自己。

  撅起自己的唇瓣,狠狠的吻了過去。

  一番纏綿的濕吻,鄭紗瑜有些嬌喘,「最近你這嘴巴越發的聒噪了。」

  「這是主子的懲罰?」無仇的眼睛亮如星辰,「不如再懲罰一次?」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自己有些紅腫的唇。

  無限的誘惑,叫鄭紗瑜的心砰砰的亂跳,暗罵一聲這妖精,隨即紅著臉,轉開了眼:「貧嘴。我還有正事要辦。」

  要是任著旖旎發展下去,最後是他們滾床單,浪費半天時間。

  「難道無仇的事情,不是正事?」無仇的聲音軟糯了下來,聽的鄭紗瑜的心都跟著酥了。

  「白日,我先辦些正事,晚上來找你,妖精,你要迷死你家主子?」鄭紗瑜伸手在也滑嫩的臉頰上懲罰性的捏了一把。

  這一捏,心裡痒痒的,要不是有正事要辦,鄭紗瑜現在就想要把這迷人的妖孽撲倒。

  「這可是主子親自說的,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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