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己之私

2025-01-13 09:04:19 作者: 墨小日

  「瑜兒。」鄭紗瑜眼中的堅定,情歸無恨說不出勸阻的話,伸出的手,在;碰到鄭紗瑜衣角的時候,頹然的放下。

  「瑜兒……」

  鄭紗瑜轉身,給情歸無恨一個背影,兵符在手,她的事情,可以展開了。

  那五十萬老兵,雖然沒有戰力,可有奇用。只是現在不能說,鄭紗瑜不能保證長聖國的朝廷沒有北燕的細作。

  想要保密的話,只有在臨時做的時候才公布出來。

  鄭紗瑜要怎麼用那些軍隊,她到最後的那一刻才會說。

  情歸無根伸出手,卻是連鄭紗瑜的衣角都有沒有觸到。只能悵然的看著那一身白影,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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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擔心兵符在鄭紗瑜的手裡會有失,他許諾這皇位都是她的,況且一個兵符。

  「狼一。」情歸無恨輕喝一聲,身後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主子,屬下狼二。」

  情歸無恨驀然想起,他之前不放心瑜兒這次出行,他把狼一派出給鄭紗瑜做了影衛,只為她的安全能多一重保障。

  「沒事了,你退下吧。」情歸無恨一揮手;頹然的坐回了座位之上,狼二不明所以。默默的退回之前匿身的角落。

  書房裡重歸了平靜,情歸無恨呆滯的看著鄭紗瑜消失的方向。

  半晌他才收回目光。

  目光中睿智的神光閃現,瑜兒是不要他出手,可是他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做。「來人,把兵部尚書,禮部尚書,給朕請到書房。」

  書房之外的內侍聽見情歸無恨的話,大聲的應聲,隨即跑的飛快。

  「皇上,兵部尚書商五郎,吏部尚書顧瀟求見。」內侍尖細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他身邊站著兩個神色倉皇的老者。皇上突然的傳喚,他們猜不到皇上的意思,不由得緊張。

  「老商……」顧瀟小聲問道商五郎。意思是問他是否知曉皇上有什麼事情。

  商五郎搖頭,「一會就知曉了,你莫要著急。」他自己先伸手在額頭上抹了把汗珠。

  書房裡,情歸無恨冷聲說道:「來了還不進來,要朕請你們?」

  他耳力極好。商五郎和顧瀟在門外嘀咕,他一字不落的收進耳中,見兩個老臣那般懼怕他,他的心裡非但是沒有喜悅,反而有一陣怨氣難以排解。

  鄭紗瑜身邊就那幾個人,卻是對她唯命是從。而且忠心耿耿。他們上下屬的關係好似一家人,的確,他們馬上就是一家人。

  哪裡像是他和他滿朝文武。那個見了他都是戰戰兢兢,說話都是發著抖的?

  「不敢,不敢,」顧瀟和商五郎快步走進來,立刻膝蓋一彎,就跪在了情歸無恨面前,「皇上恕罪。」

  「恕罪?你倒是說說什麼罪?」情歸無恨冷笑,就是他們在門外小聲的嘀咕引起他的感慨,他不過是喊了一句,兩個老臣就惶恐成這般。口口聲聲說要他恕罪。

  「這……」商五郎瞠目結舌,他不過是隨口說的。哪裡知曉是有什麼罪?

  倒是顧瀟腦子轉的快,他快速說道:「臣令皇上久等,乃是大不敬,還是請皇上恕罪則個。」

  「哼。」情歸無恨冷哼了一聲,屈起手指在桌上敲擊了一下,「坐下吧。朕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瑜兒說凡是要多與兩位尚書商量,不要他多勞累。

  情歸無恨向來是自己拿主意的,現在要他問詢別人的意思,他自己也覺得怪異。

  顧瀟眼睛亮了一亮。皇上說的是商量。這可是奇哉,當下也不敢表露太多的神情,依舊是恭身說道:「皇上請說。臣等洗耳恭聽。」

  「皇上直說便是。」商五郎大大咧咧的坐下,他反應可沒顧瀟靈敏,皇上不發怒,他便自在許多,情歸無恨訝異的看了他一眼,臉色緩和不少。

  這兩位一文一武乃是他朝廷中的重要臂膀。平日裡他們給他不少建議,只是他從來不聽罷了。

  現在這二人估計以為他還是和從前一般,只是聽他們說而不會採納。情歸無恨知曉他們對自己現在是敷衍居多。

  不過他也不以為意,瑜兒叫他聽兩位尚書建議,他自然不會違背。

  「之前連番征戰,朕曾經下令連續提高稅率,想來百姓對朕失望至極。現在朕絕對補償百姓,將稅率下調一成,兩位愛卿,安撫百姓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情歸無恨不傻,雖然他高高在上,為君之道,帝王之術他自小學習。

  更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顧瀟一聽,隨即大喜過望,附身下跪在地,「臣替天下黎民百姓謝過皇上隆恩。」語氣里竟是帶了幾分的哽咽,之前皇上連續提高稅率,他看的心急萬分,卻是無法動搖皇上的決定。

  沒料想到現在皇上竟然主動緩和與百姓關係,這可是極好的大事。

  「這是做什麼?」情歸無恨微微皺眉,手虛抬。他的話沒說完,顧瀟此舉顯然是打斷了他說話的興頭。

  商五郎見狀,連忙拉了一把顧瀟:「書呆子,這是好事,你嚎什麼嚎?也不嫌棄丟人。」皇上一臉嫌棄的神情,他還是看的出來。

  被商五郎拉了一把,顧瀟忙道:「皇上,是臣不知禮數了。」從地上爬起來,顧瀟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

  「過去是朕不好。」情歸無恨有些困難的自責出聲,在兩個尚書驚訝的目光里,他緩緩的說道:「不足半年就是朕分娩之期,到時候還要仰仗兩位愛卿多費心。」

  顧瀟忙道:「那是老臣職責所在,皇上不必掛懷。」

  「書呆子,這是咱們皇上?」商五郎抓抓顧瀟的袖子,顯然是情歸無恨今日的態度弄的極為不適應。

  他可是看著情歸無恨長大,對與他的性子,商五郎最是熟悉不過。不確信的打量著情歸無恨。滿以為會聽見情歸無恨暴怒的聲音,卻是見情歸無恨臉上一陣尷尬,並沒有他以為的惱羞成怒。

  情歸無恨快速的掩飾自己臉上的神情,極其誠懇的說道:「過去朕剛愎自用,想必愛卿對朕已然失望了吧?以後不會了。為了朕的孩兒,也為了文武百官,更為了天下黎民。還望愛卿多費心。」

  顧瀟激動的嘴唇都在顫動:「老臣一定竭盡所能為皇上效力。」過去他的意見從來沒被皇上採納過,有時他甚至是失望的想要辭官。

  皇上雖然不聽他意見,確實是一位有為之君。

  只要他和兵部尚書兩個盡心輔佐,皇上又肯聽他們的意見,必定成為一代明君。

  商五郎不以為然的說道:「皇上有沒說什麼,書呆子你有必要激動成這般?皇上要做什麼決斷自然會有自己的意見,你我只管執行便是。」

  情歸無恨聽不出來商五郎是故意還是無心,聽見他此時帶著幾分怨憤的話語,自己頗為有些無奈。

  「咳咳。」乾咳了兩聲,情歸無恨才說道:「商愛卿,南部五郡縣最為偏遠,又長期受到戰亂之害,卿家就代朕前去慰民慰軍。」

  商五郎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不過是打趣了顧瀟幾句,皇上就打發他去了最遠的五個郡縣。難道他之前說錯了什麼話語?

  絞盡腦汁他也沒想出自己在什麼打發說錯了話。皇上金口已開,商五郎只好一躬身:「臣領命。」他官至兵部尚書,這種事情向來是皇上隨意指派一名官員作為御史。還從來沒有派出過如此高位的官員。

  情歸無恨哌商五郎出去,也不是沒有考慮。南部五郡縣,這些年最是苦楚。他連番征戰,這五個郡縣因為最是靠近邊境,而深受戰亂之害。本來富庶的南方郡縣,這些年來反而成為貧瘠之地。

  情歸無恨性子暴戾,卻不是真正的暴君,現在他性子和緩下來,卻是想到了自己曾經做的事情。

  顧瀟面露喜色,心知皇上已經委派了商五郎作為御史,他便不爭,等商五郎嘀咕完畢,他行禮說道:「皇上,現在南方正逢水患,皇上此舉必定會贏回民心。不過水患之時,皇上對著五個郡縣降低稅率,其實也沒有什麼效果,依臣之見,皇上還可將南方屬地糧倉開放。一來可以安撫民心,二來還能檢驗一下南方官員,三來解決民生問題,對於國家穩定也是極大的好處。」

  這些話,他曾經不知說過了多少次,皇上沒聽取過一回。顧瀟此時抱著試試的態度,將自己的意見全盤托出。

  情歸無恨眼睛一眯,顧瀟心瞬時下沉,皇上這情緒不穩定,看來要因為他說的話發怒了。

  就在顧瀟忐忑不安的時候,情歸無恨輕輕拍了一下桌子,「准了,此事也交給商愛卿一併辦了。顧愛卿,朝廷政務,就勞你多費心。我這身子也易睏乏,小事你自可做主,大事與其他大臣多商量,只要對國家,人民有利,不辱沒我情歸家之名,你自己可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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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個尚書驚異的目光里,情歸無恨緩緩站起身,沒有在和他們說話,自己進了書房內屋,這肚子越來越沉重,他想歇息一下。

  「來者何人?」一個金甲武士用手中長戟攔住鄭紗瑜,後者神色淡漠,「你不用問我是何人,你只要認識此物便好。」

  鄭紗瑜手掌一亮,一條墜著明黃色墜子的玉佩從她掌心露出來,正是那能調動天下兵馬的兵符。

  那種明黃色,這天下,只有皇帝才有,那武士自然是見過那玉佩,一見那玉佩,立刻收起長戟,單膝跪地:「屬下有眼無珠。潛龍將左將摩達拜見上峰。」

  情歸無恨的潛龍營有潛龍將,潛虎將,各

  「我也不是你上司。」鄭紗瑜不可能拿出她長聖國皇后的身份來命令面前的將士。「我要調動兵馬,你帶我見主事之人就是。」時間是她現在最緊缺的東西,她不可能耽誤,拿到兵符,她第一個就是來到了情歸無恨的潛龍營。

  「請跟屬下來。」摩達也不囉嗦,見到皇上從不離身的兵符,他也不便問什麼,此人要是想要調動兵馬,自然是他的上司去解決。

  潛龍營是情歸無恨的兵馬營地,他所有的兵馬調動都是發自此處。

  摩達把鄭紗瑜領到了主將營,「屬下只能把上峰領至此,馬將軍就在其中。」摩達朝鄭紗瑜簡單行禮:「屬下還擔任著守衛一職,告辭。」

  「多謝摩達將軍。」拿著情歸無恨的兵符,鄭紗瑜也沒有狐藉虎威的意思,等摩達離開,她便走進了那主將所在的營帳。

  「你是……」

  軍帳中坐著的人,一看見鄭紗瑜,立刻吃了一驚,他認識面前的女子,「皇后娘娘,恕在下甲冑在身,不便行禮。」

  說話的就是潛龍營主帳馬長空。

  「馬大人,不必多禮,我走進這裡,也不是皇后身份。而是來調兵的。」鄭紗瑜坦然說道。

  「調兵?」馬長空吃了一驚,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絕美至極的女子。

  這張美顏,禍亂後宮還是可以的,調兵?他只當是笑話,馬長空搖頭:「抱歉娘娘,臣下不能給娘……」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鄭紗瑜手裡拿著的東西,嚇得他趕緊跪下來。

  心說娘娘真是要命,這兵符都拿出來了,不過馬長空可也不敢多說什麼,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之前那就甲冑在身不便行禮的屁話不攻自破。

  鄭紗瑜也不揭破他,淡淡的說道:「我要調兵,給我辦一應手續,把我要的人數點夠,少一個,就拿你的人頭添。」

  馬長空一凜,立刻恭聲說道:「娘娘請說。」

  「五十萬精兵,要精中之精,全副甲冑。帶十日乾糧。五十萬無戰力老兵,自帶軍鼓十萬面。一百萬同時出發,其餘分配我自有主張,你照著人數點來就是,要快。」

  「是。」馬長空連發愣的機會都沒有,鄭紗瑜一連串的話,擊的他發蒙。一臉淡然的皇后娘娘,把要他的人頭說的那般的輕易。

  主帳沒了主將,鄭紗瑜往居中的座位上一坐。把玩著手裡的龍形玉佩。

  眼中滿是玩味的神情。

  從前她就是一個獨來獨往的頂級特工,一向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在這個世界,她有了兄弟,有了夥伴,還有了愛侶,不久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一百萬投入戰場實際上根本不多,鄭紗瑜的眼中閃過了片刻的茫然,她雖然有計劃,可也沒把握能囫圇個的回來。

  「娘娘,這是五位副將,要分配將軍給娘娘指揮嗎?」馬長空抹著額頭的汗水。一點也不敢耽誤。

  鄭紗瑜點點頭,看著馬長空身後站著的五位將士,「都叫什麼?」

  「娘娘,屬下馬天空。」為首一個將士朗聲說道。

  鄭紗瑜看了一眼馬長空。他正擦著汗:「娘娘,這是馬副將。」是他的嫡親的弟弟。不過戰場無父子,他知曉娘娘看他的意思,他沒說。

  「繼續。」收回了目光,鄭紗瑜卻是覺得有些沉重,這名字一聽就與馬長空有些關係,明知戰場是危險之地,他還把自己親眷派出。雖說是職責,鄭紗瑜卻是有些說不出的感慨。

  「林冕。」

  「祝奧。」

  「康居。」

  「孫利安。」

  五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動作整齊劃一。

  「好。你們五位副將,很好。」鄭紗瑜從座位上站起,指著馬天空和林冕,「你二人為第一路大軍左右副將。主將隨後你們就會見到。」

  鄭紗瑜指著祝奧:「你領著五十萬老兵在邊境線上掠陣。老兵雖然無什麼戰力,但是接應自己人,築起防線也不是不能。五十萬老兵分五組,十萬軍鼓每天擂響五遍。不許少一遍。」

  「康居為第二路大軍副將,孫利安為第三路大軍副將。現在各種整裝待發,主將稍後你們就能見到,本宮希望你們全力配合主將。無論你們生死勝敗,你們家族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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