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喜歡孩子3
2025-01-13 09:02:57
作者: 墨小日
土走去,畢竟他們對煞雪熟悉如斯,去的地方,暫定為涼音城,是前煞雪國除了皇城外第二大城。
他們極為低調,早在出城前他們便棄了皇宮出來的那兩匹馬,馬匹太過顯眼,一看就知道是宮裡的良驅,他們不能太高調。出了城後,他們購置了最普通的馬車,買了些乾糧與必備品便朝涼音城出發。
當天傍晚時分,禁軍才發現不對急匆匆回宮稟報,情歸無恨得到消息時自然雷霆震怒,當下殺了一名禁軍,而那名禁軍就是被鄭紗榆呵斥她的話不好使麼的小領隊。情歸無恨立刻下令封城,派出大量的禁軍出去搜索,城裡城外遍布了禁衛軍,連城外駐紮的從屬軍隊的守軍都出動了部分,可見這次搜索的力度有多大。
他真沒想到她會這麼突然地就逃跑,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早該發現的,今日早朝回去,她的態度就不對,以往這種時候她只會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可是她沒有,她反而是來抱他,他居然就被她如此的軟玉溫香給迷得找不著北了,連去思考的餘地都沒留給自己,她可真他媽的狠!
他忍不住大發雷霆,房內能摔的摔,能踹的踹,能撕的撕,似乎不把這個乾坤後殿破壞殆盡他就不解氣似的,然而即便他將所有一切都毀了,他也得面對她逃跑的事實。
氣急了眼,他發狠地用盡內力向前揮去,而一直跪著述職的那個禁軍小領隊自然是不敢躲的,枉送性命的他只能在去黃泉的路上請求下輩子別進宮為軍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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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調動了所有可以調動出去的人馬,親自帶著禁軍飛奔朝城外而去,即便城內也安排了人去搜查,但出城的禁軍和守軍占了極大部分。一時間,臨安城有些風雲變色,百姓嚇得噤若寒蟬,他們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親自帶著那麼多大軍往城外疾馳,這是要出去打仗了嗎。一個個縮在屋內只敢從窗口門口的縫隙往外看的百姓如是猜想。
鄭紗榆,你有種逃跑,就該有種別讓我捉到,否則下場誰也無法保證!
情歸無恨在奔出皇城時心裡如此惡狠狠地想著,他的面色極其冷峻,仿若萬年不化的寒冰般冷毅,而那雙眸子變成了詭異的赤色,一身玄衣龍袍,坐到高頭大馬上,說不出的倨傲不遜與狂妄殘暴。
周圍的禁軍一個個心縮成鳥巢,都說伴君如伴虎,特別伴的還是情歸無恨這般嗜血成性的千古暴君。
出得城門,個禁軍守軍統領按情歸無恨的皇令分散幾路追去,而情歸無恨僅帶了十分黑衣衛往前煞雪國的國土而去,具體方面暫且不明。
黑衣衛是情歸無恨暗地裡的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他們直呼情歸無恨為主子,而其中最常出現的人便是狼一。
狼一跟在情歸無恨馬匹後面,緊緊追趕著,天氣已不復嚴冬的酷寒,但還是十分冷寒的,情歸無恨直接從皇宮出來,並沒有多穿一件衣服或者多披一件披風,他這樣怕是不禦寒,但主子面色如此倨傲冷峻,誰也不敢說話。
兩天後,鄭紗榆和無言在趕往涼音城的路上到達了幾重冰山前,要想去涼音城便必須翻越這幾重冰山,可是無言看著卻駐足久久不前。
他們已經不再喬裝打扮,畢竟天天頂著人皮面具也是極不舒服的,來到這兒自然是不能騎馬了,兩人翻身下馬,鄭紗榆一臉莫名地看著無言深思的臉色,問:「無言,怎麼了?這兒是不是很危險,過不去?要不我們改道?」
本來是就是沒有真正的目的地,如果這幾重冰山真的危險至極的話他們並沒有必要翻越過去。
無言搖頭,神色有些悲傷,「榆兒,這是重冰涯,我爹娘……都葬在這兒……」
聞言,鄭紗榆走近無言,輕輕地摟住了他,他爹娘,不就是她爹娘麼,既然都來到這兒了,那他們理當去拜祭一下。
「無言,不要難過,我們去拜祭一下爹娘,可好?」
無言低頭看她,緩緩地綻開一抹暖心的笑容,她說拜祭爹娘,也就是說她覺得他的爹娘便是自己的爹娘麼,「好。」
「可是我們拜祭的東西都沒有,要不要去附近的鎮子買?」鄭紗榆仰頭問,她雖不懂這兒拜祭要用些什麼,但每個時代拜祭都是要有祭品的。
無言略有猶豫,「我們在逃命呢,追兵要是來了,可怎辦?」
「也不差在這一時半刻,我們快些便好,這兒離鎮子半刻鐘,剛剛這路不是走過麼,沒事的,我們走吧,」鄭紗榆牽起無言的手腕,對方的手卻微微一顫,很輕微的,卻還是被她發現了,她轉頭看向無言的臉,調侃道:「抖什麼,害羞呀?」
無言微微一笑,面上淡定從容,「走吧。」
鄭紗榆握著的正是他用匕首劃傷的手腕,經過了兩天,已經有些結疤了,但因為沒有用藥,傷好得極慢,加之這兩天一直在逃命,傷口結疤後開裂,開裂後結疤,反反覆覆,他沒有讓鄭紗榆看到,也避免讓她看到。
兩人很快從小鎮上買來祭品,再返回重冰涯時剛好過去半小時,重冰涯地勢險要,一路而去必須小心翼翼,地上的積雪還未化去,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路過好幾處斷崖,鄭紗榆都小心地觀察著,斷崖極高,若是不小心落下去,活著的可能性絕對是零。
無言的父母葬在重冰涯的深處,兩人到達那處墳墓的時候已是半天之後的事情了。
墳墓被厚冰封結著,墓碑上刻著幾行小篆,鄭紗榆用手輕撫上去,一片冰冷,直達她的心底。原來無言的父母是合葬在一座墳墓里的,如此,兩個靈魂便不孤單了吧。
無言在擺著祭品,鄭紗榆無聊地在墳墓周圍走了一圈,意外地發現這兒還有一座墳墓,與無言父母的緊挨在一起,她湊過去看,小篆上刻的是先師亮雪華之墓……
亮雪華,無言的師父,無言母親青梅竹馬的對象,曾經指點過她武功的前輩……
原來都葬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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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在他爹娘墳前擺好祭品,接著便來到亮雪華墓前擺祭品,「榆兒,這是師父的墓地,他曾經交代,要將他葬在這兒,過去很多年後,我才知道旁邊的墓是爹娘的……」
無言有些感概,師父聰明一世,在感情卻糊塗了一世,他等著自己永遠等不到的人,守著那個再也無甚作用的承諾,他的愛情,早已死在了冰封千年的墓碑之下,卻依然是固執不悔。
「無言……」鄭紗榆不知道說些什麼,輕輕地握住他的手,給他一些安定溫暖的力量。
無言回握著她,將她帶到了他父母墳前,他就著冰雪覆蓋的地面跪了下去,鄭紗榆見此,也款款跪了下來,無言卻是一驚,想要將她拽起來,鄭紗榆搖頭,表示沒關係。
「榆兒,你是王爺,如今還是長聖國的皇后,豈能對普通百姓下跪?」
「這是你爹娘的墳墓啊,我是你的妻主,這是表示尊重呢,」鄭紗榆輕笑,她絲毫不介意,什麼王爺皇后的身份,她都可以不要。
無言見她神色堅決,也不再說什麼,朝著墳墓拜了拜,也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在心裡默念。
鄭紗榆握著無言的手,看著墓碑神色溫和,「爹、娘,我是無言的妻主,我和無言來看你們了呢,願你們在天國安好,我會照顧好你們的孩子無言的,你們便安心吧!」
無言轉面看她,冰雪般清俊的面容神色溫柔,「榆兒,爹娘能聽到嗎?」
「能吧,」鄭紗榆也不太確定,人是有靈魂的,這個她體會到了,但靈魂會不會永遠在一處她就不知道了,可能還有個轉世投胎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