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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凝眸回首步步殤(十六)

2025-01-13 07:11:22 作者: 孤鳳揚紫

  皎皎月色傾斜一地銀光,鞦韆幽幽搖晃下冉竹嘴角的笑是宣墨眼裡最美的景色。

  宣墨知冉竹是在說笑,但心裡還是忍不住高興。只見他大步邁過去,抬手輕撫了冉竹的臉頰,細細顫抖中帶著滾燙溫度隨即傳遞過來。

  宣墨目光一沉,擔心道:

  

  「你怎麼了?」

  白靜看到鞦韆下只有冉竹一人,眸中狠厲一閃而過,跟著宣墨一起走過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狀況。

  四周落影重重,安靜寬闊,唯有荷塘月色點綴了一方幽謐芳華。哪裡有一絲她預想中的場景!

  聽到宣墨說話的聲音,她這才轉了目光落到了冉竹身上,看到冉竹虛弱無力的樣子,心裡泛起了冷笑。

  冉竹作勢靠進了宣墨懷裡,雙手死死絞住衣角克制著體內合歡藥發作,粗粗喘氣聲帶著誘惑人的黯啞:

  「皇上,我有些冷,送我回去,可好?」話語斷斷續續,任誰都聽出了不對勁。

  冉竹話語剛落,只覺身體忽的從鞦韆上騰空而起,整個人已經落入了宣墨的寬闊胸膛里。

  那特有的冷香湧進冉竹的鼻息里,令她欲 火大燥,本絞著衣角的手不受控制的探進宣墨的胸膛里。

  宣墨渾身僵了下,將冉竹整個正面都靠向自己,好在是夜裡下人們一時也未看出冉竹的大膽動作。

  此刻就算他再糊塗也明白了冉竹的不對勁。

  「皇上,徒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聽著聲音都憔悴了許多。」白靜上前幾步,想看清冉竹的樣子,卻被宣墨不著痕跡的擋開:

  「估計是衣服穿的少了,秋夜涼想必是凍著了。我先送她回去,皇后今日就閒逛至此,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有勞皇上關心我這徒兒了。冉竹啊,秋涼要多穿點衣服。這裡離玉蘭軒那麼遠,貪玩也該帶個下人來,這大半夜的教人擔心啊。」

  白靜軟聲軟氣說道,說完目光不經意的看了宣墨一眼,隨後與眾下人一起退至一旁。

  冉竹悶在宣墨懷裡,本想探頭回話,卻被宣墨狠狠摟在懷裡,差點喘不過氣來。只感覺身子一晃一晃的,心知宣墨正抱著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白靜看著宣墨的背影走遠,抬眸靜靜注視著頭頂幽深繁密大樹好一會兒,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長袖一揮回了寢殿。

  過了許久,安靜的場地上忽然紛紛揚揚飄落許多葉子,葉子間一黑一白兩個高大身影正隨著葉子騰飛而下。

  莫尊景剛一落地,抬腳就要急急離去。

  「你是要和皇上搶那個女人嗎?」黑衣男子雙手交叉於胸前,吟啞聲低低響起。

  一句話,扼住了莫尊景的腳步。他望著前方的道路,那裡早已沒了冉竹的身影,卻不肯回頭。

  他一想到冉竹中了合歡藥要與宣墨**,心仿佛被人狠狠剜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汩汩往外流……

  「想擁有她,何必急在一時。再說了,她不是還有個身份在那,皇上註定得不到她。回去吧。」

  男子抬頭望著莫尊景蕭瑟寂寥的背影,本毒舌的他連自己話軟了下來都不自知。

  莫尊景不答話,如一尊雕塑在那站著。男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著莫尊景咻咻快速點了兩個僵穴,四處望了一眼,攜著他提起輕功一路往宮外飛去。

  御書房後有一處臥房,宣墨平日看完奏摺就睡在那裡。平日一塵不染光可照人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地衣服,明黃龍袍下蓋著一襲素色長裙。

  一路走過去,粉色肚兜,白色裡衣,甩都四仰八叉的鞋子……

  忽然金黃色紗曼遮住的床內傳來低吼,更有女子的嬌弱**,兩具雪白酮 體透過紗曼隱隱現出。

  「冉竹,你被誰下了藥?」宣墨氣喘吁吁道,健碩的身體上汗水淋淋,極其誘惑。

  一曲終,他離開了冉竹身體,將冉竹抱在懷裡無限憐愛。

  在路上,冉竹被合歡藥徹底迷失了本性,將他胸前衣服凌亂扯開,就連一旁的海生都瞧出了不對勁。

  玉蘭軒太遠,是故宣墨情急之下將她帶進了稍微近一點的御書房。

  身體裡的異物忽然離開,冉竹只覺心底空虛的很,剛降下去的燥火又騰的升起。

  不要離開……

  耳邊響起宣墨沙啞迷人磁音,冉竹胡亂應著,整個人將宣墨壓在下面,反身坐了上去……

  「冉竹,你……」宣墨狹長星目迷離,呼吸陡然急促起來,雙手托著冉竹臀部,助她一臂之力。心知她這是受了合歡藥的緣故才會這般放浪,可心裡卻喜歡的緊。

  「輕塵,輕塵,小竹等你……」冉竹口中低低應道,她的腦海早已被合歡藥控制,完全都是下意識的吟哦低叫。

  宣墨雙眸一緊,心底里那股他陌生而又難以抑制的情愫再度爆發出來。

  只聽他低吼一聲,翻身將冉竹壓了下去,帶著霸氣而柔情的話語在冉竹耳邊喘息響起:

  「小竹,以後沒有叫浥輕塵的人。你的男人叫宣墨,記住!」

  冉竹雙眸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到眼前人,喉嚨逸出似是安心的一聲吟哦,抬起頭將紅唇送了上去。

  紗曼再度晃起來,帶起一室旖旎無限風光……

  鳳儀殿內一燈如豆,白靜一人躺在龍榻上,側身將燭光大部分擋住。臉上是濃重黑暗剪影,令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金香跪在地上,膽戰心驚的看著白靜,大氣不敢出。

  自她站在鳳儀殿的門口,遠遠瞧見白靜一人回來時,心就涼了半截。

  她知道,事情肯定沒成功,否則白靜此刻應該和宣墨在御書房審問「姦夫**」。

  空氣驀地響起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驚的金香渾身抖了抖,她抬眼瞥向白靜,卻發現白靜正斜眼看著她,陰森森的目光令她頭皮發麻:

  「皇后,奴婢按您吩咐說了那些話果然成功打消了冉竹的疑慮,讓她喝下了含有大量合歡藥的酒。那冉竹若是碰到了莫尊景肯定會發作的……」

  言下之意,她這邊規規矩矩的完成了任務,希望白靜不要把氣撒她頭上。

  回來路上她狠狠吞了好幾顆合歡藥的解藥,想起白靜交代她對丹青說那句奇怪的話,心裡直覺丹青和白靜之間有什麼交易。只不過現在她沒心情想其他的,先保住小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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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的不錯。」白靜懶懶到,口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她讓人潛入莫尊景的住所送了冉竹約他的紙條到書桌上,雖然知道此計定然會被莫尊景識破,但她卻肯定莫尊景定會冒險前來。

  而自己故意挑了離玉蘭軒遠一點的地方,就是為了加速冉竹體內的合歡藥發作,這樣她帶著宣墨趕到時,就剛好可以看到一場二人苟且畫面。

  可她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莫尊景帶了高手來,否則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如何能躲進樹木里。

  偏偏她還不能揭穿,否則就暴露了她會武功的秘密。

  設計陷害不成,反而成全了宣墨和冉竹一樁好事,叫她如何不堵心。

  白靜聽到地上那明顯鬆口氣的呼氣聲,目光射出一絲凌厲:

  「可是我沒得到我想要的,又有何用?」

  「皇后,奴婢……」金香愕然,看到白靜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剪刀,後背早已嚇出了一層冷汗。

  「留你一點用處都沒有,還知道了我這麼多事情,看的真讓我糟心。」白靜說道,如常的淡漠口氣,聽在金香耳朵里就如一把刀懸掛在頭上。

  「求皇后饒命,奴婢錯了,奴婢下次一定完成皇后交代的事情。求皇后饒命,饒命……」

  金香拼命磕著頭,極力討饒,感覺到一股陰森氣息來到身邊,整個人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白靜輕輕抬起金香的下巴,仔細端詳,半晌,低低笑道:

  「你這麼聽話,我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再說,我這裡突然死了個人,豈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

  金香聽到這話,心卡在嗓子裡,一點也輕鬆不起來,只感覺白靜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果然,就聽白靜話語再起:「你白日裡說對我誓死效忠,想來你這人也是我的。如今我見你這舌頭生厭的很。喏,我這修剪花枝的剪刀鋒利的很,就賞給你了。」

  說完,將剪刀扔到金香跪著的腿上,張開的剪刀露出鋒利的冷光。

  金香整個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顫抖的拿起剪刀,目露乞求:

  「皇后,奴婢,奴婢……」

  「要不要我幫你?」白靜笑道,眸光看著金香,熱心的很。

  「奴婢出去剪,以免血氣污了皇后的眼睛。」金香回道,渾身沒了生氣。

  「好奴才,比露蟬還聽話。去吧」白靜讚賞道,像安撫一條狗一般。

  金香拿起剪刀,退跪著出了門,不時門外就響起一聲悽厲的嗚咽聲……

  白靜聽著這聲音,甚是享受,滿意的閉上了眼,忽然耳邊響起不滿聲:

  「你這樣做不如殺了她。」

  白靜伸手往上一探,雙眸睜開間,說話人已經被她壓在了下面,在那人肩膀處快速點了兩下。

  「放肆,你忘記你是身份了,快鬆開我的穴道。」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冷冷不悅道。

  白靜手指在男子身上輕輕一滑,他身上的衣服立馬松垮了下來,露出男子白皙胸膛。

  「你的冉竹正被承歡在你的仇人下,你就不想要他的皇后嗎?」白靜話語淡淡,目光卻狂熱無比,說話間衣服早已退了下來,露出光滑可人的身體。

  男子看著她,一雙碧眸目露兇狠暴戾,狠狠吸允著已經壓上來的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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