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婚情薄,前夫太野蠻> 情見血,愛封喉,不死不休(五)

情見血,愛封喉,不死不休(五)

2025-01-16 16:37:56 作者: 禪心月

  情見血,愛封喉,不死不休(五)    如果早知道,她還會愛上他嗎?

  丁洛夕 不知道,只是愛情怎麼可能是水龍頭?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她茫然的瞪著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想著這半年的夢,在今天結束。

  她以為身體被這樣對待,已經是世間最大的痛。

  可不是。

  被所愛的人污辱,鄙視,嫌棄,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

  

  、

  「你能做?我為什麼不能說?你就是一個技女。而且還是一個騙子。」

  發現她不喜歡聽,他反而更興奮了。說得更起勁了:「丁洛夕,你這個騙子。那麼喜歡騙人,也只配去當技女了。」

  健|碩的身體,強而有力,伴著那些話,動得更厲害。

  動作凌遲著她的身體。

  說的話卻凌遲著她的心,一句又一句,往她心口送著刀子。

  丁洛夕咬牙,不斷的搖頭,手這他綁著,她連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都做不到。

  她將臉埋進了枕頭裡,內心祈禱這樣的折磨快點結果。

  、

  可是夜還很長,顧承麒的怒火還在繼續燃燒。

  這一|夜,丁洛夕沒有哭,她咬著牙,忍受著身體的難受。

  內心只希望這樣的折磨,可以儘快結束。

  身體在痛苦中沉浮,那個讓她痛苦的人,卻沒有絲毫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一切的一切,早在五年多前那場變故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結果。

  而她,根本無力改變。

  ……………………………………………………………………

  顧承麒醒來的時候,酒也已經醒了。

  事實上他昨天也沒喝多醉。

  但是他感覺自己醉得厲害,不然怎麼會又碰這個女人?

  看著睡在他身邊,神情安靜的丁洛夕。

  他覺得頭痛,頭痛得厲害。

  他這是在做什麼?

  他是瘋了嗎?竟然又做了對不起雲曦的事?

  、

  顧承麒深吸口氣,壓下內心那一陣狂躁。

  想要將丁洛夕掐死,省得她再來勾|引自己的念頭湧上。

  他轉過身,幾乎就要動作了。

  只是他到底還是看到了,丁洛夕身上的痕跡。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她的被子向下滑落。露出了她的香肩。

  那圓潤的肩膀此時早不復平時的白希。

  上面布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

  不需要再往下看,他心知她身上也是一樣的。

  拳頭緊了緊,沒有真的抬手去掐丁洛夕,他只覺得頭痛。頭痛得厲害。

  昨天他真的喝多了,喝得都無法去控制自己了。

  喝醉之後的片段又閃過腦海。

  他其實也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會出去喝酒。

  因為他打了這個女人。他從來不對女人動手,不屑 是一回事,更何況一個男人打女人,說出去總不是個事。

  只是昨天他還是有些失控了。

  、

  他對丁洛夕動了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他當時是真不想聽到她一直提宋雲曦的名字。

  那會提醒著他犯下的錯誤。不可原諒的錯。

  、

  他可以說那是她活該,只是看到她紅腫的臉,他竟然有些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

  所以他走了,去了花花世界買醉。之後的事,就像是一輛失控的列車,已經不按著他的意志來走了。

  他又碰了丁洛夕——

  內心翻滾著對自己的厭惡,對丁洛夕的憎恨。

  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全部都是她的錯。

  他也想到他昨天晚上說的話。丁洛夕,那就是一個技女、

  、

  是了,一個不要錢的技女。

  這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懲罰了。想到她臉上的痛苦,她的哀求,她的掙扎。

  心頭湧上許多複雜的情緒。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xue,決定就這樣吧。

  不想碰也碰了,那就只能把這個當成是對丁洛夕的懲罰。

  、

  顧承麒起身,神智意外的恢復了清明。

  他不可以背叛宋雲曦,他也不會對眼前這個女人心軟。

  他要懲罰她,狠狠的懲罰她。

  「丁洛夕,你以為昨天才是地獄嗎?你錯了,我會讓你以後天天都呆在地獄裡。」

  他如此說,如此堅定自己的信心。

  是的,折磨她,讓她痛苦,將是他以後的全部目標。

  …………………………………………

  丁洛夕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身體的痛讓她很快就恢復了清醒。昨天的一切,像是一場夢一樣湧上。

  顧承麒的巴掌,顧承麒的狠戾,顧承麒的狂|暴。

  每一個場景,讓她想起來心都發疼。

  閉了閉眼睛,丁洛夕苦笑出聲。她現在,要如何?

  、

  丁洛夕不知道,茫然的起身,又去給自己弄了點東西吃。

  她在客廳坐著發呆。

  顧承麒恨她,那她要怎麼面對她跟顧承麒的關係?

  逃走嗎?

  不,她逃不掉,她不能冒險。

  他能對她動手,也能對她父母動手。

  她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

  可是留下來嗎?她就要面對日復一日的,顧承麒的羞辱,欺凌,還有傷害。

  不光是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傷害。

  像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是會不斷的發生的,她真的,做好了準備嗎?

  丁洛夕攥緊雙拳,一時儘是茫然了。

  她是不是,應該逃跑呢?

  丁洛夕想到這個念頭,心意外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現在,逃嗎?

  ……………………………………………………

  早晨的陽光照進房間裡。帶來了些許暖意。

  顧承麒從牀上起身,他的時間一般都很規律,什麼時間做什麼都已經成了習慣。

  進浴室洗漱,然後去上班。

  、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睡在牀上的丁洛夕,哪怕那個女人身上滿是他製造出來的痕跡,也一樣不能讓他多看一眼。

  丁洛夕則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她醒了之後,並沒有馬上起來,身體綣在牀上,有些失神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四肢無力,那裡也疼得厲害。

  可是她動不了。一點也動不了。

  昨天晚上,顧承麒又像一個瘋子一樣,不斷的占|有掠奪她的身體。

  完全沒有絲毫愛意的,純粹的發|泄。

  、

  好累,好痛。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

  從那天顧承麒對著她發|泄|欲|望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對她來說,像是一年那麼久。

  她已經預知到了結果,卻不能想像這樣的過程。

  每天每天,顧承麒都在折磨她。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以折磨她為已任。

  他再不是那個溫柔的情人,體貼的男朋友。

  他再也不對她笑,再也不會呵護她。

  他甚至不再叫她的名字,他只會叫她,技女——

  、

  她在最初的時候,想過抗議,想過逃跑,可是很快的,她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因為顧承麒在她要逃的時候,扔給他一沓照片,上面全部是丁洛夕父母日常生活的照片。

  幾點去買菜,幾點回家,幾點去公園裡散步,全部都是。

  看著照片上一臉閒適,神情放鬆的父母。丁洛夕發現自己連反抗都做不到。

  事實上她在第二天就想過要逃跑,可是她能逃,父母怎麼辦?

  到了最後,她只剩下順從,一開始的順從過後,是反抗。

  沒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愛人天天罵自己技女的。

  更沒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愛人以強|暴她為樂趣。

  、

  這一個月,她從來沒有在牀弟之間得到過哪怕一絲絲的快樂。

  有的只是痛苦,無盡的痛苦。

  而她甚至不能反抗。每次反抗之後,顧承麒對她,都會變得比之前還要狂躁。

  因為她清楚,她反抗了之後,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到了最後,她索性不反抗了。

  更不要說,她還要時不時的聽著顧承麒嘴裡說出來的關於父母的消息。

  她可以容忍顧承麒對自己做任何事,卻不能容忍他去傷害自己的父母一分一毫。

  …………………………………………………………

  拿起包包出門,丁洛夕甚至是要慶幸,顧承麒沒有限制她的自由。

  又或者是因為顧承麒心裡清楚,她不會再走了,也走不掉。

  周姐依然面無表情的跟在她身後。

  她也無所謂,周姐喜歡跟,就是跟吧。她以前還會擔心,顧承麒知道自己的秘密。

  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麼是不能讓顧承麒知道的了,還會比現在更差嗎?

  不會了。

  苦笑,對自己跟他之間走到今天這一步,丁洛夕也只剩下自嘲了。

  如果當初她不是心存僥倖的話,如果不是她想著她終究有一天可以讓顧承麒愛上自己的話,是不是今天的一切都會不同?

  、

  丁洛夕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真是活該。

  明知道顧承麒不是能愛,還非要愛上,不是活該是什麼?

  車子駛出小區,她沒說她要去哪。周姐也不問,直接帶著她往超市的方向去。

  這是她另一個悲劇。顧承麒每天晚上,還是會回來吃飯。

  只是以前溫馨的氣氛沒有了,他每天回來的目的,就是折磨她。

  她做的飯菜,他總是挑剔。挑剔完,又讓她重新做。

  她但凡表現出一點點情緒反應,他就會冷笑:「或許,我應該叫你母親過來?」

  她就沉默,最後只剩下沉默的順從。

  、

  進了市場,面無表情的將食材扔進推車,依然是顧承麒喜歡吃的菜。

  她不做不行,因為會讓那個男人更狂躁。

  「怎麼?你真的把自己當技女了?只要張開|腿就可以了?」

  他說的話,聽都不能聽。

  她也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了。

  她的心在這一個月,開始慢慢的變得麻木了。

  對他的辱罵,她已經開始沒反應了。

  他喜歡說,就讓他說。

  、

  她當作沒聽到就好了。

  這一出報復的遊戲,他想玩,就讓他玩。

  玩膩了,他總會放了自己了吧?

  推車繼續向前,她拿起邊上的食材往車子裡扔的時候,才發現推車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丁洛夕。」

  衛子衡站在那裡,穿著一件白色風衣,琥珀色的眸,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好久不見啊。」

  眯了眯眼睛,丁洛夕看到他,就想到最後一次見面時他說的話。

  、

  他說,你會後悔的。

  他又說,顧承麒不愛你,你只是宋雲曦的替身 ——

  眸光微冷,她推著推車想也不想的越過他就要離開。

  「丁洛夕。」手臂被衛子衡抓住,他看著她,臉上的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探尋:「你不快樂。」

  「衛子衡,你放手好嗎?」

  她快樂不快樂,關他什麼事?

  「讓我想想。」衛子衡咬著唇,神情透出幾分玩味來:「丁洛夕,你跟顧承麒吵架了吧?」

  、

  丁洛夕放在推車上的手一緊,呼吸重了兩分,輕輕的掙開了衛子衡的手。

  「麻煩讓一下。」

  她臉上的不快樂,太過明顯,尤其是她的眼睛。哪還像是幾個月前在他那時的神態?

  衛子衡看到她這個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更何況,他還是有眼線的呢。

  他算了算時間,一個月,差不多了。

  丁洛夕現在應該對顧承麒死心了吧?

  「顧承麒知道了吧?」他的聲音不高,卻讓丁洛夕轉過臉,恨恨的瞪向他。

  「我想想,顧承麒知道了你是害死宋雲曦的兇手,他現在肯定很恨你。」

  「衛子衡,是你?」丁洛夕咬牙,憤恨的目光瞪著衛子衡,只差沒在他身上瞪出兩個洞來:「是你告訴了顧承麒?衛子衡,是你對不對?」

  …………………………………………………………

  一更,四千字。

  頭痛得厲害,我睡覺去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