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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他真的太殘忍

2025-01-13 07:06:48 作者: 禪心月

  第009章:他真的太殘忍    她只覺得這個世界太離譜,上天跟她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

  她曾經想過一切自己跟眼前這個男人在一起時的可能。

  那些想像,那些嚮往,美好得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沉醉在自己做的白日夢裡不願意醒來。

  可是現在他們真的有機會在一起了,卻是像這樣的方式。

  多麼諷刺,多麼可笑。

  可是她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她所有的想像里,唯獨不包括這一種。

  她不能理解男人的心態,又或許這是男人的通病?

  、

  家花永遠沒有野花香?還是說男人都喜歡享受左擁右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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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麼會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有溫柔,有寵溺,可是那些情緒,都只是針對姚友芊的。

  當那個他叫妹妹的人,離開這個世界了。那他所有的溫柔,寵溺,也就一併消失了。

  有的只是對其它人的冷情跟漠然。

  當情|婦。他怎麼想得出來?

  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已經是鮮血淋漓。痛得讓她連自己的聲音都找不到了。

  姚友國,你真的太殘忍。

  、

  她動不了,開不了口,不是因為身體剛剛經歷過死一般的高|潮四肢發軟。

  而是因為姚友國的話。

  情|婦,這個名詞曾經是她多麼不屑的。

  可是現在呢?她有第二個選擇嗎?

  「如果——」幾乎是一個世紀之久,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她甚至不敢看姚友國,怕在他的眼裡看到玩|弄的情緒。

  、

  「如果我不願意呢?」拼盡全部將這一句話擠出來,她的唇瓣微微顫抖,臉上的神情很平靜,可是心卻是在哭泣。

  徐思冉,你還不醒嗎?

  看吧,這就是你愛上的男人。

  如此薄情,如果寡幸。甚至花心,不負責任。根本不是你想像的樣子。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堅持那麼多年的愛戀呢?

  僅僅是憑著一張照片,一抹溫柔的笑嗎?

  、

  姚友國沒想到徐思冉如此固執。

  她要的東西,他都願意給她。為什麼她就是不能跟自己在一起呢?

  這個時候,他自動忽略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只是覺得奇怪,覺得不舒服,還有一些生氣的情緒湧上:「難道你真的不在意我把這些照片給你的家人跟同事看嗎?」

  她看起來,不像是這樣不在意的人啊?

  還有,他就這麼差嗎?差到她這麼討厭自己,完全不想跟他在一起?

  甚至連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

  這個認知讓姚友國的心情越發的陰鬱了,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有些深沉難測了起來。

  那樣的視線,讓徐思冉的臉色更加蒼白,幾乎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一樣。

  死命的咬著自己的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在逼自己,他的眼神,他給的壓迫感,都透露出這一點。

  、

  「姚友國——」她想說自己好歹是他妹妹的好友,她想說她也曾經叫了他那麼多年的大哥。

  就算她不能跟他心目中的姚友芊地位相比,可是至少還有點情誼在吧?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能這麼卑鄙?

  可是那些話說不出來。

  腦子裡唯一的一個,也是僅剩的念頭就是:「要多久?」

  「什麼?」姚友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什麼要多久?」

  還在裝傻嗎?

  他難道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當一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任他欺負嗎?

  「告訴我。」這一次,徐思冉終於抬起頭來看他了。大大的杏眸流露出的是一抹悲涼還有無措。

  、

  「姚友國,告訴我,你希望我跟你維持這樣的關係,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半年或者是一年。總要有一個期限吧?

  這一次,輪到姚友國詫異了。

  難道她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一輩子嗎?還是說她想要在陪自己一段時間後又跟其它男人在一起?

  一想到那個念頭,他發現自己竟然十分無法忍受。

  有其它的男人看到她不穿衣服的樣子,有其它的男人把自己對她做的事情又做一遍——

  、

  只是這樣想,他都有想殺了那個男人的衝動。

  期限?那當然是一輩子。

  「我厭煩了為止。」雖然他現在根本就很肯定,自己不會厭煩。

  畢竟他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

  而且他還很喜歡她的身體。但是既然她似乎不想跟自己在一起,那就先這樣說吧。

  相信只要他以後對她很好的話,她就會改變主意,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了。

  、

  徐思冉聞言,心頭的情緒更加的複雜。

  他才過了兩年,就可以說要離婚,那麼,時間應該不會超過兩年才是。

  兩年,只要忍受兩年是嗎?

  又或者,根本不需要兩年,他很快就會厭煩自己了。

  畢竟跟在他身邊其它的女人比起來,她長得不算特別漂亮。

  姿色雖然算是中上,可是以姚友國的身份,身邊應該不少像是贏艷嬌那樣的大美女吧?

  或許想要跟她在一起,也只是一時興起。

  深吸一口氣,她又一次抬頭看向了姚友國。

  「是不是只要你厭煩了,你就會放過我,把那些照片還給我?」

  、

  「嗯。」先就這樣吧。他暫時也沒有其它的計劃。

  在沒想到更好的主意之前,就用這樣的辦法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徐思冉卻沒有辦法就這樣鬆懈下來。

  她的神經依然繃得緊緊的,姚友國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她知道,她此時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他這兩次相遇對她做的一切,都已經顛覆了她以往對他的認知。

  、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真的做得出來。

  只為了他對她的一時興趣。

  拳頭握緊了又松,鬆了又握。

  她閉上眼睛,感覺眼眶被即將要奔涌而出的淚水刺激得生疼。

  多麼讓人絕望。她知道自己會滅頂。卻找不到救贖。

  他太狠,連一絲餘地都不給她。

  、

  兩年,只要忍受兩年。徐思冉不斷的深呼吸,不斷的喘氣。

  眼睛沒有睜開,她甚至不去看他此時可能會有的得意表情。

  因為那會讓她想對他吼叫,甚至是跟他撕打一番。

  再不濟的結果,拿一把刀直接捅他兩刀。

  可是這些事情,她都做不出來。

  「我——」聲音哽在那裡,她發現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她都沒有辦法順利的說出口。

  、

  「我答應你。」用盡全部的力氣,將這四個字艱難地說出口之後,徐思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頭頂的藍天已經變得一片黑暗,再也沒有一絲光明。

  她從今天開始,淪為一個自己不恥的第三者,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

  哪怕她內心並不情願,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她跟一個有婦之夫上了牀,發生了關係,而且這樣的關係還不止一次。

  並且在今後不算短的一段時間裡,這樣的關係都會繼續下去。

  她甚至只希望他對自己的興趣不會維持太長時間,讓她可以早就結束這種,令她感覺到羞恥的關係。

  、

  心痛難忍,萬念俱灰。

  姚友國完全沒有注意到徐思冉的情緒。在得到徐思冉肯定的答覆之後,他第一湧上心頭的情緒是喜悅。

  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情,他現在,終於有女朋友了。

  真正意義上的,他因為喜歡才得到的女朋友。

  過多的歡喜讓他忍不住就坐到了牀上,伸出手一把將她摟住。

  「你是我的了。」他說,低下頭,啄了一下她的唇:「你是我的。」

  只是這樣的感覺,就讓他覺得很舒服。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決定正確無比。

  、

  這麼多年,終於有一件事情,有一個人,是他自己喜歡,而且努力「爭取」來的了。

  低下頭,親熱的給她一個吻。

  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退開些許,手卻依然環著她的腰。

  仔細的端詳著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變紅的臉頰,內心很滿意,非常的滿意。

  她是他的。當然,他也是她的。

  她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而且是他喜歡的女朋友。

  徐思冉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

  、

  姚友國雖然有些不滿意她的迴避,卻沒有停下手的動作。

  「再來一次?」

  用的是問句,卻完全不需要她的答案。

  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壓倒在了牀上。

  徐思冉沒有反抗,兩人的體力相差太懸殊,她不是他的對手。

  內心不斷提醒自己,兩年,只要兩年。

  只要忍耐這兩年。

  她以為她會很難忍受他的碰觸。

  、

  可是她錯了。

  姚友國好像很有經驗,是了,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在這方面顯然是老道的。

  這個認知讓她又一次內心發酸,喉嚨更是湧上陣陣不適。

  她不想再看到他,轉開臉,讓自己不看,不聽,不感覺。

  可是身上的男人明顯的不打算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她像是一隻脫了水的魚,只能讓自己依附於他的給予。

  *已屏蔽*

  *已屏蔽*

  這是一場戰爭,號角已經吹響,而男人的掠奪之旅,才剛剛開始。

  夜色深沉。旖|旎無休。

  …………………………………………………………………………

  徐思冉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不光是腰,連指尖都是軟的。

  她軟軟的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身體極度的疲憊。

  昨天晚上做了多少次?五次?還是六次?她記不清了。

  難道他跟他妻子,到底多久才做一次這種事?

  不然為什麼會表現得那樣地激烈?好像永遠也要不夠一樣。

  還是說他現在是男人的新鮮感?

  又是無解。

  、

  她的思緒被中斷,姚友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進來了。

  他的身上穿著簡單的黑色西裝長褲,白襯衫。

  襯衫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襯衫的袖子被卷到了手肘住。

  看起來透露出幾分野姓的姓感。

  他似乎心情很好,唇角一直是上揚著的。

  「醒了?」昨天他已經很克制了,相信她並不會像上次一樣受傷。

  不過還是給她留下了痕跡,他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給她上過藥了。

  只是現在看她還是不舒服。

  是不是他應該再為她上一次藥?

  、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徐思冉就感覺到了,雙|腿之間傳來的微酸,伴著陣陣清涼感。

  「嗤。」倒抽一口氣,她瞪大了眼睛,不太明白的看著姚友國。

  「對不起。昨天我太粗魯了。」姚友國確實覺得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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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沒有給她造成實質傷害。可是他讓她不舒服,那就是技|術還不行,需要再學習。

  至於怎麼學習麼,咳。這個暫時不提。

  「我已經幫你上過藥了。」他說這個話沒有絲毫尷尬:「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徐思冉沒辦法反應,她只是呆呆的看著姚友國。

  、

  他的眼神,有明顯的溫柔。

  自己只是他的情|婦不是嗎?他——

  「我做了飯。你洗個澡就可以出來吃了。」姚友國看到她還是不動,有些急了,伸出手撫上她的額頭:「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不用了。」徐思冉快速的搖頭,因為這種事情進醫院?

  那她真的不要活了:「我,我自己可以。」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沒有走掉,甚至這樣溫柔的跟自己說話,她只是有些不習慣。

  她的身體確實是不舒服,她想洗個澡,急匆匆的下牀,卻忽略了她身體的酸痛程度。

  、

  腳下一軟,幾乎又要摔倒在地上,這一次被他一把抱起來。

  「還說不用了。」姚友國看到她臉紅紅的樣子,心情又好了很多。

  嗯。這個角度看,她的嘴唇微微上翹,似乎在誘他親吻。

  小腹又有些繃緊,不過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反正她是他的了,不急。

  將她抱進浴室,又體貼為她放好水。

  「你行洗澡。」姚友國發現她好像跟自己呆在一起就特別不自在。

  心裡有些不舒服,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來。

  、

  反正現在她也跑不掉了,姚友國不急。

  「洗好就出來吃飯。」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她一覺睡到現在,應該也餓了。在她唇上親了一記,這才離開浴室。

  徐思冉咬著唇,有些遲疑的看著姚友國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這麼溫柔的他跟昨天那個強迫自己成為他情|婦的他,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如果冷著一張臉,只維持著他跟她肉|體上的關係,她或許還會感覺好過一些。

  、

  可是他這樣溫柔,她清楚明白的感覺到自己那顆愛他的心又一次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這是錯的。不對的。

  停止這種念頭。徐思冉咬著唇。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身體。

  她想,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身體的失守,已經很不值得原諒了。

  要是心也再一次失守,那她就真的淪為了第三者了。

  帶著複雜的心情,徐思冉洗好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衣服穿。

  、

  走到衣櫃前站定,打開,裡面清一色的襯衫西褲。

  然後是一些男士的商務衫,t恤,沒有一件女人的衣服。

  有些奇怪,他的妻子 ,難道從來沒有在這裡住過嗎?

  內心笑自己,他怎麼可能會帶妻子過來?萬一撞破,那不是很尷尬?

  這個念頭又一次提醒了自己現在是第三者的事實。

  甩頭,不想了。再想的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從這跳下去。

  隨意拿了一件他的襯衫穿在身上。他很高大,身高超過了一米八五,對只有一六六的她來說,他的襯衫變成了裙子。一直蓋過大腿。

  、

  這個樣子,還真是——

  只是洗個澡的時候,已經夠讓她思考很多事情了。

  離開房間去到外面。跟客廳相連的餐廳上已經擺著四菜一湯。

  看到她出來,姚友國的唇角又一次上揚。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穿男人的襯衫,也可以這麼好看。

  「過來吃飯。」

  姚友國並不是奉行君子遠庖廚的人。而他的廚藝還相當不錯。

  、

  畢竟小時候父母為了生計奔忙,他身為老大,有照顧幾個弟弟妹妹的責任。

  加上在部隊呆了幾年,萬事自己動手。

  所以不管是做飯,還是打掃房子,他都做得很不錯。

  只是後來事業越做越大,他越來越忙,所以真正自己動手做飯的次數,屈指可數。

  「你,你做的?」徐思冉有瞬間的詫異。

  她從來沒有想過,像姚友國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真的會做飯?

  、

  她記得自己曾經聽姚友芊說過一次顧承耀的廚藝,然後說,顧承耀那個傢伙,如果真的指望他進廚房。

  結果就有兩個,要麼把廚房燒了,要麼把廚房砸了。

  然後說在這方面還是自己幾個哥哥好。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還跟自己幾個好朋友開玩笑說,讓她們以後找男朋友,就從自己幾個哥哥里挑。

  保證不會錯。

  當時她聽了,就在心裡想。姚友國做飯?

  會是什麼樣子?她甚至想假如有一天她能跟姚友國在一起。

  那麼她做飯,他幫著擇菜,或者什麼也不做就站在廚房陪著她,她就會覺得很幸福了。

  、

  所以現在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四菜一湯。她實在是難掩眼中的情緒波動。

  「不然呢?」他會做飯很奇怪嗎?姚友國拉過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徐思冉不說話了,她還是真的餓了。

  昨天晚飯本來就沒怎麼吃,就被這個男人帶到這裡。

  再加上一個晚上的運動——

  為自己盛了一碗飯正要吃。卻被姚友國將碗給奪了。

  他為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你早上沒吃東西,胃空的,先喝點湯會比較好。」

  他對這些事情,並不太在行。

  、

  不過經常跟顧承耀一起吃飯,那個傢伙就是習慣先喝湯,再吃飯。說是對胃好。

  湯是剛剛盛出來的,冒著熱氣。

  那蒸騰的熱氣沖入了徐思冉的鼻端,她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這麼溫柔?

  是因為她跟他之間的關係?還是他對每個女人都是如此?

  他根本不缺女人,為什麼要強迫自己?

  無解。

  徐思冉咬著唇,小口小口的喝著碗裡的湯。

  、

  她在專心的喝湯。姚友國就在專心的打量她。

  看著她將自己熬的湯喝下肚,他突然就很有成就感。

  這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相處吧?

  坐同一張桌子吃飯。然後什麼也不說。就覺得很安心。

  他甚至有衝動將她抱到自己懷裡,一口一口餵她。

  嗯,也許下次可以試試。

  心情愉快的姚友國跟心情複雜的徐思冉,各懷心思解決掉一頓中飯。

  吃過飯。姚友國將一張門卡還有一串鑰匙放在了徐思冉的面前。

  、

  「以後,你就搬到這裡來住。」

  徐思冉看著那串鑰匙,眸子倏地瞪大,抬起頭看向了姚友國,第一反應就是要拒絕:「我不要。」

  「你不住這裡?」姚友國蹙眉:「你不是答應了跟我在一起?」

  她不住這裡,那想住哪裡?

  「我,我不能住在這裡。」徐思冉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真的把算將自己金屋藏嬌。

  這是他的房子,難道他就不擔心,他的妻子 找上門,然後——

  、

  「你不喜歡這裡?」他這裡物業又好,地理環境也好。而且離她上班的地方貌似也不算遠。

  她不喜歡嗎?

  「不喜歡。」徐思冉搖頭:「我,我不要住在這裡。」

  誰知道他曾經帶過多少女人來這裡?誰知道他的妻子會不會找來?

  她已經退到無路可退了。只是這一點,她很堅持。

  「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外面租一套公寓。你可以來找我。但是我不想住在這裡。」

  她寧願有一處自己的,只屬於自己的地方,也不要跟其它的女人共用一室。

  、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因為底氣不足,一段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的。

  「你喜歡租的房子?」有自己的房子不是更好嗎?

  虧他今天早上還想著將這套房子去過戶,寫上她的名字。

  「 不是喜歡租的房子。」徐思冉發現自己跟他溝通起來怎麼這麼困難:「反正我不要住在這裡,我不要。」

  這是她最後的堅持,雖然有些可笑。但是她不想放棄。

  「好吧。」

  、

  不喜歡這裡就算了。姚友國眯了眯眼睛,妥協。

  點了點頭,將鑰匙收了起來。

  「那你這兩天就先住這裡吧。等找到房子再住到新房子裡去。」

  「隨便。」只要不住在這裡,哪裡都好。

  「你喜歡什麼樣的?」姚友國想問清楚,既然決定了要好好對她,那就要按她的喜好來。

  「隨便。」她的喜好重要嗎?

  她現在,只是一個情|婦而已。

  她的態度太不熱衷,神情也太過冷淡。交談明顯沒辦法進行。

  、

  姚友國想了想,決定還是自己搞定:「那好吧,我明天讓人去找。」

  發現她還是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他有些糾結。

  要做點什麼才能讓她高興,並願意永遠跟著他呢?

  ……………………………………………………………………

  依然是一更。七千字。

  【小劇場】

  月媽:若求得阿冉,當如何?

  國哥:以金屋藏之。

  月媽:你以為是你漢武帝啊?

  國哥:放心,我只藏一個就夠了。

  月媽:這還差不多。

  思冉:我抗議。

  國哥:抗議無效!!!!!!

  你們看月媽這麼給力。是不是也要給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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