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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病嬌屬性,戎黎自己折桃花(一更

2024-05-08 09:16:44 作者: 顧南西

  沈湘君也冷了臉:「剛剛在床上不叫,現在叫什麼。」

  「啪,啪,啪!」

  兩人回頭。

  秦昭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靠著牆一副瞧好戲的樣子,她鼓完掌,沖沈湘君豎起大拇指,她是由衷地佩服:「沈小姐,優秀啊。」

  沈湘君商業互吹:「秦小姐也不差。」

  撇開從溫羨魚這條鹹魚身上沾到的腥味之外,沈湘君其實也還不錯。

  「我先回去,」她對溫羨魚說,「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留下話,她先走了。

  溫羨魚站在原地,面如土色。

  沈湘君已經點了一把火,作為盟友,秦昭里當然要再添一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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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了一晚上的傷心欲絕,她臉都有點僵了:「恭喜啊。」

  好幸災樂禍的語氣。

  溫羨魚又不蠢,不可能還察覺不出來,視線牢牢盯著她:「恭喜什麼?」

  「你可能要當爹了。」

  他咬了咬牙:「今天的事也有你的份吧?」

  秦昭里點頭,大大方方地承認:「除了女人是你自己睡的,其他的都是我代勞的。」

  是勝利者的口吻,在嘲笑他,在愚弄他。

  「為了麓湖灣的那個男人?」

  秦昭里糾正:「為了我自己。」

  就算沒有姜灼,她也不可能嫁給一個給自己頭上種了一片大草原的男人。

  誰叫她不喜歡綠色呢。

  她把話攤開來講,臉上有毫不掩飾的厭惡:「溫羨魚,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嫁給你。」

  她的話像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開人的遮羞布。

  溫羨魚在她轉身之際,抓住了她的手:「你以為跟我退了婚,就能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嗎?」他冷言譏諷,「別痴心妄想了,你們不可能。」

  這朵帶刺的玫瑰,不僅扎了他的手,還讓他嘗足了嫉妒的滋味。

  秦昭里用力甩開他的手:「關你屁事!」

  在賓客散場之前,秦延君宣布了解除婚約,然後壽宴草草收場。今天之後,上流社會無聊的人們又多了一樁茶餘飯後的談資。

  已過八點,街上霓虹璀璨,滄江大道上,黑色的賓利疾馳而過,帶起了一陣風,一陣寒風。

  主駕駛上的男人縮頭縮腦,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先、先生。」

  戎黎坐在副駕駛,月色皎潔,他眼裡冰冰涼涼的:「再開快點。」

  男人是被抓來開車的,姓許。

  小許後背一片冰涼,頭上大片冷汗:「前面限速。」

  「不用管。」

  你是爸爸!

  你說了算!

  小許抹了一把冷汗,心裡無比哀怨:我怎麼這麼倒霉!

  十分鐘前,他拎了袋燒烤,走在回家的路上,美滋滋地給老婆打電話。

  「老婆,我買了燒烤,馬上就到家。」

  突然,前面走過來個人,把一束光打到他臉上。

  他抬手擋住光,眯著眼睛問:「你誰啊?」

  這條路有點暗。

  對方的臉藏在昏暗裡:「會不會開車?」

  小許覺得此人莫名其妙:「跟你有關嗎?」

  對方上前,抽出他塑膠袋裡的酒瓶子,往路燈上重重一敲,酒瓶子碎了。

  小許看清這人的臉了,的確有恃美行兇的資本。

  眼睛像天狼星。

  人像狼。

  啤酒濺得到處都是,小許看了一眼那個破裂後露出尖銳刺角的瓶子,他立馬扔了燒烤,雙手投降:「大大大哥,錢錢錢都給你。」

  戎黎身上還是那一身黑色正裝,與夜色相融,眼睛像深井,靜得可怕。

  「會不會開車?」耐心用光,比第一遍問的時候,殺氣更重。

  小許重重點頭:「會。」

  戎黎把車鑰匙拋過去:「上車。」

  小許愣愣地接著:「啊?」

  「別耽誤時間,」賓利停在旁邊,他先上車,「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是慫,是條件反射:「是,大哥!」

  徐檀兮的位置一直在變動,繞了幾圈後,離機場越來越近。

  戎黎打給了王剛。

  「是我,戎黎。」車窗沒關,風把他的聲音吹到失真,「我需要幫助。」

  他是個很討厭麻煩的人,也很討厭欠人情。

  王剛立馬問:「出什麼事了?」

  「徐檀兮被人綁架了。」

  王剛震驚:「綁架?」

  綁架徐檀兮?不要命了?

  戎黎神色看上去依舊鎮定,但耳後的冷汗、掌心的指甲印、早就痛得麻木卻還微微輕顫的腿,都在泄露他的情緒。

  再兇猛的野獸,也有柔軟的肋骨。

  「綁匪往機場去了,別讓他們把徐檀兮帶上飛機。」

  「我立刻去安排。」

  通話剛結束,有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戎黎接了。

  「你老婆腳上的鏈子是定位器吧?」

  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戎黎隱忍著情緒,握著手機的指尖泛出血色:「你要是敢動她——」

  「怎麼取下來?我弄不斷。」路華濃在那邊笑問,「要不把她腳砍了?」

  「你要我做什麼?」

  一秒都沒思考,他投降得太快。

  無往不勝的戎黎、無堅不摧的戎黎,墮落了,為了一個女人。

  「別緊張。」她興致勃勃,還有躍躍欲試,「我沒想幹嘛,就想請你老婆去我那喝杯茶。」

  「別動她。」這一句是警告。

  「只要別動她。」這一句是讓步。

  戎黎啊戎黎,你也有今天。

  「那別跟著,我們帝都見。」

  路華濃說完掛了電話,吩咐主駕駛的人:「去碼頭。」

  麵包車調轉了方向。

  「客人」早就醒了,被綁著手腳、封了嘴巴、遮住了眼睛。

  她不鬧不吵,安靜鎮定得過分。

  「戎黎好像很喜歡你。」路華濃手裡拿著把匕首,把弄著,「他剛剛的語氣好像在求我。」

  嗯,不爽。

  她咬開塑膠袋,拿出注射器,把針頭推進徐檀兮的皮膚里。

  「客人」又睡了。

  路華濃曾經向戎黎拋過橄欖枝。

  當時她問:「你想不想要整個錫北國際?」

  他們都在她的場子裡,別人抽藥,戎黎抽菸,敷衍地嗯了聲。

  她拋出誘餌:「我可以幫你。」

  包廂里煙霧繚繞的,他懶洋洋地坐在角落裡,四周昏黑,他眼裡潑了夜的顏色,是很濃重的黑。

  「我不跟女人玩。」他這樣說。

  她坐過去,手放在他胸口,指尖似有若無地撩動:「不想試試嗎?你會喜歡的。」

  錫北國際都知道,戎六爺不愛美色。

  他用夾著煙的手,把她手拿開,吐了一口煙圈:「別碰爺,嫌髒。」

  他叼著煙,把外套脫了,扔她身上。

  曾經的戎黎是天上月,是海底冰。

  她想要他,想占為己有,想讓他低下高貴的頭顱,做世間低俗的男人。

  結果呢?

  他去別人那裡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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