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他從地獄裡來> 254:狗咬狗之溫照芳入獄(一更

254:狗咬狗之溫照芳入獄(一更

2024-05-08 09:15:47 作者: 顧南西

  掛完江醒的電話之後,戎黎打開了他發過來的錄音,是丁四和溫照芳的兩次通話。

  「怎麼樣了?」

  「沒成。」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這麼沒用。」

  這是第一段。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應該是丁四在任務失敗後,聯繫了溫照芳。

  後面還有一次通話,是丁四打給溫照芳要錢。

  「尾款怎麼還沒打給我?」

  溫照芳很憤怒:「事情沒辦成,你還想要尾款?」

  丁四在電話里保證:「早晚給你辦妥,你先把錢給我,我急著用。」

  「給我放安分點,先找個地方躲好,我沒通知你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上午十點十一分,警局。

  徐檀兮在祥雲鎮差點被撞,戎黎回南城那天來報了警,嫌疑人是他自己帶過來的。

  王剛問,你怎麼確認的嫌疑人。

  戎黎說,他當時在現場,看到了臉。

  「沒戴口罩?」

  「戴了,但我認得。」

  行吧。

  王剛又問:「嫌疑人怎麼找到的?」

  戎黎一本正經地瞎扯淡:「路上碰到的。」

  呵呵。

  亂搞!

  王剛瞥了一眼丁四手上的傷,明知故問了句:「手怎麼了?」

  丁四老老實實坐著,縮頭縮腦地看了戎黎一眼,也瞎扯淡:「我自己摔的。」

  王剛:「嘖嘖。」

  不是戎黎搞的,他王字倒過來寫。

  戎黎不是大學老師嗎?越接觸王剛越覺得他這人危險,有危害社會的犯罪分子的氣質。

  徐醫生那樣風光霽月的人兒怎麼就找了個「犯罪分子」?

  王剛暫時停止惋惜,讓唐曉鍾把丁四帶去審訊室,他自個兒跟戎黎去了隔壁旁聽。

  唐曉鍾和王敏兩個人一起,一個問,一個記。

  「你跟溫照芳是什麼關係?」唐曉鍾問。

  丁四的手沒包紮,已經不流血了,他把手放在膝蓋上,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緊張的,那隻受傷的手在發抖:「我以前在溫家當過司機。」

  「說說,她都讓你幹了什麼?」

  丁四抬頭,看了看頂上的監控,老實地招了:「上個月月底,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她解決一個人。」

  他也不想招。

  傷他的那個人說,如果他嘴巴不老實,下次拔光他的牙齒,然後把他的牙齒送去給他老家的兒子,再一次,拔指甲……

  那人,應該是個變態。

  唐曉鍾立馬問:「解決誰?」

  丁四不怕死,但怕老家的兒子被變態盯上,所以他招供:「她女兒,徐大小姐。」

  「繼續。」

  隔壁。

  隔著單向玻璃,王剛忍不住把視線放在丁四手上,那結痂看著怪嚇人的,像是用什麼利器刺的。

  「他的手你弄的?」也就象徵性地問一句,不是戎黎他王字倒過來寫。

  戎黎不作答。

  王剛哼了聲,覺得戎黎太目無法紀,不過效果很立竿見影:「怪不得這麼老實。」他撥了個電話:「大彬,去把溫照芳請來。」

  丁四吸毒,給溫照芳辦事純粹是為了錢。

  十點四十九,溫照芳被「請」來了,正好,丁四那邊也審完了。

  唐曉鍾複述了一遍丁四的口供,審問的語調很高亢:「買兇殺人,你認不認?」

  「買兇殺人?」溫照芳笑了,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丁四說的?」

  這口氣,是不想認咯。

  「有證人,有匯款記錄,還有通話錄音。」唐曉鍾友情提醒一下,「徐夫人,你現在的口供和態度會直接關係到你在裡面蹲幾年,我勸你說話慎重。」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溫照芳面不改色:「通話記錄我能聽聽嗎?」她的理由是,「說不定是有人冒充我。」

  唐曉鍾就放了一遍。

  通話記錄是丁四提供的,不過隊長說是戎黎弄來的。

  溫照芳聽完:「就這?」她妝容精緻,穿著得體,半點慌張都沒有,端的是驕傲又尊貴,「通話里我有說過讓他撞人嗎?」

  唐曉鍾懵了一下。

  溫照芳辯解:「我的意思是讓他幫我盯著我女兒。」她神色不慌不忙,「我跟我女兒的確不合,而且我也不滿意她那個男朋友,就讓丁四去幫我監視她,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行蹤和一舉一動,沒想到丁四會錯了意,居然要對她不利。」

  唐曉鍾一時找不到漏洞反駁。

  溫照芳很鎮定自若:「他還好意思說是我指示的,我沒找他算帳就不錯了。」

  十分鐘後,二號審訊室。

  丁四聽完溫照芳的口供錄音後,拍了桌子站起來,大罵:「她放屁!」他面紅耳赤地梗著脖子指控,「就是她親口說的!她讓我幫她解決礙眼的東西,我說殺人要加錢,她說事成後會給我這個數。」

  丁四用手比了個五。

  他的帳戶前幾天有五十萬的進帳。

  一號審訊室。

  溫照芳一概不認,心理素質顯然很高,眼皮都不跳一下:「我沒說過這種話,他有證據嗎?」

  二號審訊室。

  「沒有。」丁四癱坐到椅子上,「是當面談的。」

  溫照芳很狡猾,電話里說得含含糊糊,重要的部分都是面談的。丁四又是個大老粗,腦子被毒品腐爛了,根本沒心眼,除了匯款證明之外,什麼證據也沒有。

  幾輪審問下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唐曉鐘有點挫敗:「溫照芳還是不認。」

  李大彬拍桌:「這麼明顯還能不認?」

  「再明顯也要講證據,溫照芳肯定是故意留了心眼,錄到的通話里都沒有她明確的指示。」

  溫照芳一口咬定,是丁四會錯了意。

  午飯後,戎關關午睡,戎黎去了趟程及那邊。

  外頭的陽光很好,徐檀兮坐在陽台的吊籃椅上,正在走神,蓋在腿上的毯子掉到了地上她也沒有察覺,戎黎喊了她一聲,她沒回神。

  他走過去,把毯子撿起來:「怎麼了?」

  「先生。」

  「嗯?」

  她側著頭,睫毛安靜地垂著,陽光落在她側臉,像灑了薄薄的金粉:「我想不通溫女士為什麼會那麼討厭我。」她有些喪氣,很失落,「從我有記憶以來,她從未對我笑過。」

  戎黎蹲在她面前,手放在她膝蓋上:「你會不會不是她女兒?」

  「我以前也問過我祖母和姑姑,她們說是親生的,說溫女士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還患了產後抑鬱和狂躁症。」她低下頭,抓著毯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因為很用力,指尖發白,「只因為這個就要置我於死地嗎?」

  「不要難過。」戎黎握著她的手,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低頭親在她指尖上,「杳杳,不要為了那種人難過。」

  她手指很涼,他的唇是溫熱的。

  他不想她胡思亂想,勾著她的脖子,與她接吻,剛把她的臉吻紅,電話鈴聲響了。

  「餵。」

  是王剛打來的。

  戎黎沒說話,聽王剛說完後,沉默下來。

  徐檀兮問他怎麼了。

  他猶豫了片刻:「跟我去警局嗎?丁四招供了,說四月份的車禍是他動了剎車。」

  因為溫照芳不承認自己是主謀,丁四就氣急敗壞地開始翻舊帳了,其中最大的一筆就是徐家四月份的那樁命案。

  「那次是溫照芳第一次找上我,她知道我沒錢買『貨』,說給我五十萬。」

  丁四是癮君子,這裡的貨指的是毒品。

  「當時徐大小姐要去普渡寺,溫照芳把出發的時間和路線發給了我。我比較懂車,就在剎車上動了點手腳,如果是正常剎車,不會有什麼異常,但一旦遇到情況,連續急剎車就會失靈。」

  丁四也是被氣急了,被惹毛了,一副要跟溫照芳魚死網破的架勢。

  他一股腦地全招了:「我本來打算在普渡寺的山腳動手,因為那裡人少,還沒有監控,但車還沒到普渡寺就已經發生車禍了。具體是怎麼發生車禍的我不知道,不過溫照芳以為是我乾的,就把尾款給了我,加定金一共五十萬,支票的照片我都還留著。」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溫照芳特地囑咐過,車裡另外兩個人可以不用管,但徐家大小姐一定不能活著回去。」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