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逃出去以後，你就娶我

  「夏小星，你給我滾！」

  司凌夜獲得清明，暴怒地推開夏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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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夜，對不起。」看著司凌夜的頭開始流血，夏小星慌了心神。

  司凌夜咆哮著，「給我滾!」

  她的抗拒叫他心疼又氣憤。

  所以，他不能碰她。

  只有瞿淮彥可以?

  她就那麼愛瞿淮彥？

  「阿夜，受傷了，我看看……」夏小星哽咽著要去看他的傷口。

  司凌夜抓住隨手可以抓到的東西，砸在了夏小星面前。

  夏小星瑟縮著還要走過去。

  司凌夜就繼續砸。

  「滾！」

  「給我滾得遠遠的！」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司凌夜抓起書桌上的檯燈丟在了夏小星面前。

  夏小星抽泣著，站在原地不敢動。

  「夏小星，滾出我的世界，再也不要出現！」司凌夜暴怒狂吼。

  噴霧的藥效在他的身體裡消退，他現在只剩下翻來覆去的怒火。

  他憤怒地宣洩著，把書房裡的東西一通亂砸。

  夏小星看得膽戰心驚。

  但想到還在外面的被毆打的瞿淮彥，夏小星跑了出去。

  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司凌夜更加憤懣。

  他單手捶在了玻璃茶几上，茶几崩裂，碎片刺入他的拳頭，血滴淌而下……

  夏小星跑出去後，推開那些打瞿淮彥的保鏢，撐起瞿淮彥，帶著他就跑。

  兩人跑得不快，滾進了雪地。

  那些保鏢沒人再追。

  夏小星帶著瞿淮彥從莊園出來，就打車去了醫院。

  「司先生，你的手……」保鏢進書房跟司凌夜復命，見到一地的鮮血……

  司凌夜面無表情踩著地上的那片狼藉走遠。

  等外頭再沒有聲音後，聞採薇掀開窗簾，從窗簾里出來。

  她咬碎了牙，差點就讓夏小星那個賤人得逞，又和司凌夜睡在一塊。

  她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攥得青白。

  她不會再給夏小星在司凌夜面前晃悠的機會了。

  醫院。

  夏小星把瞿淮彥交給醫生，著急地看著醫生給他處理傷口。

  「媽媽！」

  小年光著腳丫，從病房跑來。

  「囡囡。」夏小星一把把她抱起，捂著她被凍冰的雙腿，「你怎麼過來了？」

  「出什麼事了，你的頭……」小年在夏小星的懷裡泣不成聲。

  「沒事，媽媽沒事。」夏小星哄著小年。

  小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忽地，夏小星感覺到小年在她的身上一僵。

  「囡囡？」夏小星急迫地顛了小年一下。

  但小年緊緊地閉著雙眼，不動了。

  「醫生!」夏小星趕忙將小年交給醫生。

  夏小星看著小年被送進病房，回病房又看眼病床上的瞿淮彥，她不安地坐回走廊上的椅子。

  翌日。

  司氏大廈，會議室。

  「司先生，不好啦，聞小姐出事了！」助理闖進了會議室。

  司凌夜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就見到聞採薇一臉病態地躺在病床上。

  「凌夜，你來了。」一見到司凌夜，聞採薇就開始飆淚。

  司凌夜表情沉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採薇泫然淚下，「小星約我出來見面，我就來了。我沒想到，她是要我做這事。」

  「但我，害怕，我就想讓小星給我點時間。」

  「結果瞿淮彥直接對我動手了，把我送進了病房。」

  聞採薇捂著臉，哭泣，一副還沒從夏小星和瞿淮彥的暴行中緩過來的樣子。

  司凌夜緊蹙起眉頭，咬緊後槽牙，每個字都從牙縫裡面蹦出來，「夏小星和瞿淮彥真的是太放肆了！」

  ——

  瞿淮彥受的只是些外傷，在小年脫離危險後，他就讓夏小星回病房陪小年。

  瞿淮彥知道的，夏小星不是天生的傻子，她是在一場意外中受了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讓夏小星照顧小年，他還是放心的。

  夏小星拿著熱水壺在暖水房打熱水，老遠就看到司凌夜朝她走了過來。

  「阿夜……」看到怒氣沖沖的他，夏小星第一反應想躲。

  司凌夜把她抓到面前，「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小星手足無措，眼淚在眼眶打轉。

  暴怒中的司凌夜把夏小星丟了出去，夏小星手裡的熱水壺先從她的手脫離出去，砸爆成碎片。

  夏小星摔下去時，手心正好按在了碎片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夜……」

  司凌夜把夏小星提了起來，「夏小星，聞採薇怎麼說是你的姐姐，你居然為了孩子對她做這種事。」

  「就算你是個傻子，你不覺得太過火了嗎？」

  「我做什麼了？」夏小星只是迷茫的反問。

  但落在司凌夜的耳朵里就是厚臉皮的挑釁。

  他拽著夏小星的衣領，「你不是要抽聞採薇的骨髓，我就讓醫生把你的骨髓也抽出來。」

  他拖拉著夏小星就走，「別以為你是個傻子，所有人就得遷就你，順著你。」

  傻子!

  阿夜又說她是個傻子。

  她也不想的，可她沒辦法……

  夏小星的眼淚流了出來。

  「跟我走！」司凌夜怒吼著。

  夏小星對上他吃人的眼，本能害怕，拼了命的掙扎。

  夏小星掙扎無果，咬了司凌夜一口。

  司凌夜吃痛鬆手，夏小星掙脫束縛，撒開腿就跑。

  司凌夜追了過去，夏小星驚懼回頭。

  她回頭看到司凌夜追過來，一瘸一拐地跑了起來。

  「阿夜，別追我……」

  「快讓開!別過來！」

  樓下，隔離區，一個精神病人提著刀跑了出來。

  夏小星闖了出去，正好和那個精神病人撞上了。

  等司凌夜追了過去，精神病人照著夏小星的胸口捅了一刀，跑遠了。

  「夏小星!」司凌夜喊叫著。

  夏小星躺在了血泊中。

  除了身上的疼痛，她的腦袋也像要撕裂。

  她發出痛苦的悲鳴。

  司凌夜把夏小星抱進懷裡，他的雙手發麻，聲音發顫，「你怎麼樣了？」

  夏小星的意識模糊，鮮血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身體流出。

  她回答不了司凌夜。

  她越來越微弱的呼吸叫司凌夜恐慌，司凌夜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他把她打橫抱起，去找醫生。

  「司凌夜！」瞿淮彥恰巧經過，看到眼前渾身是血的夏小星，他瞪著了眼。

  「你他媽又對小星做了什麼?」瞿淮彥仇恨地望向司凌夜。

  司凌夜來不及跟他解釋，抱著夏小星，一路飛奔。

  把夏小星送進手術室，司凌夜的心口還在一抽抽的疼。

  夏小星渾身是血的畫面充斥了他的腦袋。

  他下垂的手在輕微的顫抖，他在害怕，在恐慌。

  「司凌夜，給我個解釋!」瞿淮彥聲音發顫，抓住了司凌夜的領子。

  司凌夜沒有回答，結結實實挨了瞿淮彥一拳。

  「行了，別打了。」護士從手術室跑了出來，「誰是病人家屬!」

  「趕緊把病危通知書籤一下！」

  司凌夜衝過去去搶病危通知書，「什麼意思?夏小星怎麼樣了？」

  「病人傷到了心臟，還在搶救中，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護士如實以告。

  司凌夜的眼前陣陣發黑，他的心口一陣陣抽疼。

  「我告訴你們，夏小星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瞿淮彥推開他，不顧他頹然倒在地上，倉促地簽下名字，「我把夏小星交給你們了，一定要讓她活下來。」

  「放心吧，醫生一定會竭盡全力。」

  護士帶著病危通知書重返病房。

  司凌夜摔在地上，腦袋一陣陣撕疼，破碎的記憶呼之欲出。

  「阿夜，我們說好了，逃出去以後，你就娶我。」

  「阿夜，快走，我保護你。」

  「阿夜……」

  夏小星的聲音在他的腦袋裡盤旋，司凌夜跪在地上，痛苦咆哮。

  他好像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頭痛欲裂間，那些沉澱已久的記憶，在他的腦海漸漸拼湊成一幅幅完整的畫面，那是關於他和夏小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