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傭兵賞金（中）

  第10章傭兵賞金（中）

  馬龍帶領的佩切涅格騎兵就象一陣旋風，直撲兩個比較大的村鎮，先封堵住進出的道路，肅清所有的抵抗，然後就開始了挨門挨戶的翻箱倒櫃。一時間雞飛狗跳，哭聲連天，好不熱鬧。

  看著佩切涅格人在忙活，馬龍感覺又回到了草原上，遊牧部落之間不就是經常這樣互相攻伐嗎？勝利者就是這樣劫掠失敗一方的。

  馬龍苦笑，不管東方還是希望，都是這個道理。在歷史上，征服者攻占一個城市，都是先要進行洗劫的，尤其是草原來的部落，不僅把金銀細軟全帶走，還要將百姓，尤其是青年男女都押回去充當奴隸。前些年，大唐邊境不寧，突厥進犯河套，吐蕃作亂西北，他們每次呼嘯而來，走的時候卻是滿載而歸，總是留一個空城給大唐。

  前面出現了一個裝飾得很講究的大門，看樣子是一個富人家。這裡也已經被佩切涅格士兵占領了，門前栓了十幾匹戰馬，其中還有布魯斯蘭的馬。

  馬龍勒住了馬韁繩，跳下馬來，走進了那個寬闊的圓子，佩切涅格姐妹花圖圖格和齊齊格緊跟在他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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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園的草地上，從房間裡搜出的值錢東西都放在了這裡，一個胖胖的禿頂商人正在號啕大哭。是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家當就這樣被搶走了，多少年的心血就打了水漂，換誰也哭啊。

  「布魯斯藍呢？」馬龍攔住了一個佩切涅格士兵，那士兵沒有回答，用手指了下一個房間，那裡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馬龍一皺眉頭，大步向那個房間走去，一推門，居然是關著的，他明白那商人哭泣的原因了。

  「主人，」身邊的圖圖格制止住了馬龍的下一個動作，「不可以的，草原上的法律，勝利者有權處理自己的戰利品的。」

  馬龍轉頭呵斥，「皇帝不允許我們動他的臣民！這裡不是草原！他們也不是戰利品！」

  「可是，大人，如果裡面是一個女奴，那是允許的，奴隸不是帝國的公民，可以作為貨物來處理，皇帝陛下自己說的。」

  「如果裡面是一個女奴，他就不會這樣號啕大哭了！」

  馬龍說完，一腳踹開了門，果然在裡面的一張大床上，布魯斯蘭正匍匐在一個赤裸的女人身上。

  布魯斯蘭見馬龍闖了進來大驚，想說話還沒說的時候，馬龍的鞭子就到了，劈頭蓋臉就是兩鞭子，布魯斯蘭大叫一聲，翻身從床上滾下來，匆忙整理衣服，灰溜溜地逃到了外面。

  馬龍看了一眼那女人，倒也年輕漂亮，皮膚很白，正驚慌失措地將被子擋著身體。

  馬龍轉身走了出去，來到院子裡，布魯斯藍已經逃到了院子裡。

  「都給我聽著，不許碰這裡的女人，你們想讓你們的孩子成為羅馬人嗎？不要動女人，只准拿東西！」

  佩切涅格士兵們答應一聲，螞蟻一樣繼續忙碌。

  宅院的主人也停止了號啕，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家被抄而無可奈何。

  馬龍瞪了布魯斯藍一眼，轉身走了而出去。

  「大人是想住在我們莊園裡嗎？那樣的話，實在是太歡迎了，」馬斯威爾儘量保持鎮定，畢竟是老奸巨滑，他想如果他們在這裡住，就不會把自己的人押解出帝國，說不定還能將自己的損失降低到最小呢。

  「哦？住在這裡？」令狐楚這倒沒有想到。他快速登上門樓向遠處瞭望，看見這裡環境還很好，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流，一大片的農田，整個莊園也在一大片的農田的環繞下，倒是一個騎兵駐紮的好地方，這裡距離君士坦丁堡也不遠。

  整片莊園布局也很雅致，前庭，小樓，花園，應有盡有，看來這家確實是一戶大貴族，占地都這麼大。

  「首領，遠方有士兵過來了，你看！」

  果然，從君士坦丁堡的方向煙塵瀰漫，殺來一大隊保加利亞士兵，轉眼就到了莊園門前。

  「嘿，鮑里斯，你來晚了，實在對不起，這裡現在是我的地盤了！」

  令狐楚在瞭望塔上得意地對馬背上的鮑里斯喊話。

  「恰克馬克，又被你搶先了，好吧，我知道你的馬快，很不錯的貴族莊園，別便宜了這些貴族，他們的財寶和女人都是最好的。」

  「是啊，現在是我的莊園了，怎麼樣？要不要進來喝杯酒啊？」

  「等我喝完酒，其他的村子早被別人搶光了，我走了！」

  鮑里斯是急性子，見到這裡被朋友占據了，他也不懊惱，撥轉馬頭，帶領他的士兵向另一個村落撲過去。

  令狐楚趕緊向自己的傭兵招手，「瓦倫丁，你帶一部分人去其他地方，別讓值錢的東西都被保加利亞人搶了，快去，留下四個人，布里奇特，加瑞，基恩，你們留下！記住，不要跟保加利亞人發生衝突，全部回來！」

  「是，首領！」瓦倫丁接到命令，立即帶領一部分人出門，騎馬飛馳而去。

  相對於令狐楚和馬龍，保加利亞的最年輕的伯雅鮑里斯就不管那麼多了，別說享用個把女人，就是士兵隨便殺人放火他也不管，他們根本就沒有把皇帝的那道協議放在眼裡。

  「被保加利亞征服的村落里的所有人，都是保加利亞人的奴隸。」

  高大魁梧的鮑里斯站在眾人前面，環顧被士兵們驅趕在一起的村民，有老人也有孩子，有男人也有女人。他的眼神就象在捕食的狼，不斷地尋找著下手的目標，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穿著一件白色長袍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並不大，二十不到的樣子，一件長袍從脖子一直到腳踝，泡子並不大，但並不那麼寬大，還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優美曲線。她的頭低著，長發從雙肩很柔順地垂著，頭上還戴了一個花冠。

  鮑里斯走進人群，推開阻擋他的人，來到這女子面前，猙獰地笑著，女子頓時慌了，他攔腰將那女子抱起就往外走，女子使勁掙扎也無濟於事，在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時，她頭上戴著的花冠掉落在了地上。

  走進房間，鮑里斯將那女子扔在了床鋪上，女子掙扎著剛要起來，兇悍的野蠻人就沖了過來，將她又撲在了那裡，兩個手腕被他一隻大手捉住，而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撕扯她的袍子了，很快，那件長袍就從她的身體上被剝離了。

  儘管已經赤裸，那女子仍在拼命地反抗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兩隻手雖然被制服，但兩條腿還在使勁踢騰，終於把保加利亞人惹怒了。他將那女子翻過來按在了上面，兩條胳膊擰在一起，揮起大巴掌使勁抽打那女子的屁股，噼啪一頓暴響，很快那兩團白嫩的細肉就變成了一片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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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半天，鮑里斯拔出了劍，猛地插在了房間中央，那女子嚇得一聲慘叫，頓時不再敢發出聲音，任憑野蠻人的擺布。

  終於，房間裡面沒有了聲音，又過了一會兒，鮑里斯一邊將他的劍插回到劍鞘中，一邊走到了門口，那個女子疲憊的跟在他的身後，臉上掛滿淚水。

  鮑里斯發現了掉在地上的花冠，彎腰將花冠撿起來，用嘴巴使勁吹掉上面沾染的塵土，然後戴在了女子的頭上。

  「把她帶回軍營，她是我的奴隸了，」鮑里斯一邊吩咐自己的士兵，一邊還在用眼睛觀察人群里的其他人，「還有她，還有那個……」

  「首領大人，我能有自己的奴隸嗎？」金髮的布里奇特很認真地問令狐楚，八成她看上了哪個小女奴，或者是小男僕了。

  令狐楚有些苦笑不得，「布里奇特，你是想在羅馬感受一下貴族小姐的滋味呢，還是想帶你的奴隸回高加索呢？你不會是想留在羅馬當一輩子貴族吧？」

  「那樣就更好了，可惜不能，除非首領留在羅馬當貴族，不然，只能回高加索山村了，」布里奇特悻悻地說，她倒希望她的首領能接受皇帝的邀請，留在羅馬當個將軍什麼的。

  「你看，這裡的奴隸能適應高加索山脈地區嗎？你的奴隸不但不能照顧你，相反，你要要去照顧他們，不信你可以試一下。不過我很明白地告訴你，我是不會在這裡當一輩子貴族的，我沒有那個本事，我要回我的故鄉的，你們也一樣，既然是我把你們從山區帶出來的，那麼也要把你們帶回去。」

  「那我就體會一下當貴族的滋味吧，回去了也可以跟村裡的人炫耀炫耀，羅馬帝國的不尋常經歷啊，可以嗎？」布里奇特對高加索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太多的好奇，尤其是在城防將軍尤里奧的庭院裡遇到貴族小姐奧里維亞之後。

  「布里奇特，這個我完全能滿足你，現在我就是羅馬的貴族了，你既然這麼想當貴族小姐，就作我的女兒吧，好不好？」令狐楚倒也痛快，有什麼說什麼。

  「女兒？為什麼？我，我為什麼不能作首領您的妹妹呢，您的妹妹比我還小呢，」布里奇特提出了自己的異議，想儘量提高自己的地位。

  令狐楚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已經有一個讓我很頭疼的妹妹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妹妹了，你還是作我的女兒吧，來吧，我的孩子，到父親這裡來。」

  布里奇特被她的首領完全弄糊塗了，自己還沒有答應，怎麼他就成了自己的父親了，「哦，不，首領大人，這是命令還是請求呢？」

  「當然是命令，你執行就可以了，」一邊的基恩和加瑞也在跟著起鬨。

  「天哪，我覺得是一個陷阱，我放棄我對奴隸的要求，可以嗎，首領大人？」

  「不，」令狐楚向她搖了搖手指，「對不起，太晚了。馬斯威爾先生，」他轉頭問這莊園的老主人，「請問你們羅馬帝國的貴族小姐，一般都學習些什麼？如果不好好學習，或者學習的結果不好，又怎麼懲罰呢？」

  「很多貴族家的女孩子都會聘請家庭教師，教授他們希臘語和拉丁語，尤其是語法和修辭，還可以學朗誦、討論和辯論、演講等，也要學習編織衣物，對了，還有禮儀。至於懲罰嘛，就看家庭教師的喜歡怎麼懲罰他的學生了，體罰的比較多吧。」

  「布里奇特，三天後，你就開始正式學習這些知識，提醒你，等待你的懲罰是鞭子，家庭教師我也已經給你找好了，好好體味一下羅馬貴族家裡的小姐的滋味吧。」

  「不，這是陰謀，」布里奇特覺得自己主動跳進了一個大圈套中。

  「祝賀你，貴族小姐，」基恩和加瑞過來又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