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劍斷魂劍虛子
2025-01-13 00:46:44
作者: 揮墨客
第二十章一劍斷魂劍虛子
秦天傲然挺立,單薄的身軀迎著草原上燥|熱的風,不過,再怎麼燥|熱的風,都吹不散冷月霜身上籠罩的冰霧,這附近的溫度還是冰冷得可怕。
秦天的雙腳已經冰封,行動能力被剝奪。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只有等死的份。
冷月霜緩緩朝他走來,她身上的冰霧漸漸將秦天完全籠罩了。漸漸地,她站在距秦天一丈範圍處,身上的香蘭氣息在秦天鼻尖處飄過,淡淡的,柔柔的。
「你很有信心,認為本座不會殺你?」冷月霜淡漠道,殺機更加濃郁。
秦天輕笑一聲,道:「您殺不殺我都一樣,我又沒有反抗的能力,與其浪費力氣,浪費時間,不如伸長脖子給你殺嘍。我不知道神道門是什麼樣的,但前輩若讓我知道神道門是忘恩負義的,我也算能明白一些了。」
秦天閉著眼睛,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然而,這番話卻是實實在在的誅心之言,冷月霜冰霧之後的臉色微微發生變化,她沒想到,秦天還有這般利齒,一番話堵得她進退兩難。
秦天乃是玉機子收的弟子,玉機子又是她比較看重的一個小輩,她當然不會對秦天下殺手。
只不過,她的心中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秦天的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迷霧,她完全就看不透秦天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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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機漸漸消散,籠罩在秦天身上的寒意也慢慢消失。冷月霜從秦天身邊走過,步履盈盈,朝村子走去。
「我們之間的事希望不讓第四個人知道,你爺爺那邊該怎麼說,你應該知道的。」冷月霜的聲音很平淡,但秦天卻切切實實地嗅到了殺氣,如果這件事真傳出去,冷月霜絕對會殺人的。
秦天呼了一口氣,看著冷月霜的背影,他身上的寒龍之力漸漸平靜下來。
「何時我的寒龍之力能修煉到這種程度?唉,真不是那麼簡單啊。」秦天心中暗暗想道,抬起頭時,遠處天空的十幾個光點出現在他視野中,神道門的援軍終於到了。
回到村中,秦天便看到已坐起身的玉機子。他的臉色蒼白,正虛弱無力地喝著一碗熱湯。村民們都趕了回來,到處忙忙碌碌著,比起那些修道者,這些村民們要可愛的多。
玉機子看到秦天,身子立刻掙紮起來,口中呢喃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天連忙跑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喊道:「師父,徒兒沒事,您還好嗎?」
「我……我還好,你……你沒……沒事就好。」秦天的腦中傳來玉機子虛弱的神念傳音,他受傷太重,已經沒有力氣動嘴說話了。
「師姐,你怎麼受傷了?敵人很強大嗎?」一位身穿藍袍的粗獷道士走到冷月霜身邊,十分關切地問道。
冷月霜一如既往的冰冷,隨意瞥了他一眼,道:「我沒事,大意了點。你去看看那些精英弟子,他們可都是那些師侄們的掌中寶,要是有什麼損傷,他們鬧騰起來,就有的煩了。」
「哼!我們煩什麼?那些傢伙沒用,死了就死了。這麼容易被殺死,還算什麼精英?只是群廢物而已。」藍袍道士十分不屑地說道,他的聲音很大,整個村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劍風他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遇到陰陽雙魔老那樣的強者,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冷月霜不答,獨自走到一邊,盤腿坐下。寒霧籠罩,誰也看不到她現在的狀態。
藍袍道士見冷月霜療傷,哼哼了幾聲,朝玉機子走去。
「玉機,你怎麼樣,死了沒?」藍袍道士不屑地哼道,仿佛俯視一隻螻蟻般看著玉機子。
秦天的眉頭一皺,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與藍袍道士對視。這一對視,藍袍道士道士面露驚色,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好苗子,還真是好苗子。經脈通達,未修煉就已有真元力流動。印堂飽滿,神念之力絲絲外放,顯然靈魂強度很不一般。這樣的好苗子可不能放過啊!」藍袍道士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朝秦天他們倆走來。
玉機子的身子動了動,還是和剛才那樣,話都說不出來。
一個微弱的神念傳音在秦天的腦海中響起:「他……他是為師的師叔,一劍斷魂劍虛子,切不可得罪了他。」
秦天點頭,目光中的厲色稍微少了一些,臉色平靜地看著劍虛子。
劍虛子滿臉的橫肉動了動,微微一笑,道:「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是這個村子的村民嗎?」
剛才還一臉兇惡的劍虛子現在卻一臉淫|賤的笑,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
秦天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師叔祖大人,我叫張天,正是彩蝶村的人。」
「嗯?你喊我什麼?師叔祖?我怎麼從來沒在神道門見過你?」劍虛子疑惑道,看著玉機子,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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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又行了一禮,道:「師叔祖當然沒見過我,師父收我才幾天,我還沒被授道號。說起來,我現在喊您師叔祖,都有些不合禮了。」
「嗯?照你這麼說,你是玉機收的弟子?」劍虛子的聲音忽然提高几度,話語之中有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秦天點了點頭,道:「正是,我的師父就是他,師叔祖,難道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你這小子是不是頭腦發傻了!就你這資質,就算是掌門師兄都會忍不住收你為徒!奇怪,真是奇怪。你的身上有種至寒氣息,為何師姐就沒動心呢?」劍虛子的情緒有些激動,他回頭看了一眼冷月霜,後者依舊在靜靜地修煉,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
玉機子蒼白的臉色難看了許多,他的手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沒有半點力氣。
秦天的眉頭微微皺起,沉聲說道:「師叔祖,您說這種話就不對了。我的資質好與不好與師父的選擇有什麼關係?師父他老人家對我很好,甚至為了我捨棄生命,有這樣的師父,才是我一生的福氣!想讓我重投他門,絕對不可能!」
劍虛子的臉色微微一愣,持續了大約三息。忽然,他大笑起來,道:「好!很有意思!你這個小子很不一般啊!換做一般人,聽到本座這麼說,恐怕開心得都要哭了,沒想到你卻這麼不屑一顧,本座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以後回神道門,你有什麼不知道就來找本座,本座絕對會教給你許多你這窩囊師父教不了的東西。」
秦天的臉色冷了下來,他輕輕搖了搖頭,道:「師叔祖客氣了,師父他老人家一定會不吝教授我,您之所學過於高深,我也受用不起,多謝師叔祖好意了。」
劍虛子神色錯愕,旁邊的那些神道門弟子也是一個個像看怪物般看著秦天,這傢伙也太牛叉了吧,面對劍虛子如此善意的拉攏,竟然不屑一顧,還反唇相譏,在神道門,有哪個敢這麼做?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爽!你這小子,本座十分喜歡!這東西拿去,算是師叔祖給你的見面禮,可不能不要啊,不然師叔祖就真要生氣了。」劍虛子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一個火焰形狀的令牌飛入秦天手中。
「天啊,是火焰令!」那群神道門弟子同時大呼,咔咔咔,下巴脫臼的聲音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