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絕義升天
2025-01-14 22:03:57
作者: 莫老旦
大耳朵踩著油門,朝著前方的大海給駛去,一點兒剎車的跡象都沒有。再愚蠢的人,都能從中看出端倪來,何況,是蔣雲,是龔春秋。龔春秋大吼:停車!吼中,聲音有點兒顫抖,因為,他怕了。但是,大耳朵的一隻腳,猶如給黏上了萬能膠水,怎的叫喚,他都扯不開麼?!
突然,龔春秋,一摑耳光,甩到了大耳朵的腦袋上,然後大耳朵的嘴角,滲出了一條猶如蚯蚓一樣的鮮血來。可是,大耳朵依舊死踩油門,甭管他打,甭管他罵。龔春秋說:你不踩剎車是嗎?!頓時,龔春秋,竟而從口袋內,尋出了一串鑰匙來,將鑰匙頭,抵著大耳朵脖子。
他怒吼:你不剎車,我戳斷你的喉嚨?!大耳朵依舊踩著,而蔣雲這時才醒神,瞅了這一幕,曰:三癩子!你他媽想死是嗎?!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剎車,要不然,你的下場,家法伺候!二人一直在爭吵著,喋喋不休。而大耳朵,卻好比一條,忠誠的獵犬,壓根兒不怕死。
龔春秋頓時,給嚇得面紅耳赤,因為啊,這飛速行駛的車子,離著汪洋大海,只有約莫五十米!大耳朵,踩全速,衝下去,這不是同歸於盡?!龔春秋,正環顧著四周,發覺,這個海灘,其實好美呀!且不說,俊男靚女。這兒,有說有笑的,特別多;這就是塵世,塵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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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春秋捨不得,他的心兒晃蕩起了一幅幅美麗的畫面。他怕,怕到什麼程度?一輩子,沒給這麼嚇過,這泌尿器都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一條尿水,從黑黑皺皺的鞭子那兒給溢出。而大耳朵的腦袋,早已經,給龔春秋敲得,那是嘩啦啦地流血。三癩子看不過,大耳朵疼呀!
三癩子說:你們甭吵!你們全雞×去死罷!三癩子,一手錚,啪嗒一下,砸到蔣雲的脖頸兒上。蔣雲貌似給卡了一大口痰,呼不出氣,然後三癩子,又隨手揮起拳頭,一拳,朝著戳打大耳朵的龔春秋腦袋砸去。一拳頭,猶如揮了一個鐵錘,龔春秋的眼內,那是數不盡的星。
頓時,大耳朵,摁了開關鍵。他的腦袋,給淋了大雨一樣,可是,那全是血,他的臉上,早給鑰匙,仿佛戳得似千瘡萬孔。突然,大耳朵一推開車門,曰:大!逃呀!二人一個趔趄,頓時開了車門,滾在了橋頭上,猶如滾雪球一樣渾身沾滿了灰塵似的,車子,卻飛到了海里!
砰的一聲,猶如天上掉下一個彗星,將海水給炸得四溢。大耳朵這時,在橋上,尋出了汽車的鑰匙,他摁了下,無反應。他沒有照顧三癩子,他說:大,我下去,乾死這群狗日的!於是,大耳朵,猶如一條狂犬,立馬跑下橋底,到處都有美女在他的眼前晃蕩,他卻不受哩。
正當,所有人,覺著,這日子過得真好呀!風平浪靜的,天空的雲朵,又白又白。可是,大耳朵,卻對著河水,一咬牙,大吼一聲,摁了汽車開關,轟的一聲,在河中央內,燃起了火焰。這聲巨響,是打雷,是晴天霹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河中央望去,大耳朵又跑了。
他拼命地跑,恍如看到了曙光,像一個癌症病人。他倆眼發紅,渾身冒汗,他能一清二楚地感覺到,渾身每一處汗腺,正在分泌汗水。那是喜慶,他的眼內,眼水在打轉兒。三癩子曾說:大耳朵,我告你,你想做英雄嗎?!跟電視裡演的一樣,少時咱們看的,想不想,做?!
我告你,殺掉那些人。這些人,是吸金的主兒;是吸光血汗的磁鐵,你若干掉他們,放心,市政府,會在咱們村那兒,立個墓碑,紀念咱。雖然,咱們,可不是光明正大的黨員。咱們,興許還是黑社會,但是呀,咱們是英雄呀!他聽這話,他信三癩子,朝著橋上跑,猶如傻×!
三癩子,趕忙起身,心驚肉跳地望著河水,他真正確認,車子上的炸藥,大耳朵給安置好的,已經徹底引爆後。他懵了,他殺了倆人,而大耳朵撲騰上前,倆男人,倆身汗臭味兒。一一地,交雜在了一塊兒,好比倆條鬥毆的公犬。大耳朵說:大!我弄好了,乾死了這群狗日!
三癩子不敢相信,剛剛,他還在怒不可遏,這倆狗日的老不死,正敲打著我弟兄頭。可就,這麼一剎那,朝著岸邊兒,一下子給飛了下去。他不敢信,但是,車子,可再也不會冒泡兒了。三癩子說:我暈。於是,三癩子不知是喜慶,還是驚嘆,受不住,一下子,暈倒在街邊。
當三癩子醒來的時候,他發覺,渾身除了擦傷以外,沒有別的傷痕。他一起身,發覺,漂亮的女護士,屁股正對著自己的眼兒。但是,他沒有慾念,而是,隨處尋了一杯白開,朝著喉嚨內灌去。女護士一直晃蕩著屁股,三癩子有點心焦,說:護士,你開電視,給我瞅瞅吧!
女護士說:哦。然後,三癩子如願以償地,倆只乾澀的眼睛,正對著電視。果然!電視好比阿拉丁的神燈,一打開,將三癩子的夢想,給實現。電視上,宣布著,倆巨頭,蔣雲,龔春秋,二人死了。而警方,目前判斷,死亡原因,是車禍。三癩子猛地灌水,一直提醒著自己。
他瘋了,這下徹底瘋了。他覺著,這可比發財,發橫財,中彩票,要榮耀的多!不是麼?!那誰,黃貴英說:他倆,是慈禧,是李蓮英。是阻礙著,本市發展的老痰水。你呀,現在,乾死了這倆,你不成了孫中山麼?!孫中山,將晚清給幹掉,沒有孫中山,哪兒有今兒現代化?!
這是環環相扣的。三癩子忘了,孫中山的模樣;他記著,毛主席的面孔,正在他的腦袋,冉冉升起。他在想,他的胸口,戴著一頂大紅花兒,迎著媳婦,帶著一群弟兄。十分光榮地,成為英雄,到處走動。同志們好!首長好!可是,三癩子的腦袋,又頓時,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且說,阿德。當阿德醒覺的時候,眼前的一幕,是熟悉的,而且,也是令人絕望的。他口渴,滿臉是鮮血,他以為,中了一槍子,要死了。可是,卻沒死成。怪了,他覺著,胸口那兒還開了個口子,跟水龍頭一般,止不住。他眼前,是一堆彪形大漢,虐待了自己好久好久。
阿德啐下一口血唾沫,突然,凌衛東,瞅了上前。他說:你是警察,對吧?!阿德怔怔地,瞅著凌衛東,不說話,很詭異地微笑了下,鮮血又從嘴角那兒滲出。這叫他,十分難受。他點頭,說:你敢殺我?!你不怕,政府來,掀了你?!凌衛東噗哧一笑,說:兄弟你真幽默!
不久,凌衛東上前去,說:你知不知,你們派了好多警察來,我卻只查到了你。我想問問,你告我,你們,潛伏在我身邊兒多久了。還有,是誰,派你來的?!另外,誰,是你的頭兒。你把這些事兒,給說出來,放心,我不殺你。我派你,唔,去阿爾巴尼亞。那兒是好地方哩!
至少,辦個假護照,拿個一千幾百萬,日後,你想在那兒好。去美國都好,一千幾百萬,足夠了。至少,女人隨便日;房子,隨便買。阿德這時,瞅著眼前,全是朦朧。他很虛弱,仿佛,還受了高燒。他說:殺了我吧!我說個。凌衛東說:他媽的!好,你牛!你真牛啊!
頓時,凌衛東尋來了一個大麻袋,然後,麻袋裡仿佛裝滿了成千上萬的蟲子一直在裡頭蠕動著,這場景十分恐怖,因為一旦放開袋子仿佛全世界都要給裡頭的蛆兒給啃食掉。可是,當阿德湊近一聞的時候,才醒悟到,這原來是一堆蟑螂。阿德動彈不了,四肢,已經給捆綁著。
他是給倒掛著,倆腿緊緊捆綁著掛在了一個定滑輪上。而倆手,早已經,給反綁在了後頭。凌衛東說:我來中國恁久,天天說,除四害;但我告你,蟑螂、蚊蟲、蜘蛛、臭蟲這些我見的那可是比我的腿毛還多。我告你,你若不說,我灌你腦袋上,然後,錘你肚子,叫你張口!
你想想,成百上千隻蟲子,爬到你的嘴巴里,應該很壯觀吧?!阿德怕,但怕,沒用了。賴屎賴尿,更無用。幾個大漢,將裝滿了蟑螂的袋子,一揪開,裡頭的蟑螂恍如剛剛見光的嬰兒,正在蠕動著慵懶的身子。那是代表活力,生命的復甦。可是,它是邪惡的,醜陋的吧!
阿德經歷了人生最難堪的一幕,他的腦袋,看不見天日,而是成了蟑螂們的食物,給啃得不見天日。他想叫,叫不出。因為啊,大漢們,掄起了鐵棍,朝他的腹部砸,不留情。他一張嘴兒,這蟑螂,給鑽入胃部。他覺著,什麼是地獄,這就是!阿德現兒想死,僅僅是死亡!
當阿德醒覺到有約莫十隻蟑螂從他的喉嚨鑽入了食道,落入了食道的時候,凌衛東顯得很慷慨。將袋子給拿出。阿德忽而覺得,喉嚨一癢,將數隻蟑螂和食物,伴隨著刺心刺骨的噁心感,全給一噴而出。他說:殺了我罷!殺了我吧!阿德的倆眼放紅,仿佛,要隨時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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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衛東說:你不願說?!那好,那就只有死了。我不喜歡,沒有價值的人,所以,你失去了價值,只有死。凌衛東一個眼神,給了他的手足。幾個心狠手辣的大漢,一人提著一個麻袋,一人拿起了一把大斧頭,十分默契的,一人裹好了阿德的腦袋,一人,開始揮起了大斧。
這好比判刑,當頭套兒罩在了阿德的臉上時,他已經醒覺到,往下該發生什麼。一斧子下去,阿德倆眼一黑,還有觸覺,好比頭顱已經給剖開。他的脖頸,給開了一大口子,深得見骨,濺出一灘鮮血來。凌衛東說:繼續,咱們是劊子手。劊子手沒有錯,知道吧?光光殺人。
第二斧子下去時,阿德徹底沒了知覺。他們每一斧子下去,都好比,一輛火車,撞著阿德的脖頸。第三斧子,第四斧子,直到第五手下去。阿德的頭顱,猶如一個籃球一樣,飛了出去,他的身子已經沒有了頭顱,鮮血直往地下滴,那是高壓水泵。他死了,就這般,受了刑。
凌衛東說:放出去。一個手足說:大,你殺了公安。凌衛東說:那就叫他們來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