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老婆真好

  第二十六章老婆真好

  淑芬聽到這席話猶如受了晴空霹靂一般，因為單偉峰的一席話說的，興許陳銘堅要受的，萬一從嚴處理，他可能還會成為阻擾警察抓捕的嫌疑人！說過好多次，集體利益往往高於個人利益！個人英雄主義，時而會成就經典；但是，更多的是造成失誤！浪費了抓捕最佳時機。

  這可不是感性的說法，可是理性的說法。而且陳銘堅的工作過程中，曾有不少涉嫌違規操作的過程。比如派遣臥底，沒有經過上級同意，造成的無辜傷亡。牛淑芬對陳銘堅的生活，是從來不知的；她對陳銘堅的印象，只是抓賊十分厲害的警察罷了，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都！

  淑芬說：沒有別的法子挽回嗎？單偉峰那邊兒嘆了一口氣，道：有歸有，問題是，有點兒麻煩。這可不是一日二日可以解決的事兒，興許還得朝上方打點關係。淑芬說：你們不正是公安局的上級麼？！二人往後還說了許多期間的問題，她後來才知道原來陳銘堅快要當局長。

  單偉峰說：是呀，銘堅本來是局長的最熱門人選！不論是民主投票，還是集中選票，最傾向當局長的，恰恰是銘堅呀！問題是，這人偏執呀，他仿佛，不願當局長。若是他心一橫，出位，那麼不論對誰，都是好事兒！說到這兒，淑芬仿佛明白了這單偉峰的口氣，她感激。

  她說：我會跟陳銘堅說的！謝謝您單主任，有心了您！說罷，牛淑芬的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她明白陳銘堅現兒離權力可是愈來愈近，進一步則是一勞永逸！退一步，則有可能，一輩子都只是個小警察。牛淑芬不知，權力，誰不愛呢？！問題是，陳銘堅的權力欲怎恁少呢？！

  想想，她準備了一席話，上前去要同陳銘堅說。因為這今時不同往日，現兒甚都查得嚴。她還刻意來到了一趟書房開了屋內的保險柜，裡邊兒可都是陳銘堅一手攢好的資料呢。有的是救命稻草，記錄了他當警察約莫十年來的一切功績同過失。他其實是個細心到不能細心的人。

  終於，她想好了一切。但是她的腦袋那兒居然又想出了一個點子，陳銘堅還不知道老婆雖然與自己同床可是心理活動卻絲毫不亞於自己。過了一日後，牛淑芬尋到了黃偉燦。這黃偉燦當了約莫近一年多的惡人，現兒他隨處一坐，坐在了攤位上。他擁有了自個兒的一處碼頭。

  這處碼頭則是他背後的奶茶店。黃偉燦如以往一般，百無聊賴，一日下來不論春夏秋冬都穿著人字拖一直在足尖那兒甩甩吊吊。牛淑芬一來後，見到了表弟，表弟說：喲！姐，難得光臨寒舍！來，你要飲茶麼？！說罷，單偉峰叫調奶茶的女友給表姐弄了一杯「絲襪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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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為甚，興許是青梅竹馬的緣故。這牛淑芬對黃偉燦，是忒信任了！甭管是在老家，還是現兒的市區內。黃偉燦的日子，過得都是很瀟灑的！他憑的那口嘴巴，說得好聽點兒叫油嘴滑舌；難聽點兒，快成了指鹿為馬。表姐將他的際遇，朝著表弟都給吐了一通乾乾淨淨的。

  表弟一聽，說：你老公恁厲害啊？！怪不得咱們市的治安恁穩定。這才是人民英雄。牛淑芬沒有心思飲茶了，唯有緊張地大口大口吸吮。她一邊兒緊張，一邊兒踩著地板說：該怎辦好呀？！表弟說：你挺機靈呀姐？！跟了幹部恁久，多多少少學會點兒本事才對麼？姐呀？！

  牛淑芬一聽她仿佛有點兒念頭了。她的職業，可是地稅局的一名會計。的確，她倒是經常同幹部接觸，而恰好幹部的辦事方法，她都盡收眼內，但是不戳破。留給上邊兒看著，她又問：表弟呀！？那怎辦呢？表弟自個兒抽了一根「小熊貓」來，對她說：天下沒有免費午餐！

  表姐心念，這可怎辦好？！表弟將他的想法給說了一通，說：那你打點關係，你得看人家中意個甚呀？！比如，人家有嘆茶的習慣，你尋人家中意的茶水麼？！或者，你不知麼？！有時候啊，人家的酒量等於人家的權力！說你出省城比我早呢！還尋了一處好人家這都不知！

  往下，她恍然大悟。為了老公的前程，以及老公的一切，她決計想法設法都得給老公辦妥嘍！想想，她說：謝謝你啊！弟弟。黃偉燦說：記得分我一杯羹噢！她說：那當然！嘻嘻。說罷，她匆匆離去。黃偉燦望著她，一邊兒自己抽菸，又拿出手機來自言自語著不知說甚。

  我怎的有個恁傻的姐姐喲！我可不告訴人家她每月都扶持我兩千塊呢！賭錢去！女人都是搖錢樹！且說，小四兒。小四兒好容易才出了門，他兩腿站不穩，昨夜他十分瘋狂，朝著女人的溫柔鄉發射了約莫四枚飛彈，現兒兩腿站不穩跟缺了骨頭缺了筋脈一樣，周監打來電話。

  小四兒一看表，肚子又餓得咕嚕咕嚕叫。已經十點鐘了！日頭已經升到了雲朵里，他心念這下完了估計我這鐵飯碗要動搖了。他接過電話，周監果然勃然大怒，說：小四兒你昨黑是吃錯藥了還是干毬去了？！我今兒候了你一個鐘頭你不見人？！我要把你當成關公來供養嗎！

  小四兒說：我這就來！於是他冒著受罵的風險給掛斷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鐘從ktv那兒開著斯巴魯去到了周監的家中。周監瞅著小四兒一臉的糊塗樣鬍子鬍子不刮頭髮頭髮凌亂的連西服都褶皺了一片兒，嫌棄勁兒不免用到心頭那。他說：嗐！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小四兒說：周監罵的對！於是，周監挺著一肚子怒火，上了車後令小四兒開往辦公大樓。周監先是抽菸，這次可不聲好氣，沒有遞給小四兒。小四兒一直開，勤勤懇懇地，他發覺原來司機才是他的真正身份呀？！但是昨夜的電光幻影，一直懸掛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平靜下。

  小四兒仿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一邊兒灌水到肚子裡使自己清醒連牙齒都未來得及刷只能在車上吃王老吉潤喉糖。終於，小四兒將周監送到了辦公大樓里。周監先是下車，翹翹小四兒的窗。他對小四兒說：四兒，你得明白，若是這事兒還有一次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小四兒趕忙點頭說：知！知！我甚都知！周監說：好了！話音剛落，他跨了二步，可是想想卻不對兒。因為小四兒渾身酒氣可不是低檔的酒水味兒看來小四兒昨黑可不是去了甚邋遢地兒轉悠，他心念會是誰請小四兒去高檔地兒呢？！小四兒可是自己的一塊令牌呀是好人兒！

  他回頭，望望小四兒，曰：昨黑你去了哪兒？小四兒將昨黑的一切全都說了一通，只是省略了他的娛樂節目。周監一聽是同程老闆在一塊兒的，怒火立馬從肚子裡給煙消雲散。他抽了一口煙，想說甚卻又說不出。他仿佛不敢確信，小四兒的出位速度，是不是忒快了點兒呢？！

  所以他問：是這回事嗎？！小四兒為了確保真相，道：有回事！於是，小四兒從口袋取出了一包仍未開封的九五至尊。周監一驚，心念：我知！我知！你回吧！我錯怪你，是我不對！小四兒說：別這般說！您才是幹大事兒的！我只是小弟！話畢，小四兒逃過一劫十分慶幸呢。

  他隨意尋到了一處早餐檔，現兒已經是早晨的十點多，但是胃部的咕嚕咕嚕叫他是十分難受。可是呀，他仍是十分奢侈地點了一碗「田雞粥。」他津津有味地吃著，往後聞聞自己的身上可否有異味兒。若不然歸家後給老婆一瞅，他這後半生興許便完了這事兒決不能戳破呢！

  終於，回到了屋內。一看表，恰好是十二點，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兒撲鼻而來。他一推開門，歸家前還特意地尋到了一處裁縫店那兒燙了衣服才將西裝燙得筆直。小四兒瞅到了老婆，她在屋內知穿著一條睡裙，屋內開著暖氣讓這春天少了幾分涼意。終於，小四兒放下了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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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你吃甚？！昨黑你不歸家，我不知你今兒中午想吃甚，所以隨意炒了點兒牛肉跟苦瓜，你吃罷！我煲了豬肺同雪梨湯，你說你喉嚨不好我又弄了一個羅漢果進去。今兒中午你喝湯吧！小四兒見到了老婆以後立馬上前去抱住了老婆的臂膀，差點兒對她的脖頸要吸吮呢。

  她說：哎！你吃飯再弄麼？！你作甚呢你？！小四兒立馬掩上了房門，連飯都來不及吃，一副贖罪的樣兒抱著老婆遲遲不肯放手。說怪都怪，不知是田雞粥有了壯陽的功夫還是他平時鍛鍊有方，昨夜剛剛弄出的飛彈現兒又給裝備好了幾分燃料。他將老婆生生地抱到房間內。

  往後他解下了老婆的衣服，這可是贖罪的法兒。老婆微笑道：十七歲認識你這副德行！現兒三十歲還是這副德行！小四兒說：我稀罕你哩！於是小四兒進入了老婆的身子，倆手抓著奶子一直晃蕩晃蕩不顧外頭的菜涼。可是，小四兒聞道的又是一股熟悉的香奈兒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