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今晚獎勵

  第二十三章今晚獎勵

  衛民簽署了合同後，覺得如釋重負一般。菲戈拍拍他的肩膀，菲戈問他你看我作甚呢剛才？衛民說：那你眼神是什麼意思呢？他笑笑，說：我意思是，原來天下的商人都一樣的奸詐！泰國人也不免如此呀。衛民說：你也看出來了嗎？菲戈說：我早開出來啦，兄弟你看看罷。

  菲戈從口袋那兒取出了手機來，然後戳開了視頻給衛民瞅瞅衛民驚訝了，菲戈原來才是明事兒的人呀，他調出來的那可是監控錄像。他發覺原來林大友同泰國人老早便十分友好，二人在房間裡先是簽署了甚合同，往後又相互摁了拇指印兒。不久，在房間裡入來了一個女子。

  女子長得那可是秀色可餐，至少有約莫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林大友這時將合同給收好，往後拿到了床頭櫃內。過了片刻，泰國人忽覺尿急，一轉身，推開了門，往後便朝公廁那兒解決點問題。林大友還吐出了一句：呀！這兒可是有廁所的，怎的個個都朝公廁那兒去呢？傻！

  菲戈放到這兒，又問衛民你知道剛剛簽署的合同是什麼意思嗎？衛民說：我當然知道啊，我換了一個身份嘛。合同上的內容約莫是這般，這林大友的心兒可跨的真大，他仿佛要建立三條戰線，泰國—香港—內陸，一條線過去，他的豪華郵輪正在申請各處的批准呢。問題是。

  這艘豪華郵輪到底是幹嘛的，在合同上寫得比較曖昧，只是單純寫了倆字：娛樂。衛民甭管這是娛樂還是逗樂，反正他知道衛民簽署合同後他將會得到豪華郵輪利潤的1%。聽起來，是挺誘人的。因為林大友投資的豪華郵輪是用千萬來計算，所以得到的利潤決計是不能虧損。

  對於衛民的初步估計來看，一日要掙幾千塊錢都是少的。菲戈說：那合同怎的開呢？衛民說：林大友能占五成，是除龔大以外，以及泰國人以外最大的股東。泰國人能占三成，龔大占二成，不過這個股份的問題是可調和的，因為他現在還沒有真正起航。要看月份的受益。

  菲戈說：那你笑甚呢？衛民說：我剛剛有笑嗎？菲戈說，有啊。衛民說：我之所以笑啊，是因為我從蒼蠅人，變成了角鬥士。衛民他有自個兒的一份處世之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不論什麼職業都會區分等級。只要活在這個世上，必須接受富人、中產、窮人、奴隸的劃分。

  對衛民來說，這是不可逆轉的。而且，衛民日日同牛人接觸，或多或少，對這世道和人性有了不少的理解。他現兒，升了一個等級。他不再是穿著牛仔褲、短袖衫、長頭髮的混混毛孩兒，當初的他他的命不是命而是一個跳樑小丑一般咋咋呼呼，只要有勁兒就可以隨意折騰。

  可是現兒他成了角鬥士，是在一個拳擊場內用力氣來博取自己求生權的人。他的力氣即他的壽命。說起來有點兒殘忍，但是混黑便必須得接受這個現實。突然，衛民問了菲戈一問題，他憋在心裡一直不知，他詢問：為什麼，那女的要入去？然後他們來了一個「二桿一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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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戈抽了一根煙，說：衛民啊，你這就是不夠成熟的問題了。因為啊，這是一種透明的做法啊。好比你跟我合作，萬一你圖謀不軌怎麼辦？所以財產公開，是不夠的。我還見過一群人合在一塊兒吸毒，連小孩子都知道「押金」的說法。所以，二人就共同用一個女人玩玩罷！

  衛民說：二人用一女？原來這就是完全透明的辦法呀，可是，顧慮不會更高了嗎？二人互相擔憂，這女人可是中間人啊！菲戈抽了一根煙，說：正因為顧慮越高，所以築起的防線也就愈來愈高了。當初上世紀美蘇冷戰的時候，恁多核彈怎麼不朝對方扔呢？就是這個道理了。

  衛民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現實啊。菲戈說：走罷。知道這個理兒就行。說罷，二人先是回到了賓館，薯條哥早已恭候多時。聽候衛民的措辭，衛民說：別提了。他長話短說，薯條哥了解了一個大概以後，一旁的電話響起。薯條哥替衛民拿過，而他這時也看到了撥號人。

  薯條哥一驚，對衛民說：對了，衛民，剛兒陳銘堅尋你有事呢。衛民一把將手機拿過，又問薯條哥啥事兒呢？薯條哥將來龍去脈給道了一遍。衛民驚了。都說，人是最不能接受現實，但是又活在現實的動物啊。所以小說跟電影的場景，一定是最吸引人的。誰都在追求這些呢。

  小四兒現在終於明白，他的字典里居然會刻錄入四個大字：風生水起。這下，小四兒暈了，徹底暈了。美女們果真是左擁右抱，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接著幾分誘人的乳香侵入了他的嗅覺里。所有的美女才發覺原來小四兒是名副其實的賭神才對。因為他用上了僅僅五千塊錢罷。

  竟而！他竟而在賭桌上，大展水平！短短的十分鐘內，他從人生的低谷，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雙手變成了狼爪，一直攀爬一直攀爬，朝上永不停歇地攀爬。終於，他爬到了頂峰，他的錢翻了約莫十倍！五千塊錢變成了五萬塊，往後一直漲，現金不斷地裝入他的袋子。

  他發覺，今兒他才是主角，所有人都必須對他刮目相看。最後一手，女人們在他的耳畔那兒吼著：大！大！大！大！一聲接一聲的大，小四兒的心快捧場，滿頭的汗水懶得擦拭，喉嚨里總是一股又一股的葡萄酒味兒。他一邊喝酒一邊兒等待，手掌快將高腳杯給抓到爆破了。

  當裁判揭開骰盅的那一剎，小四兒將一口葡萄酒噴到了眼前的一沓沓人民幣中，他徹底地贏了。因為啊，結果仿佛一把尖刀刺到了他的心扉內。這把尖刀是甜蜜的，他覺得心兒仿佛不屬於自己而屬於那份刺激。他在嚷叫，啊啊啊地像個瘋子。因為骰盅的結果是三個六豹子。

  他贏了約莫十萬元，從賭輸的錢一直慢慢翻身，從五千塊不用納稅地翻了二十倍。他覺得人生在世這等刺激受一次便好了，若是再往下受的話，那麼，小四兒將會因為心臟病而嚇死。他現兒甚都不想，他只想飲酒，要麼則是將這堆現金存入銀行內。現兒程老闆邀他來到書房。

  程老闆攙扶著醉得一瘸一拐的小四兒，打開了電腦網頁，對小四兒說：你的帳號多少？工行帳號。小四兒說出一串數字來，程老闆露出倆金牙來一直笑。程老闆說：你看清楚啊，整整十萬，我轉到你的網銀去。小四兒看著程老闆的手指，露出倆血絲眼球來看得是一清二楚。

  100，000。當程老闆打入這串數字後，小四兒覺得他真的體驗了一次上流社會的味道。他發覺程老闆一定是他的恩人吶！程老闆看看表，發覺已經是凌晨的十二點半。恰恰好，還有六個鐘頭足夠他的狂歡。他對小四兒說：小四兒你還記得咱們的承諾嗎？你可千萬別反悔噢。

  當小四兒看到錢落到帳戶的時候他開始謀私老婆的未來。他覺得凡事都不如歸家好，他開始無比思念老婆，但是現兒他正在「上流社會」中，覺得不大妥兒，若是歸家的話。而且他的腦袋裡一直緊緊拴著同程老闆的約定，小四兒把心一橫，對程老闆說：程老闆，我答應你。

  程老闆咧嘴一笑，對小四兒說：小四兒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啊。說罷，程老闆又遞給了小四兒一包九五至尊煙，令小四兒上了車。不久，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後。小四兒又入了先前的酒吧，在包廂內仍是那批年輕的男男女女們，他們在唱歌在嬉戲在逗玩在喝酒玩的是不亦樂乎。

  突然，程老闆一拍手，說：咱們恁多姑娘中，誰願意來玩一次「短跑」呢？小四兒還未反應過來，只見兩名約莫才十七歲的女生，來到了程老闆的跟前。程老闆左擁右抱的，先是互相親吻了彼此，往後說：開始罷！小四兒後來才知，二人的名字，一個叫小梅一個叫小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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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和小美，二人先是從口袋裡互取出了一個小袋子來。程老闆給予他們二人一串鑰匙。小梅和小美二人十分嫻熟地破開了白粉袋，一剎那，一堆白粉露在了茶几上。小四兒驚了，他說：這是什麼玩意兒啊？！程老闆笑笑，他已經將門反鎖，不論是誰，都無法出去了這下。

  程老闆說：初中化學學得好嗎？這叫氯胺酮。小四兒聽入耳朵後先是愣了兩秒，但是仔細一想他瞬間明白這是甚意思！只見小梅和小美用一根香菸將堆起起來的粉末撥成了一條直線，往後他們拿出了一個類似口哨的玩意兒來放在鼻樑前。程老闆的倆手開始不老實地撫摸。

  小四兒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派對啊！他的眼睛開始模糊！因為，這倆女孩的大腿一直給程老闆愛撫著，往下她們的鼻樑一直在比賽，她們一直朝程老闆的身子靠去，二人交叉位置，正在比賽！比賽著，誰吃入粉末的速度較快，贏得比賽的那人，今晚會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