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脫離掌控
2024-05-08 08:13:51
作者: 廢柴貓
--【小哥哥受傷了,好心疼,剛才夏似錦殺掉兩條狗的時候,好勇猛,愛了,愛了!】
--【電視台確定沒問題麼,為什麼遲遲沒有把受傷的嘉賓接出去處理傷口,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一個解釋?】
--【這麼血腥的畫面,真的好麼?】
--【求科普到底發生什麼?】
……
彈幕里已經瘋狂,雖然是深夜十二點,可觀看人數只增不減,直登播放率榜首。
而另一邊,簡家人已經全部趕往拍攝地點,面對編導的解釋,簡老爺子根本不信服,憤怒的抓著他的領子,吼道,「你們自己設計的東西難道連離開的門都沒有設置麼?!」
剛才惡犬的那一幕看的他心驚肉跳。
編導嚇得兩條腿發軟,眼前正紅著眼和他怒吼的可是帝都的神。
「簡……簡先生,為了確保嘉賓們的安全,我們有過準備臨時出口在每一個密室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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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趕緊讓他們出來,在玩下去非死裡面!」
簡老爺子聽見臨時出口,總算鬆口氣,可聽到接下來的話時,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揍個半死。
「那些臨時出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撤掉了,現在一個臨時口都沒有。」
編導說完這句話,不敢再去看那張怒火朝天的臉。
「爸,現在不是發過的時候,先想想怎麼把小妹和霖生救出來。」
簡青峰盯著屏幕上的身影,眉毛擰成一團,裡面任何一個動靜都牽扯他的心。
「現在有什麼辦法麼?」
簡老爺子坐下來,緊盯著屏幕,不敢挪開半寸視線,恐怕發生意外。
「先看看這裡的結構圖,再想辦法營救。」
簡青峰示意編導把結構圖拿來,見到上面整體的結構,臉瞬秒黑下來,吼道,「你們這麼建造密室是怕嘉賓們發生意外出來麼?」
編導蜷縮在座位上,像只泄氣的皮球,「當初這個密室的建造是外包出去的,他們給了這張結構圖,我想著也就是隨便玩玩,誰會想到發生這種事?」
「混蛋!」
簡青鶴一腳踹翻椅子,恨得牙痒痒。
眾人的視線全都關注在屏幕上。
夏似錦扶著顧霖生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檢查一下傷口,「你不要動,我會儘快找到出去的方法,你必須接受治療。」
她知道,顧霖生的傷不能拖太久,必須消毒處理,還要在規定時間內注射狂犬疫苗。
她站起身,掃過周圍,這間密室打造的主題是問診室,裡面擺放著人體構造,放置藥品工具的柜子,一張問診床,還有布簾懸掛著,靠角落的位置,一張辦公桌,配上椅子,上面還擺放著問診需要的各種器材。
除了夏似錦,其他四人已經嚇得不知道要做什麼,聚堆站在一起,驚恐不已。
「我們必須找出離開密室的東西,你們如果只知道害怕,面臨的只有全部死在這裡。」
夏似錦打開櫃門,一陣涼意從裡面吹來,她翻看著擺放的柜子里的藥品,全都是真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找到棉簽和消毒酒精,還有一卷嶄新的紗布,跑到顧霖生的身邊,「太好了,總算可以……」
不等她動手,顧霖生制止了她的做法,神色嚴肅,「暫時不用管我,先找線索。」
夏似錦望著他,再看看手裡的東西,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愧疚不已,「對不起,我差點忘了,這裡已經不是電視台操作的。」
如果這些藥品真的用在顧霖生的傷口,後果不堪設想,背後操控這件事的人,又怎麼會這麼好心準備藥品?
顧霖生淡淡一笑,大手輕輕撫著沾滿血跡的臉頰,目光寵溺,「沒事,關心則亂,知道你擔心我。」
夏似錦抓著他的手,無論如何都要走出去。
其他四人聽到死在這裡,也不敢傻站著,強壓心底的恐懼,仔細的翻找著。
夏似錦在藥櫃裡找到一枚鑰匙,又在下面的儲藏格找到一枚硬幣。
目光掃過周圍,鎖定在辦公桌的抽屜上,跑過去用力拽拽,拿出鑰匙打開鎖。
抽屜里只有一本泛黃的日記本,這封面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拿起日記本,上面真真切切的記錄著實驗實測,泛黃的紙頁帶著一股發霉的味道,最後一頁寫著,1995年,邊境敵軍最終退出,北國……
看著日記,她似乎想起些什麼,這本日記不正是在夏海商的書房見到過,小時後母親提到過這本日記,說它是我的,以前以為母親就是開玩笑,難道……
她再次翻看起來,這是一個藥劑師留下來的,每一頁都寫著讓人毛孔悚然的實驗報告,不僅用人體實驗,實驗的還是一些生化武器。
每頁紙上都有斑駁的痕跡,從內容上看,這個日記的主人每天面對慘無人道的實驗十分痛苦,都會會一一記錄下來。
倒數第二頁是實驗在一個年僅一歲孩子身上成功了,後面的卻沒有寫,再後來字跡都變的不一樣了。
到底怎麼回事?
「我找到一枚鑰匙!」
驚呼的是除了夏似錦,六人中另一位女性張書瑩,手裡高舉著鑰匙,興奮不已。
其他四人也把找到的東西湊到一起,一個泛舊的木製盒子,上面已上鎖,指南針,還有一把仿真槍。
夏似錦找到的是一枚硬幣,還有一本泛黃的日記。
張書瑩用鑰匙打開木製盒子,本以為裡面是逃出去的東西,打開後,只是一張信封靜靜躺在裡面。
她拿出來從信封里抽出卡片,正面是一個單位血泊中的少女,雙眼睜著,似乎寫滿不甘,看上去極其恐怖。
翻過來,紙上是列印的字,見到聊聊數字,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卡片也瞬間脫落。
【槍殺死一個嘉賓,成功逃離密室。】
黑沉沉的幾個字,卻像是針一樣狠狠的刺著每個人的心臟。
拿著仿真槍的嘉賓,捂著臉,瞬間鬆開手,臉色蒼白。
哐啷。
黑色冰冷的手槍掉在地上,密室的空氣仿佛凝固,呼吸愈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