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各懷心事

  第194章各懷心事

  女節一想起軒轅近乎赤身、高挑涼棚的樣子，俏臉微微一紅。

  「哎呀，你看到什麼了？」

  「女節，你倒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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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說半截話呢？」

  方非三個人一齊催促起來。女節心想這件事情可是有必要解釋一下，別再讓叔叔、小爺爺誤會我有意偷看男人洗澡，便說道:「軒轅洗澡的時候，我去給他找換洗衣服，等到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順著浴室的門縫往外冒熱氣」

  「洗澡有熱氣很正常啊！」雷相不以為然的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就因為冒點熱氣，你就說他不是凡人？」

  「叔叔，你聽我說啊！軒轅洗澡用的是涼水。」

  「那也沒有什麼呀？年輕人體格好、火力壯唄！」

  「叔叔，你還讓不讓我說了？」

  「雷相，你讓女節說完嘛！」方是開口，雷相這個當侄子的才不敢吭聲了。

  女節繼續說:「我當時就納悶呀，用涼水洗澡哪來的熱氣呢？我便順著門縫往裡看。我的天，哪裡是軒轅呀？我看到一條白龍在洗澡！」

  「什麼？什麼？」方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看到了什麼？」

  「白龍啊！」

  「白龍，怎麼可能啊？」方是不肯相信，「女節，你沒有看錯嗎？」

  「絕對沒有看錯！」女節非常肯定的說:「小爺爺，你說那木屋才八九步寬，這麼近的距離我能看錯嗎？

  雖然有些水汽，我還是看得挺清楚的。除了沒看到尾巴和角，其他部位就是一條龍，熱氣就是從白龍身上散發出來的。」

  叔侄三人相互看看，都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女節媽媽走出來，看到三個人的樣子納悶的問:「你們幾個這是什麼表情呀？出什麼事兒了？」

  方非並不理會女人的問話，向女節問道:「後來怎麼了？」

  女節答道:「也沒怎麼樣？我嚇了一跳就跌倒了，軒轅聽到我的叫聲跑了出來。」

  「出來的是軒轅？不是白龍嗎？」

  「是軒轅，白龍又變回了軒轅。」

  「什麼？」女節媽媽張大了嘴巴，「軒轅是龍變的？！」

  雷相好一會兒沒說話了，這時問道:「大哥，這可能是真的嗎？傳說那龍可是天上神獸啊？」

  此時，方非的心裡既激動又有些害怕。激動的是，如果女節能和軒轅成親，那麼方雷氏族就相當於找到了一個強大的靠山啊！

  害怕的是，自己的這個計劃不知道能不能實現。他心裡想著事兒便沒有聽到弟弟的問話。

  雷相又轉向方是，「小叔，能是真的嗎？」

  這回，方非聽見了，反問道:「雷相，那你覺得軒轅可能是人嗎？不說別的，就是那匹天馬銀子、他背上的寶劍，哪個人能擁有這些東西？一個人打幾百個人就不用提了！」

  方是聽了連連點頭，「嗯這麼說來，軒轅身上那些特異之事都好解釋了。」

  方非又說道:「還有呢女節，你是不是說過、你和軒轅在鷹見愁的懸崖之上碰到了一條應龍，那條應龍還管軒轅叫師兄？」

  「對呀！」女節興奮的一拍手，「可不是嘛！這麼說來，軒轅還真的是龍變的呀！」

  女節媽媽都聽得呆了，喃喃說道:「還有這種事情？」

  方非看了自己女人一眼，「怎麼樣？我說讓女節那什麼，沒有錯吧？」

  「算你厲害行了吧？可是」

  女節在旁邊聽了，心裡納悶，便問道:「爸爸，你要讓我幹什麼？」

  「這個」有叔叔和弟弟在場，方非不好明講，便說:「等一會兒，讓你媽媽告訴你。」

  方是也算是個聰明人，看了這情形心裡便猜出了七八分，說道:「如果女節能和軒轅成親，那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方非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小叔和我想一塊去了。」

  「爸，你們說什麼呢？」雖然女節對軒轅芳心可可，可到底是女兒家、不由得羞紅了臉，飯也不吃了跑回自己房間。

  雷相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你們什麼意思？是想讓女節和軒轅哈！那當然是好了可是，人家軒轅不是都有女人了嗎？我看咱們女節都未必能趕上軒轅的女人好看。」

  這正是方非所擔心的問題，興奮的情緒立刻低落下來，「小叔有什麼辦法能讓軒轅答應這件事兒呢？」

  不提幾個人思謀劃策。再說軒轅回到了自己住處，心想方氏叔侄三個人可是有些不對勁，自己拼命挽救了他們氏族，想讓他們遷移去個好地方還推三阻四的。

  形勢已然如此，這方雷城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如果不舉族遷移，此城便是死地！怕什麼呢

  喲！不會是怕我讓他們加入有熊氏族吧？其實加入有熊氏族也不是什麼壞事啊！我又不奪你們的權，還照樣當你們的族長、長老唄

  別說，真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得找機會跟他們說明白此事哎呀！七八千人，這些人很可能是我軒轅帝國的中堅力量呀！絕不能輕言放棄。怎麼也得想辦法把方雷氏族拉到自己的陣營不可！

  軒轅想通了關鍵所在，便呆不住了。趁著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便出來到城牆上轉了一圈。

  按照常理來說，神農氏族新敗之時不應該有什麼舉動，但是炎居老謀深算、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想法也未可知。

  這一次，方非也加大了防守力度，城上每隔二十步便有一個族人放哨。軒轅不時停下來和他們攀談幾句。幾乎所有的方雷氏族族人、都對神農氏族的侵略行徑罵不絕口

  「我們方雷氏族生活得好好，又沒有得罪神農氏族，為什麼突然進攻我們呀？」

  「我們方雷城離九隅之城得有幾千里路，我們也礙不著他們什麼事呀？」

  「還有犬戎族人，他們跟著起什麼哄呀？」

  軒轅不愛吱聲時便隨口敷衍兩句，愛說話時就告訴他們說，「神農氏和他兒子炎居的野心大著呢！他們想要把天下的氏族都吞併了，都變成神農氏族的一部分、歸他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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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待這種無恥的侵略行為，積極反擊是唯一的辦法。」

  「至於犬戎族人，他們就是狡猾的野狗、惡狼，想跟著神農氏族占便宜！他們的祖地在祁連山下，那裡生存條件惡劣，犬戎族人便看好我們這裡的沃土良田；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你們可以自己開墾田地、建造家園啊！為什麼要搶別人的呢？對於他們這種野獸一樣的異族，四個字——干他娘的！」

  放哨的族人們聽了，都誇他聰明、懂得的事情真多。軒轅在城上走了大半圈，心情開朗了許多，看看沒有神農氏族和犬戎族人的蹤跡便下城上馬。

  這時日頭已經落到地平線以下，天色也逐漸暗下來。軒轅沒走出多遠，影影綽綽對面走來一個人，老遠便打招呼，「是軒轅呀！這麼晚了到哪去了？」

  說話之間又近了幾步，軒轅這才認出是方是，便跳下馬來答道:「沒有事兒到城上轉一圈，你才回來呀？」

  方是`嗯`了一聲，笑著說:「你為了我們方雷氏族可是盡心盡力啊！」

  「應該的。神農氏族和犬戎族也算是我的仇人嘛！」

  「那正好，我們兩族可以共同對敵了，」方是沒有多談的意思，邁出左腳說道:「今天，你可是最辛苦的了，快回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吧。」軒轅上馬離去。

  方是看著軒轅走遠，莫名的搖一搖頭，心事重重的走回家中。

  方是的爸爸是前一任族長，所以方是在族裡還是有相當地位的，家裡的房子不比方非的小多少；他有兩個女人，前一個是方氏、後一個是雷氏。

  方是看看方氏摟著兒子睡了，便走進雷氏的房間。雷氏還沒有睡，正在魚油燈下縫補麻衣，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好奇的問:「怎麼了？碰到什麼事情了，悶悶不樂的樣子？」

  「唉！」方是倒在榻上嘆了口氣。

  「怎麼了？」雷氏停下手裡活計，「你倒是說話呀？」

  「說了你又不懂！」方是有些不耐煩。

  「哎？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懂了？興許我就懂呢？」

  「你懂？」方是半支起身子，「方非想讓女節和軒轅成親！」

  「是嗎？」雷氏說道:「那不是挺好嗎？軒轅長得又好，人還有本事。能和他成親，女節肯定願意呀！」

  雷氏只有二十七歲，對於年少俊郎的軒轅當然很是認可。方是不瞞的盯了她一眼，「擱在你身上，你也能很願意吧？」

  「那當然了！」雷氏喜滋滋的說:「軒轅可以說得上是人中龍鳳了，哪個女人能不願意和他成親呀？只可惜人家也看不上我們這樣的呀！」

  「嘿嘿還有點自知之明，」方是的醋意很明顯，「女節和他成親我倒是沒意見，正好軒轅還能多幫助我們方雷氏族。可是軒轅提意要我們遷移到兩狼山去，我看方非、雷相可是有點動心了。」

  雷氏聞聽驚訝的問:「我們在住著好好的，遷移幹什麼呀？」

  「還不是因為神農氏族和犬戎族和我們結了仇嘛！這兩個可都是兩萬多人的大氏族，單單一個氏族全力進攻、我們方雷氏族就應付不了。」

  「這不是有軒轅在嗎？還打不過他們呀？」雷氏插嘴問道。

  方是說道:「人家軒轅是有熊氏族的人，還能總呆在這兒啊？所以他說讓我們方雷氏族遷移到兩狼山，說那裡有鹽地、土地也肥沃，還能和有熊氏族連在一起，不怕外族攻擊。」

  「那不是挺好嗎？」

  「你真是女人的見識！」方是斥道:「我們到了有熊氏族的地盤，還能有方雷氏族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得變成有熊氏族的一部分還說你能懂呢？」

  「哦」雷氏恍然大悟，笑著點指他，「原來，你又在想你的那點小九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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