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Jessica的印章
2024-05-08 07:30:13
作者: 娜寶兒
「行,您放心吧,我身上有反跟蹤的技術,不會讓他們那麼輕易跟蹤我的,而且我們從那個房子裡打出去的電話全部都是用的太空卡,並且通話時間很短,沒人會發現的。」
白鴿要走的時候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江落秋,反覆叮囑讓她不要亂動作。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白鴿被推著出去,這剛進電梯,便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沈向晚也在電梯裡。
白鴿不悅的蹙了蹙眉,走了進去,雖然不想跟沈向晚在一個電梯廂內,可是這蕭氏的電梯也是出了名的慢,她只能忍忍了。
「喲,你倒是跟的挺緊的,她來上班你都不放過啊?」
沈向晚沒事兒找事兒,白鴿根本懶得搭理她,當做沒聽見一樣。
沈向晚便繼續刺激,「說是江落秋前段時間流產了啊,懷的孩子應該是宋毅的吧?都說他們兩個人是有一腿的,不過一直都沒有官方的說法,你跟江落秋那麼親近,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不然你來說說?」
白鴿已經儘量的在忍著了,聽著沈向晚說到了這兒,白鴿抬手便摁在了沈向晚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推到了牆上,咬牙道,「沈向晚,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巴,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爛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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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惱羞成怒了啊?」
沈向晚用力推開了白鴿,有些害怕白鴿,但是也擋不住自己的賤,躲著說著,「哼,你就算是要把我的嘴巴撕爛,那我該說的還是得說啊,這女人不乾不淨的,到了哪兒都是會被嫌棄的。」
「你跟她說,別以為蕭行簡現在不離婚是因為心裡有她,只不過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罷了……」
「你是想說因為你嗎?」
白鴿冷笑了一聲,眼底滿都是諷刺,「你也不看看你長的是個什麼樣子,這個世界上的男人若是有誰看上了你,那肯定是眼瞎了。」
眼瞎了……
聽了這番話,沈向晚氣的嘴唇都是顫抖的。
電梯門打開,白鴿已經走了出去了,沈向晚還追著出去對著白鴿的背影罵,「你不過是人家的一條走狗罷了,你跟我有什麼可比的,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可望不可即的位置上……」
蕭氏大堂,本身人就很少,沈向晚再這樣氣不可遏的罵了一通,立刻就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
兩個前台小姐姐立刻就議論了起來。
「看看沈小姐這脾氣,倒是比正兒八經的蕭太太脾氣還大呢,這幾天天天過來找蕭總,也沒有個門禁卡,每次用專用電梯,總要我跟羅助理申請好幾次。」
「就是,今天早上羅助理一直不接電話,我讓她坐了普通電梯,她還不高興呢,那剛才看著還不是普通電梯下來的,看來在蕭總的眼裡她也沒有多重要。」
「重要不重要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沈小姐撲騰了五年還是沒有上位,這肯定是跟人有關係了,要麼就是蕭總不喜歡,要麼就是本事不夠。」
「說什麼呢你們?再胡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們的嘴巴撕爛?」
沈向晚正好走過來,聽見了兩個人的閒話,惡狠狠的瞪著眼睛,全然忘了之前自己樹立的人設,原形畢露。
小前台雖然心裡不爽,但是也不敢露在表面的,畢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沈小姐,我們不說了不說了,需要幫你叫一輛車嗎?」
之前每次說要叫車,沈向晚都說蕭行簡安排了車子送,可都是等了半天,沈向晚跑過來說體諒蕭行簡太忙了,就自己打車回去。
事實上,誰不是心知肚明的呢,誰都不傻,自然知道話里都有多少水分了,更何況是沈向晚這樣的人。
「不用了,司機會送我的!」
沈向晚說著狠狠又瞪了她們兩個人一眼,跺了跺腳離開了。
等沈向晚出了大廳,那兩個人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每次都這樣說,等不了一會兒就會讓我們過去幫忙打車了,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虛榮心那麼強,都接觸了多少次了,我們難道不知道她是什麼路數嗎?」
「那你,萬一人家覺得我們不知道呢?」
「還是江總比較好,對我們一直都是比較客氣的,人家雖然是正兒八經的蕭太太,可是從來都沒什麼架子,就算是蕭總真的不喜歡她,我們也是願意去尊重。」
「就是……」
如今的人都不是眼瞎心盲,心裡對任何事情都是有數的,所以江落秋從來不去作假,該是什麼就是什麼,活的也是坦坦蕩蕩的。
想著要幫助宋毅的同時,她也得幫助自己。
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不可收場的時候,她得亮出自己Jessica的身份。
畢竟都已經無法自保了,那麼賭一把也有可能會翻盤的。
於是,這一天,江落秋去找蕭行簡匯報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將當年Jessica的東西掉了出來。
蕭行簡的目光緊隨著那東西落下後便過去撿了起來。
他看著那上面竟然還有Jessica的印章,跟自己收藏的那枚印章字跡都是一模一樣的。
江落秋看著他眉宇間的緊張,繼續假裝無事一般往門口走去。
一,二……
就在江落秋心裡默數到二的時候,蕭行簡叫住了她,「這東西哪兒來的?」
「什麼東西?」
她回過頭,看著蕭行簡手上的東西,她假裝不知情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啊,今天穿了一件新的外套,一直都在衣櫃裡放著,我都不知道裡面竟然還有東西呢。」
「不知道?」
蕭行簡蹙眉,認真的觀察著她眉眼裡的閃爍,抓住了她的手,隔著衣服,蕭行簡將她身上給摸了一遍,也沒有摸出來其他的東西。
「確定不知道?白鴿跟Jessica有什麼關係?」
江落秋本以為白鴿是Jessica這樣的疑問在蕭行簡的心裡早已經消除了。
如今看來,沒有消除,只不過是暫時放下了而已嗎?
「我也不知道,白鴿一直都是我們家的傭人,至於離開的那幾年她做了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如你自己問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