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餘生很長,慢慢來
2024-05-08 07:30:02
作者: 娜寶兒
慕伯言一直讓蕭行簡在外面等了許久,才打開門出來。
蕭行簡直接就闖入了進去,坐在慕伯言對面的凳子上,不停敲打著桌面的手表露了他的焦躁。
慕伯言倒是不慌不忙的給他倒了一杯茶後,才慢吞吞的坐了下去。
「怎麼了?」
看著慕伯言那漫不經心不緊不慢的樣子,蕭行簡心裡的怒意就更強了,「怎麼了?」
他反問了一句,緊盯著慕伯言,「她到底是什麼病?昨晚都來醫院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怎麼我們那麼多年的兄弟不如你們認識這段時間?」
慕伯言了解蕭行簡的性格,蕭行簡如今來懷疑他和江落秋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還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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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患關係如今那麼複雜,她不讓我說。」
慕伯言嗓音的淡淡的,他就是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蕭行簡不去對江落秋好一些。
「她不讓你說你就不說啊?」
蕭行簡一股火氣沖了上來,「天天都在說離婚離婚,離婚這兩個字我都聽膩了!」
「那不如就順了她的心思,離婚算了!」
「離婚算了?」
「對啊,既然你們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那何必要這樣綁著對方呢,五年了,所有的恨意也都報復完了,更何況她也答應了離婚後一樣會定期過去給伯母輸血,簽個協議的事情,你應該也不想天天面對這些事兒吧?」
慕伯言也知道,像是蕭行簡這樣的公眾人物,一旦離婚的話,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可是以蕭行簡的性格,若是不喜歡的話,多大的轟動他都會想辦法鎮壓下去。
他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不離婚,慕伯言的猜測便是蕭行簡早已經喜歡上了江落秋,只不過嘴巴上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的話說完後許久,蕭行簡都沒有吭聲。
慕伯言笑了,「行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好好想想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五年了,就算是寒冰也該融化了,如今你不願意放人,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應該要比我清楚的。」
有些事兒看透不點透,慕伯言還是希望蕭行簡自己想明白。
高傲如蕭行簡,他又怎麼會承認自己喜歡上了江落秋呢?
「她到底是什麼病?」
「這個你還得問她,我們是簽訂了協議的,我作為一個醫生,不能夠……」
「我是她的家屬,我有權利知道!」
「那你去告我吧。」
慕伯言說完抿了一口茶,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勢……
蕭行簡惱的不行,「一個女人在你眼裡還沒有我重要嗎?」
「不是重要不重要的事兒,是我的原則,更何況解鈴還須繫鈴人!」
慕伯言不願意說,而江落秋自己說時間不多了,蕭行簡知道肯定是什麼大問題,否則的話,慕伯言也不會一直都瞞著自己的,要麼就是沒病裝病。
從慕伯言的辦公室出來,蕭行簡單獨又去了江落秋的病房。
隔著病房門,他透過玻璃,看著江落秋坐在床上正跟白鴿有說有笑的,手裡還拿了一個蘋果在吃,看上去心情不錯,胃口不錯,並不像是一個生了大病的人。
那看來就是他猜的的第二種可能了吧?
裝病,來逼迫自己離婚?
呵……
想都別想!
蕭行簡當下就踢開了病房的門……
歡樂的時光被打擾,江落秋看向門口,看著蕭行簡憤怒的走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蕭行簡就已經拽著她下了床。
「想要裝病來讓我離婚,你做夢去!」
「蕭總,你幹什麼?」
蕭行簡連拉帶扯的,江落秋的腳都沒著地,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白鴿忙上前去護著江落秋,瞪著蕭行簡,「蕭總,秋姐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這樣對待她都不怕外人說閒話嗎?」
白鴿已經怒了,她很討厭蕭行簡這樣欺負江落秋。
而江落秋坐在那邊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才能夠吃蘋果,也是白鴿哄了半天,她不想讓白鴿過於擔心才,才吃的。
沒想到,雷雨這麼快就鋪天蓋地的打了下來。
裝病?
是慕伯言沒有告訴他自己是什麼病吧?
既然如此,她也懶得繼續跟蕭行簡廢話了。
她推開了白鴿,自己用手扶著床邊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蒼白的唇角努力擠出一絲笑,「嗯,我裝病,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離婚,你如果不答應的話,以後我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方式來耍花樣呢,不相信的話,我們餘生還很長,慢慢來?」
「秋姐……」
白鴿聽著這番話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兒,忙拽住了她的手。
江落秋卻推開了白鴿,看著蕭行簡臉上的寒霜越發寒冷,下一秒,蕭行簡打了電話,「過來給太太收拾東西回家!」
羅斯就在樓下,上來的時候還帶著兩個保鏢,就是過來攔著白鴿不讓白鴿生事的。
江落秋知道蕭行簡要做的事情她是攔不住的。
她拉了下想要上前去阻止的白鴿,低聲道,「我心裡有數,你先回去,有問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秋姐……」
白鴿想說什麼的時候,就已經被保鏢抓住了。
江落秋冷冷看了那兩個保鏢一眼,「抓疼她了你們也跟著滾!」
隨後,羅斯收了東西,蕭行簡往外走去,江落秋也跟著走了出去。
走廊里,蕭行簡陰沉著臉走在前面,江落秋蒼白著臉跟在後面,氣氛冷的像是要將空氣凝固似的,沒人敢吭聲。
……
半小時回家的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出聲。
江落秋本身身體就有些差,再加上身體虛弱,坐在車上總覺得暈的厲害,便一直閉著眼睛在休息,同時也心神不寧的在思索後面她應該要如何做。
而蕭行簡處理了兩封重要的郵件後,掃了一眼滿臉蒼白的她,眉頭緊緊蹙著,說她在假裝,可是那臉色卻是沒法裝出來的。
而且每一次他是不想動手的,可是看到人的時候就總是控制不住。
慕伯言之前說習慣成自然,難不成是成了習慣,習慣性的看到她就下手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