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煽情
2024-05-08 07:29:09
作者: 娜寶兒
「他會怎麼對我我不知道,但是他會怎麼對你,我太清楚了,至少這五年你全部都白費了!」
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一旦說出來,那麼沈向晚和江落秋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沈向晚再怎麼愚蠢,也不會做那種傷人害己的事情吧?
此話一叮囑,沈向晚臉上的神情立刻呆愣住。
江落秋又道,「只要我在一天,這蕭家的門以後你都別想再進來!」
說完後,她大手一擺,「送客!」
「是,太太!」
管家氣不可遏,看著沈向晚,很不耐煩的道,「還不走,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聽到了管家的態度,江落秋便知道管家沒有被沈向晚的三言兩語所迷惑。
不過等管家送完人回來的時候,江落秋還是進行了試探。
「我知道,你女兒現在還在後面忍受折磨,你剛才為什麼沒有聽信了沈向晚的話呢?」
管家也是一個老成的人,拐彎抹角的方式不適用。
管家聽了後道,「她如今在先生面前已經不值一提了,而先生如今對您的態度有些好轉,那麼您說我應該指望誰呢?」
聽了這話,江落秋有些微微的錯愕,她本以為管家是因為完全信任自己。
如今這番話一聽,也未必了。
「太太,晚餐您準備親自動手嗎?」管家轉移了話題笑著問道。
「嗯,準備好我說的食材就可以了。」
離晚飯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江落秋說完後重新回到了房間,想著管家的那番話,她細思極恐。
所以說,管家在心裡並沒有完全信任她說的話,只不過是因為眼下只有她可以說得上話,讓自己女兒早點出來,所以管家才這麼做的。
不愧是在蕭家當了那麼多年的管家,果然不可小覷。
重新回到躺椅上,她收到了白鴿發來的信息,是一張照片,汽車爆胎的照片。
她以為是白鴿的車子,忙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秋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擔心的,我這信息還沒發完給你呢,是沈向晚的車子。」
「啊?她不是剛從蕭家出去嗎,怎麼就爆胎了?」
「那肯定是得接著來的啊,她惹了您不高興了,那我肯定得讓她得到一些教訓的,也就只能是這樣緊接著的事兒,才能讓一個人接近崩潰。」
聽了白鴿的話,江落秋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他們做事情果然是高效有用。
「行了,那我知道了,後面的你自己看著辦,她剛才過來的時候企圖想要讓管家信任她的話,我才知道,原來在管家的心裡也沒有完全信任我,只是覺得眼下我在蕭行簡面前能說得上話,比沈向晚強,如果哪一天沈向晚在蕭行簡面前能說得上話了,估計我又要水深火熱了。」
聽了這話,白鴿滿臉的心疼,「秋姐,我當初就說了,你好好地在家裡待著,我被他們弄進去也都無所謂的,反正我是清清白白的,警察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人定罪吧,再說了,還有宋毅可以幫忙呢,他是一個那麼厲害的律師。」
「您非要自己去處理,現如今您如果想要再回來的話,也是有把柄被人捏著了。」
白鴿滿心的愧疚,「這幾天晚上我做夢總是夢到你,夢到你在那邊過的不好……」
「好了,又開始煽情了。」
聽著那頭白鴿煽情的話,江落秋不太想聽,因為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讓自己心情明朗,不想再讓自己的心裡一片陰霾了,至少對病情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行了,沒事兒我就掛了。」
「對了,宋毅說想要見你一面,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
「沒空,以後再說吧。」
她想要在蕭家安安穩穩的,不被蕭行簡針對,就不能再去見宋毅了,但是想著宋毅和老師,她又補充道,「你跟宋毅說,如果有事兒的話等明天上午給我發信息吧,明天上午我去公司。」
白鴿有些不願意,但是也知道改變不了她的想法,便有些蔫蔫的,「那好吧,我跟宋毅說一聲。」
「嗯,掛了!」
處理了一些事情,重新躺在搖椅上,她卻一點心思都沒有了,原本以為管家完全的信任了自己,那麼在這個家裡她還是可以高枕無憂的。
如今看來,她得迅速幫管家把王秋玲給弄出來,這樣的話她才能夠高枕無憂,畢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逃脫這個牢籠,牢籠里如果一直都有危險的話,生活起來是很疲憊的。
這兩天,她從手機上刷到了人家做的酸辣涼粉,便很想要晚餐的時候試試。
本身是不打算做蕭行簡那一份的,可想著自己占用了廚房,還是好心的給蕭行簡也準備了。
「太太,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
「行,你們出去忙吧。」
「我們給您打下手吧,您需要了可以隨時叫我們。」
「不用了,很簡單的一道菜,不用打下手!」
江落秋把廚師們都攆出去後,找了一個乾淨的圍裙繫上,燒了一鍋水後,將綠豆澱粉慢慢的倒進去攪拌,等到差不多的時候關火倒進了一個圓形的容器裡面放進冰箱,看了眼時間離蕭行簡到家還有一個小時,到時候涼粉正好成形,她還可以趁機多做幾個小菜。
停頓下來仔細想了想蕭行簡的喜好後,她拿了雞腿和一堆海鮮出來,想著今晚如果蕭行簡吃的開心的話,或許王秋玲的事情她可以提一提。
幫管家解決了問題,直接可以幫她清除掉一些隱患。
普通的日子她還是非常嚮往的,畢竟回來的初衷就是要過安穩的日子,她不會去惹蕭行簡,但是也會控制自己的內心情感,逢場作戲的演好每一場戲。
傍晚六點半,別墅的大門被推開,管家忙迎了上去,「先生,您回來了。」
管家恭恭敬敬的接過蕭行簡遞過去的外套,臉上帶著笑意,這一刻,江落秋在猜測管家心裡對於蕭行簡的態度。
是恨,是不得不恭敬,還是將事情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