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男人不抽菸不喝酒,就是摳門
2024-05-08 07:28:46
作者: 娜寶兒
她態度冷冷的,周身都帶著一股不人靠近的疏離感,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蕭行簡勿近這幾個字似的。
蕭行簡眉頭緊緊蹙著,推開了車門,「上車!」
他的語氣很冷,說著還看了眼四周,「如果你要站在外面跟我談的話,如果被狗仔拍到,我可不會陪著你出面做解釋。」
這話里,威脅的意味濃厚。
江落秋睨了他一眼,其實特別不想上車,可是眼下餐廳的事情已經慢慢的爆發出來了,如果一旦再讓狗仔拍到自己和蕭行簡在這裡的樣子,被人再肆意的篡改什麼,那麼就更加難說清楚了。
即便不是不願,江落秋還是乖乖的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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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行簡點燃了一根煙慢悠悠的抽著,吐著煙圈的時候車內頓時都被青白色的煙霧所覆蓋。
江落秋不由的輕輕咳嗽了兩聲,用手掩住了口鼻。
她近日本身身體免疫力就不太好,再加上經常在家裡待著,聞不了這種刺激的味道。
蕭行簡蹙眉,見著她嗆咳的臉都是紅的,便捻滅了菸頭,一雙諱莫如深的眸望向她,「怎麼?宋毅不抽菸嗎?」
江落秋怔住,看了他一眼,緩緩才道,「不抽菸,至少當著我的面是從來不抽菸的。」
蕭行簡一直都認為是宋毅給他帶了綠帽子,所以忽然有這樣的發問也屬於是正常的。
「不過我在外面可是經常看到他抽菸,一個律師,還是一個老闆,不可能不抽菸的,男人不抽菸不喝酒就會很小氣的,你能受得了?」
江落秋,「……」
她不悅的看向蕭行簡,「如果你找我下來是有事情要說,就直接說吧,如果沒事兒的話我要上去了。」
她懶得在這裡聽蕭行簡說那些陰陽怪氣的廢話。
「嗯,談話之前先讓你看個東西!」
蕭行簡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了一個視頻,遞給了江落秋,「看看再想要不要拒絕跟我溝通。」
蕭行簡手機上播放的正是今天白鴿在路上毆打沈向晚的那一幕,攝像頭竟然照的清清楚楚的,而且連白鴿拽著沈向晚扔下車都拍到了。
看著眼前的視頻,江落秋只覺得渾身發冷,她沒想到竟然都拍到了。
但是他們聯繫交警隊的時候,交警隊的人卻說當時的攝像頭壞了。
而白鴿當時的確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攝像頭,那麼是從哪兒拍到的?
從監控的角度看,像是被樹葉遮住了?
看著她的反應,蕭行簡拿走了手機,「看清楚了嗎?當時你們可能是覺得那個地方沒有攝像頭,不會被人發現,但是在不遠的地方有居民自己裝的攝像頭,這一幕正好被記錄下來,也被交警部門甚至沈向晚已經拿到了,現在白鴿馬上就面臨著被帶走的風險。」
江落秋看著那段視頻,整個人都愣住了,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她知道蕭行簡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要用這件事情來讓自己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這些天蕭行簡都沒有什麼動靜,難道就是在悶聲憋大招嗎?
「所以我可以認為這件事情是你在背後操控的嗎?」江落秋脫口而出這句話。
蕭行簡眸光複雜,看向她,「我蕭行簡至於用這種手段?這一段時間我是沒有搭理你,是因為我在應付宋毅給我找來的麻煩,正好有機會,你也的確沒有猜錯我的目的,只不過初衷不是我想出來的。」
此話,讓江落秋的心裡沒那麼難受。
至少她心裡還是愛著蕭行簡的,並不想將蕭行簡想的太過於難堪了。
「我們離婚的事情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和你結婚完全是因為當初想要躲避掉江家餘孽的追殺,如今既然他們已經淡忘我了,我也有了可以保護我的人,我們離婚不是正好嗎?」
她說著話,墨色的眸看向了蕭行簡,「這五年來,你也不過是把我當成是一個仇人在對待,覺得是我綁架了你五年,可是這五年來,你捫心自問,我就真的一無是處,沒有任何的付出嗎?」
「你媽媽那邊每周要過去輸血,不管我的身體狀況是什麼樣子的,我都會照輸不誤,你每個深夜回來想要吃夜宵,都是我起來給你做的,這五年來,夫妻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在做,如今我不過是想要還給我們雙方一份自由罷了,就那麼難嗎?」
她看著蕭行簡的眸里滿都是無奈,什麼都不如蕭行簡一句話,她的命都可能在下一秒就沒了。
難道就真的要被這個男人綁一輩子嗎?
離開了蕭家這幾天,她連呼吸都是順暢的,只要一回去,那就是一個牢籠,是令她無法自由呼吸的牢籠。
見著蕭行簡不吭聲,她繼續道,「我們離婚,我什麼都不要,你母親那邊我一樣會過去輸血,如果你不想讓外界知道你離婚了,我也可以不公開,就當做是我求你了,放過我們彼此,行嗎?」
她眼底的懇求看上去十分的無辜和可憐,內心裡拼命的憋著一口氣就等著蕭行簡什麼時候鬆口了,她可以順暢的呼吸起來。
但是蕭行簡的話卻讓她差點兒喪失了呼吸的自由。
「不可能!如果沒有宋毅的出現,或許我還能考慮考慮,但是如今,我不會允許任何女人給我蕭行簡帶上綠帽子,這件事情你自己考慮,你的自由要用白鴿的自由來換,看你是要保著你自己還是保著白鴿了。」
蕭行簡說完後,自顧的系好了安全帶,表示拒絕繼續跟江落秋溝通,「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想清楚,明天下午我讓羅斯來接你!」
江落秋看了他一眼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蕭行簡的車子飛速從停車場離開,江落秋無力的站在那邊,就在快要站不穩的時候,她走進了電梯間靠在電梯的牆壁上。
蕭行簡的話就像是刀子似的,一刀一刀的戳斷了她的氣管,此刻她只覺得自己渾身呼吸都是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