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江山如畫65

  第五卷江山如畫65

  

  經過半天的審訊，呂蒙終於明白了，這些人是為了看對方的笑話，故而遲遲沒有向他們稟報這荊州軍水寨起火之事。至於說有人放火，坐小船往這邊跑來，這些人還真的是沒有看見！知道這些之後的呂蒙有點無力的感覺！他真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不過這心中總是有點納悶，總覺得這事有蹊蹺！但是始終想不起來這事到底什麼地方值得懷疑！

  呂蒙在自己的水寨納悶，他不知道，他去了一趟這荊州軍的水寨，雖然有失顏面的返回，卻將一場戰爭化解了！

  荊州軍聽到蔡瑁的命令，著心中早就有氣的士兵們不顧疲勞，立即整隊，蓄勢待發。然而這個時候呂蒙卻來了！

  呂蒙也看到了這些荊州軍如臨大敵般的模樣，不過想到剛剛出了事，人家戒備還是很正常的，所以也沒有懷疑，等他和蔡瑁、黃祖不歡而散之後獨自回營，也沒有想到哪方面去。這蔡瑁和黃祖可就動開了腦子了！這個時候，這呂蒙還趕過來？

  「都督，看來我們想要和江東軍決一死戰的事情我們得重新好好的考慮一下！」跟在後面進來的黃祖對蔡瑁說道。

  「是啊！剛才我也在想這件事！他呂蒙前來，一來是惺惺作態，二來明顯的表明著他們不會害怕我們！現在想起來也是！他們江東軍的水軍可有好幾萬人，上千艘戰船！而我們呢？這水軍只有一萬人，大小戰船也就兩百艘！真要是打的話，我們怎麼和他們打？他們只需要一個衝擊，我們就得全部玩兒完！」蔡瑁也深有同感的說。

  「要不我們還是撤吧！」黃祖建議道，「我們派人通知一下文將軍，這邊我們再向他們要一點給養，明日一早，我們就揚帆順江而上！回荊州！」

  「我看我們還是今天晚上就出發的好！」蔡瑁想了想說道，「他們既然能做出這放火之事，那保不准晚上還會對我們進行偷襲！要真的是硬拼，我們肯定不是對手！事不宜遲，你馬上派人通知文將軍！然後我們借這次損失有點大，給他們要挾東西，順便試探一下他們！等到了晚上，我們就留下這兩隻破船，悄悄的起航會荊州！」

  商量有了結果，那就得按照計劃行事！黃祖馬上命令部隊暫時休息，蔡瑁寫了一封親筆書信，派出一個親信，乘坐一艘小船過江找文聘，而黃祖則帶著一艘大船前往江東軍的水寨。

  得知荊州軍前來求見，呂蒙急忙帶著凌統等人出來迎接，等雙方見禮之後坐下，黃祖也沒有多說什麼，當即提出想要給養的問題。呂蒙這次事件之後深感有點對不起這荊州軍，所以想都沒想全答應下來。於是，黃祖帶著滿滿的一船給養回到了荊州軍的水寨。通知士兵做好撤退的準備！

  周瑜接到了呂蒙的書信，心中也吃了一驚！他知道呂蒙做事一向謹慎，這個懷疑絕對是沒有理由的！所以他急忙派人對上次打架的士兵進行了調查！而調查的結果令他更加擔心起來！這打架的這些士兵都說沒有見過這些人，也是稀里糊塗加入了這次打架的行列的！而在他讓那些偏將、牙將、副將好好調查一下，都回來報告說自己的隊伍中並沒有少人！這下周瑜再也坐不住了！馬上將這裡的情況寫成書信，讓人連夜帶過江交給呂蒙。而收到書信的呂蒙此時卻有點犯愁了！荊州軍在昨夜全軍開走了！只留下了一艘破船和幾盞風燈！當他得知這寫傷兵還真的像他所想的一樣，並非自己人的時候，什麼都明白了！等他派人前去抓這些人的時候，這些人早就不見了蹤跡！後悔得這呂蒙連連跺腳！而凌統卻被嚇得站立一旁，不敢吭聲！

  一百來人毫髮無損的回到了北岸，甘寧是高興壞了！這荊州軍雖然沒有和江東軍打上一仗的確是有點遺憾，但是卻全部撤走，多少也減輕了一點壓力！要說和這江東軍、荊州軍的聯軍交戰，這甘寧是半點畏懼也沒有！自從和江東軍在海上相遇打了一戰之後，他就將繳獲的江東軍的戰船拿過來研究過，發現不單是船載武器江東軍比不上自己，就是船隻的結構、排水量也和自己相差甚遠！雖然請報上說這江東軍的水軍戰鬥了很強，但他還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仔細的了解了一下江東軍的最新情況之後，甘寧意識到戰機就在眼前！所以他馬上派人知會蘇青等人，說明自己就要開始攻擊江東軍的水寨，然後整軍備戰！

  三艘樓船一字排開，將整個江面堵得嚴嚴實實！後面的打下船隻也是順序排好隊型準備前進！甘寧的這個布置，是想利用自己船上有投石機等強大的攻擊武器先給江東軍一個下馬威！然後攻擊船「蒙沖」、衝鋒船「先登」、快艇「赤馬」和偵察船「斥候」等一起進攻，不分主次，力求快速解決戰鬥！

  也是甘寧過於托大，也是青州軍水軍應該有此一劫！由於在海面上凌操所率領的船隊被青州軍輕鬆消滅掉了，周瑜和呂蒙對這青州軍水軍的戰鬥力可就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而周瑜和呂蒙也都是足智多謀之人！二人得知這個情況之後，專門用了幾天時間和眾人商議怎麼和青州軍水軍作戰！所以當甘寧出兵不久，就有專門監視他們的江東軍探子將這個消息傳給了呂蒙。

  青州軍水軍這個時候出兵，這在呂蒙得知那些傷兵並非江東軍的士兵的時候就想到了。所以聽到報告並不慌張，登上自己樓船的最高處往遠處探望。見江面上青州軍戰艦一字排開，正往這邊駛來，跳下高台之後馬上命令自己的「斥候」，「赤馬」、「先登」等小船做好戰鬥準備，反而將主力戰艦往後退出了一箭之地。

  從遠處看到江東軍的大船紛紛後撤，只有一些小船出來迎戰，甘寧哈哈大笑！命令士兵全速前進，利用戰船大的優勢撞翻這些小船！

  不得不說這青州軍的船隻的確很快！他們從這長江的入海口進來，沿江而上，都是逆水行舟，但是他們的樓船的動力卻是徐健和馬均重新設計過的！樓船分為三層，最下面的一層有五十一個士兵，船的一邊二十五人，操作由徐健設計的用齒輪帶動，利用槓桿原理設計的船槳，一人掌舵，利用徐健設計的「土電話」和上面一層的指揮著聯繫，把握船隻前進的方向。同時也向這五十個大漢傳遞上面指揮者的意思。中間層則是船弩，船的前後各一把，兩側各兩把，整個船隻只要全部發射船弩的話，那就和一次刺蝟差不多了！平時不戰鬥的時候，可以作為士兵休息的地方。最上面一層除了有個小的船艙之外，船隻的兩頭各放著一架投石機！所以當甘寧命令全速前進的時候，他的命令由旗語手傳遞給各個船上的人，而船上的指揮者利用土電話也就通知了下面動力室的人，所以這些大漢一起使勁，前面的這幾艘樓船迅速的往這些江東軍的小船撞了過去！

  敵人主力艦往前沖帽兒身後卻沒有他的攻擊船或是其他的小型的船隻接應！呂蒙看在眼裡，這嘴上哈哈一樂，命令士兵繼續觀察，自己反倒坐回到船艙休息去了！

  大船撞擊下船，那當然是毫無懸念的結果了，但是這前提得兩船相撞才行！這江東軍的船隻小，行動及其靈活，眼看要撞上的時候一拐彎兒就躲開了！大船不但沒有傷到小船，反而是這小船上的人扔上來了一支支火把，在青州軍的樓船甲板上燃了起來！

  靠右一邊的一艘樓船行進的速度稍快一些，被三十多艘江東軍的「斥候」包圍起來，樓船大，轉向比這些「斥候」慢了不只一拍兩拍！很快這甲板上就被扔上來七八十支火把！有幾支火把從船弩的射擊孔里扔了進去！青州軍的船弩一樣可以發射巨型火箭，這一下，熊熊燃燒的火焰一下子引燃了堆放在裡面的炸藥！在一聲巨響之後，樓船四分五裂！船上的士兵全被震上了天！

  另外的兩隻樓船稍稍好一點，只是這甲板上燃起來了，數量也不是很多，很快別青州軍的士兵撲滅！但也是千瘡萬孔，只得退回本部陣營。

  甘寧一看就急了！命令這後面的樓船開火！於是，投石機開始了怒吼！一塊塊巨石攜帶著青州軍的憤怒飛向江東軍的船隻！可是很快甘寧就發現，這收穫並不大！這些船隻小，靈活，並且分布也比較散，就像是用大炮打蚊子一樣！鋪天蓋地的一陣亂轟亂砸，這些斥候等小船就像是狂風巨浪中的一片樹葉，飄來盪去，也就有十幾艘倒霉的被砸沉而已！

  呂蒙在後面看的是哈哈大笑！他和周瑜早就研究過青州軍的戰船，知道要是硬碰，自己就算是再多上一倍的船隻那也是白搭！所以就想出了這麼一招！用小船對付青州軍的大船，用大船對付青州軍的小船！這樣一來，青州軍的樓船等主要攻擊船艦就毫無用處！他們的投石機、船弩再厲害，這大炮打蚊子的收效，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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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師不利，甘寧氣的是暴跳如雷！但他也是一個久經沙場，對海戰有著特長的人！見此情況之下，馬上命令收兵！於是，這青州軍轟轟烈烈的來，偃旗息鼓的退了下去！

  環視了一下四周耷拉著頭的士兵，甘寧知道這一切的責任在自己，心中有火但是卻沒法出！看著遠處江面上四處游弋的江東軍船隻，恨恨的一跺腳，轉身回到船艙。

  首次和江東軍的水軍正式交手就吃了這樣的大虧，青州軍水軍士兵的士氣空前的低落！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整個青州軍的水寨。不管是士兵還是那些營長團長，一個個都沒有任何唉聲嘆氣，就連吃飯都沒有心思！這讓代替甘寧巡視水寨的文蕊焦急萬分！這樣的士氣，別說敵人前來進攻，就是不來，自己恐怕也無法支撐下去！

  看望傷員之後，甘寧聽完文蕊的匯報，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其實，他心中何嘗不憋屈？水軍自從成立以來，就所向披靡！從沒打過敗仗！現在失敗，難免會讓士氣低沉！現在關鍵的是要想一個辦法打敗敵人，這樣才能一雪恥辱，鼓舞軍心！看著江中的水流，甘寧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