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典型的欺軟怕硬
2024-05-08 07:18:12
作者: 兔萌萌
「他們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M國。」
「M國?」
易瑾爵點了點頭,貝瑤面容有些陰沉,任何案件和跨國牽扯上,就會無限麻煩,尤其是像是一塊硬骨頭一樣的M國。
那些精神病院裡的人。
背後的資本到底是Z國人,還是M國人?
若是M國人的話,那未免也太過猖狂了?
「所以閆一舟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易瑾爵先是點了點頭,接著解釋了一句。
「閆一舟現在已經轉移到,他們家開的私人醫院中,我也讓玄一派人在醫院裡巡邏保護,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宋吱吱呢?」
易瑾爵沉默了下來。
他為難的模樣,讓貝瑤心中莫名的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她轉過身,板著一張臉看著易瑾爵,嚴肅的詢問,「宋吱吱現在在哪裡?」
「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貝瑤聽聞,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她面色不虞的看著易瑾爵。
「應該?易瑾爵,你不會不知道,宋吱吱和閆一舟比起來,處境一樣的危險,你甚至沒有分出來人手去保護她回去?」
本來進來匯報工作的玄一,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夫人質問boss的聲音,他推門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非常有眼色的後退一步,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還沒有結果的桃樹。
看這桃樹的長勢,今年一定是一個豐收年,玄一在心裏面感嘆著。
而客廳裡面的易瑾爵也是苦不堪言,他面對貝瑤的質問,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在閆一舟出事了以後,他的媽媽親自來給他辦理了轉院,你也知道閆家裡和宋家中發生的事情……」
他由於心虛,後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閆一舟的母親和宋吱吱碰面了?」
「這倒是沒有,宋吱吱像是兔子一樣,在閆一舟母親來之前就離開了,等到我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知所蹤,我讓玄一去調查,她的路徑是回別墅了。」
有了易瑾爵的解釋,貝瑤的面色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宋家的事情,和宋吱吱沒想關係,總之……算了,我現在打電話請假,一會兒你去醫院看閆一舟,我回別墅看一下她。」
「不行,我和你一塊回別墅。」
易瑾爵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放任貝瑤一個人,他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就算是她不同意,自己偷偷跟著也要保證她的平安。
最終貝瑤還是拗不過易瑾爵,答應了下來,她走到陽台給林澤打電話,玄一也抓住這個空子走進來匯報情況。
「玄一,你剛剛在門口聽到了什麼?」
原來,易瑾爵早就知道,玄一已經來了,一直在門口等著。
玄一一聽,立馬繃著神經,恭恭敬敬的低下頭回答,「屬下什麼也沒有聽到,屬下覺得院子裡面桃樹的長勢很好,忍不住駐足觀望了一會兒,對別墅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他的識趣,讓易瑾爵非常滿意。
易瑾爵叮囑了兩,關於保護閆一舟的一些注意事項,接著便讓玄一退下。
玄一恭敬的離開。
而貝瑤還在同林澤打電話。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是休假的第一天上班,林澤的公務繁忙,他的電話一直都是占線的狀態,好不容易接通,貝瑤先是禮貌性的打了一個招呼,「主任,早上好。」
「行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行。」
「我今天有事情,要請一天假。」
「你也請假?!」
「還有誰請假?」
「今天請假的人不少,昨天因為系統原因放了一天假,這些人就像是脫線了的風箏一樣,一個個收都收不回來了,實驗室里的實驗也沒有絲毫進展。」
聽著林澤電話里的怒斥聲,貝瑤似乎明白了,為什麼他今天的電話會這麼難打進來,她仿佛聽不出主任明里暗裡的在指責自己,「原來是這樣,那主任真的是辛苦了,勞煩主任在辛苦一點,我今天要請假。」
貝瑤三句不離請假。
林澤一陣語塞,他在電話那邊嘴角微揚抽搐了兩下,無奈之下只能批假,就算是自己不批假,只要貝瑤手裡面有那枚徽章,那在自己這裡請假不過是走一個流程罷了。
再加上貝瑤種植藥材的天賦,林澤對她也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無奈之下只能妥協。
「明天一定要來。」
「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準時來基地報導。」
請好假的貝瑤隨即便掛了電話。
貝瑤請假的時候,陳飛林恰好在這個時候來拿實驗報告。
陳飛林腳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可為了保住自己組長的位置,還是一瘸一拐的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
在林澤掛了電話以後。
陳飛林就出言挑撥離間,「主任,今天好多人請假,我覺得是有人帶頭,這才引出了這種不正之風。」
林澤聽著陳飛林義憤填膺的發言,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哦?你既然這麼說,那你覺得這個帶頭的人是誰?」
「一定是貝瑤了,她如今可是帝國帝豪集團的夫人,在基地里,可都是橫著走呢,她一請假可是不少人跟著紛紛請假,依我看,她恐怕都沒將主任你放在眼裡,平日裡欺負同事也就罷了,這一次還欺負在您的身上。」
陳飛林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貝瑤這樣一個受過任何醫學方面教育的人能夠直接進入s實驗基地,一定是有人開後門,而他素來最瞧不上的人就是這種人,他在基地裡面對貝瑤百般為難,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女神貝婉星,一方面則是因為心裏面有點仇富。
憑什麼,她一開始,就能夠站到大家奮鬥許久才奮鬥到的終點?
林澤能當得上s實驗基地的主人,可不是憑藉著那張臉,他也不是一個繡花枕頭,若是聽不出來陳飛林話中的暗示,那他也不用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坐下去了。
他嘴角掛著一抹,不帶絲毫溫度的笑容,兩手放在桌子上,待陳飛林長篇大論結束以後,「陳組長,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很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