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慈母多敗兒
2024-05-08 07:18:01
作者: 兔萌萌
「你,你……」
易凌天被氣的連說了好幾個你字,貝瑤倚靠在易瑾爵的身上,嬉笑著說,「您年紀也大了,可千萬要注意身體,要是被我給氣過去了,嘖嘖嘖,那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
「你竟然還詛咒我?」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
貝瑤話音一頓,壓低語氣便對著易凌天一陣陰陽怪氣的嘲諷,「您說瑾爵是短命鬼的時候,怎麼沒認識到,是在詛咒他呢?怎麼,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他本來就是……」
「那我也說的是實話。」
貝瑤的伶牙俐齒將易凌天氣的不行,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把手機給易瑾爵,我有事情要給他說。」
「因為新型能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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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麼,同你沒有關係。」
「這樣啊,不好意思,瑾爵已經睡了,您有什麼事情,還是等晚上再打過來吧。」
貝瑤說著便準備掛電話。
電話那邊的易凌天厲聲呵斥一聲,「是同易瑾爵母親有關係的事情,你也敢掛我的電話?!」
貝瑤大拇指在紅色掛斷摁鍵上停留許久,她眉頭一皺,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一側的易瑾爵。
易瑾爵母親的事情?易凌天又想做什麼?
還不清楚事情的易瑾爵,還以為貝瑤在易凌天那碰壁,著急詢問。
「怎麼了?」
「易凌天說,有你母親的事情要給你說,你要接嗎?」
貝瑤將這個選擇遞給了易瑾爵。
父母永遠都是易瑾爵心中的一根刺,只生不養的易凌天是這樣,那個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生命里的母親,也是同樣。
母親?易瑾爵聽到這兩個字,兩手不由的收緊,母親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他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起來,深邃的黑眸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可他還是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沉聲拒絕了,「不用。」
自己不會再對父母抱有任何的期待。
貝瑤看出易瑾爵有所動容,她抬手握住他緊握成拳的左手。
細嫩的手,根本無法將易瑾爵的拳頭包裹其中,可他還是從貝瑤的動作里感到了溫暖。
自己身邊已經有貝瑤了。
父母當年發生了什麼,母親現在在哪裡,為什麼從來不會來,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想開了的易瑾爵,拿過貝瑤手裡的手機,冷聲拒絕了易凌天,「不好意思,我對你口中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這可是你母親,親生母親!」
自己手裡的王牌,就這麼被易瑾爵拒絕了,易凌天有些無法接受,他氣憤的拍擊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
他帶著幾分薄涼的開口。
「所以嗎,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這個逆子!果然是冷血的猛獸沒有心。
易凌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一點,他看著手中的紅色小盒子,再次開口,「我這裡有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你若是不回來,我就扔了。」
易瑾爵聽了,冷漠的表情,總算是有了些許的變化。
「你!」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易凌天從電話中,聽出了他語氣的不平靜,自認為自己拿捏了易瑾爵的他,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
他慵懶的倚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紅色小方盒子。
「我不屑於用假話來欺騙你,你若是不相信,完全可以不來,可這個東西的歸宿恐怕就是垃圾桶了。」
誰知,易瑾爵非但沒有受易凌天的威脅,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便掛了電話。
「隨便你。」
易凌天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被掛斷的手機,他高高的抬起手,正準備將手機砸了的時候,動作停在半空中,他氣憤的將手機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的從書房走了出去。
那個紅色的小方盒,也被他隨意的撇在抽屜里。
易凌天剛剛出門,便碰上了回來拿資料的易瑾洲,此時火氣偏過頭的他,正愁沒有發泄的對象,一看到兒子這個二兒子,臉色一沉,「你這個時間為什麼還在家裡。」
「我回來取個資料。」
「資料都能忘在家裡,你怎麼不把你的腦子也忘在家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你要是細心一點,努力一點,我至於這麼丟臉嗎?」
易瑾洲被莫名其妙的訓了一通。
他老老實實的低著頭挨訓。
心中說不委屈憤怒是不可能的,自從上次自己的項目出事以後,自己在公司里的威望極速下降,回到家裡還要因為這件事情,被父親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批評,偏偏自己還不能反駁。
父親肯定想,若是自己能有易瑾爵百分之一的才能,事情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吧。
剛剛睡完午覺的林霜月,一下樓便看到兒子又被易凌天批評,這幾天她一直都是一忍再忍,可他將公司里的架子搬到家裡不說,還將兒子當成沙包一樣對待,她有些忍不了。
林霜月氣勢洶洶的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易瑾洲的面前,先是心疼的看了一眼兒子,接著抬起頭毫不懼怕的看著他。
「凌天,你這是做什麼呢?兒子不就是回來取一份資料,你以前也經常將重要資料落在家裡,還不是秘書過來給你取的。」
「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
「凌天,我覺得兒子很優秀,只是缺乏了一個表現的機會,一次失敗並不能代表什麼,你這樣打擊兒子的自尊心,只會讓他對自己產生懷疑。」
易凌天面色一冷,教訓了易瑾洲一通,心裡的怒火沒有消散不說,反而還噌的一下增長了不少,他不願和林霜月一般計較,只能將矛頭轉向被妻子保護在身後的兒子。
「一次表現的機會?你問問他,我給了他多少表現的機會,他抓住了沒有,只會給我丟人!」
「是是是,只有瑾洲會給你丟人,某些人就不會給你丟人了。」
林霜月的暗示意味濃重,就差直接將易瑾爵的名字說出來了。
易凌天面色一沉,周身散發出的壓力,直直的向著林霜月逼過去,一向穩居高位的他,怎麼弄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一個女人挑釁自己的權威,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結髮妻子。
「你說什麼?你想說誰,便直接說誰,不用這麼拐著彎子說。」
林霜月只覺得撲面而來的壓力,壓的她有些喘不過來氣,她呼哧呼哧的喘息粗氣,可在兒子的事情上,還是堅定的不願意妥協一步,「你知道是誰,自從你知道易瑾爵是帝國帝豪集團的總裁,你對瑾洲的態度就變了,你眼裡再也看不到他的努力。」
「我只注重結果,為什麼別人可以,他卻不行,不努力提升自己,只會被社會淘汰,公司高層已經對他的能力懷疑,甚至還動了要撤了他職位的心思,他現在就是走在懸崖邊,一步錯步步錯,你明白嗎?」
林霜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他還是心疼兒子,將這一切都怪到了易瑾爵的身上。
這個短命鬼,為什麼還不死,他為什麼還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他一日存在,外界對他和瑾洲的比對就不會少,他乾脆死了算了。
林霜月用最惡毒的心思詛咒著易瑾爵。
一旁的易瑾洲看父母為自己快吵起來了,主動將母親護在身後,他抬起頭像是發誓一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出任何大的錯誤,讓其他人抓住把柄,我不會再讓您丟人了。」
易瑾洲的自尊心也不允許自己向易瑾爵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