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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好大一口黑鍋

2024-05-08 07:03:42 作者: 清歌

  「給唐千音補牙?」姜卿羽眉梢微挑,想起她轎中那一幕,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只此而已?」

  

  「千真萬確!」何福寶笑著行了一禮,解釋了一嘴,「皇家玉牒都請來了,那唐家小姐若是執意入府,終其一生也只是個沒名沒分的,想來也是想通了。」

  「有勞公公回話,就說本宮身子抱恙,過幾日養好了便去。」姜卿羽倒也不再糾結此事,點了點頭便應了下來,「白桃,送何公公。」

  見兩人離開,姜卿羽這才打開了面前的食盒,舀了一勺放入口中,頓時感嘆了一句,「冬雪,你這姜撞奶做的著實不錯,以後若是想出去開館子了,便同我說一聲。」

  「王妃喜歡就好。」冬雪笑著回了一句,見她一碗很快見了底,便又遞了碗薑糖茶過去,卻刻意避開了開館子的話題。

  見狀,姜卿羽也沒追問,隨口又扯開了話題。

  正聊著,便見秋雨捧著一摞帳簿,一臉喜色地走了過來,「王妃,這是鋪子去年的帳簿,請過目。」

  「賺了多少?」見她高興,姜卿羽自然明白是賺了不少,只是伸手替她把這些帳簿接了過來,並未翻開。

  「分到王妃手裡的,足足有五十萬兩。」秋雨故作神秘的一笑,又補了一句,「黃金。」

  「這麼多?」姜卿羽頓時有些驚訝。

  那些掌柜的先前還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怎麼一轉眼竟是肯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原本確實只有三成,可今日奴婢去取帳簿時,他們竟把昧下的銀子都補齊了。」秋雨說到這裡,也是覺得有些奇怪,「應該不是良心發現,八成是受了什麼威脅。」

  「嗯,我知道了,此事不必深究。」姜卿羽神色一變,突然就想到了青玉閣。

  「把這錢分成五份,你們五人一人拿一份。」姜卿羽斂了斂神色,而後沖她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做嫁妝。」

  冬雪頓時有些驚了,可也沒說什麼,秋雨卻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臉登時就紅了,「王妃!」

  「行了,看你那心上人去吧,沒事總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做什麼?」難得見秋雨有這般小女兒的嬌俏模樣,姜卿羽卻是不肯放過她,抬手拍了拍這些帳簿。

  「若是郎情妾意之間得了閒,便去盯盯鋪面,這些你看著便好。」

  冬雪頓時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可下一秒,便見秋雨紅了臉,嬌俏的抬手,作勢就要打她,「你也笑我!」

  院裡,瞬間便笑語盈盈。

  景庭遠遠地望著,眉宇間的凌厲陡然就消退了幾分,側眸瞥了眼三七,「確定茶園和那跑馬場都是景煜的產業?」

  「是,這三年來,這兩處園子輾轉了足足十三人,如今官方文牒上寫的也是旁人的名字,但這銀子最後確確實實是進了二皇子的口袋,不過他一分都還沒動過。」

  三七神色微動,將這兩日查到的信息如數稟報。

  自從皇后和貴妃兩人鬧翻後,二皇子就極少去東宮,倒是前日去了一趟。

  只是兩人關係素來非比尋常,三七自然也就忽略了這條。

  「可查清楚這些贓銀現在何處?」景庭神色微動,加起來足有上千萬兩銀子,他可真是好胃口!

  「春風樓地窖。」

  「即刻動身!」

  一行人前腳剛從庭王府離開,景煜後腳也得到了消息,不僅不著急,甚至還有幾分興奮。

  「戲台子都搭好了?」他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裡的酒盞,一口沒沾便又放回了桌上。

  「是,花旦小生早已到了,如今這武生,也已在趕去的路上了。」喜子一臉陰笑,卻還是有幾分心有餘悸——還好早得了消息。

  「走,帶上東西,隨本殿入宮面聖,一同唱完這場戲。」景煜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朝外走去時卻是陡然換了一副臉色。

  平白讓他往外吐了這上千萬兩銀子,這頭功,可不能是景庭的!

  「父皇!前日兒臣在東宮用膳時,聽聞他那通房說,姜以天給她留了一筆銀子,足有上千萬兩……」景煜開口時依舊是一副震驚至極的模樣。

  「兒臣當時還以為是那通房誇了海口,或是兒臣聽錯了,後來越想越覺著不對,派人跟去查探了一番,竟是真的!可姜以天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石,如何能得了這許多銀錢?」

  「再追查下去,竟發現……」景煜說到這裡,嘴唇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極為糾結的模樣。

  「如何?」見他這扭扭捏捏的模樣,皇帝頓時有些不耐煩,隨手抄起了一本奏摺就朝他身上重重一砸,「說!」

  景煜似乎是被嚇到了,朝邊上偏坐在地的瞬間,恰好躲過了那一擊,開口時卻依舊是一副心驚肉跳的模樣,「竟發現,是從江南三州來的,應是歲貢。」

  聞言,皇帝的神色陡然一變,一張臉頓時陰沉如水!

  江南私鹽一事,尚有贓銀不知去向,沒想到竟是進了這個逆子的腰包!

  歲貢?不過只是個儲君,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帝了!

  景庭就是這時候進來的,他一進門,便發覺了這殿裡氣氛不對,再一看,從前難得出現一次的景煜竟是跪在地上,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怪不得他去春風樓時,正好抓了個人贓並獲。

  太子這口黑鍋,可真是背定了。

  而他身後,絲毫搞不清狀況的太子還在罵罵咧咧,「你放手!那是婉兒的家私,自然便是孤的!你還想著強占了不成?」

  即便是進了御書房,他的嗓音也沒有片刻消停,一見到皇上便直接甩開了身後的侍衛,走上前去。

  「父皇!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啊!三弟也不能仗著有您給他的護城軍,便這般強盜行事啊!」即便是開口控訴,卻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眼神一轉,見景煜也在,頓時眼神一亮,越發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對,此事二弟也是知曉的!二弟,你快……」

  「住口!」皇帝額間青筋突突跳著,徑直抄起硯台便朝他身上一砸,眼底滿是失望,「朕從前真是太慣著你了!」

  原本是他最寄予厚望的皇子,可他做的都是些什麼混帳事!

  「既是當不好這儲君,便廢了吧。」即便是盛怒之下,他的眼底依舊染上了幾分頹然,揉了揉太陽穴。

  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便頓時壓得景恆有些喘不過氣來。

  「父皇,你要廢了孤?」他滿臉不可置信,甚至顧不上額間的血流如注,聲線輕顫,極受打擊。

  「朕像是在同你玩笑?」見他這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皇帝心痛之餘,瞬間更氣了,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廢太子景恆,永禁足東宮,非詔不得出!」

  「來人,押下去!」皇帝深深閉了閉眼,擺了擺手,一錘定音,「老二檢舉有功,賜封煜王,老三賞黃金千兩,雲錦十匹,十日後藩國來朝,便由你二人接待。」

  「行了,朕乏了,都下去吧。」

  「兒臣領旨,謝父皇隆恩!」兩人同時行禮,只是出門時,景煜卻挑釁似的看了眼景庭,搶先他半步,朝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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