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他就是喜歡她
2025-01-15 14:58:25
作者: 寂夜風吟
他吩咐湯先生:「繼續查,金不換典當行被殺的手法,當時的異樣,這位物主的身份,都要查。」
湯先生領命,又退出去安排。
韓臨江笑道:「這位湯先生,很能幹啊。」
翼然烈笑起來,指一指一直在埋頭苦吃的浣花宮四人組:「他們更能幹。」
兩人互相恭維了一下,又繼續吃。
易芊羽撇撇嘴。
心中暗道:「我家的人也很能幹的!」
林漠漠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望著她笑了笑,夾了一塊胭脂鴨在她碗裡。
下午,他們都坐在這中原風味的院子裡喝茶,老闆似乎是忙完了,出來招呼了一下客人,這種地方,一般是消息靈通的地方,翼然烈就有意和老闆攀談,笑道:「老闆,你這裡吃飯的人真不少啊。」
的確,幾乎是每個院子都坐滿了。
只有他們因為是包下了一個院子,所以這裡才清淨一點,而老闆,見他們出手大方,自然也知道是貴客,招呼的特別殷勤。
此時,老闆見翼然烈和他說話,也就在一邊笑道:「要論中原菜,別說這日出綠洲,就是整個東勝域,我這也是出名的。」
翼然烈笑道:「是啊,我們特別慕名而來,一邊是為了見識一下這鑒寶大會,一邊也是特地來老闆這裡吃飯呢。」
易芊羽撇嘴,又開始胡扯了!
老闆卻聽的非常高興,客人這樣給面子,臉上就笑開花了:「是啊,鑒寶大會三年才一次呢,非常值得看,尤其是今年還有世子爺選夫人這樣的喜事,而且啊,客人知道嗎,今年的鑒寶大會的寶石第一名,可以娶府君大人的寶貝女兒呢!」
眾人眼前浮現出昨天那位嬌蠻但的確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原來是這樣嗎?
翼然烈笑道:「怪不得這樣熱鬧。」
「是啊!」那老闆說:「所以今年這一屆比往年那些熱鬧的多了,據說,有很遠的綠洲都有人帶著重寶前來,到最後那天,肯定能大開眼界!」
翼然烈點頭,又和老闆聊了幾句,那邊就有小二來叫了,老闆告了罪,就離開了。
他剛一走,這邊就忍不住議論起來:「看來,殺人奪寶這件事,是因為這個嗎?」
大家都覺得非常可能。能娶到這日出綠洲的小姐,的確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翼然烈卻說:「真不知道日出府府君為什麼要這麼搞,一個綠洲的安定平穩才是最重要的,他這樣一搞,搞的到處人心惶惶,到處死人,有什麼好處?」
韓臨江和易芊羽都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
晚上,翼然烈帶著韓臨江、易芊羽他們一起去赴宴的時候,易芊羽就注意著這位奇怪的府君大人,以及他的夫人。
府君旁邊坐著的是府君世子,年輕很輕,長的倒也是不錯,只不過,易芊羽見慣了韓臨江和翼然烈以及他們家葉慕這樣的美男子,這位世子就不算很好看了。
當然還有那位刁蠻的,被當做獎品的小姐。
易芊羽覺得她挺可憐的。
這個時候她一點也看不出昨天在市場上那種刁蠻任性的樣子,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衫兒,梳著小姑娘的頭式,小臉粉嫩嫩的,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看起來還是很漂亮。
而且年紀也很小啊,最多不過十四五歲吧,雖然說是找婆家的時候了,可是現在被當成獎品,也未免有點可憐。
不是親生的吧?
易芊羽忍不住鄙視這位府君大人。
順便她還看見這位小姐旁邊坐著的另外一位美貌女子,衣著華麗,首飾都是大顆寶石,耀眼生光,看打扮看座位,想必就是那位悲催的月亮府三小姐,現在的日出府世子夫人。
因為嫁過來兩年沒有身孕,所以現在婆家大張旗鼓的給丈夫選妾,她卻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或許,還完全不能流露出一點不情願的樣子來。
就像現在,帶著淺淡的笑容,溫柔賢淑,誰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
唉,真可憐。
至少自己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來!
易芊羽不由的慶幸,順便狠狠的瞪了韓臨江一眼,這也是個三妻四妾的混蛋。
韓臨江接收到這一眼,完全莫不著頭腦。
易芊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忽冷忽熱,有時候莫名其妙就生氣,有時候還莫名其妙就瞪他一眼,就像現在!
明明沒有惹到她啊。
韓臨江回想半天,自己明明什麼也沒做,從那中原院子出來到這裡,幾乎是連話也沒空說一句,她又在惱什麼呢?
韓臨江哪裡知道她這是在回想陳年舊帳,自然是不會明白的,只是歸結於女人心海底針,實在不明白。
日出府的宴席顯然是專為紅蓮府君而設,請了日出府有頭有臉的人來陪,雙方互相介紹,日出府那邊,有當地的大富豪,有名的才子,德高望重的老者等,而這邊,顯然浣花宮和踏雪樓勢力極大,便是在東勝域也不是全無名氣。
日出府君聽到韓臨江和林漠漠的頭銜,也連道久仰。
但易芊羽在一邊旁觀,卻覺得這位府君大人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似乎有點警惕。
唔,可能有問題喔。
易芊羽的身份雖然是侍衛,可是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這邊的人完全沒有拿她當侍衛,而且她自己也完全沒有自覺,隨隨便便就坐在席上了。
日出府君雖然驚訝了一下,但見易芊羽本人以及翼然烈和韓臨江等人都泰然自若,絲毫沒有覺得不對或者是驚訝什麼的,表情特別自然,便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當然,韓臨江手下四員大將,司馬雲他們,卻不敢坐到正席上去,只是坐到了韓臨江後方的桌子上,嗯,正好方便各種八卦!
這樣的宴會一向無聊,從古至今都如此,易芊羽自然也沒有抱著什麼會有趣的希望,反正就是坐著吃吃喝喝唄。
幸好菜式精美,又夠東勝域風味,易芊羽吃的津津有味,而且還有府君府私釀的紅幡果酒,甜香細膩,入口順滑,如同前世的紅酒。
席間難免提到剛剛開始的鑒寶大會,這鑒寶大會要開半個月,漸入佳境,高潮自然在最後,到時候,必然有各地的重寶前來。
日出府君笑道:「這是必然的,每一屆鑒寶大會,都有重寶參會,各種稀世奇珍,不是我說句托大的話,有些寶物,只怕是翼然大人也沒見過呢。」
翼然烈淺淡一笑:「這是自然,論起寶石來,哪裡又比得過日出府呢?這鑒寶大會三年一次,自然是重寶薈萃了,更何況,這次的大會,不僅為世子選夫人,還為郡主選夫婿,更是錦上添花啊。」
易芊羽一臉佩服的看著翼然烈,心想:「不愧是紅蓮府君,說話就是肆無忌憚!」
日出府君哈哈大笑:「他們正好相逢盛世嘛。」
易芊羽更佩服了,這老狐狸,臉皮真是厚啊,難道聽不出來翼然烈的揶揄?
她看了一眼坐在日出府君身邊的府君夫人,見她眉眼溫婉,十分和順,旁邊伺候她的,正是昨天見到的,跟在那轎子旁邊的小丫頭。
翼然烈果然沒有看錯,真是過目不忘啊。
好厲害!
倒是那位小姐坐不住了,臉上發紅,和身邊的嫂子低聲說了句什麼,就起身走了出去。
府君夫人雖然溫婉,卻是眼觀八方的,見這樣子,便對旁邊伺候的小丫頭說了句話,那丫頭聽了,點點頭,跟著小姐追了出去。
易芊羽看的大為有趣,見府君和翼然烈、韓臨江他們聊的挺來勁,便拉一拉林漠漠,也悄悄的溜了出去。
溜出去後林漠漠才笑道:「做什麼啊?」
易芊羽笑道:「我剛看見那位小姐一臉不高興的跑了出來,咱們看看去?」
林漠漠笑:「就你坐不住,有這些花樣,這小姐最多出來哭一場罷了,有什麼好看?」
易芊羽說:「這就難說了,不過,這小姐不是那位府君親生的吧,怎麼這樣啊,對方有重寶就嫁給人?難道也不管人品長相?」
林漠漠和易芊羽一邊走一邊說:「世家小姐,哪有這樣選擇的權利?還不是父母之命麼,你想想,鑒寶大會競爭激烈,能拿出重寶的,能是普通人家嗎?必然也是一方大勢力,或者大世家之類,家境來說,必然也是配得上這位小姐的。」
易芊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說:「的確如此,加上這是在日出府的勢力範圍內鑒寶,不管用什麼方式,日出府也能有一定的左右結果的能力,說不定到時候好好考察一下,哪一家有品貌年齡都合適的人選,就把第一名給他們!」
林漠漠笑,易芊羽果然聰明,雖然沒有什麼江湖經驗,遇到事情一時想不明白,但稍微點撥一下就立刻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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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輕功都極佳,此時遠遠的綴著那位小姐,倒也不急。
只見她走的也不快,似乎有點茫然的樣子,應該是心情極不好的。
不管怎麼想,女孩子總會覺得自己沒面子的。
何況還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有點驕傲和刁蠻的小姐呢。
走了一會兒,這位小姐走到了一處小湖邊上,她怔怔的看著湖面,過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著發呆。
易芊羽和林漠漠對視一眼,兩人都非常默契,運起輕功,輕飄飄的就飛上了湖邊那棵大樹的繁茂的樹杈上,蹲著。
很快,府君夫人身邊那小丫頭就找了過來,見小姐坐在石頭上發呆,明顯鬆了一口氣似的,走了過來,小聲說:「小姐。」
小姐轉頭看了她一眼,一臉委屈,沒有做聲。
那丫頭說:「小姐別生氣了。」
小姐扁著嘴,說:「好丟人,人家說我是獎品。」
丫頭勸道:「為了夫人,小姐委屈一下吧,夫人就小姐一個女兒,不指望小姐還能指望誰呢?」
咦,有點意思,為了夫人?什麼意思?
易芊羽迅速和林漠漠對視一眼,這信息量真大,就一個女兒?
難道那位世子不是這位夫人生的不成?
兩人覺得這事情好玩起來,都聚精會神的聽。
小姐聽了丫頭這話,說:「我知道呀,我又沒說什麼,可是聽起來真是難聽死了。」
那丫頭笑著勸道:「小姐再忍一忍,很快就完了。」
很快就完了是什麼意思呢?
小姐說:「那東西還沒到手嗎?真是煩死了。」
丫頭說:「到手了,只不過還有點問題,夫人會解決的,小姐不要煩心,也別生氣,當心被府君看出來。」
「嗯!」小姐點點頭,那丫頭又勸了一會兒,終於哄的這位小姐怏怏的跟她回去宴席了。
等她們走遠了,易芊羽和林漠漠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易芊羽迫不及待的說:「你可聽見了,有問題吧!」
林漠漠點頭:「是啊,聽起來,這位夫人是在做什麼大事呢?」
易芊羽想著那位府君夫人溫婉的樣子,說:「看起來很溫柔賢淑啊,會有什麼花樣呢?這日出綠洲似乎很多秘密啊。」
林漠漠說:「是啊,而且明顯是瞞著府君做的。」
易芊羽突然想起來:「對了,你有沒有發現,雖然這位府君夫人和翼然烈的夫人都是洪都府的小姐,地位卻似乎有點不一樣。」
林漠漠想了想:「嗯,對!聽起來雖然都是洪都府的小姐出嫁的,可是看兩個人的神態舉止,似乎這位夫人的身份並沒有翼然夫人高貴,按理說,她是姑媽,是長輩,翼然夫人應該恭敬些才是,可是看起來卻似乎有點倨傲。」
易芊羽說:「不是說東勝域的風俗是以夫家的地位為準嗎?」
林漠漠搖頭說:「也不大像,而且她們不親熱,我猜想,這位日出府的府君夫人是妾室生的,不是正出,所以多少有點不同。」
易芊羽現在這個身份也是庶出,只是幸好在暮雲山莊,大夫人沒有一子半女的,當時還顯不出來,但至少她多少也明白,嫡出和庶出是不一樣的。
絕對會有地位上的差距。
當然,不同的家庭,不同的地域的風俗會拉大或者縮小這種差距,但絕不會沒有。
而且,看兩位夫人的表現,似乎在這裡,差距是很大的。
易芊羽若有所思的說:「所以,那位小姐是嫁的紅蓮府君,這位小姐就是嫁的日出府君,地位不同。」
林漠漠贊同的點頭:「而且聽他們剛才說話,好像世子也不是這位夫人生的。」
易芊羽奇道:「難道世子卻是庶出?」
按理說,若是照她們猜想的這樣嫡出和庶出的地位差別很大的話,庶出一般是不大可能成為世子的。
林漠漠說:「或許以前還有一位夫人?」
這倒是,若是前任府君夫人生的兒子的話,倒也是名正言順的世子了。
兩人在這嘀咕了半天,那位小姐也走了,她們便也回去繼續宴會。
反正現在收穫還挺大的!
聽到了不少消息。
宴會完了,眾人回到紅蓮別院,已經挺晚了,不過一個個的精神還很好,易芊羽和林漠漠忍不住就把今天偷聽到的那事兒拿出來說。
翼然烈笑道:「看你們那樣鬼鬼祟祟的溜出去,就知道幹壞事去了。」
林漠漠嘿嘿一笑。
大家相處的時間長了,關係也非常融洽,又是年輕人,而且個個有成就,性格上都十分的大方,所以開開玩笑什麼的,都很自然。
不過,她們聽到的東西說出來,大家都覺得很有意思,翼然烈的猜想也和林漠漠差不多,他叫了湯先生過來問:「這位府君夫人是填房嗎?」
易芊羽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