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雷老二來了!(1)
2025-01-13 19:10:13
作者: 漫步雲端路
京都的冬天一向是冷的,今年卻是更甚。
金世煊回來後,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和對爆炸事件的善後工作,流驍要回家看他的父母,金玉葉是孕婦,她最閒,也必須得閒,所以,她來看她家四叔了。
雖然一直都有聯繫,可心底上,還是挺掛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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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如今就一個人,又是待罪之身,出行受到限制,每天一成不變的生活,一個人面對著偌大的房子,生活孤寂而乏味,她每每想到他,心裡就酸酸疼疼的。
要問她最對不起誰?
恐怕也就是他了。
最先是她招惹他,將他帶進這場情感漩渦,讓他在親情與愛情,道德與底線中掙扎徘徊。
最後,他放棄了親情,放棄了最愛的職業,甚至放棄了他一身的傲骨,放棄了他一直堅持的某些東西,固執地守著這份不對等的感情。
金成睿知道她要來,便早早從健身館回來,去超市買了一堆食材,回家燒了一桌子她喜歡的菜。
他燒好飯,去浴室洗去一身的油煙味兒,穿了件家居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巧金玉葉也到了,一個人正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軍事雜誌。
她身上穿了件卡其色的連體冬裙,腳下是一雙平底的高筒靴,許是室內溫度高,厚厚的呢子外套、圍巾、帽子什麼的,都放在沙發上,身子看起來比以前瘦弱了些,臉色倒還是不錯。
金成睿眼神看向她微微凸起的腹部,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怎麼不叫我一聲?」
金玉葉丟掉手中的雜誌,站起身子,給了他一個熱情地擁抱,手臂勾在他的脖子上,巧笑嫣然,「我叫你,難道你洗澡洗到一半就出來?」
金成睿自己也覺得這問題挺蠢,他唇角一扯,肅冷的面容難得地柔和了些,「你一個人過來的?」
「沒,都在外面守著呢,保准你這裡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那群保鏢得了死令,是不可能讓她一個人落單的,上個廁所,他們還要進去瞧瞧裡面有沒有可疑的威脅。
媽的,國家總統,恐怕也沒她這種待遇。
瞧著她瀲灩的紅唇一張一合的,鼻息間都是他想念已久的馨香氣息,金成睿眸色暗沉,情難自禁地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兒。
他先是試探性地淺吻了一會兒,得到她的回應後,這才撬開她的貝齒,激烈地狂吻起來。
唇與唇相貼,一番繾綣激吻下來,是道不盡的思念,滅不掉的濃情與眷戀。
金成睿平復了下內心激盪澎湃的情潮,牽起她的手,「去吃飯!」
出口的聲音低沉渾厚,暗啞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情慾味道,金玉葉嬌媚一笑,眼睛壞心眼地看向他褲襠,「四叔,你確定不先去沖個冷水澡?」
一個吻都能如此活躍,她家四叔這是有多饑渴啊!
金成睿腳步一頓,轉眸看向她,墨色的眸子幽光流轉,「你幾個月了?」
咳咳……
金玉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清了清嗓子,徑直向餐廳走去,淡定道:「吃飯吧!」
丫的,她怎麼忘了,她家四叔是個悶騷的貨。
好久沒吃到他做的菜,再加上他做的都是她喜歡吃的,金玉葉很給面子地,吃了兩大碗飯,桌上的菜葉被她吃得所剩無幾。
金成睿瞧著,心疼得緊,再看看她比以前瘦弱了不少的身子,「你在那邊是不是吃不慣?」
人家懷孕是長胖,她倒好,不長胖不說,還給瘦了一圈。
金玉葉翻了個白眼,「四叔,你想多了,我這是給你捧場知道不?你特意做了這麼多菜,我不幫你吃完,那不是對不起你嘛?」
金成睿沒接她的話,心裡卻想著,「你個小混蛋對不起老子的事還少嗎?」
當初,她自個兒明明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她那張嘴啊巴跟個蚌殼似的,守得死緊,讓他瞻前顧後,擔心這擔心那的,還怕自己給不了她婚姻與名分,傻蛋兒似的,任由她胡搞,現在不但成了別人的老婆,還將肚子給搞大了。
吃飽喝足,金玉葉窩在軟軟的沙發上看電視,金成睿收拾好了碗筷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柚子的清香伴著蜂蜜的甜潤隨著他的走動,在空氣中飄散。
「喝杯茶,助消化的!」
金玉葉伸手接過,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甜而不膩,柚子的清香瀰漫在口中,清潤香甜,「沒想到四叔你個大老爺們兒,居然還會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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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她絕對不相信,他那雙長期拿槍的手,居然會煮蜂蜜柚子茶。
金成睿也是注意到她喜歡喝,這才搗鼓著弄的,以前他還真不搞這些玩意兒。
「對了,這茶聽說性寒,你能不能喝?」
金成睿說著,眼睛看向她的肚子,心裡有些責怪自己的大意。
金玉葉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肚子,眼底閃過一絲柔光,「少喝點沒大礙!」
她話剛說完,腹部突然一顫,金玉葉眸子瞠大,手緊張地覆了上去,「四……四叔,他……他剛才好像動了!」
金成睿一聽,心底滑過一絲異樣,似激動,似緊張,他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肚子,可是又怕自己粗手粗腳的,掌握不好力度,傷到她們,手頓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金玉葉輕笑一聲,好似知道他的顧忌,拉過他的大手,覆在腹部上,「四叔,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手掌覆上,金成睿心底一震,手顫顫地,那種激動感再次浮現在心頭。
他想著,此時他手底下是一個小生命,是她的孩子,那顆鋼鐵般冷硬的心就不自覺地柔軟了下來,那股酸澀複雜之感也隨著難以言喻的激盪而消失。
不是自己的孩子有什麼關係呢?
這種結果,他從一開始便已經料到,他有什麼好介意的?
只要是她的就行!
心底思緒百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摸了會兒,並沒有察覺到所謂的胎動,眼神懷疑地看向她,「沒動?難道他怕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