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吻暈了(2)
2025-01-13 19:03:44
作者: 漫步雲端路
「媽的!」
禽獸起來,居然連命都不顧了。
天下第一人啊!
咬牙爆了一句粗,心裡無聲地誹腹著,然而,手中的動作卻是毫不含糊。
再次塞了一顆千金難求的護心丹到他口中,而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身子,手掌貼著他的後背,運起丹田處那少得可憐的內力至他的五臟六腑,一遍一遍地循環,修復著他受損的五臟六腑。
噗——
耗盡丹田內的最後一絲內力,金玉葉胸腔內氣血一陣翻湧,一口腥甜直衝咽喉,最後噴發而出,鮮紅的血在他的藍色條紋的病號服上暈染出一朵朵艷麗的紅梅。
金玉葉碧眸閃過一絲懊惱。
丫的,這次真他麼的虧大了!
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內力,就因為一個吻,而沒了!
金玉葉這會兒臉色比雷謹晫還要蒼白,她撫著胸口,出了病房。
外面,吳良見她出來,本想說什麼,可以看到她慘白的臉,和唇角那絲殘留的血跡,心下一驚,「葉小姐,你這是……」
「閉嘴,我先走了,嘴巴給我憋緊點兒!」
淡淡地丟下這句話,金玉葉捂著胸口,拖著虛浮的步伐離開了醫院,回去的路線依舊是穿過後山,當她慘白著一張臉出現在訓練營的範圍時,一抹高大的身影堵在了她的面前。
此時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微亮的天空,讓她看清他寸短的頭髮上沾滿了細細的露珠,身上的衣服也濕濕潤潤的,顯然,他站在這裡的時間不短。
「四叔!」
金玉葉低低地喚了聲,然而,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無聲地往後倒了下去。
這些天超負荷的體能訓練,她本就是靠著為數不多的內力支撐著,這會兒內力枯竭,受了輕微的內傷,又穿過一大段樹林,身體已經達到極限。
人就是這樣,一旦放鬆下來,支撐她的那根弦也就蹦了。
這邊,金成睿看到她這種狀況,心裡一驚,第一時間接住了她往後倒去的身子,「怎麼回事?傷哪兒了?」
媽的,她這是去看人,還是去打架了?
「沒……沒事,帶我回宿舍!」
金成睿蹙眉,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邪火,「媽的,你這樣還回宿舍做什麼?難道明天還想接著訓練?」
說話間,他打橫抱起她,抬步往裡面走去,而目的地,是部隊裡的醫療室。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虛弱的樣子,每一次都是那麼莫名其妙,那種對莫名狀態的不了解,讓他看一次,心裡就慌一次,若是以後她再次莫名其妙倒下,而他又不在她身邊,她該怎麼辦?
當天,金玉葉被批了一天病假,在宿舍里休息,一眾人似乎早已料到般,並沒有多大的反應,畢竟她的訓練幾乎是別人的兩倍,身子遲早有天會吃不消。
軍區醫院那邊,雷謹晫一大早便醒了過來,約定今天做心臟修復手術,一醒來便是各類術前檢查,然而檢查的結果卻是讓他的主治醫生嘖嘖稱奇。
「首長,您心臟受損的部位居然自己奇蹟修復了,另外,各項檢測顯示,您的身體抵抗力明顯比以前爭強了不少,我們從你的血液中分解出,你體內有不知名的藥物成分,我想了解一下您是否服用過什麼奇藥?」
醫生一段話下來,病房裡所有人都怔住了。
昨天還病危的人居然奇蹟地好了?不但好了,身體抵抗力居然還比以前還強了,什麼樣的藥居然如此神奇?
「醫生,你確定嗎?我兒子真沒事了?」
夏元瓊神色難掩激動,她才不管什麼奇藥不奇藥的,她只關心她兒子的身體。
中年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笑容和藹,「嗯,沒什麼大礙了,以後只要好好修養就行,不過,待會兒再幫他安排幾個詳細檢查。」
雷謹強、樂梅和雷鈞桀幾人也是一臉的不解之色,不過,更多的確是欣喜,不管咋樣,人沒事就好。
病房內,只有雷戰和雷謹晫兩父子沉默無聲。
「都出去!」
雷戰發話了,不過確是對著夏元瓊他們說的。
「老頭子,你又想說什麼呢,我今天就不出去!」
夏元瓊怕他又說出什麼刺激兒子的話,便一副賴在這裡的樣子。
雷戰閉了閉眼,看向大兒子而兒媳,雷謹強看懂了他的眼神,「阿晫,好好養著,我們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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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樂梅和雷鈞桀出去了。
待病房裡只剩下一家三口,雷戰精銳的眸子看向病床上臉色明顯好了不少的兒子,語氣聽不出喜怒地問,「她是不是來過了?」
「說什麼呢,昨晚我一直守在這兒!」
雷謹晫沒說話,夏元瓊就忍不住遂先出聲。
雷戰眼底依舊是漾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那種深沉是經過歲月沉澱下來的,他沒理會夏元瓊,深深看了眼雷謹晫,沉聲道:「那種藥,你老子我吃過一顆,而給的人,就是葉丫頭!」
雷謹晫眼神瞟了他一眼,「你記得就好,以後想要做什麼之前,一定也要記得,她給過你一顆救命藥,另外,若是還想我坐在那個位置上,就別出什麼陰招,她什麼都不知道!」
昨晚她會悄悄過來,就說明並不是她不想來,而是老頭子說了什麼話讓她忌憚,所以才三更半夜背著人穿樹林出來。
老頭子什麼心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不管如何,她金玉葉,他是要定了。
「你……」
「好了,吵什麼吵,我說沒來就沒來!」
夏元瓊見到這兩父子吵架,她就頭疼,不過,她昨晚一直都在,雖然睡著了,但她還不至於有人來了都不知道吧?
雷戰冷哼一聲,氣得出去了,門口看到吳良和另一個守衛兵,「吳少尉,昨晚有人來了,你怎麼不做聲?」
吳良雙腿一蹬,敬了一個軍禮,「報告司令,昨晚金教官過來,交給我一個盒子就走了,所以才沒打擾夫人休息!」
病房裡,雷謹晫抓著那件染血的病號服,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再收緊,他很肯定,這背上的血,絕對不是他的。
當時只有病床上只有他們兩人,不是他的,那就是她的。
好端端地,她為何會流血?
而他那麼嚴重的傷,為何莫名其妙地就好了?
心裡擔憂,疑惑,慌亂充斥心頭,雷謹晫坐不住了,「吳良,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