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新的旅程,找死的金玉燕(2)
2025-01-13 19:03:15
作者: 漫步雲端路
九月二號。
第一天,輕裝跑步五公里,伏地挺身二十個,單雙槓各二十個,另外就是練習列隊。
這些對於老兵而言,也許是輕鬆的,但是,對於剛從學堂出來的高中生而言,那絕對稱不上輕鬆,更何況還是大熱天的,那汗水迷了眼,每一個人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般。
「049,053,快,快,跟上,沒吃飯嗎?軟腳蝦似的!」
副教來老楊在拿著擴音器在耳邊吼著,罵著。
夏奕那紅潤的可愛臉龐就蒼白的像鬼一樣,雙腿麻木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感覺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然而,當他看到前面那抹高挑纖細的身影,腦海中不斷的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夏奕,你可以的,她就在前面,你不能倒!
同他一樣的,當然是金玉艷這個胸大無腦的大家千金無疑了,她比夏奕掉隊得更加厲害,甚至嬌氣地停下來休息,被楊副教毫不留情地踹了兩腳。
金玉葉和他們是一個隊的,這會兒她跑在前面,聽到後面的吼053,便回頭看了眼,見他掉隊的厲害,便放慢了腳步。
「葉子,你快,跑……呼……別管……我!」
夏奕一邊跑著,喘著粗氣,想要甩開她的手。
「少羅嗦,給我留點兒勁兒跑吧!」
金玉葉看也不看他,拉著他就跑,輕裝五公里,於她這個常常負重跑步,每天堅持鍛鍊的人而言,簡直是小意思。
更何況她打通了任督二脈,身子輕盈不少,又在練內功,這種級別的訓練,她輕而易舉就可以應付。
不遠處的升旗台上,拿著望遠鏡的觀望的金成睿看著這邊的情景,劍眉蹙了蹙,微不可聞地冷哼了一聲。
這個小混蛋,就知道對別的男人好!
媽的,他對她再好,在她眼裡,那就是一個屁。
視線放遠,看到掉隊老遠的金玉艷,他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這樣的身體素質,能進國防才他麼的有鬼了,老頭子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放棄,儘是瞎折騰!
下午五點,操場集合!
「立正,向右看齊,報數!」
「一,二,三……一百二十五,報數完畢!」
「稍息!」
「今天訓練結束,明天繼續,解散!」
一句解散,一天的訓練總算是結束了。
「葉子,給,喝……水!」
在食堂吃了晚飯,夏奕極快的去小賣鋪買了兩瓶水過來,甚至周到的幫她擰開了蓋子。
金玉葉接過,喝了一口,碧眸看向他依舊蒼白的面頰,「感覺怎麼樣,苦嗎?」
夏奕羞澀的笑了笑,那圓而清透純粹的眼睛眯成月牙狀,「能跟你在一……個地方,不苦,就是怕……會連累你!」
金玉葉習慣性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別想太多,體能訓練慢慢會提高的!」
「嗯,我會……努力的!」
為了不和她相差太遠,他也會努力,不然,走到最後,他怕他會連她的背影都看不見。
累了一天,兩人隨意聊了幾句,金玉葉便將他趕去宿舍休息了。
坐在綠化壇邊上,她抬首看著隨風飄揚的五星紅旗,心下悵然。
哥哥,他這會兒在哪裡?
身為妹妹的她,同樣走上了這條路,他知道的話,會反對嗎?
「還不去休息,難道不累?」
微微一愣。
金玉葉迅速起身,敬禮,「教官!」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標準而又嚴謹。
金成睿深邃的眸子一眯,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學的倒是挺快!」
金玉葉精緻的臉龐笑意明媚,卻是不言。
她說過,她若誠心想要進入一個角色,那是絕對是全身心的進入準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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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裡,沒有四叔,沒有金玉葉,只有教官和007號。
金成睿抬眸看了看漸入昏暗的天空,「丫頭,後面的訓練更艱苦,你準備好了嗎?」
說實在的,他不願意看到她和一堆大男人混在一起,揮灑著汗水,流著熱血,每天累得半死不活的樣子。
還是那句話,金玉葉,該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金枝玉葉,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吃著各種苦頭。
他身為教官,是這次的主考人員,後面的訓練項目有多艱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別人他無所謂,可是看她那樣,他會心疼。
「放心吧,我能行的!」
點了點頭,金成睿沒再說什麼,畢竟訓練營這種地方,不適合他們談話。
時間也不早了,金玉葉告別了金成睿,便回到了宿舍,然而,裡面卻是吵得不可開交。
對象是金玉艷和另一個女孩,而原因——
聽了會兒,金玉葉也明白了。
金玉艷去洗澡的時候,那女孩在她床上坐了會兒,巧的是那時候她來了老朋友,大夏天的,衣服單薄,還無疑問的,金玉艷的床被弄髒了。
她一出來,就是大吼大罵,任那女孩怎麼道歉都沒用,甚至還動手推了她一把,那女孩是個東北姑娘,性格直爽潑辣,被金玉艷給罵得火起來了,動手反推了回去,結果兩人就這樣動起手來。
其中還有一個女孩,連忙在一旁勸著,拉著。
這就是她進來時,看到的畫面。
「要吵出去吵,我要睡覺!」
金玉葉繞過她們,上了自己的上鋪。
「又不是你家,關你屁事,我就要在這裡吵!」
金玉艷心裡憋氣得不行,同時也習慣了和她對著來,這會兒像是遷怒一般,毫不客氣地嗆了回來。
碧眸一眯,金玉葉側過身子,手肘支著腦袋,唇角笑意森涼,「你再給老子吵一句試試?」
迎上她森寒的碧眸,金玉艷心裡打了個突突,然而,更多的確是氣怒,憑什麼她不管在哪裡都這麼囂張可惡?
想到多次受她的氣,被她打壓,想到媽媽對她說的話,再加上今天的脫掉一層皮的訓練,心裡各種委屈各種憋火,自動忽略掉她令人畏懼的眼神,罵人的話語不自覺吼出。
「你個賤人,一個野女人生的野種,憑什麼囂張?以為有四叔護著你嗎?別忘了,他也是我四叔,親的,比你這個野種還親,還是說你勾引自己的叔叔,陪他上床了?可是,再怎麼著,他還是不要你,他就要和楊琳姐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