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如既往(2)
2025-01-13 19:01:49
作者: 漫步雲端路
丫的,色胚!
臉色冷了又冷,她碧色的眸子深幽如海底漩渦,同他一樣,亦是陰鷙幽冷,唇角的笑意森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可你變可愛了,爺喜歡這樣的你!」
儘管是恨著的,厭惡著的,最起碼,這是她最真實的情緒。
以前為了讓她露出真實的情緒,他無所不用其極,可她太能忍,總是讓他窺視不出一絲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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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地眸子靜靜地凝視著她,溫涼修長的指尖摩挲著這張陌生的容顏,指尖下滑,挑開她領口的扣子,扯開衣襟,裡面那朵嬌艷欲滴的地獄花花苞便露了出來。
低下頭,冰涼妖冶的紅唇落下,一個吻,輕如羽毛般拂過。
「丫頭,生生世世,呵,真好!」
出口的聲音少了平時的冰涼陰魅,多了一股繾綣之意,聽起來惑人極了。
金玉葉被帶進了帝豪十樓,當樊祤看到他懷裡抱著的女人時,溫和清透的眸子突地一縮,「你……」
「下去!」
剛出聲,就被一個陰魅的寒涼的聲音打斷,樊祤掩下眼底的複雜,無聲地退了出去。
黎梓月眼底同樣有著震驚與好奇,不過接觸到某人陰魅的眸子,他也只能摸摸鼻子,退了出去,其他兩個,自是不用說的。
將人放到那張超級豪華的大床上,指尖在她身上輕點了下。
金玉葉身子得到解放,立馬一個老鷹撲小雞的姿勢,猛撲了過來,同時掄起拳頭,就往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揍。
凌厲非常的拳頭,還未貼上他的臉,就被他的大手輕飄飄地包裹,同時腰肢被他攔住,就身一滾,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火氣這麼旺,爺不幫你消,都說不過去!」
邪肆含笑的話音剛落,他那冰涼的唇狠狠地貼上了她的。
他的吻,霸道,強勢,透著一股占有與宣誓,然而,在這眾多情緒中,摻雜著的是思念,繾綣和柔情。
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時空,回想上一世,他們之間,稱不上愉快,他想要索取她的心,千方百計地折騰著,奪她清白之身,殺她喜歡之人。
她要掩藏那股刻骨的恨,虛與委蛇的於他周璇,儘管心裡恨不得他死,卻每晚還在他身下承歡。
這樣的兩人,又怎麼會愉快?
上輩子是他欠了她,他用命還了,生命重來,他只想好好地愛!
金玉葉知道,這變態武功一直都是極高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不過,剛才他封她的穴,便知道,他是修習了內功的。
形勢比人弱,金玉葉也消停了。
「餵……」
「爺不叫喂!」
金玉葉望了望天花板,沒做聲。
「我的字,你知道的!」
南星辰,字,壡景,這個名字被她刻在了骨子裡,每天鞭策著她,提醒著她,她當然知道,不過,這個名,她不想喚。
男人見她沉默,膩在她脖頸的唇退離,抬起頭,陰魅邪肆的桃花眸含笑地睨著她,「不是有話說?」
金玉葉唇角亦是含笑,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認為,我們兩人有話說?躺在我身上,就不怕腦袋再次搬家?」
南壡景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髮絲把玩著,聞言,他低低地笑了笑,「相對於腦袋搬家,爺更怕你不讓我進門!」
操!
不怕死,卻怕沒得吃。
果然是變態的思想!
叩叩叩——
一陣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身旁的男人氣息頓變,陰沉而暴戾,「最好是能給我一個你敲門的理由。」
門外的韓珍妮心尖兒一顫,身子像是突然墜入冰窖一般,冷得發顫,她吸了吸氣,努力維持著聲音無異樣,「景少,有人過來找你帶回來的那位小姐,樊祤擋不住!」
沒多久,門開了,金玉葉從裡面出來,韓珍妮清冷的眸子微垂,沒說話。
南壡景隨後出來,而韓珍妮見到他,便自動退離五步之外。
金玉葉回頭看了他一眼,笑意森涼,「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了,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各種不舒坦,你知道的,我不舒坦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比如,一枚炸彈轟了你這日進斗金的帝豪!」
「放肆!」
一聲怒喝,出自一旁的韓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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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話音剛一落地,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掃開,砰地一聲,撞到牆壁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最後狼狽地單膝跪在地上,美麗的俏臉一片蒼白。
南壡景拂了拂袖,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湛藍陰魅的眸子笑睨著她,「需要爺幫你提供炸彈嗎?絕對威力十足!」
他連謀劃了十年的帝王業都可以放棄,還會去在乎一個小小的帝豪?
樊祤和黎梓月他們上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皆都愣了愣,而後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
金玉葉笑意淺淡,她撩了撩發,不再說什麼,轉身面向樊祤,「帶路!」
樊祤清透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有說話,而是將眼神轉向了身後那個妖邪陰魅的男人,「景少?」
金玉葉心下氣怒,今天一直不甚好的心情,這會兒突地爆發出來,只見她碧眸閃過一抹邪惡之色,嘴角笑意妖嬈,「呵,樊祤,丫的,在本小姐床上的時候,可是乖得跟貓一樣!」
嘶——
好冷!
周圍的空氣突然下降,眾人只覺得冷,冷到骨子裡,那股陰森之氣就像是置身在幽冥地獄一般,四周魑魅魍魎撕扯著他們的肌膚。
「呵,倒是仁慈了不少!」
金玉葉笑意邪肆,碧眸幽幽,放在以前,只要有人碰了她一下,或是她這樣說,他不問真假,那人就會立馬腦袋搬家,來到這裡,這男人,也不是那麼無所顧忌了。
也對,終究不是屬於他的時代。
「呵,樊祤,你得罪她了!」
南壡景身上的陰邪之氣收起,雙手抱胸,慵懶地斜靠在門框上,語氣懶懶散散的,透著一股魔魅,讓人聽不出喜怒。
樊祤臉色蒼白,額角溢出絲絲冷汗,儘管如此,但他臉上仍是維持著溫和的笑容,「我並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得罪過金小姐!」
「可是,她想你死!」
樊祤眸子猛地投向金玉葉,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心緊了又緊,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緊緊拽住一樣,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金玉葉冷冷哼了哼,再次出聲,「帶路!」
樊祤還未來得及開口,突然砰地一聲響傳進幾人的耳內。
金玉葉第一個想到的便是——
有人炸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