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酒吧鬧劇
2025-01-11 19:16:00
作者: 三八亭居士
陳雲鶴趴在一張椅子下面,捂著胸口,直喘粗氣。小羽正在奮力拉扯他,卻紋絲不動,只好無奈地站在一旁,向我表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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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他受不了刺激,恐怕也會和眾人一樣,認定這人一定是抽風了。
當我的眼神隨之上移,看見坐在椅子上的一個性感美女的時候,便煥然大悟了。
那女人雖有幾分姿色,算得上隘口裡的中上水平,加之打扮出眾,顯得養眼罷了。其實也就是一胭脂俗粉。要是和奚琳比,恐怕還差了幾個檔次。可對於一個兩年都沒見過女人的人來說,也是誘huo十足的。
那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穿一條超短牛仔褲,露出光滑的大腿來,看得陳雲鶴兩眼發直,伸出半條舌頭來喘氣。
上半身穿的是個什麼我不認識,但肚皮和腰部是完全裸露出來的。她手上夾著一根香菸,腰上插這一把短刀,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雲鶴。
屋子裡還站著其他五、六個大漢,此時站在一旁指著陳雲鶴髮笑。
「我x!」我拍拍自己額頭,真想找個洞鑽進去,要是條件允許,我非得在胸前掛塊牌子,上邊寫上:我不認識這個傻逼!
正當我為該不該去拉他而猶豫不決的時候,響起一個大漢的怒吼聲。
「滾開!」那大漢撥開圍觀的人群,衝上前去一腳把陳雲鶴踹了出去,那個女人摟住大漢的腰,小鳥依人般伏在大漢的胸口,fu摸那大漢胸前的胸毛。
「看什麼看?活得不耐煩了!」大漢衝著陳雲鶴大罵,「嗎的!」
人群中傳來一陣唏噓聲。
「他們都是獵人,這個大漢叫張三,現在是平民區數一數二的人物。」驛站站長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指了指倒在一旁的陳雲鶴,問道:「那是你帶來的人?」
「在你的地盤打架你不管管?」我問他,心想如果這事能夠簡單擺平,用不著打架就是最好的,畢竟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管不了他。」他說,「張三在隘口裡關係面很廣,我不敢得罪,唉,今時不同往日啊,我不再有勢力了,連外邊那幾個放哨的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我又有些厭惡自己眼前這個人了,他不敢管事,只求自保的作風令我很是反感。
「瞧,怎麼不動了?」「不會一腳就給踢死了吧?」「張爺威武啊。」人群開始議論紛紛,對著地上的陳雲鶴指指點點。
當時陳雲鶴真的像死了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小聲說道。
「哈哈哈。」大漢被人一誇獎,得意地大笑起來,把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
小羽氣不過,正想拔刀開干。
「小羽!」我制止道,「你過來。」
「大哥,他們欺負雲鶴叔呢,你怎麼還不動!」小羽焦急地朝我喊話。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嘛。」我拉了拉帽檐,遮住自己的臉,「待會兒太血腥了,你這種小孩子會受不了的。」
「哦。」小羽摸不著頭腦,悶悶不樂地向我走來。
與此同時,地下的陳雲鶴才緩緩爬起來。
可以說,圍觀的人群是最盡職的解說員了。「還能爬。」「喲,起來了。」「唉,生命多麼脆弱,世界多麼危險。」
「哈哈哈。」大漢推開女人,捏了捏拳頭,眾人一起鬨他就興奮起來了。
陳雲鶴緩緩爬起來,臉色陰沉,眼睛看著地面。撿起自己的帽子,用手拍去灰塵,再戴在自己的頭上。
「帥呆了。」小羽驚呼。
緊接著陳雲鶴的眼神突然一變,春guang蕩漾。只見他對著美女吹了吹口哨,浪蕩地喊了一句「美女~」
「噗。」小羽笑噴,原本以為他想幹什麼了呢那麼嚴肅,這會兒又讓人大跌眼鏡。
馬子被人當眾調xi,張三憤怒了。「擦!」他大罵一句,直接操起一旁的椅子就朝著陳雲鶴砸去,看著陳雲鶴那悠哉悠哉的樣子,我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
陳雲鶴腦袋一偏,躲過那一擊,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斧頭。
「美女,跳支舞給你看可好?」
於是,陳雲鶴手持斧頭,在大漢的面前跳起舞來,氣煞旁人。
女人也忍不住了,捂住嘴笑。
「你這朋友是不是腦袋有問題?」站長問我。
「他就是個這樣的人,你看著吧。」
「賤人!你他媽笑什麼?」大漢怒不可遏,一巴掌甩飛了他身邊的女人。
突然,陳雲鶴臉色一變,斧頭脫手而出。
「噗通」一聲,大漢應聲倒下,小腿上被砍出一道大裂痕,鮮血淋漓。
張三正要爬起來,陳雲鶴早已來到他身前。「媽蛋!連女人也打!混蛋!王八蛋!畜生!變態!!」
……
過了半響,陳雲鶴才氣喘吁吁地放下自己手中染滿血跡的椅子,摘下帽子來扇了扇,朝著地上頭破血流的大漢啐了一口道:「打女人就是這個下場!!」
整間屋子瞬間一片死寂,陽光這個時候已經落在東邊的山頭上,酒吧里也變得暗了起來,昏黃的陽光穿透玻璃灑在酒吧的地板上,在地上印出座椅和酒杯的影子。
「小姐。」陳雲鶴一隻手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另一隻手朝著地上的女人伸去,「請。」
女人拉住他的手,陳雲鶴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擁至懷中,深情地對望。地上的張三呻吟不止,整個場面像電影一樣唯美而浪漫。
「走了!」我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催促道,「時間不早了!!」
最後我和小羽好說歹說才把他拽走。
「美女~再見~」陳雲鶴對著那女人來了個飛吻,戀戀不捨地看著她。
「去你大爺的,快走了!!」我一使勁,直接把他抗在肩上,朝著遠方的隘口狂奔而去。
「啊~愛情多麼美妙~」陳雲鶴在我背上嚷嚷道,「啊……」
……
直到我們來到檢查站外,他才恢復正常。
我把他從肩上扔下來,帶上帽子,兩人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後,朝著檢查站走去。那邊的哨兵早就發現了我們這行人的存在,太陽只剩下半個腦袋,掛在那邊的山頭上。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走進檢查站,兩名持槍的哨兵把我們攔下。「什麼人??」
「獵人。」我隨口應道。
「把腦袋抬起來,去那邊接受檢查!」他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分量與威懾力,加大了音量,在我的耳邊吼道。
「嘿嘿…」陳雲鶴在我的指示下,討好似地靠近他們,把一沓鈔票塞進他們的口袋。「行個方便。」
哨兵面目喜色,往自己兜里看了看,冷笑道:「快!去那邊接受檢查!」
「我去!你他媽不是收了我的錢了嗎?還要檢查??」陳雲鶴大驚。
哨兵一槍托砸在他的腹部,「誰拿你錢了??快給我去接受檢查!不然就地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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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走上前,一把冰冷的槍口對準其中一個的肚子,朝四周打量一眼,說道:「別說話。」
小羽也成功地用刀頂在另一名哨兵的背上。陳雲鶴奪下他們腰上插著的手槍,接替小羽的位置。
「別亂動。」我說,「帶我們去見陳站長。」
「好…好…」
在兩名哨兵的帶領下,我們穿梭在檢查站簡直暢通無阻。眼快快要到達站長的辦公室,又生變故。
「誒!你倆幹嘛??怎麼不去放哨??在這裡幹嘛?」有一個長官模樣的人呵斥道,「他們是什麼人??」
「說話。」我在哨兵背後低聲說道。
「啊…啊…王隊,陳站長叫我們帶這些人去見他。」
「見陳站長?」他朝我們走來,「我來看看。」
我低下了腦袋。
「那個人,把頭抬起來!」他指著我,快步向我們走來。
完蛋了,難道被認出來了??
……
「別說話!」小羽用槍指著那個王隊,「跟我們走!」
於是,在一個隊長兩名哨兵的帶領下,我們更加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站長辦公室。當時的站長辦公室正好在角落裡,外邊完全看不見裡面的景象。
陳雲鶴用槍托在他們後頸上狠狠砸了幾下,那兩人便暈了過去。
我學著他的樣子,一掌狠狠地拍在那名哨兵的後頸上。
哨兵悶哼一聲,遲遲沒有動靜。
「不倒?」我尷尬了,又在他後頸上砍了一掌。
「還不倒?」
「啪!」
「你他媽到底暈不暈??」
「大哥,快住手,人都快被你打死了。」小羽說道。
我一看,此時的哨兵鼻子裡嘴裡已經溢出了鮮血,眼睛通紅。
「你會不會啊?」陳雲鶴鄙視道:「你他媽沒打對地方。」
於是我又一拳砸上去。
「噗。」哨兵吐出一口血來,跪倒在地。
「你饒了我吧…」他哀求道,「求你別打了…我自己暈還不成嗎?」
他說著便自覺地往地上躺去,陳雲鶴把他抓起來,補上一拳。
我羞愧得滿臉通紅,看來力氣大也不是好事。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傳來一陣陣謾罵聲。我們從窗口往裡望去。
陳站長此時正在對一個女人拳打腳踢。
只見他罵道:「說了你他媽滾!還來幹嗎??隘口裡不需要你這種人!」
那是一個女生,只是左臉完全被毀容了,像被火燒過一樣,留下觸目驚心的疤痕。看起來有點顯老。
她哀求道:「無論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長官,行行好吧。我什麼都能做,求你讓我們進去,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一看,女生旁邊還站著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臉上有點髒兮兮的。說來也怪,那小孩看著女生被打,也不哭不鬧,只是撇著嘴,眼裡噙著淚水,憤怒地盯著陳站長。
「滾蛋!隘口哪有那麼多糧食養活你們?你一個殘疾能做什麼?再不走,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陳站長巴掌一揮,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女生被打到一旁,抓住陳站長褲腿的手上也全是燒傷後留下的疤痕。
這個時候,那小孩忍不住了,衝上前去撕扯陳站長的衣服。
「滾開!」
小孩被甩到一旁,還是不哭,一雙眼睛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