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這就是兄弟！

  提前大婚？

  對於李憬臣提出的這個要求，上邪辰有非常多的意外！

  就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未婚和已婚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一樣的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經常被摁到chuang上做不純潔的事，兒子叫她娘親，叫他爹爹！太子府很多事情，管家也會請示她！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她早已是太子府女主人。

  只除了一點——

  她的小金庫。

  這個小金庫是先前李憬臣叫人給她備下的，她雖推辭過，但李憬臣依然叫人經營著！特別是這兩年，也不知李憬臣是怎麼想的，三天兩頭叫人往小金庫塞東西。

  還記得她上次看小金庫清單，裡面財富之巨，完全超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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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不需要如此。管家說，這是太子爺的意思。

  當她再去問李憬臣，李憬臣只笑著反問，玲瓏打算離開嗎？

  她搖頭，李憬臣笑，既然不打算離開，放在太子府庫房和放在玲瓏庫房有什麼區別呢？

  也許是受到上輩子很多社會現象的影響，她其實很不喜歡李憬臣給她很多錢的感覺，就好像——包`養。

  當然，因得足夠了解這個男人，她知道他沒有這層想法，故一直也沒太強烈的反對。

  「怎麼忽然想到提前大婚？」上邪辰問。

  「因為……」他笑，傾身在她耳畔，極為小聲的，「我想更合理合法的和你嗯嗯。」

  這種話題，上邪辰覺得有些囧，她認識的李憬臣，在這方面從來都是隱忍的，甚至是克制的！就算是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有一點小害羞，卻沒想到，他會這麼開放的忽然說到這個話題！

  於是，聽到這番話，上邪辰的第一反應除了驚愕，更多的是看李憬臣的臉色。

  「玲瓏在看什麼？」李憬臣問。

  上邪辰搖頭。

  好奇怪，他居然沒臉紅！隨即很快做出總結：男人啊，一旦吃了肉，開了葷，就容易變壞！

  見她不說話，李憬臣只是笑笑。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更好的與上邪辰相處的模式，不是說現在不好，他只是覺得還可以更好，更無隔閡，更親密！

  不過，今兒個這種曖/昧的方式，她似乎不怎麼喜歡。

  「對了，你打算怎麼處置皇后？」上邪辰問。

  「謀反，乃死罪，沒有第二條路。」李憬臣道。

  這一點，上邪辰當然知道，「你打算讓她怎麼死？」

  「還沒想好，你有好的建議？」李憬臣問。

  上邪辰搖頭：「先前的時候，當然覺得她罪無可赦，可今日聽她講完，又覺得她挺可憐的！」

  李憬臣沒有立即接話，過了好一會兒，「玲瓏……」他忽然喊了一聲。

  「恩？」她轉頭，看著他。

  「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已經越來越心軟了？」他笑問。

  越來越心軟？「不覺得。」當然不覺得！前不久，她才親自解決了葉邵偉！

  李憬臣笑，伸手扣住上邪辰後腦勺，轉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隨即又親了小包子一口。

  她當然是越來越心軟了！

  若非如此，葉邵偉必定會死得更慘，而且是她親自動手；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說出皇后可憐；若非如此，她就不會明知藍心有問題，而依然留她在身邊！

  不過，對於上邪辰的變化，李憬臣自是開心的。

  她心軟，意味著她有更多的安全感，而這個東西，是他帶給她的！

  「那納蘭一家呢？」這幾年來，她雖一直在西涼，和西涼絕對權貴的李憬臣在一起，可她甚少詢問朝中事情，對於那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也沒怎麼過問。

  反正李憬臣會處理好！

  只不過，她很奇怪的是，一直以來，不是說皇后家根基深厚，不可輕舉妄動嗎！甚至在葉邵偉一案爆發的時候，淫`亂後宮，那也是絕對的大罪了，卻因考慮到納蘭家的勢力，也沒有動皇后一分！

  可是今天，就整個皇后逼宮和被處置的過程，她實在沒看出那傳說中的納蘭一族有什麼了不起的！

  「納蘭一家……」李憬臣頓了一下，「很麻煩。納蘭家的勢力，不在於朝堂，而在於江湖！」

  不在於朝堂，而在於江湖？

  「怎麼可能？」她可記得先前他們在軒國的時候，彈劾李憬臣，說她是禍水的奏摺就沒少過！

  能躁動一大幫大臣與皇上和太子作對，這樣還不叫有勢力？

  「納蘭家，原本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與普通的武林世家不同，他們招收徒弟！因名聲顯赫，很多權貴都會想方設法將家裡孩子送到白鹿山上，直到弱冠之年再接回去。故，納蘭家也算是桃李遍天下！原本就是權貴家的子弟，他們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更容易成就自己，相互之間又能互相幫襯，漸漸形成圈子。百年來，一代接一代的累積，逐漸奠定了納蘭家特殊的地位！」

  上邪辰點頭，那不就是更高級的北大校長的角色嗎？

  「葉邵偉之事，充其量不過是皇后行為不端，對於納蘭一族，並沒有實質姓的影響，可今日逆反之事，卻是眾目睽睽，不少人也深受其害。雖在場不少大臣是納蘭家門生，卻沒有人敢保庇這等罪行，往後，也不會再有人替納蘭家開罪！這一次，納蘭一族在朝堂上算是徹底失勢了！」

  「先前，他們支持皇后，是因為皇后有魏王，和我一樣是皇上的兒子，都有奪嫡的機會，可如今，經過謀逆一事，魏王再無翻身機會！他們若是聰明，自然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真正麻煩的，卻是江湖！江湖亂，天下亂！即便現在坐實了納蘭家的罪名，縱我派官兵去捉拿納蘭家餘孽，也很難攻上去！不但難攻，還很容易引起武林人士的反彈，到時候，若江湖人士普遍和朝廷作對，才是麻煩！」李憬臣暗嘆了一口氣。

  納蘭家餘孽……

  這樣的詞語，上邪辰聽起來只覺怪怪的。她的目光中有詫異，轉頭看過李憬臣一眼。

  算起來，納蘭傲雅的父親，也就是納蘭家的家主，還是李憬臣的外公！

  而當年，幫助李憬臣的母親，扶持當今皇上是上位的那些人，不也是納蘭家的嗎？

  「那些人，已經全部死了……」李憬臣猜到上邪辰在奇怪什麼，「所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當年，當我的母后被打入冷宮，那些人，已被得勢的皇后全力剷除！」

  「可是，這些人可是扶持皇上登基的功臣啊……」一句話落，上邪辰立即又意識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所謂功高蓋主，更何況，在那樣的年月，他們知道皇上太多！

  李憬臣見上邪辰一派瞭然，遂不再解釋什麼，只伸手，握了上邪辰的手。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傾其一生奮鬥的東西，而太多的東西，都不過是過眼浮雲，唯有這個女子，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他願她一世安好，且永遠在自己身邊！

  ……

  皇后倒了，魏王也倒了，就在他們被打入天牢的當口，皇上親口剝其皇后封號，剝其魏王封號，雙雙貶為庶民。

  巨大的變故，朝中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是一直始終堅定的站在李憬臣這邊的，憂愁的是從前效忠皇后的那脈，與李憬臣作對多年，也不知等待他們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

  李憬臣和上邪辰回到太子府不久，李憬臣核心圈層心腹陸陸續續也到了。上邪辰雖說有參與對付葉邵偉和皇后，卻一直游離在更細緻的關乎眾多大臣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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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見得眾人到了，當下只笑笑就帶著小包子離開了。

  「夫人還是這麼清淡？」魏子軒看著上邪辰的背影。

  李憬臣點頭，幾年了，他和她便一直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狀態，就算有親昵的比如親親之類的舉動，他也始終覺得兩個人之間仿佛隔著什麼。

  「你們那方面和諧吧？」莫春秋忽的從後面鑽出個腦袋。

  李憬臣想了下，回頭看其他人並沒有往這邊走的意圖，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她從未拒絕過他，偶爾也會恩恩幾聲，他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的，應該算和諧吧！

  莫春秋見李憬臣這副模樣，就知道情況不是特別好。

  「我上次給你的書，你看了沒？裡面很多可學習的知識！」莫春秋覺得好可惜啊好可惜，上次那書，是他從上百本知識書籍中精挑細選後的頁面，再找書局專門訂製！

  說到上次那書，他和上邪辰去軒國的路上，曾翻過幾頁，那一日，那樣好的氛圍，那樣勾魂的場景，後來被端木靳生生破壞了去！

  李憬臣側頭，看過莫春秋一眼：「那書，你沒少花功夫吧！」

  「那是！」不光精挑細選後再訂製，還親自加工了無色無味的藥水，專門浸泡了書頁！這樣忠心耿耿，一心為了主子幸福的下屬可不多見！他心裡很是自我表彰了一番，「爺，那絕對是一本集大成者，您要多看看啊！俗話說……」

  話沒說完，李憬臣已大步走進書房。

  「爺，您聽我說啊，那本書，您真要看啊！」莫春秋一路追著李憬臣。

  李憬臣聽著他叨叨叨叨，終於煩不勝煩的回頭，拋給他一句超級無情的話：「那種垃圾，我早就丟了！」

  垃圾！丟了！！！！

  莫春秋只覺小心肝一陣生痛，那種高品質的技術帖，怎麼能丟呢？就算不想要，還給他就是了，他還能再溫習幾遍！

  「爺，您丟到哪裡去了？你若不想要，我要啊！您說說地方，我去找回來！」莫春秋如一貼狗皮膏藥。

  李憬臣各種無語，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駐足，回頭看著莫春秋，眸中儘是警告：「你若再繼續這個話題，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嫁給赤狼！」

  嫁給赤狼！莫春秋瞪大眼睛：「赤狼已經有正房了！」那隻雪狐可傲嬌，可凶。

  「那你做小妾！」李憬臣想也不想。

  給一隻狼做小妾！還能不能更悲慘一點？！莫春秋雙手做捧心狀，一隻狼，一隻狐，一個人，爺，您真是太重口味了！

  「哎喲！」心裡還沒感慨完，莫春秋只覺屁股上被狠狠踢了一腳，整個人重力向前，一個踉蹌跌進房間！

  莫春秋怒，站穩後朝身後看去，只見魏子軒笑得殲詐，還摸了摸下巴，似在欣賞他的狼狽。

  「魏子軒，你趁人之危！」莫春秋吼。

  「你什麼時候不危過！」魏子軒冷笑。

  「今兒吃你豆腐的時候！」莫春秋回答得那個洋洋得意！

  只可惜，他的充分找回感覺的瞬間，整個房間，所有人都沉寂了！所有人都清楚，得罪魏子軒的下場，很可怕，很可怕！

  魏子軒目光掃過周圍眾人，然後不以為意的：「你們這是怎麼了？我看起來有這麼可怕嗎？」

  眾人立即搖頭，心裡卻在狂點頭。上次莫春秋沒惹他，他為了自己開心，讓莫春秋在畫舫呆了一`夜，累得精疲力盡，這一次，莫春秋當著那麼多人親他也就罷了，居然還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

  簡直就是，找死！

  「怎麼會呢？」魏子軒笑得純良，「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他看著莫春秋，「我不會放在心上！」

  這番話，眾人更是各種寒，像魏子軒這種睚眥相報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大家權當這麼聽著，至於莫春秋怎麼倒霉，他們就當看戲就是了！

  沒錯，這就是兄弟！非常殘忍！

  ……

  那天晚上，上邪辰習慣姓等李憬臣回房睡覺，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人。

  「憬臣還在書房？」

  「是。」

  「他們都還沒走？」

  「一個時辰前就走了。」

  「我去看看——」